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一一,你想親我嗎?
這次,顧初月還沒來得及說話,手腕就被人拽住了。
她被人拽到了身後。
言聞一眼底像是覆了滿滿的陰霾,冷聲道:「滾!」
言云松見自己心愛的少女被人拽住,不甘的掙扎,要從小廝身上站直,「你是什麼人?這是我和初月的事情,你憑什麼插手!你放開她!」
「憑什麼插手?」言聞一哂笑著抬眸,似是蘊了萬千冰錐似的,周圍氣息都降了好幾度,連帶著身後的顧初月都被凍的抖了抖。
唔,她又成池魚了。
言聞一似是宣布主權一般,將小姑娘從身後拉了出來,狹眸清寒卻帶著點點光亮柔軟,低頭看她,「卿卿,你告訴他,我憑什麼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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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初月小臉微紅,低頭盯著鞋尖上的東珠,「真的要說嗎?」
她不好意思的抿住了唇角的笑意。
言聞一俯身,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說,「卿卿喜歡什麼船?我今晚就去定,想在陸地,還是荷塘?」
顧初月:「!!!」
為了她還沒發育完全的小身板,她果斷道:「我和他……是自幼便定下的娃娃親,還請言公子切勿再說這樣的話。」
話音剛落,她就又被言聞一塞到了身後,半分都不讓言云松看見。
將自己的占有欲充分暴露。
言聞一微揚下頜,倨傲的睨著一臉不可置信心痛模樣的言云松,冷嗤道:「這下,知道我為何插手了嗎?」
說完,拉著小姑娘的手就出了廣亭,路過言云松時,還冷哼一聲。
手拉的更緊了。
大姐姐走了,顧芳菲怕她被拐跑,連忙追了過去,只是路過言云松時,小聲道:「言公子,今日我奉勸你一句,我的大姐姐,不是你,能肖想的。」
弱不禁風的模樣,還想娶她大姐姐?
簡直是痴人說夢!
言可辛也收拾好了,抱著一本書,挑眉看他,許久,長長的唉了一聲,也出去了。
像是在看無可救藥的人。
一接三連擊,言云松渾身顫抖,胸口快速起伏,只覺得喉頭腥甜,噴出了一口鮮血,死死的瞪著遠處的少女。
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嘴角不停的溢著鮮血,染紅了素色錦袍。
隨身小廝頓時就慌了,「少爺!少爺您怎麼!來人啊!快叫大夫!」
聲音很大。
不遠的桂樹後,有一人影飛快的跑遠。
顧初月聽著身後的叫喊聲,好奇的回頭瞧了一眼。
「他不會就這麼被你氣死了吧?」
許是職業特性,中醫講究「望、聞、問、切」,她會不自覺的觀察每個人的臉,剛剛看他的臉色像是急火攻心,若是不多加調養,早晚一命嗚呼。
這時,言聞一停下步子,回頭,溫柔的摸著她纖細的天鵝頸,指尖跳躍在她的大動脈上,「你要是心疼他,可以跟他一起死。」
嚶!
大魔王越來越兇殘了是怎麼回事?
她慫慫的表忠心,伸出了五個指頭髮誓,「哎呦~我怎麼可能心疼他呢,我生是你的可愛人,死是你的寶貝鬼!」
言聞一還是不太高興的樣子,一張俊美無儔的臉像是吊了萬把斤的大冰坨似的,逮著誰都沒個好臉色。
連路過的丫鬟都不可避免的被嚇個半死,匆匆行禮後趕緊跑了,像是後面有鬼追似的。
更別提近在咫尺的顧初月了。
後面顧芳菲眼看著就要追上來了。
言聞一單手拎著顧初月的後領子,用力就把人拽進了假山林。
假山縫只容得下一人,可現在卻要硬塞進兩個人。
別無他法,兩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假山凹凸不平,顧初月狠狠的撞了上去,卻感受不到半分疼痛。
因為有一雙手掌護住了她的頭,攬住了她的腰,隔開了她和假山。
少年就這麼低頭看她。
看她動人的眉眼,看她嫣紅的唇瓣,看她曼妙起伏的弧度。
他驀然俯身,唇瓣貼住了小姑娘的唇角,慢慢的蹭著,淺淺的磨著。
呼吸,短促,似乎有要停滯的前奏。
顧初月垂眸,向左瞟,向右瞟,就是不敢抬眸看。
卷翹的羽睫輕顫,似是受了驚的蝴蝶,染了雨露點點,停在花枝淺蕊處,展翅欲飛。
是想飛到哪裡呢?
言聞一微涼的薄唇磨磨蹭蹭的慢慢上移,最終,貼在了小姑娘的濕潤的眼角。
那蝴蝶最終,未飛去遠方,因為原地,才是她眷戀的地方。
顧初月放在身子兩側的手鬆了緊,緊了松,朱唇被咬的越發嫣紅,最終……
順著少年精瘦的腰腹,探上了少年的後頸。
言聞一半闔的狹眸閃過一抹精光,腦中緊繃的弦在這一刻猛然斷裂。
薄唇下移,卻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最終,貼在小姑娘淺淺的梨渦處,伸出了舌尖。
頂著。
癢意蔓延。
就在言聞一準備進行下一步時——
「大姐姐?你在哪裡?」
顧芳菲追來了。
繞了一圈也沒瞧見自己姐姐的半分影子。
她有些急。
芙蕖提著書箱追來,「小姐,大小姐走得快,許是已經在國公府門口等您了,咱們還是去門口看看吧。」
顧芳菲不放心的又看了眼四周,這才道:「好,你說的對。」
說完,腳步聲越來越遠。
假山縫中。
顧初月柔嫩的指尖一下下的在少年的後頸處滑動著,輕輕的點。
言聞一的薄唇沒有離開,狹眸晦暗不明,帶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在肆虐著。
他的拇指撫著小姑娘珠釵上的紅玉髓。
顧初月睫毛輕顫,抬眸。
水杏眸似秋水,清亮,卻不見天地萬物,唯獨映著面前的人。
丹唇輕啟,小姑娘特有的清脆嗓音響起,「一一,你想親我嗎?」
說完,她微微側頭。
薄唇緊貼的梨渦消失,轉而是一片飽滿的柔軟。
主動奉上的甜膩。
言聞一沉沉的笑了。
將小姑娘越發貼近自己。
好似要將她揉進骨子裡。
……
不知過了多久,斑駁的陽光灑進這深暗的縫隙中。
將眼前的肌膚照的越發白皙透亮,甚至閃著淡淡的光影。
只是不過剛剛暴露,便被薄唇覆蓋。
大棵的桂樹落葉飄盡,不知何時飛上了兩隻喜鵲,黝黑的眼珠落進了交疊的某處。
聽到細碎的「嚶嚀」聲後,似是模仿,也開始展翅開嗓。
最後,母喜鵲不知看到了什麼,抬起細腿,踢向了身邊的公喜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