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當著宗主來感覺了
她雖然看不見，但聽覺卻異常敏銳。
「嗯。」
林浪應了一聲，心中的那點煩躁在聽到她聲音的瞬間，便消散無蹤。
「師兄今日……學得怎麼樣？」
阿聆小心翼翼地問道。
林浪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今日的失敗。
他走到阿聆身邊，看著她那雙蒙著白翳卻依舊清澈的眼眸，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強烈的渴望。
「阿聆。」
林浪的聲音低沉而認真。
「我要你……繼續幫我修煉了。」
阿聆的身體微微一僵。
一抹動人的紅暈，從她白皙的脖頸迅速蔓延至耳根。
她已經……一個月沒有和師兄一起修煉了。
自從師兄說自己要穩固修為以後，大多數就是去上課，回來自己修煉。
阿聆心中失落，卻又不敢多問。
此刻，師兄主動提起，她心中竟然很是期待。
「嗯……好。」
阿聆低下頭，聲音細若蚊吶。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屋內。
林浪關上房門，屋內的光線頓時暗了下來。
「師兄……要，要開始了嗎？」
「開始吧。」
阿聆點點頭主動開始褪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林浪低頭，堵住了她的嘴。
阿聆的身子微微一顫，隨即手鬆了下來。
衣裙滑落，露出瘦削的肩頭和微微顫抖的身子。
月光照在她身上，將那具白嫩的軀體鍍上一層銀輝。
阿聆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雙臂環在胸前，像是不知該遮哪裡。
「師兄……燭火……燭火還沒熄……」
「不用熄。」
林浪將她打橫抱起，放在床上。
「師兄……師兄……」
就在兩人都沉浸其中時——
床頭那面銅鏡，忽然亮了起來。
林浪動作一頓，側頭看去。
月瑤也出現在了鏡中。
此時她正側躺在榻上，香肩半露，一隻手攥著身下的錦緞，指節泛白。
她緊閉雙眼，貝齒咬著下唇，臉頰緋紅，從耳根一直燒到鎖骨。
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嗯……」
一聲輕哼從鏡中傳出。
月瑤緩緩睜開眼，美眸泛著水光，望向他。
「真君……」
聲音沙啞，帶著幾分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急切。
林浪喉結滾動了一下，沒有回答。
他收回目光，低頭看向懷裡的阿聆。
阿聆已經昏睡過去。
……
林浪坐在桌邊，將銅鏡立在面前。
鏡中的月瑤已經換了個姿勢，趴在榻上，雙手托腮，歪著頭看他，眼中滿是促狹的笑意。
「真君故意的？怕那個姑娘聽到？」
「嗯。」
林浪淡淡道，「倒是你，今日怎麼這麼早就出來了？」
不怪他這麼問，原來月瑤出來的會比這個慢一點。
如果不是他突然加重了力道，怕不是會被阿聆聽到。
雖然不確定阿聆能不能知道鏡子裡面的事情。
鏡中月瑤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因為……殿下她，今日遇到麻煩了。」
林浪眉頭微挑：「什麼麻煩？」
鏡中月瑤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榻上坐起來，雙手撐在身後，仰頭看著虛空中的某處，像是在回憶什麼。
「今日，是宗主出關的日子。」
林浪心頭一動。
宗主出關？
月影宗的宗主已經閉關十年了，不然風月山的事情他肯定要親自去的。
當時長老們聯繫宗主了，只是宗主沒有回信，所以爺爺才親自帶人過去查看。
想想當時宗主閉關的時候已經元嬰九階，此時出來估計是要升化神了吧。
「那宗主……成功了嗎？」
林浪問。
鏡中月瑤搖了搖頭。
「奴婢不知。奴婢還未詢問師尊，便……」
……
彼時月瑤本來正站在月華主峰大殿之外，白衣如雪，裙袂無風自動。
她面色清冷，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攥緊了袖口。
殿門緊閉。
門縫裡隱約透出一縷渾厚的氣息，如山嶽，如深淵，壓得人喘不過氣。
那是元嬰巔峰的氣息，不，或許已經不止。
月瑤心中暗忖。
師尊他……真的突破了？
正想著，殿門忽然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緩緩打開。
一道蒼老的聲音從殿內傳出。
「瑤兒，進來吧。」
月瑤斂下心神，邁步走進殿內。
大殿深處，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盤坐在蒲團上。
正是月影宗宗主，玄清道人。
月瑤走到近前，躬身行禮。
「弟子月瑤，恭迎師尊出關。」
玄清道人點了點頭，目光在她身上掃過，渾濁的老眼中閃過滿意之色。
「不錯，金丹初期已穩，根基紮實，道心澄明，這幾年辛苦你了。」
「弟子不敢。」
月瑤垂首，「師尊閉關期間，弟子只是盡本分罷了。」
玄清道人笑了笑，正要說什麼，忽然眉頭一皺。
他盯著月瑤看了片刻，忽然開口。
「瑤兒，你……身上怎麼有股奇怪的氣息？」
月瑤心頭一緊。
奇怪的氣息？
她下意識地內視己身，卻什麼都沒發現。
「弟子……不知。」
她如實答道。
玄清道人沉默片刻，忽然伸出手，隔空一點。
一道溫和的靈氣打入月瑤體內，沿著經脈遊走一圈，又收了回來。
「奇怪……」
玄清道人喃喃道。
「怎麼看不透……」
「弟子……」
月瑤剛準備說什麼。
就在這時，一股異樣的感覺忽然從體內升起。
身體也突然變得酥麻，酸軟。
月瑤臉色微變，連忙催動靈氣壓制。
可那股感覺來得太快，根本不是她能壓得住的。
月瑤整個人僵住了。
她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裙擺。
此時還什麼都看不出來，但待會兒……
若是讓師尊看到……
月瑤咬了咬牙，強忍著那股羞恥感，抬起頭，面上依舊清冷如霜。
「師尊，弟子忽然想起，明月峰還有要事處理。弟子……先行告退。」
玄清道人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去吧。」
月瑤轉身，腳步平穩地走出大殿。
直到走出殿門，確定身後再無人的目光，她才加快腳步，幾乎是逃一般地離開了月華主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