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瞧這話說的,咱家是真男人!


  伺候完嫻貴妃午休,裴慶回到居所,正準備抄抄書的時候,青綠來找他了。

  小丫頭言而有信,捧著一碗熱氣騰騰的奶。

  「新鮮羊奶,給你溫了一下。」

  裴慶毫不客氣的接過喝了一口,問道:「的確新鮮,就是溫度差了點,用什麼溫的?」

  「開水。」

  「身體的溫度才是最合適的。」

  「討厭,老是喜歡開我玩笑!」

  青綠朝裴慶的胳膊拍了一下,全是嬌憨,哪有半分責備?

  「裴公公,還記得答應我的事嗎?」

  「這可真是吃人嘴短,奶不是這麼好喝的。」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https://sto55.com

  裴慶抹了把嘴,道:「說吧,要幹什麼?」

  青綠在裴慶面前蹲下,目光灼灼的看著他,道:「你答應教我按摩手法的。」

  「這事啊……可以是可以,但一碗奶就把我打發了?」

  「以後每天都有!」

  「咱家要喝用身體溫的。」

  青綠小臉一紅,道:「你是真不害臊,答應你了!」

  「行,趴下。」

  裴慶起身走到床邊。

  「啊?」青綠愣了一下。

  「咱家先讓你感受一下,不然你怎麼學?」

  「哦哦,對哦!」

  青綠這才反應過來,立即蹦蹦跳跳的趴在床上。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在裴慶走過來之前又坐起來,極為自然的褪下外衫,露出裡面的白色肚兜。

  裴慶心臟兀地一跳,這小小的丫頭大大的青綠在這種角度下盡收眼底。

  「沒必要脫這麼幹淨吧?」

  「這樣感受深刻些。」

  青綠不以為然的繼續趴下,道:「反正你又不是男人,怕什麼。」

  嘿!瞧這話說的!

  裴慶被噎了一下。

  雖然知道青綠心直口快,說這話沒惡意,但心裡還是有些不爽。

  真想讓你見識見識!

  咱家現在是真男人!

  想歸想,裴慶還是老老實實的上手,一邊按壓著穴位一邊講解。

  按著按著,青綠嬌憨的哼了起來。

  大中午的,這一哼居然把裴慶的身高給喚醒了。

  他本就跪坐在青綠腿上,直接就來了個親密接觸。

  「什麼東西?」

  青綠手反過來要抓。

  裴慶立即抓住她的手腕,身體往後挪動,避開接觸,道:「手肘不小心頂到你了。」

  「你真燙。」

  何止燙,裴慶感覺自己快燃起來了。

  他索性從床上下來,從側面按壓青綠的肩頸。

  青綠本來是臉朝裡面,忽然又把臉轉了過來,裴慶暗嘆不好,立即轉過身子。

  就不該答應教她!

  這暴露的風險太大了!

  「怎麼了,裴公公?」

  「尿急,我出去一下。」

  「應該是奶喝多了,去吧,我等你。」

  裴慶一副落荒而逃的模樣,剛走出去,忽然迎面來了個太監,他幾乎是應激似的跪下,遮擋住身體的變化。

  那太監一愣,樂呵呵的笑道:「裴公公,你我都是內給事,不用行此大禮吧?」

  「那可不一樣,羅公公您可是陛下身邊的人。」裴慶反應靈敏。

  「真是懂事。」

  羅公公熱情的把裴慶扶起來,道:「咱家是奉了呂公公的吩咐來接你的,你就當是跪呂公公了,不虧。」

  「呂公公找我?」

  內侍省一把手找一個從五品下的內給事,裴慶立即嚇的恢復正常,道:「那別耽擱了,趕緊去吧!」

  至於裡面還趴在床上的小丫頭,那可就管不上了。

  裴慶一路上打聽,羅庸任何信息都沒透漏,搞的裴慶心裡七上八下。

  直到被羅庸帶進了御書房,他才意識到事情沒那麼簡單。

  呂公公要見他,怎麼會選擇這裡?

  「呂公公說了,讓你在這裡候著。」羅庸說完便要走。

  「羅公公稍等。」裴慶行雲流水的將一錠銀子塞給羅庸。

  羅庸擺擺手,道:「無功不受祿,這咱家不能要。」

  裴慶硬塞進他袖子裡,道:「早就想和羅公公親近了,這兒是御書房,是陛下召見?」

  羅庸思索了一下,終究還是收下了銀子,說道:「小嘴兒嚴實點,陛下和六王爺談完事會路過這裡。」

  裴慶懂『路過』這兩個字的含義,點頭道:「放心,小的懂規矩!」

  「挺機靈一孩子,前途無量。」羅庸微微一笑,轉身離去。

  待羅庸離開後,裴慶長長的舒了口氣。

  呂魏要見他就已經夠讓他驚訝了,卻沒想到是皇帝召見,他震驚歸震驚,但皇帝見他的目的比呂魏見他更好猜。

  聯想到最近發生的事,答案呼之欲出。

  就後宮那點事唄。

  心裡有了底,裴慶開始朝四周張望起來。

  進宮三年多,這是他頭一回進御書房。

  據說宦官只要混到了能自由出入這裡,那便就算是太監中的王者了。

  懷著對權力中樞的好奇,裴慶挪動著步子參觀感受起來。

  最終,他的目光被龍案上的一疊紙張吸引。

  每張紙上都寫著『煙鎖池塘柳』五個字,然後旁邊留白,但有幾張紙已經在留白處寫出了下聯。

  「居然在這裡看見了千古絕對……」

  「是平行時空的巧合嗎?」

  「不過……這幾個下聯真不咋地!」

  之所以是公認的千古絕對,是因為其精妙在於每個字的偏旁分別對應火、金、水、土、木。

  要做到五行完全對應,與上聯幽靜意境形成強烈對比,還要保持工整,很難。

  裴慶興趣大發,朝外面望了望,然後快速提筆在留白處寫下——

  桃燃錦江堤。

  要放下筆時,裴慶猶豫了一下,覺得意境夠了,但還是不夠工整,五行沒有逐字對應上。

  他想了一下,又在另一張紙上落筆寫起來——

  炮鎮海城樓。

  煙對炮,鎖對鎮,池對海,塘對城,柳對樓。

  就這個了,專治強迫症。

  裴慶這才滿意的放下筆。

  「就好好的辦科舉不行嗎?為什麼非要搞武舉?!」

  「老六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天下名將,想培養武將去一統天下嗎?」

  「可笑、可笑至極!」

  「陛下您息怒……」

  聽見門外傳來的皇帝暴躁聲和呂魏的安慰聲,裴慶嚇了個激靈,手忙腳亂的將寫的兩張紙壓在那一堆紙之中,然後快步走到門後站好。

  「那個誰呢?人呢?」

  一走進御書房,皇帝便環顧左右。

  「奴才拜見陛下。」裴慶行跪禮。

  皇帝立即回頭,眉頭一皺,喝道:「躲朕後面幹什麼,滾過來!」

  裴慶頓時牙疼。

  看來運氣不太好,皇帝爺正氣頭上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