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他不允許,她身邊出現別的男人
寧阮訕訕垂眸,「可能是他認錯人了。」
「從他坐下來到現在,他看了你至少十五次……」他猜,應該不是認錯人。
寧阮:「……你數這個幹嘛?」
「職業習慣,」李書言面不改色的,「外科醫生觀察力比較強。」
寧阮:……????
他看著寧阮的表情,大概心裡已經有了數,「是你前夫?……他是時硯洲嗎?」
寧阮不想承認。
但沉默了。
「我聽說過他,師哥說,最難搞的就是他。」
寧阮有些尷尬,「抱歉,我不知道他會……來這家飯店,不想承認與他認識,也是不想讓你覺得,我好像不尊重你。」
「你不用道歉,我也完全不在意。」李書言是醫生,更是個男人。
他猜時硯洲還愛著寧阮。
所以才會出現在這兒。
因為什麼?
無非就是在乎。
有時硯洲的莫名加入。
這頓飯後面吃的,也就如同嚼蠟。
寧阮買單的時候,才得知,李書言已經習過了。
「說過了,我請客的。」
「哪有讓女士請客的道理。」李書言讓寧阮不要太介意,「今天跟你聊得很投機,也很開心,我現在已經期待下次見面了。」
寧阮有些不好意思,「會的。」
走的時候,經過時硯洲那一桌,李書言腳步頓了一下。
時硯洲抬頭。
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秒。
李書言笑了一下,禮貌性地點了點頭。
寧阮送他到門口,「路上開車小心。」
送走李書言。
寧阮氣呼呼的,又折回了餐廳,一屁股坐到了時硯洲的對面。
李深趕緊起身,站到一旁。
「時硯洲,我發現,怎麼哪兒都有你?你到底想幹什麼?監視我?窺探我?你是個偷窺狂嗎?你有毛病,就抓緊時間去治,別出來害人。」
時硯洲看著她,因為生氣而格外明亮的眼睛,忽然笑了,「發這麼大的火?我又不想幹什麼,就是想等你相完親了,跟你一起回家。」
「你知不知道你……真的,真的,很煩?」寧阮抓起包,準備走。
她前腳走出餐廳。
後腳時硯洲就追了出來。
她剛坐進車裡。
時硯洲就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順手將安全帶繫上了。
寧阮:……
「我說了要載你了嗎?」
「咱倆住一起,我有必要再打個車?」他說得太理所當然,寧阮直接氣崩,「下車。」
「寧阮。」時硯洲歪過臉來,看向她,「我已經讓你來相親了,你多少也給我個面子行嗎?別以為別人都是沒脾氣的。」
「怎麼著?你有脾氣又怎樣?我賣給你了?時硯洲,退一萬步講,我是何奇的妻子,你只不過是個前夫而已,想宣示主權?你宣示得著嗎?」
寧阮從來沒這麼生氣過。
漂亮的眸子,瞪得咄咄逼人。
時硯洲壓下脾氣,「你和何奇算什麼夫妻?寧阮,你別逼我,我收拾不了你,但收拾別人,我還是手到擒來。」
寧阮眉心一擰。
這話什麼意思?
他想收拾李書言?
「你敢不敢再卑鄙一點?」
看寧阮真動了氣,時硯洲語氣也跟著軟了,「我就是說說。」
寧阮瞪了他一眼。
深吸口氣,發動車子。
車子在主城區,開得並不快。
沒有音樂,只有電台的聲音,播放著當時的路況。
寧阮和時硯洲,誰都沒話說。
路上。
李書言給寧阮發了條,平安到家的信息。
她沒回。
不知道過了多久。
「明天我搬走。」他說。
寧阮愣了一下,「真的?」
「開心吧?」他側過臉,看向她。
寧阮不否認,「算是吧。」
「那你真打算跟這個李書言醫生,要相處了?」他不死心地問。
寧阮沒否認,但也沒有直接承認,「華哲的朋友,我是有義務要照顧好的,至於後面,會不會發展,也不是光看我一個人的意思。」
「你對他感覺怎麼樣?」
寧阮轉頭看他,警惕的,「你問這個幹什麼?」
「就隨便問問。」他說。
「很好,溫潤儒雅,而且很坦誠,沒有亂七八糟的男女關係,家庭也正常,反正……比你好一百倍。」
時硯洲點點頭,沒有反駁,「還有呢?」
「你好奇心,怎麼這麼重?」她覺得,自己說的已經不少了,「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別老打聽我的隱私。」
「就想聽聽你的評價,畢竟是衛華哲介紹給你的人,他應該不會害你。」
時硯洲說得沒錯。
衛華哲認識的人,都是有學識,為了處事都拿得上檯面的人。
尤其是以介紹對象為由的朋友,他一定是慎重選擇過的。
「當然,我相信華哲哥的眼光,李醫生他很有禮貌,很體貼,說話讓人很舒服……總之,一看就是一個很好的人。」
「除了這些,還有別的嗎?」他的語氣,像一個可以給她參考意見的朋友,「可以講得再多一些。」
寧阮淡睨了他一眼。
一次見面。
誰也不可能,對另一個人,產生很多的了解。
況且。
她已經到了回答的忍耐限度。
「沒了。」
時硯洲輕笑。
幾乎是咬著後槽牙,「寧阮,你……還是不太了解男人。」
寧阮承認,「是啊,我要是能了解男人,就不會嫁給你了。」
車子穿過紅綠燈。
徑直開到了自家小區的地下車庫。
停好車後。
她頭也不回地往往電梯間走。
時硯洲不緊不慢地跟著她。
電梯裡,兩個人並排站著,門緩緩地關上。
轉身。
時硯洲握住她的腰,吻上她的唇。
他的吻,很重,猝不及防像是要占有什麼。
與剛剛那副風輕雲淡的樣子,截然相反。
她費力地想推開他。
推不動。
力氣上,他們涇渭分明。
「叮。」電梯門開。
他的吻卻沒有停止。
彎身,打橫將她抱起,吻著她一路回到了家裡。
他今天,是前所未有的強勢。
不像之前那樣,一直端著,沒什麼過分的要求,無欲無求。
他是有欲望的。
他不希望她身邊,不斷地出現男性,尤其是優秀的男性。
那樣,他會總覺得,自己哪哪兒的都比不上。
他將她壓在床上。
勢如破竹地與她糾纏。
寧阮反抗不過,抓也抓了,扯也扯了,撕了撕了,撓了撓了。
但是,無果。
「時硯洲,你真的要跟我做嗎?」她眼尾漫上一道紅,「你不怕我恨你?不怕我永遠不會再原諒你嗎?」
他怕。
所以,他一直想在她面前,做個好孩子。
可是她呢。
完全沒有顧及過他的感受。
他忍不了了,「我不碰你,你就原諒我了嗎?你就不怕我了嗎?寧阮,我知道你心裡過不去那道坎,過不去就不過了,那又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