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稱號達成帶來的變化
而四周的將士則是再次齊聲高呼:「陛下萬歲,督主千歲,陛下萬歲,督主千歲…」
呼喊聲響徹雲霄的同時,許淵整個人卻是站在那裡,一剎那之間,許淵只覺體內忽然湧起一股暖流,這一股暖流仿佛是憑空出現一般,瞬間流轉全身,化作一股滋養周身的力量。
隨著這一股暖流消散,許淵只覺自身仿佛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一般。
只是微微一愣神,許淵心中便不由的泛起一絲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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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許淵感受著自身內在所發生的翻天覆地的變化,忽然想起了當初自己突然重生到這一方世界之時那神秘無比的系統。
他沒有記錯的話,系統曾說過,他如果能夠獲得九千歲的稱號的話,那麼他所能夠得到的獎勵便是體質增強五倍。
不用說這會兒他身體所發生的變化,肯定是因為系統任務達成所致,否則的話實在無法解釋,為什麼當他被所有人歡呼九千歲的時候,他身上會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許淵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一股強橫的力量讓許淵生出一種一拳下去,就算是一頭猛虎都能夠當場打死的感覺。
事實也是如此。
許淵先前便得系統之力,整個人的身體素質增強了一倍,即便是體質增強了一倍,許淵那一身了力量便已經是達到了非人的程度,哪怕是在金吾衛數萬士卒當中,許淵都沒有發現有人能夠與他相媲美的存在。;更不要說如今許淵身體速度直接增強了五倍,也就是說如今許淵的身體素質相當於普通人的六倍之多。
許淵如今隨便一拳打出便至少有上千斤的力量,更恐怖的是許淵不是單單力量上的增加,而是整體素質增強了六倍之多,也就是說許淵無論是聽力還是目力、免疫力、恢復力這些,方方面面的暴漲已經是徹底將許淵推到了非人的程度。
可以說如今許淵除非是站在原地不動任憑火銃集火,否則的話,就算是許淵真的被火銃、床弩這些大殺器給盯上,但凡是許淵想要閃避,這些大殺器也未必能夠傷到許淵。
不得不說許淵這會兒心中充滿了喜悅之情,畢競這種實力暴漲的感覺太過讓人沉醉。
不過許淵稍稍適應了一下自身的變化便回神過來,目光看向朱由校。
朱由校則是一臉笑意的看著許淵,將方才許淵的失神當做了許淵的感動,只當是許淵的正常反應。甚至朱由校還特意拍了拍許淵的肩膀道:「大伴對朕的忠心日月可鑑,若是連大伴都不可信,朕可就真的沒有什麼人可信了。」
說著朱由校目光落在遠處的大船之上,眼中泛著幾分欣喜以及期待之色道:「大伴,快讓朕看看,你為朕帶回來的那些金銀財物。」
許淵微微點了點頭,當即沖著邊上侍奉著的方正化道:「方正化,立刻命人準備搬運。」
卸載這些金銀財物自然不能是普通人來做,東廠番子從旁盯著,一名名身強體壯的金吾衛士卒進入船艙之中,一個個抬著沉重無比的大箱子緩緩從靠岸的一艘大船之上下來。
只看一隻箱子競然需要幾名金吾衛士卒抬著便能夠看出這些箱子之中到底裝了多少的金銀財物。很快一隻只的大箱子便被抬了下來。
朱由校看著被放在自己面前的幾隻大箱子,再看看源源不斷從船上搬下來的箱子,不禁上前幾步,停在了一隻箱子之前。
在朱由校面前的這隻箱子之上正貼著一張加蓋了大印的封條,並且在封條之上還寫著白銀一萬兩的數字。
朱由校看著那封條以及封條之上的內容,眉頭一挑道:「大伴,這箱子裡果真裝著一萬兩白銀?」許淵只是看了一眼,嘴角露出幾分笑意道:「除非是有人敢在臣眼皮子下面做什麼手腳,陛下若是不信的話,不妨打開瞧一瞧。」
朱由校聞言不禁哈哈大笑道:「朕倒是想要看看!」
隨著朱由校話音落下,邊上的魏忠賢見狀便立刻上前一步道:「皇爺,就讓老奴來為您開啟吧。」說著魏忠賢便上前一步,伸手將那封條撕下,同時將箱子緩緩開啟。
箱子被打開的瞬間,頓時一排排被排列整齊的銀元寶出現在眾人視線當中。
看著那五十兩一個的銀元寶就那麼映入眼帘,一股強烈的衝擊撲面而來。
一萬兩銀子就那麼擺在面前,說實話還真的極具衝擊力,哪怕是天子也不禁看的微微一愣。這會兒許淵一揮手道:「將其他幾個箱子也打開給陛下看一看。」
這會兒擺在天子面前的箱子有十幾個之多,有的裝著的是金子,有的則是金銀珠寶,還有裝著的則是一件件珍貴的奇珍異寶。
隨著許淵一聲令下,頓時十幾個箱子被一個個打開。
當箱子打開之後,金燦燦的金子,一箱箱的奇珍異寶就那麼出現在四周眾人的視線當中。
多了不敢說,單單是這十幾個箱子的金銀、奇珍異寶之類,其價值加起來怕是都足足有數十上百萬之多朱由校的目光從一隻只箱子之上掃過,突然之間目光一滯則是落在了一箱子泛著銀光的銀幣之上。「咦,這是……」
循著朱由校的目光,許淵同樣也看到了那一箱子銀幣。
看到銀幣的時候,許淵不禁想起在蘇州府、松江府那些海商之家抄沒出來的家資之中,不少家族都多多少少的藏有這些海外流入的西方銀幣。
相較於大明即便是金銀在市面之上流通,那也是以散碎銀子為主。
大家進行交易,都會稱量銀子重量,甚至有時候銀子多了,需要找零的話,還需要將銀子剪掉一塊。而海外這些銀幣則是西方一些國家專門鑄造出來的恆定重量的銀元,在一定程度上這些銀幣重量幾乎沒有什麼差別,倒是比大明流通的那些散碎銀子更加的方便交易。
輕咳一聲,許淵沖著天子介紹道:「陛下,這些正是海外流入我大明的銀幣,乃是西方一些國家所鑄造的貨幣,這些銀幣在北方極其罕見,不過在南方以及一些海貿發達的地方卻是相當的普遍,甚至在一些地方還有不少我大明商人仿照這些西方銀幣鑄造一些銀幣。」」
說著許淵抓起一把銀元,幾枚銀元從許淵指縫之間掉落在箱子當中,發出悅耳的響聲。
而朱由校聽許淵說這些銀幣竟然是西方流入大明的貨幣,這就讓朱由校想起不久前許淵所說,大量的海外金銀流入大明的事情來。
現在親眼看著這些由海外流入大明的西方貨幣,自然是讓朱由校大感驚訝以及好奇。
朱由校上前一步同樣抓了一把銀幣拿在手中,這些銀幣沉甸甸的,看上去就如同大明所流通的那些銅錢一般,乍一看明顯是人工鑄造而出。
無非就是大明的銅錢乃是由銅鑄造而成內方外圓,而這些海外銀幣則是一枚整體的圓形,尤其是銀幣之上竟然還有一些明顯的圖案、文字,雖然說朱由校看不懂這些文字,但也能夠猜到,肯定是海外那些國家的文字。
「這東西看上去與大明弘治一兩壽字銀餅好像也沒什麼區別吧,甚至大明弘治一兩壽字銀幣做工比這些海外銀幣還要精緻的多。」
許淵聞言不由的眉頭一挑,實在是在許淵的認知當中,銀幣這種東西應該就是西方貨幣的形制,哪怕是在明朝時期,也不過是一些商人私下裡仿照西方銀幣鑄造一些私幣罷了。
銀幣大規模在華夏鑄造,差不多是幾百年後的事情了。
結果現在朱由校竟然說這些海外銀幣與什麼大明弘治一兩壽字銀餅類似,這不禁讓許淵生出幾分驚訝。身為天子,朱由校自然不可能說謊,既然那麼說,那麼肯定就有大明弘治一兩壽字銀幣的存在。其實想一想倒也正常,華夏大地數千年來,雖然說流通的錢幣一直以來都是以外圓內方的方孔錢為主流,但是也並不意味著就沒有人鑄造銀幣、金幣這種東西啊。
只不過這些銀幣、金幣不是被當做流通貨幣,更多的可能是當做一些御賜、紀念之物罷了。反正在許淵的記憶當中,後世好像也沒有出現過什麼弘治一兩壽字銀餅這種東西,不過幾百年時間,就連永樂大典這種上萬冊的經典典籍流傳至後世的便只剩下幾百冊而已,更不要說是弘治一兩壽字銀餅這些貴金屬打造的東西了。
就算是有,恐怕也會被人融了當做貨幣流通了。
許淵心中閃過這些念頭,嘴角掛著幾分笑意道:「如此說來,倒是有些可惜了,我大明竟然沒有能夠統一金銀貨幣,若是能夠統一金銀貨幣的話,天下間的百姓也能夠少受一些官員的貪墨。民間的商貿交易,使用金銀交易之時也能夠更加的方便。」
朱由校聞言不禁露出幾分疑惑之色道:「大伴為什麼這麼說,自古以來,不都是如此嗎,歷朝歷代也沒見有誰將金銀統一。」
許淵聞言看了天子一眼緩緩解釋道:「不是沒人不想做,而是很難做到,其中原因極其複雜,我只大致說其中幾個原因,陛下便明白了。」
朱由校好奇的點了點頭。
許淵當即便道:「陛下應該清楚,在我華夏大地一直以來金銀都不是做為主流貨幣存在吧。」朱由校想了想,微微點了點頭道:「沒錯,天下間百姓幾乎都是以銅錢做為主要的流通貨幣,金銀的確不是主流貨幣,更多的是做為貴重之物存在。」
許淵輕笑道:「說到底就是我華夏自古以來就不盛產金銀,沒有足夠數量的金銀,自然也就無法做為主流貨幣流通,這是數量上的先天不足所致。」
朱由校微微一愣,不得不承認許淵說的沒錯,這的確是限制了金銀做為主流貨幣流通的原因之一。而許淵又繼續道:「當然那是以往,幾千年下來,大量的金銀開採以及海外金銀流入,如今我中原大地之上的金銀數量已經達到了一定數量,在一定程度上倒也能夠做為主流貨幣流通,當年張太岳行一條鞭法便把各種稅和役合併成一項,統一按畝折銀徵收,在一定程度上,便相當於賦予了金銀法定貨幣的地位,陛下說將稅賦折銀收取,是好是壞?」
朱由校呆了呆,一時之間有些答不上來。
許淵也沒有等朱由校回答便道:「自然是有利有弊,其中利弊且不說,就說將稅賦折銀收取,這就使得大量百姓交稅之時必須要繳納銀兩,這就給了那些官員從中做手腳的機會。」
朱由校下意識道:「不就是收取稅銀嗎,這還有什麼可做手腳的?難不成他們還能夠將一兩銀子變少不成?」
許淵嘴角微微翹起,看了朱由校一眼道:「還真能將銀子變少!」
朱由校頓時睜大了眼睛,帶著幾分不敢置信的看著許淵,顯然是被許淵的話給驚到了,因為他實在是無法想像,一兩銀子,其重量在那裡,又如何將其變少。
頓時朱由校忍不住道:「這怎麼可能,大伴你莫不是在騙朕吧。」
許淵笑而不語,目光則是在眼前的十幾個大箱子之中看了看,很快許淵便是眼睛一亮,上前一步從幾個箱子之中取出了兩塊碎銀。
這兩塊碎銀被許淵拿在手中,其中一塊看上去銀光閃閃,另外一塊則是顏色明顯有些發暗,而許淵則是將兩塊碎銀呈到天子面前道:「陛下請看。」
朱由校目光落在了那兩塊碎銀之上,打量著那兩塊碎銀,似乎是想要看出有什麼不同,同時腦海之中也思索著許淵方才的話。
那些官員又是如何將銀子變少的。
忽然之間朱由校眼中閃過一道恍然之色,驚呼一聲道:「朕明白了,朕明白了!」
臉上帶著恍然之色的朱由校盯著許淵道:「大伴,你的意思是說,這些金銀的純度不一,有的銀子純度高,有的含雜質多,純度低,同樣重量下,自然價值有所不同,那些官員便是通過這點來貪墨銀錢?」許淵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點頭道:「陛下果然明鑑萬里,一眼便看出其中問題所在,沒錯,張太岳行一條鞭法,於是地方官員在收取稅銀的時候,就會故意拿百姓手中銀子的純度不足,將一兩的銀子折算成九成乃至八成,以至於許多百姓不得不多交出一兩成的銀子來。」
朱由校雖然說在看到許淵手中那兩塊純度不同的銀子之後便已經猜到了緣由,可是真正聽許淵這麼說之後,仍然是按耐不住心中的火氣怒罵道:「貪官該殺,真是貪官該殺啊!」
怒罵不已的朱由校看向許淵道:「朕現在明白大伴你說銀幣沒有做為主流貨幣流通的原因了,因為那些官員不允許統一的形制的銀幣出現。」
許淵微微點頭道:「不敢說所有官員都不同意,但是肯定會有許多人會強烈反對就是,畢竟一旦朝廷出面,鑄造統一形制的銀幣,到時候百姓若是交稅,只需繳納朝廷鑄造的銀幣,因為是朝廷統一鑄造,那些官員也就沒有了收取火耗的理由和藉口,要知道地方上收取稅銀火耗至少兩成乃至更多,大大加重了百姓的負擔,而這些火耗最終只會落入那些地方官員手中。」
朱由校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就算是他再不懂治國之道,但是也知道在正常稅收之上足足多出兩三成,這對於百姓來說到底意味著什麼。
可能就因為這多出來的兩三成火耗銀,一些百姓便要落得一個家破人亡的下場,偏偏這些火耗銀最終也落不到朝廷手中,白白便宜了那些貪官污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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