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收編殘軍,收養死士,領地實力增強!


  嘭!嘭!嘭!

  沈夜箭步上前,揮舞著巨鐧,瘋狂補刀。

  直至李會被打的面目全非,腦袋嵌入泥地三寸。

  

  這人死的不能再死了之後,沈夜方才停手。

  緊接著。

  便是一陣靜。

  整個白風寨的人,都陷入了一陣死一般的寂靜。

  十幾個軍妓被嚇得涕泗橫流,相擁抱在一起,但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秦金蓮則是獨站原地,臉頰划過一行清淚,為那妖媚的模樣,增添了幾分朦朧。

  圍在李會身旁的一眾寧遠城文官,紛紛避過頭不去看。

  那四十幾個被俘的南乾精兵,則是一臉解氣的看向了沈夜。

  「沈百夫長威武!」

  不知是哪個士卒最先喊出的這句話。

  可話音未落,山呼海嘯的:「沈百夫長威武!」

  便響徹了整個白風寨!

  沈夜見狀,雙手拱起,沉聲一喝:「今日之戰死傷不少,眼下尚未入冬,正午饒有暖陽,易滋生瘟疫。

  速速將戰場打掃乾淨,甲冑、兵器、馬匹、糧草等暫時押送至馬家堡儲存。

  這些降了的山匪,被俘的南乾士卒,還有軍妓,一併送往肅陽城,交給柳大人處置!」

  「領命!」

  百名南乾士卒紛紛拱手回應。

  很快,白風寨內就忙活了起來。

  可那四十幾個被俘的,原本是李會手下的士卒,則是紛紛來到了沈夜面前,拱手跪拜道:「沈百夫長,按南乾軍律,被俘之兵再回乾營,只能任馬夫……

  我等都是身懷本領之輩,不願駢死於槽櫪之間。

  若沈百夫長不嫌,我等四十三名騎兵,願留在馬家堡,助沈大人一臂之力!」

  「你們都是騎兵?」沈夜打眼望去。

  這四十三個南乾俘兵,個個身材高大,與尋常步卒截然不同。

  最關鍵的是,這四十三個南乾俘兵的腰間,都沒有能證明身份的腰牌。

  「回沈大人的話,都是!」

  「你叫什麼名字?」沈夜看向說話的這個馬臉小伙子,約莫二十七八,可說話行事老練,眼中殺氣更是呼之欲出,一看就絕非尋常之輩。

  「標下原寧遠城騎兵百夫長孫連戰!」

  孫連戰雙手一拱,眼神無比堅定。

  「同為百夫長,若讓你在我手下做事,豈不委屈?」沈夜劍眉一挑,開口試探道。

  「沈百夫長殺伐果斷,乃邊軍英雄,跟著沈百夫長做事絕不委屈!」

  孫連戰說著,沖李會的屍身啐了口痰,又轉頭向沈夜拜道。

  「倒是直率。」

  沈夜點了點頭,他自己便是這種性格,自然就欣賞這種性格的人:「算上今日繳獲的,馬家堡如今共有戰馬三十七匹!

  即日起,這三十七匹戰馬交由你統管,你組建一支騎兵,直接聽命於我。

  不過,孫連戰,南乾軍律你該清楚,雖讓你統兵馬三十七人。

  但,我只能給你一個伍長之位幹著。

  若你能做出功績,我自會向上為你請功拔擢。

  可現在,你只能是一個伍長,這糧餉、待遇與你做百夫長之時可是天差地別。

  孫連戰,你願意做否?」

  此話一出。

  孫連戰眼眶一紅。

  他雙手拱起,聲音沙啞道:「孫連戰叩謝沈百夫長再造之恩!」

  孫連戰跪謝叩頭,其身後的四十二名南乾俘兵,也都紛紛效仿拜謝。

  要知道。

  南乾軍律森嚴。

  他們這些丟了腰牌的南乾俘兵。

  即便是能夠回到南乾軍營,即便是能證明自己的身份。

  也會被多方猜忌!

  根本不會得到重用。

  大多情況下,像孫連戰這種俘兵的結局。

  就是像一條狗一樣,充當炮灰,隨軍死在戰場上。

  他們即便身懷本領,也沒有任何用武之地。

  上了戰場甚至連兵刃、甲冑都沒有。

  是純純的肉靶子,炮灰中的炮灰!

  沒有人會拿這些俘虜兵當人看。

  但今天。

  沈夜卻破了例。

  他不僅給了孫連戰伍長之位,統兵之權,更給了孫連戰尊嚴!

  在古代,在邊軍。

  沈夜如此行為,簡直和養死士沒什麼區別!

  「趕緊起來,軍伍之中都為同僚,不興這一套。」

  沈夜擺了擺手,將一套馬凱丟到他的身旁:「既然你騎術了得,這山寨與衛所之間的戰利品運輸,就由你牽頭吧。」

  「孫連戰為沈大人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孫連戰拎起馬凱,帶著這四十二個俘虜兵就開始忙活了起來。

  沈夜欣慰的點了點頭,嘴角掠過一抹笑意。

  這一戰,打的雷厲風行,打的措手不及。

  馬家堡衛所的傷亡,不過十二三人。

  如今,又補充了四十多個久經沙場的騎兵。

  現在的馬家堡,已經有足足一百五十名士卒了!

  況且。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馬家堡的這一百五十名士卒里。

  不僅有步卒,還有弓箭手,更有騎兵。

  豐富的兵種配置,在戰場上,往往能打出事半功倍的效果!

  放眼肅陽城外的兩鎮八村。

  如今的馬家堡,絕對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不過。

  兵員越多,要吃的糧食也就越多。

  沈夜長舒一口氣:「回去之後,還要清點一下衛所帳目,多購入一些材料、糧種。

  再多修建幾十畝地的蔬菜大棚。

  不然這個冬天,怕是不好過啊!」

  說罷。

  沈夜並未離開,而是轉頭看向了那群寧遠城文官。

  才剛在打掃戰場的時候,沈夜特地落下了他們。

  畢竟,文官的嘴,在某些時候,要比殺人的刀更快!

  今日他雖以匪徒之名,殺了李會。

  但他日,此事若是被這些文官當做把柄。

  那不是自找不痛快嗎?

  而那群文官一看沈夜轉頭,立馬心領神會。

  他們紛紛掏出銀兩,拱手奉上,跪求沈夜放一條生路。

  不過沈夜見狀,卻沒有收下。

  反而是叫人拿來了筆墨紙硯,放在了這隨行的七八個文官面前。

  「諸大人都是讀書人,我沈夜敬重讀書人。

  但今日殺人實屬被逼無奈。

  所以,今日只需各位大人寫下一些把柄,留在沈某這裡,我就即刻派人送諸位去肅陽城。

  如何?」

  沈夜淡然一笑,但眼中卻寒意盡顯。

  這些文官相視一眼,面露難色。

  可沈夜卻加碼道:「諸位大人為官多年,不會一點把柄都沒有吧?

  難不成,各位大人都是清官?

  還是說……諸位大人是那匪首的同黨,沒有把柄可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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