第38章 抄襲就是抄襲
什麼叫一模一樣？
和什麼一模一樣！
這不止是秦謀，秦厲，更是杜嚴內心的迫切。
可當杜嚴急不可耐看向潘朝輝時，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
這位大夏頂級文豪大儒，此刻竟目瞪口呆滿是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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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兄長？」
潘朝輝沒有反應，整個人深陷震驚之中。
原本心中秉持的信念，在一首『楊柳枝』下徹底破碎了。
這種千古絕句不可能籍籍無名，除非...作者就是眼前之人！
秦塵嘴角輕抬，語氣柔和道，「還請潘先生賜教。」
「不...不敢。」
潘朝輝的聲音有些支持，可仍是強行打起精神。
有些事一旦做了，斷沒有回頭的可能！
「方才這位小姐評價一針見血，老朽斗膽加一句，諧音雙關婉轉深情堪稱纏綿入骨式相思！」
群臣一聽全都驚住了，夏皇也瞪著眼忘記了帝王威儀。
被潘朝輝如此評價，意味著『楊柳枝』又是一傳世之作！
杜嚴急忙上前，不可置信道，「兄長，你再說什麼！」
潘朝輝先用眼神制止，隨後擲地有聲。
「這首『楊柳枝』絲毫不弱於老朽的『相思』！」
話音一落，眾人先是一驚隨後紛紛如夢初醒。
杜嚴更是眼前一亮。
不弱於？
老朽的？
真是好算計！
我承認你『楊柳枝』強，甚至與『相思』不分伯仲，可又有什麼用呢？
抄襲還是無法自證！
葉婉看看桌上的詩句，又看看秦塵，眼中神色十分複雜。
『楊柳枝』足夠驚艷，說是轟動大夏乃至天下文壇也絕不為過。
可惜偏偏陷入了竊取風波！
若『相思』解釋不清，誰又能相信『楊柳枝』出自秦塵之手呢？
恐怕過不了幾日，又會蹦出一人來自稱是作者。
無窮無盡，煩不勝煩！
潘朝輝捋著呼吸，感嘆道，「若前日殿下以『楊柳枝』比斗，也不會有今日之事了。」
「呵。」
秦塵輕蔑一笑，「最多是潘先生說寫了『楊柳枝』，我拿出『相思』唄。」
「你...你真是不識好歹！」
潘朝輝眼底閃爍著怒火，滿是失望的意味。
他佩服這股才華，甚至動了大事化小的念頭。
可秦塵太不將他放在眼裡了！
夏皇皺了皺眉，不悅道，「老四，不可無禮！」
秦塵聳肩，「一首『楊柳枝』不夠唄？」
夏皇無奈搖頭。
不是不夠，是遠遠不夠！
秦謀，秦厲，杜嚴等人見狀，皆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窩囊廢就是窩囊廢，給你潑天富貴，驚世才華也受不住！
就在這時。
「也罷。」
秦塵輕蔑的抬了抬嘴角，「我再寫一首比『相思』好的，如何？」
「什...什麼！」
整個大殿內，只要是人聽到這話全都驚了。
秦塵把千古二字當什麼了？
還寫一首更好的？
「你裝什麼呢！」
杜嚴忍不住怒斥出聲。
潘朝輝沒有開口，眼底明晃晃閃爍著不屑。
他知道秦塵有才，可盲目自大便是無知！
從古至今才子千千萬，又有幾首流芳千古？
秦塵不想打嘴炮，直問道，「寫出來如何？」
杜嚴冷哼道，「寫出來我從此把杜字倒著寫！」
「神經病。」
秦塵才懶得聽這種廢話，目光看向潘朝輝，「先生不說句話？」
潘朝輝捋須的手一僵，「老朽自當甘拜下風。」
秦塵咂咂嘴，又是一句廢話。
反倒是夏皇有些急了，「老四，你還能寫？」
「試試吧。」
秦塵踱步到葉婉面前，細細盯著那溫文爾雅卻又帶有一絲鋒芒的字。
「果然是妙筆生花！」
葉婉重新撲上一張紙，杏眼拱起一絲弧度。
「殿下，請吧？」
「好。」
秦塵晃了晃腦袋，雙手背到身後。
「那就來一首...『望月懷遠』吧。」
葉婉直接沒好氣的白了一眼。
什麼叫就來一首？
群臣也是眼底狂抽，露出鄙夷不屑之色。
聽著口氣，不止一首唄？
杜嚴險些沒忍住啐一口，窩囊廢裝什麼！
可就當詩句脫口而出的瞬間，殿內為之一靜。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
嘶！
倒吸涼氣聲在殿內此起彼伏。
好宏大的意境！
「情人怨遙夜，竟夕起相思。」
嘩！
殿內再度譁然。
相思，又是相思！
秦塵似笑非笑的看向潘朝輝，「先生，如何？」
咕嚕！
口水止不住下咽，潘朝輝死死僵在原地。
如果說『相思』和『楊柳枝』是「清麗小巧」，那『望月懷遠』就是「雄渾高華」！
小而精與大而雄，高下立判！
「空活六十餘栽，今日方知是井底之蛙，原來世間竟有四殿下這般驚世奇才！」
秦塵笑著點點頭，算是虛心接受吧。
杜嚴卻不願意了，低吼道，「兄長，你說什麼呢！」
潘朝輝連連搖頭苦嘆，「老朽願賭服輸，自愧不如！」
杜嚴一個踉蹌，雙目都失神了。
秦謀，秦厲兄弟更是滿眼不甘。
這窩囊廢連當世大儒都奈何不得了？
秦塵正要轉身上前，結果發現葉婉沒有落筆正字發呆。
「葉小姐？」
「啊...啊！」
葉婉回過神，臉上閃過一抹紅潤。
「殿下...殿下大才！」
秦塵嘴角微翹，這樣子還真好看！
「葉小姐給點評一番？」
「我...」
葉婉有些猶豫，主要是這首『望月懷遠』太厲害了。
千古絕句都有些辱沒！
秦塵遞來一個鼓勵且信任的眼神，更有著大膽說放心有我的鼓勵。
葉婉面色微紅，才開口道，「很宏大，宏達到在為所有人訴說著相思！只不過...」
「不過什麼？」
「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葉小姐果然聰慧。」
秦塵當眾誇了一句，又微微俯身低聲道，「後面還有兩句，回頭我單獨告訴你。」
葉婉咬著下唇，趕忙低頭書寫。
秦塵這才走上前，「父皇，事情可否有個定論了？」
夏皇下意識頷首，不過目光還是看向潘朝輝。
連續兩首都比『相思』有過之而無不及，還有什麼理由去質疑抄襲呢？
不過畢竟是潘朝輝，為大夏立下大功的文壇巨擘。
如果這件事能以誤會收場，那簡直再好不過了。
可惜，潘朝輝拒絕了。
「四殿下之才的確令老朽都望塵莫及，可才華再高也改變不了抄襲的事實。」
夏皇眯了眯眼，「潘先生，可否再斟酌一二？」
「抄襲就是抄襲。」
潘朝輝擲地有聲，不容商量。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欠杜家的情不得不還，更何況是親外甥...
這時，沉默許久的皇甫義也站了出來。
「陛下，老臣認為潘先生言之有理。」
夏皇面色更沉，「左相...有何高見？」
皇甫義板著臉，一副大公無私的模樣。
「我大夏人才濟濟，學富五乘者數不勝數，誰知道『楊柳枝』與『望月懷遠』究竟出自何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