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輕點?
同事說:「這個女人,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拍到和許至清在一起了,不過每一次,許至清都把她保護得很好。這長得好看又多金的男人,專情程度,跟顏值和財富原來也成正比的。」
夏渝心想,這應該就是那位,許至清交往多年的女朋友。
他還有臉冠冕堂皇地說她是戀愛腦,自己不也忍不住,結了婚還跑去找人家麼。
她心裡腹誹著許至清,沒想到這吐槽的迴旋鏢,很快又回到自己身上。
這天下班,她碰上了趙鈺。
趙鈺就在她公司樓下,很明顯是專程來找她的,夏渝只看了一眼那張冷峻英挺的臉,就移開了視線。
被真心喜歡過的人欺騙,那種委屈,又豈是時間能抹平的。
「我們談談。」
趙鈺頓了下,又喚她:「夏夏。」
趙鈺是一個強勢又霸道的男人,可是叫她夏夏的時候,眉眼都是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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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如今這些溫柔,都變成諷刺。
「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
夏渝冷著臉,拼命壓抑著心口湧上來的酸楚。
「你訂婚的時候不找我談,讓我當了半年的小三。一個月前跟我分手的時候不找談,只扔給我一句,我們不合適。你現在又來談什麼?」
趙鈺默了片刻,問她:「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那重要嗎?」
「夏夏,我知道你現在不會相信我。」趙鈺看著她眼睛說,「但我從來沒想過要傷害你,以前瞞著你,是因為我在想辦法,推掉這門婚事。」
「不用你麻煩。」
夏渝輕聲說。
「我現在結婚了。」
趙鈺眼裡閃過一瞬的痛意,卻沒有意外,他正是因為從家裡得知,許至清和夏渝領了證,才來找她的。
「許至清的身邊一直有人,他和對方是青梅竹馬,感情很好,和你的婚姻只是權宜之計,他不會認真。」他斬釘截鐵地說。
「所以呢,這和你又有什麼關係?你的所作所為,有什麼資格來對我的婚姻指手畫腳?」
「夏夏,我不想你被他騙。」
夏渝垂下眸,聲音很輕:「可是,我已經被你騙過了。」
趙鈺怔住。
夏渝握緊拳,指甲掐進肉里,疼痛從肌膚鑽進心口。
她輕聲但堅定地說:「我不會再相信你,永遠不會。」
男人深邃的眼睛裡蒙上一層晦暗,夏渝沒再看他,拔腿就走,回到自己車上後,眼淚才簌簌地砸下來。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暗自下定決心,這是她最後一次為這個男人哭。
擦乾眼淚的時候,車窗被人叩響。
夏渝抬頭,只看見身著襯衣西褲,身材很好的男人立在窗外,她以為是趙鈺,降下車窗想趕人走,卻對上許至清那張妖孽惑眾的臉。
「哭完了?」
他一說哭字,她就想起上回在他面前哭,他說的那句要堵住她嘴的話。
夏渝豎起戒備:「你怎麼在這兒?」
她神經一旦緊張起來,耳朵尖會不由發紅,許至清瞥見,俯下身湊近她,鼻尖快要貼著她時,捏了捏她的耳垂,笑道:
「你說呢,老婆。」
許至清這張臉,實在是天生就有讓人臉紅心跳的本事。尤其笑起來的時候,分明知道是假意,可夏渝還是沒忍住從臉紅到脖子根。
她皮膚白,泛起紅來,整個人都粉嫩嫩的。
很難不讓許至清聯想到,她那晚在身下,紅著眼求他輕點的模樣。
本來沒那方面的心思,可她的反應,讓他頓時起了欺負她的念頭。
他向來都有迅速將想法轉化為行動的實踐力,很快,坐在駕駛位的人變成了許至清,夏渝則是被他抱坐在腿上。
「每次見你不是哭就是臉紅,是趙鈺以前沒餵飽你,還是經常讓你受委屈,嗯?」
許至清輕佻捏著她下巴,笑意戲謔。
臉紅和掉眼淚,都是生理反應,夏渝控制不了。
但她理智還在。
許至清壓著她後頸欲吻她時,夏渝偏頭躲開:「我今天不想。」
他唇落在她耳垂,輕咬住:「因為見了趙鈺?」
夏渝怔了下:「你看見了?」
「做愛是發泄悲傷的最有效途徑。」許至清來了興致,耐著性子哄她,「乖,等老公讓你舒服了,你就不會想他。」
要不是和許至清有過一晚,知道他這會兒的所有溫柔和耐心,都是為了哄騙她跟他做下去,夏渝差點就上了頭,跟他做了下去。
在許至清的手順著她腰際下滑時,夏渝臉蛋通紅,眼神卻清明地說:
「你到底是想幫我發泄難過,還是你自己有事過不去。」
許至清動作一頓。
夏渝小聲說:「還說我是戀愛腦,你不也是。」
許至清鬆開她腰,勾扯下領帶,捏了把她的臉:「低估你了,這張嘴倒是挺有用。」
他一語雙關,夏渝羞憤地拍開他的手。
許至清不咸不淡掃了她一眼。
她很敏感,幾乎是立刻就察覺到他的不悅,那種掩藏在內心深處的壓抑和克制,讓她意識到,自己剛才那兩句話,是真的戳到他痛處了。
「我只是不想做下去,沒想真的傷你。」
夏渝解釋著,抬眸去看許至清臉色。
他輕笑:「你以為你是誰,兩句話就能傷到我?」
他神色極淡,看不出情緒,但行動上,卻是撈過她腰,將她扔回副駕。
座椅很軟,但夏渝太瘦,還是不免摔得有點疼,她控訴他:「你就不能輕點?」
「輕點?」
許至清發動車子,骨節修長的手指搭在方向盤上,側目瞧她:「你在床上求我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夏渝赧然。
那種時候,誰控制得住不說那種話。
她到底沒他臉皮厚,也不想再聽他調侃那晚那些沒羞沒臊的細節,看他開著她的車子,蹙眉問道:
「你要去哪兒?」
「許家。」
原來是要她陪他應付家裡。
「下次這種情況,你能不能提前跟我說一聲?讓我有個準備。」
她今晚原本有約,好在不是特別重要,少她一個也沒影響。
許至清目不斜視地開著車:「你對許家不是應該很熟?要什麼準備?」
夏渝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