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朕看你才是心懷叵測,意圖謀逆!


  「臣…….………」

  孫慎行額頭冷汗直冒,一時之間顯得頗為慌亂。

  長久以來,滿朝文武都下意識的忘記了天子親軍的存在意義,或者說應該是天子親軍二十六衛自身崩壞,使得自身在京師之中幾乎沒有多少存在感。

  要不是還有錦衣衛做為天子爪牙,羽林衛、金吾衛巡視皇城的話,天子親軍二十六衛怕是早就被人忘了不然的話,孫慎行也不可能會直言天子不經兵部、五軍都督府下令調兵的旨意乃是亂命了。朱由校上前一步,居高臨下,盯著孫慎行,眼中沒有絲毫溫度。

  這孫慎行不久前便已經是讓他鬱結了一肚子的火氣,如今更是跑過來,開口便說自己的旨意是亂命,這讓朱由校心中的火氣再也按捺不住。

  只聽得朱由校沖著孫慎行沉聲喝道:「孫慎行,你來給朕說說看,朕下令調動金吾衛是亂命嗎!」孫慎行身子猛地一顫,天子那不帶絲毫感情的話語讓孫慎行生出幾分恐懼來。

  實在是天子的態度太過冷漠了,尤其是那話語之中毫不掩飾的厭惡以及殺意更是讓孫慎行這宦海沉浮多年的老狐狸敏銳的嗅到了強烈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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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慎行嘭嘭沖著天子叩首不已,口中顫聲道:「陛下恕罪,臣……臣一時糊塗,請陛下念在臣一片忠心的份上,寬恕老臣這一遭吧!」

  包元一等人這會兒已經看傻了。

  他們不是來針對方正化的嗎,怎麼會成了這般模樣。

  尤其是看著孫慎行那副驚恐的模樣,包元一幾人不知道為什麼,心中也跟著慌了起來。

  孫慎行嘭嘭叩首,可是朱由校卻是冷笑一聲道:「孫慎行,你說你一時糊塗,朕看你一點都不糊塗,你竟然敢監視朕之親軍,覬覦宮闈,意圖染指親軍兵權,朕看你才是心懷叵測,意圖謀逆……」天子的一番話對於孫慎行而言簡直如同驚雷一般,整個人臉上露出驚恐駭然之色,猛然抬頭看向朱由校只見天子眼中滿是冷意。

  就算是孫慎行此時再傻也意識到自己幾次三番的舉動,已經是觸怒了眼前這位少年天子。

  一直以來孫慎行都當天子是一個半大孩子,從來沒有正視過天子。

  可是在這一刻,他才真正意識到,眼前這位是能夠一言決其生死的至高無上的帝王。

  當然,他做為一部尚書,那也是朝廷重臣,他這種級別的存在,如果說沒有能夠令百官信服的罪名,即便是天子也很難治罪於他。

  然而天子方才那一番話,可是直接給他扣上了覬覦宮闈,意圖染指天子親軍兵權,心懷叵測意圖謀逆的罪名。

  這話說出去,怕是都沒有幾個人會相信。

  但是不信歸不信,可這罪名也不能說錯啊。

  因為他今日之舉真的給他安排上這麼一個罪名,還真不算冤枉了他。

  如果說天子不介意的話,那麼自然不算什麼,可是一旦天子認真起來,那就可以直接將他的罪名坐實了。

  心中閃過這些念頭,孫慎行驚恐道:「陛下,臣冤枉啊,臣絕無謀逆之心啊!」

  而此時一旁的包元一等禮部官員已經是被嚇壞了。

  實在是天子給孫慎行扣的罪名太過嚇人了,覬覦宮闈、意圖染指天子親軍,這可是要誅九族的死罪啊。一時之間包元一等人跪在地上,面色慘白,瑟瑟發抖,甚至身子努力的縮成一團,好像這樣就能夠減少自己的存在感,不至於被天子給盯上以至於受到牽連。

  不過朱由校此時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他們身上,而是冷哼一聲道:「你不是想要染指天子親軍兵馬大權的話,又怎麼會第一時間便知曉金吾衛的調動……」

  孫慎行聞言差點氣的暈過去。

  他怎麼就監視天子親軍了。

  關鍵就算是天子說他監視天子親軍有些離譜,,哪怕是他說出無數人看到金吾衛出營,可天子要說他監視天子親軍,他競無從辯駁。

  朱由校看著孫慎行的神色變化又沉聲道:「你若非覬覦宮闈,意圖謀逆,為何誣告金吾衛提督,你還說不是想要除去方正化,染指金吾衛兵馬,你這狼子野心,可謂是昭然若揭。」

  孫慎行身子一軟,直接眼睛一翻,當場嚇得昏死了過去。

  朱由校見狀冷哼一聲,猛地一揮衣袖道:「給朕將這逆賊喚醒。」

  頓時曹化淳上前一步,猛地掐住孫慎行的人中,狠狠地一掐,頓時一股劇痛傳來,當場便讓孫慎行醒轉過來。

  剛一醒過來,孫慎行便一個翻身趴在地上,不停的叩首道:「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啊!」

  朱由校沉聲喝道:「來人,將孫慎行這逆賊打入詔獄,命東廠嚴查其是否還有黨羽。」

  頓時幾名身形挺拔的金吾衛士卒上前來,毫不客氣的將孫慎行給拖了下去。

  瑟瑟發抖的包元一等人感受到天子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頓時包元一等人反應過來沖著天子顫聲道:「陛下……臣等是被孫慎行那逆賊給蒙蔽了啊,還請陛下明察!」

  顯然包元一等人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嚇壞了,本能的想要擺脫自身與孫慎行之間的關係。沒聽天子給孫慎行安上的是什麼罪名嗎。

  這要是稍有遲疑,搞不好他們就會成為孫慎行的同黨,到時候恐怕一門上下都難逃一死。

  不得不說前不久許淵在京師之中大肆抄家滅族的好處還是有的。

  至少讓不少官員感受到了什麼叫做抄家滅族的恐怖之處。

  發生在身邊的事情,總會是讓人記憶深刻的。

  所以說包元一等人哪裡還有功夫去管孫慎行,孫慎行冤枉不冤枉他們不知道,但是他們要做的是擺脫與孫慎行的關係,先保全自己再說。

  朱由校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看著包元一等人緩緩道:「哦,這麼說來你們是被孫慎行那逆賊給蒙蔽了啊!」

  聽天子這麼問,包元一等人立刻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連忙連連點頭道:「陛下明鑑,臣等的確是被孫慎行那逆賊給蒙蔽了,是孫慎行心懷叵測,意圖謀逆,與臣等無關啊。」

  朱由校打量著包元一等人,就在包元一等人心中惶恐不安的時候,緩緩開口道:「很好,看來你們的確是被孫慎行那逆賊給蒙蔽了。」

  包元一等人頓時鬆了一口氣。

  只是下一刻,便聽得朱由校緩緩開口道:「既然如此,那麼你們便每人寫一份揭露孫慎行這逆賊真面目的奏疏,將你們所了解到的關於孫慎行的罪行寫出,除了其覬覦天子親軍兵馬大權,心懷叵測之外,可還有其他罪行。」

  包元一等人聞言微微一愣,下意識的抬頭向著天子看去。

  能夠爬到如今的高位,誰也不是傻子。

  天子話語之中的意思他們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

  這是要他們這些孫慎行的同僚做為證人去指證孫慎行啊。

  只要他們指證孫慎行,那麼到時候即便是將官司打到內閣那裡,鬧到朝堂之上,孫慎行的罪名也會被按的死死的。

  「天子這是要孫慎行去死啊!」

  瞬間包元一等人心中便閃過這般的念頭。

  看著天子眼中的冷意,包元一等人對於孫慎行剛剛生出的那點同情瞬間消失不見。

  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孫慎行也是自作自受,不久前衝撞了天子也就罷了,那個時候有內閣以及一眾大臣在,法不責眾,天子不好將其如何。

  可是孫慎行自己又自己一頭撞上來,結果被天子抓住了由頭,直接安上了一個謀逆的罪名,孫慎行不死誰死。

  為了避免到時候受到孫慎行的牽連,包元一幾人只不過是稍稍一沉吟便立刻恭敬的沖著天子道:「陛下,臣等願意揭露孫慎行的真面目。」

  朱由校聞言這才微微點了點頭,臉上的冷色消散,露出幾分滿意之色。

  「來人,取筆墨紙硯來!」

  顯然包元一等人沒想到天子會這麼迫不及待。

  不過包元一等人自然也不敢多說什麼,甚至在他們看來,這樣也好,至少寫下了彈劾孫慎行的奏疏,他們就不用再擔心會被天子給記恨上。

  很快一份份彈劾孫慎行的奏疏便被包元一等人寫了出來。

  既然做出了選擇,包元一等人也是毫不客氣的將關於孫慎行的一些貪贓枉法的罪行寫了出來。朱由校翻看著由包元一等人寫的彈劾孫慎行的奏疏,其上不少關於孫慎行的罪行,只看的朱由校心生怒火。

  「好個孫慎行,朕還真是沒有冤枉他啊!」

  將那一份份彈劾奏疏收起,朱由校看了跪在地上的包元一等人一眼,揮手道:「退下吧,今日之事,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朕希望你們自己心中有數。」

  包元一等人立刻顫聲道:「臣等叩謝陛下!」

  包元一等人如蒙大赦一般,匆匆離去,一旁的魏忠賢忍不住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看著朱由校道:「皇爺威武!」

  朱由校聞言嘴角露出幾分笑意道:「朕也是按照許伴伴所講,對於這些動不動便打著祖制旗號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因為真的按照祖制上崗上線的話,這滿朝文武,有一個算一個,十之八九都夠得上扒皮萱草、抄家滅族了。」

  「額!」

  魏忠賢沒想到這都能夠扯到許淵,頓時如同吞了個蒼蠅一般難受,可是卻又不得不努力的保持著臉上的笑意。

  一旁的曹化淳注意到魏忠賢的神色,不由強忍著心中的笑意。

  方正化率領金吾衛離京,穿街而過所引發的轟動,其餘波正以極快的速度擴散開來。

  實在是京師百姓從來沒有見過如金吾衛這般精銳的軍隊。

  尤其是那些親眼看到金吾衛列隊齊整,數千人宛若一人的森嚴軍容的百姓,因為親眼所見,所以所受到的震撼極大。

  震撼過後便是強烈的分享欲,於是這些人拉著那些沒有見到金吾衛的親朋好友,極盡讚美之詞的誇讚金吾衛如何精銳,如何軍容齊整。

  可以說如果這個時代有什麼頭條的話,那麼金吾衛精銳之師絕對會成為頭條新聞。

  韓府

  做為內閣閣老韓儣的府邸,位置自然絕佳,府邸乃是一處深宅大院。

  此時就在韓府之中,韓儣正與兩名官員相對而坐。

  茶香渺渺,韓儣將手中茶盞放下,目光落在其中一名官員身上,目光一凝道:「袁知縣,你來求見本官,所為何事?」

  一襲官袍的袁崇煥聞言立刻無比恭敬道:「下官求見閣老,只求閣老能夠替下官在遼東謀一官缺!」韓儣聞言不由眉頭一挑,略帶訝異的看著眼前的袁崇煥。

  袁崇煥年近四旬,不過給人一種幹練,能夠任事之感,當然這還不是讓韓儣感到驚訝的,而是袁崇煥所請讓他頗感驚訝。

  誰都知道,如今遼東就是一處險地。

  大明在遼東自從薩爾滸一戰後,可以說大小戰事不下百餘起,從來都是勝少敗多,大量的官員、將領因此喪命女真之手,已經成了大明眾多官員避之不及的地方。

  前番熊廷弼上書朝廷,請求朝廷調派官員前往遼東任事,吏部衙門不知道費了多少功夫,愣是沒能湊齊熊廷弼所需官員。

  大家都將遼東視作龍潭虎穴,沒有人願意前往遼東為官,結果袁崇煥今日登門,競然想要求其為他在遼東謀一個官缺!這如何不讓韓儣感到驚訝。

  邊上的乃是戶科給事中王繼曾,也是先前在朝堂之上彈劾熊廷弼的主力之一。

  因為彈劾熊廷弼的緣故,所以王繼曾對於遼東的情況多少有些了解,所以此時也無比錯愕的看著袁崇煥。

  韓儣將手中茶盞放下,目光落在袁崇煥身上道:「哦,老夫還真沒想到,竟然有人主動求著想要前往遼東為官的,以你的資歷,若是回京的話,此番大計結果出來之後,足可任一個御史,未來前途一片光明。」袁崇煥深吸一口氣,看著韓儣緩緩開口道:「不瞞閣老,下官自然明白這些,可是這是太多人的晉升之路,下官不想熬上十幾二十年才能夠一點點的起來。」

  一旁的王繼曾聞言不由帶著幾分震撼看著袁崇煥。

  王繼曾又不傻,哪裡聽不出袁崇煥話語裡的意思,同時心中也無比的震撼。

  對於袁崇煥的心思,瞬間便明了。

  要說如今在哪裡為官最容易升遷的話,放眼大明,遼東絕對是首選之地。

  因為遼東正是與女真交戰的前線,身處前線之地,升遷起來,絕對遠超老老實實的熬資歷。只是無論是王繼曾還是韓儣都沒想到袁崇煥竟然有如此膽魄。

  韓儣打量著袁崇煥,緩緩開口道:「聽說你不久前曾前往遼東前線查看遼東情況?」

  袁崇煥立刻點頭,眼中閃爍著精芒道:「下官的確親身前往遼東在前線走了一遭,親眼目睹了前線的狀況。」

  韓儣捋著鬍鬚,微微頷首道:「今天如此,你且說說看,如果你前往遼東的話,面對遼東如今的局勢,你會作何選擇?」

  袁崇煥立刻明白韓儣話里的意思,要知道眾所周知,朝中對於遼東的局勢,百官的態度是不統一的。有官員認為朝廷在遼東要保持足夠的攻勢,給遼東女真以壓力。

  而一部分官員則是認為朝廷在遼東元氣大傷,已經沒有進攻之力,最好是保持防守以維持如今的局面。也就是說,一派主張進攻,一派主張防守。

  而如今的遼東經略熊廷弼恰恰便是主張防守為主,其在朝堂之上的支持者便是那位天子寵臣,許淵。而做為東林的死敵,許淵既然主張防守,支持熊廷弼,那麼東林一系的官員便強烈主張進攻,為此東林更是推出了王化貞,並且舉薦其升任右金都御史,巡撫廣寧。

  韓儣屬於東林一系,其主張自然與支持熊廷弼的許淵相反,許淵支持熊廷弼防守,那麼韓儣便支持王化貞主攻。

  袁崇煥想都沒想便道:「下官認為遼東之所以會有今日之局,皆因朝中有奸佞之輩畏敵如虎,遼東經略熊廷弼膽小如鼠,一味防守,豈不知再好的防守總會有破綻,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聽袁崇煥這麼說,韓儣臉上不禁浮現出笑意,捋著鬍鬚不停點頭。

  袁崇煥見狀慷慨無比道:「不是下官自負,只要給下官五年時間,下官便可恢復遼東,驅逐韃虜!」一旁的王繼曾不由睜大了眼睛,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看著袁崇煥。

  實在是方才袁崇煥那話太過震撼了。

  五年平定遼東!

  這話在王繼曾聽來是那麼的不可思議。

  大明在遼東連戰連敗,就連熊廷弼那樣的能臣在遼東面對女真韃靼都只能選擇防守為主。

  而眼前這袁崇煥,張口便說只要給他五年時間,他便可以平定遼東,驅逐韃靼,一般人絕對沒有這麼大的口氣,可是看袁崇煥那副模樣,信心十足,連他都忍不住有些懷疑,對方難道說真的有這般的能力?別說是王繼曾了,就是韓儣捋著鬍鬚的手都忍不住抖了一下下意識的驚呼道:「五年平遼?」袁崇煥見自己的話終於引得韓儣這位閣老重臣的震撼,心中不禁為自己的謀劃暗贊一聲,果然如他所料,五年平遼的話一出,便是內閣閣臣也一樣被他所震撼。

  臉上保持著肅然之色,袁崇煥沉聲道:「不錯,五年平遼,給下官五年時間,區區遼東,翻手可定矣!」

  韓儣盯著袁崇煥,那深邃的目光像是能夠看透人心,要將袁崇煥整個人給看穿一樣。

  面對著韓儣那仿佛能夠看穿他心思的目光,袁崇煥努力的保持平靜,不讓自己在韓儣面前露怯。然而韓儣何等人物,久居高位,那種威勢壓迫的袁崇煥都有些扛不住,心中隱隱有些發慌。不過就在袁崇煥漸漸扛不住韓儣的目光之時,韓儣卻是將目光收回,嘴角露出幾分笑意,猛然之間伸手拍在袁崇煥肩膀之上哈哈大笑道:「好,好,元素競有如此大志,真乃我大明之幸也!」

  說著韓儣沖著袁崇煥道:「元素回去之後且等吏部的消息吧,老夫會命人安排你前往遼東的。」袁崇煥聞言心中大喜,豁然起身,無比恭敬的沖著韓儣深深一禮道:「下官多謝大人!」

  韓儣含笑看著袁崇煥,一副無比欣賞的模樣道:「只要元素莫忘了今日之豪言壯志,為我大明平定邊患便不枉本官為你謀劃一場。」

  袁崇煥恭敬道:「下官定不負大人厚望。」

  韓儣微微頷首。

  袁崇煥興奮離去,涼亭之中,韓儣看著袁崇煥的身影漸漸遠去,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

  而此時王繼曾忍不住道:「閣老,這位袁崇煥袁知縣還真是好大的魄力,竟然直言給他五年時間,他便可以平定遼東。難道說這位真的是一位埋沒的大才,真可以五年平定遼東邊患?」

  韓儣不禁嗤笑一聲,帶著幾分不屑道:「吾觀其銳而輕,易言天下事,不過是大言不慚,誇誇其談罷了,或稍有才情,然五年平遼,不過是痴人說夢而已!」

  王繼曾聞言不由一愣,略帶詫異道:「可是方才閣老為何……」

  顯然王繼曾是想到方才面對著袁崇煥的誇誇其談,韓儣分明是一副對袁崇煥無比看重,無比欣賞,甚至對其五年平遼之言深信不疑的架勢。

  韓儣淡淡道:「不過是安其心罷了,誰讓如今可堪一用之人不多,他袁崇煥雖大言不慚,但敢自請前往遼東,膽魄還是有的,而且本官也需要他在遼東打出主攻的旗號來。」

  王繼曾聽韓儣這麼說,立刻明白了韓儣的用意。

  這是要推袁崇煥在遼東與熊廷弼打擂台啊!

  一個王化貞還不夠,還要再加一個袁崇煥,顯然東林這是不想讓許淵所支持的熊廷弼好過啊!【有月票的給投一下月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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