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那就親到你願意喊為止
溫瑜重整旗鼓,跑到衛生間整理弄亂的髮型,用粉底液遮蓋住臉上掌摑的紅痕。
她面無表情地望著鏡子中落寞的自己,曾幾何時,現在的處境都是溫霓的下場。
溫家真正的千金怎麼能淪落到這種地步。
溫瑜明白嫁對人的益處,她必須儘快和周蚺推進結婚的事,這件事不准有任何閃失。
從衛生間出來後,她托著裙擺,滿處找賀初怡。
最近約賀初怡出來,賀初怡百般推拒,每次找不完的理由。
溫瑜繞了大半圈,才找到賀初怡,她旁邊還有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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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怡,我有話想和你說。」
賀初怡拉著身旁的在場證明人,「等會吧,我二哥找我,我得趕快過去,要不然我鐵定完蛋,我二哥的脾氣你知道的。」
溫瑜吃癟,「你最近到底在忙什麼?」
賀初怡摸摸長發,「我在忙著創業,弄了個小小的咖啡廳。」
溫瑜打心底瞧不上賀初怡,一個無用的花瓶,能掀起什麼波浪。
賀初怡撿扎心的話說:「理念現在關門了,你每天是不是很閒?」
溫瑜心中的恨意往外擴散,她若有所思地笑了笑,「我最近忙著訂婚的事。」
賀初怡剛剛聽到了周蚺朋友說的鬼話,她懶得跟溫瑜爭辯。
溫瑜蹦躂不了多久。
「不說了,我怕我二哥凶我。」
溫瑜提起裙擺,追上去,「初怡。」
賀初怡回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等我這陣忙完,我們一起去做美甲。」
溫瑜心底的疑慮被賀初怡這句話消磨的差不多。
沒走幾步。
賀初怡對朋友說:「你先去那邊等我,我二哥看不上我,一定會殃及到你們,你跟我一起,保不齊會跟著倒霉。」
她獨身摸索著前往最邊側那棟樓,剛才依稀看到二哥帶溫霓過去了。
房屋驟亮。
肯定在裡面。
賀初怡躡手躡腳地往前走。
她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嚇得她身體一哆嗦。
白子玲聽到風聲,趕緊打電話求證,【溫霓在人家訂婚宴上鬧騰了?】
賀初怡挪到偏僻角落,謹慎地四處看了一圈,確定無人,她添油加醋地說:【媽媽,別提了,二嫂把人家訂婚宴弄得雞犬不寧,許總都低三下四地下跪道歉了,二嫂就是不讓二哥原諒人,許太太放了狠話,要和許總離婚。】
她唉聲嘆氣,【也不知道人家後面怎麼說我們賀家,我們賀家的好名聲全被二嫂毀了。】
白子玲呵斥,【她也配當你二嫂,叫她名字就行。】
賀初怡囁嚅道:【我不敢,我怕二哥聽見。】
白子玲斥聲:【齊霧才是你二嫂。】
賀初怡不確定二哥究竟對溫霓怎麼樣,最近的傳言她也聽說了,【要是我二哥愛上她,怎麼辦?】
白子玲篤定萬分,【不可能。】
掛了電話,賀初怡留了個心眼,她得親眼看一看二哥究竟對溫霓怎麼樣,但無論二哥對溫霓如何,她都要和媽媽一條戰線,一致對外。
賀初怡站在窗邊,視線頓然一驚。
溫霓坐在二哥腿上。
二哥雙臂強勢地圈住溫霓,語氣是賀初怡從未聽到過的溫柔。
「寶寶。」
「今晚讓我回房間,好不好?」
賀初怡聽的面紅耳赤,震驚大於羞赧。
這還是她二哥嗎?
暖光燈線落在男人冷峻的輪廓上,他的唇一動一合,恍如心臟跳躍的聲響。
溫霓看得入神,掐了下自己的手,「不要。」
賀聿深抵著溫霓額頭,語氣中全是藏不住的寵溺,「那怎樣才能放我進去?」
溫霓主動攀上他的脖頸,肆意地抿抿唇,傲嬌又神氣地說:「不告訴你。」
「賀總那麼厲害,還有不知道的嗎?」
賀聿深輕輕一笑,捏著溫霓的腰,「小東西。」
門外的賀初怡再也沒法繼續聽下去。
她眼裡生出狠厲的嫉妒。
賀初怡拿出藏好的手機,開機,撥通電話,【現在開始,速度要快,傳播影響要大。】
……
賀聿深同溫霓介紹幾位在海城擁有商業版圖的掌權人和投資者。
溫霓當然明白賀聿深的用意。
他的資源在向她傾斜。
而這種會面都是有效會面,儘管一面,也會在某種時候直接規避掉暗中隱藏的沒必要的麻煩。如若真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或者需要資源互換的時候,有時甚至不需要一個電話,一個名字就能輕而易舉地解決。
周持慍躲在遠處觀察。
「賀總,改天一起吃飯。」
賀聿深攬著溫霓的腰,「改日,我和我太太邀各位一聚。」
「好,那咱說定了。」
賀聿深帶著溫霓往外走,眉峰皺了皺,「誰給你選的高跟鞋?」
鞋跟太高了。
溫霓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她抬起腳,奶凶奶凶地說:「你嫌棄我高跟鞋。」
「沒。」
「那你什麼意思?」
周持慍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心裡的痛亂成一捆麻繩,密密麻麻的疼凝在最底部。
賀聿深餘光留意到身後的跟蹤狂。
他忽而推開旁邊的門,單臂抱起溫霓。
溫霓嚇了一跳,大膽地橫他,語聲卻軟呼呼的,「你幹嘛?」
賀聿深掌心抵在溫霓耳邊,遒勁手臂箍緊她。
炙熱的呼吸抵在面前。
溫霓心跳一快,「你……會被看到的。」
她心驚膽顫地瞥了眼沒關緊的門。
而且這是在商家。
縱然不會有人堂而皇之的進來,但溫霓怎麼都無法說服自己,一顆心撲通撲通亂跳。
她伸手打算推開賀聿深,紅著臉說:「你別胡鬧。」
賀聿深任由她推搡,滾燙的氣息一幀幀慢慢拂過秀氣的鼻尖,臉頰,然後執著地盯著性感的紅唇。
他的喉結劇烈滾動,「寶寶,你叫我什麼?」
溫霓眨眨眼,慌張地抓緊他胸膛前的襯衫布料,「賀聿深,回去再鬧,好不好?」
「不好。」
賀聿深身型微微俯下,掌心扣住她後頸,指腹寸寸摩挲著細膩的肌膚。
周持慍的手無聲攥成拳,眼裡的嫉妒燒紅了眼。
濕熱的唇覆上溫霓的唇,淺淺廝磨,無孔不入,悄無聲息地撩起沉壓的慾念。
他的吻溫情而撩人。
明明沒有帶任何侵略性。
碾揉吮吸,激起陣陣漣漪。
周持慍聽的耳膜震顫,耳邊不斷地響起雜音。
賀聿深給溫霓適應的時間,他的吻擦過溫霓臉頰,緩慢咬住她的耳朵。
溫霓本能地勾緊他修長的脖子,「嗯~」
賀聿深鬆開她紅紅的耳垂,低沉的音節帶著誘惑,「寶貝,你叫我什麼?」
溫霓被他吻的雙眼迷離,腦袋不禁往後一仰,痴痴地喊他的名字,「賀聿深。」
賀聿深凝著她飽含水光的眼睛,再次含住充滿誘惑力的耳朵,「不好聽。」
「那……那什麼好聽?」
賀聿深在她耳邊,輕輕地說:「叫老公。」
溫霓雙頰瞬間染上另一層緋紅,「我、我能不能下次叫?」
賀聿深餘光掃了眼門口偷窺的周持慍,以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那就只好親到你願意喊為止。」
溫霓想喊,卻先一步被侵略力極強的吻堵住。
一吻結束。
溫霓眉眼含著羞怯,臉蛋紅撲撲的。
賀聿深聲音大了兩分,字字沉緩,「叫我什麼?」
溫霓躲在他臂彎,柔柔地喊出兩個字,「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