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三章 :大明戰艦噸位可抵全球之和
崇禎三十七年(1664年)三月二十日,京城。永定門火車站。
春回大地,京師回暖,經濟危機的影響逐步消除,京城再一次變得繁華起來。
永定門火車站,作為大明北方鐵路樞紐核心,更是終日人聲鼎沸、車馬不絕。
正午時分,遠方鐵軌盡頭傳來綿長的汽笛鳴響。
「嗚嗚嗚!」轟鳴震顫由遠及近,龐大的蒸汽火車頭裹挾著滾滾白汽,拖著數十節車廂,緩緩減速、穩穩停靠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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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熱的蒸汽裊裊升騰,瀰漫整座月台,滾燙的每煙氣撲面而來。車門次第開啟,兩道身影率先邁步走下列車。
一人身著鎏金滾邊、紋飾繁複的暹羅貴族錦袍,腰懸玉佩、頭戴金冠,眉眼之間藏著拘謹與震撼,正是暹羅王國丞相出班。
另一人身著規整大明制式漢服,束髮垂袖,氣度沉穩,此人是定居暹羅數代,在南洋華商群體中威望極高的暹羅漢人甲必丹,黃子明。
「茶葉蛋!熱乎茶葉蛋嘞!」
「豆汁、焦圈、糖火燒!剛出鍋的吃食!」
站台兩側的街邊小販沿街叫賣,聲聲不絕。
南來北往的旅客、行色匆匆的京城百姓穿梭其間,駐足購買吃食。熱騰騰的香氣混雜著煙火氣息,鋪滿整座永定門月台。 「這是京城!」出班震驚道。
火車站恢弘磅礴的工業氣象,便是暹羅王室最奢華的宮殿王府,也遠遠不及。
抬眼遠眺,京城中軸線處,高聳的鐘塔凌空而立,巍峨挺拔。
四周沿街樓宇皆是新式磚石砌築,樓高五六丈,整齊規整、錯落有致,堅固氣派、渾然大氣。
永定門月台往來百姓、市井行人,人人衣著整潔體面、面料規整,無襤褸破舊之態。眾人面色紅潤、身姿挺拔、氣度安然,步履從容不迫。
這般精神面貌、生活氣象,只有洋諸國只有豪強之家才能得見。
可在大明京城,這不過是尋常百姓的日常模樣,他自暹羅萬里而來,遍歷南洋諸國城池,自認見過幾分盛世繁華。
可今日親眼見到大明京城的氣派,才知暹羅不過是井底之蛙。
黃子明見他這般滿目驚奇的模樣,臉上帶著幾分與生俱來的自豪與得意道:「出班丞相,此地乃是我大明京師,天下中樞、萬國核心,自然不是南洋偏隅小國所能比擬。
待會入城沿街而行,你方能真正見識天朝上國的繁華鼎盛。」
出班連連點頭,心中震撼久久難以平息。
不多時,總理大臣府的接待車馬已然抵達站台外側。兩人依次登車,馬車緩緩駛離火車站,駛入京城主幹道。 一入大街,出班眼中的震撼,再翻數倍,心神徹底激盪。
京師主幹道寬闊平整,可容十車並行,路面乾淨整潔、一塵不染。
街道兩側清一色五六層新式磚石樓宇,連綿無盡、排布規整。
在暹羅還算是奢侈品、僅供王室,貴族,士紳享用的大塊透明玻璃,在大明京城隨處可見。
家家戶戶臨街皆是落地玻璃窗,通透明亮、採光極佳,平平無奇、無人珍視。
街上車水馬龍、川流不息,體型龐大、運力極強的公共馬車往返穿梭,接送市井百姓,精緻輕巧的私人馬車疾馳而過;兩輪自行車、人力三輪車穿梭街巷、絡繹不絕。
街上隨處可見膚色各異、服飾不同的南洋留學生、藩屬國商人、無數身著新式學堂制服的年輕學子結伴而行,朝氣蓬勃、意氣風發,處處彰顯著這座超級都市的富庶、繁華與生機。
「這……便是大明京都。」出班語氣滿是敬畏。
黃子明坐在一旁,看著他這副大開眼界、鄉巴佬進城的模樣,心中暗自輕笑,幾分鄙夷。
黃子明與暹羅朝堂貴族本就素有矛盾、政見不合。
暹羅本土世襲貴族固守舊制、排漢抑商、腐朽保守。
而他代表的南洋華商群體,背靠大明、依託海貿、崇尚新政、渴求變革,想要參與到暹羅朝政當中。 雙方利益相悖、立場對立,常年明爭暗鬥、摩擦不斷。
此次南中局勢動盪、風雨欲來,雙方不得不暫時放下私怨、擱置分歧,摒棄前嫌、一致對外,共同赴京覲見、打探大明態度。
出班望著窗外連綿繁華,眼底敬畏愈發濃重暗道:「國王判斷是對的,大明是天朝上國,威懾萬國,萬萬不可為敵,稍有不慎,便是滅頂之災。」
而後他有點警惕的看著黃子明。
前年,大明本土爆發經濟危機,短短數月之間,便順著海貿商路快速傳導覆蓋整個中南半島,席捲所有南洋藩屬與通商國度,工匠失業,物價崩潰,暹羅的農產品只能堆在糧倉中腐爛,全國上下動盪無比。
大明對外開放、通商四海,無數南洋學子遠赴京師、江南、湖廣各大新式學堂留學進修。
這其中有不少是暹羅國的留學生,這些留學生身處大明近代新學風潮之中,耳濡目染天賦人權、眾生平等、私有財產神聖、國約共治等全新理念,想要自己的祖國與學習大明進行工業化。
可他們學成歸國之後,卻盡數遭到本國封建王權、世襲貴族的排擠打壓,不得重用、無處施展、壯志難酬、滿腹苦悶。
心中懷揣新政理想、見過盛世大同的年輕人,不甘屈身腐朽舊制,紛紛在民間傳播新思想、宣揚新理念、鼓動新變革,悄然動搖著中南半島各國封建統治根基。
與此同時,中南半島諸國的經濟體系,早已深度捆綁大明的工商市場循環之中。
各國大規模種植經濟作物、開發本土資源、開展初級工業化嘗試,所有產出、貿易、營收、生計,盡數依附大明市場。
伴隨著經濟綁定、資本興起,南洋本土的工商階層、華商群體日漸壯大,隨之滋生出迫切的政治訴求。他們渴望政治權利益,想要參政渠道。 前年大明經濟波動傳導南洋之後,各國物價動盪、貿易受阻、產業震盪、民生波動,新舊矛盾徹底激化。
民間新思潮湧動、底層民怨沸騰、工商階層訴求爆發、舊貴族拼死反撲,整個中南半島局勢徹底大亂,起義四起、動盪不休。
暹羅各國的工商階層、華商勢力、新派士人,紛紛藉機造勢、暗中聯動,想要順勢推翻暹羅王室,最差也要徹底清掃根深蒂固的封建貴族勢力、瓦解舊制特權,重塑國家秩序,建立貼合大明、適配工商的新式政體。
但暹羅國王那萊王,非昏庸無能之君,他一邊鐵血鎮壓激進起義勢力,一邊順勢拉攏安撫華商階層、工商群體、新式士人,平衡朝堂各方勢力,堪堪穩住暹羅國本,避免了國家陷入徹底內亂分裂。
但那萊王處理完暹羅內部矛盾,打算對漢商動手,占城和安南出來的消息,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半年之前,大明沐天波以一萬新式精銳正面碾壓五萬安南大軍,北寧一戰封神、橫掃安南主力,順勢攻破升龍城、覆滅鄭氏權臣統治、掌控安南北境。
戰後大明在安南全境推行均田免賦、破除土司,取締世襲,進行漢化運動。
同時大明對占城均田也讓漢商膽戰心驚。
暹羅的經濟支柱,盡數是大面積經濟作物種植園、本土資源產業,掌控者不是王室貴族,就是依附南洋的華商資本、本土豪強。
他們最怕的就是大明將安南、占城的新政模式,原樣復刻到暹羅國土之上。
恐懼,徹底籠罩了暹羅王室權貴和漢商群體。
萬般忌憚、萬般畏懼之下,那萊王主動放下身段,主動釋放善意、緩和雙邊關係。 表態願意效仿大明,籌建暹羅國約大朝會,放開參政渠道、吸納各階層力量、逐步革新舊制。
漢商群體別擔心大明殺進暹羅,把他們的莊園均了,雙方逐步緩和,出賣了原本的起義軍,逐步穩定暹羅局勢,不給大明可乘之機。
只是即便暹羅安穩,但那萊王摸不透天朝上國的真實意圖。
大明究竟是想要吞併占城安南,還只是想要加強南中統治的力量,學習朝鮮討好大明,能不能保住國家?
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懼。
為打探大明真實國策、摸清朝堂態度、求取一線生機,那萊王特意委派丞相出班,華商甲必丹黃子明一同赴京,朝拜大明皇帝,謙卑示好、主動求和。
總理大臣府。
內閣總理大臣張溥,親自在正廳接見二人。
「下國暹羅,感念大明天朝恩澤,久慕上國新政盛景。此番萬里赴京,一則朝拜天顏、敬奉貢禮,二則願誠心歸附、效仿上國,革新本國政體、通商互通、永修盟好。」
「沐國公半年之內以萬軍破安南五萬大軍、定安南全境,天朝上國兵威震懾南洋、無人能擋。
下國自知軍械落後、武備陳舊、國力孱弱,懇請大明朝廷准許暹羅採購鐵軌、鐵路器械、新式火槍、野戰火炮,更求天朝派遣教官赴暹羅,教習新軍操練、新式戰法。」
沐天波北寧大捷的戰績,早已傳遍整個南洋、震動所有中南半島國度。 那萊王知道想要保住暹羅社稷、守住基業,唯一的出路,就是引進大明新式軍備、學習大明新軍戰法、依託大明庇護。
張溥道:「近年中南半島諸國,內亂四起、戰亂不休、民亂頻發、動盪不止。
天子心懷萬民、憐憫南洋百姓流離失所、飽受戰亂之苦,已下旨中樞,對南洋諸國實施新式軍械禁運,嚴禁火槍、火炮、軍用彈藥出口南洋。」
「不過民用鐵軌、鐵路器械、工程設備,不在禁運之列,可正常通商貿易、出貨交付。」
一句話落下,出班驚愕,心中暗罵大明虛偽至極。整個中南半島的亂世動盪、舊制崩塌,新政浪潮,明明都是大明經濟擴張、思想輸出、軍事施壓一手攪動出來的。
如今南洋各國深受其亂、人心惶惶、爭相求存,大明反手一紙武器禁運,擺出一副悲憫蒼生、制止戰亂、安撫萬民的聖人姿態。
可他心中縱使萬般腹誹、萬般不甘,面上也不敢流露半分,只能俯首屏息、恭聽訓示。
張溥目光淡淡掃過二人道:「我大明朝堂,一直密切關注南洋諸國亂象。暹羅王想要穩住國本、平息內亂,本心可嘉。但治亂之本,不在於重兵鎮壓、武力維穩,而在於順應民心、順應大勢。」
張溥一直很關注南中變革,甚至可以說整個大明商界也極其關注。
大明經濟危機能如此快緩和,南中地區也功不可沒,戰亂一起,各種物資購買量暴漲。
尤其是徹底推行均田新政、破除舊制的占城,僅僅一年時間,與大明的貿易額度直接暴漲五倍之多,市場潛力震驚整個大明商界。
許多商人已經在想像,如果南中各國,都是占城模式的話,光增加的出口就能超過幾千萬元。 但很可惜,南中只有相對小的國家變革成功。
暹羅依靠國王制衡各方、勉強維穩,舊貴族依舊盤踞朝堂、根基未除。
東吁王朝內戰不休、局勢焦灼,國王莽白鐵血強勢、逐步壓制起義新軍,穩住了封建王權,讓大明無數商賈、新政支持者大失所望。
張溥對東吁國王莽白觀感極差。此人靠政變弒兄奪權、上位稱王,權術陰狠、心性多疑、極度排外,對大明充滿極致警惕與戒備。
掌權之後,莽白大肆限制大明商人入境、約束華商權益、打壓新學傳播、嚴控民間交流,死守封建舊制、抗拒時代新變,是典型的頑固封建君主,死死擋在大明南洋擴張的道路之上。
黃子明馬上道:「我們國王已經意識到這個問題了,願意學習朝廷,建立國約大朝會,願意和各階層共商國事。」
張溥淡然道:「國約大朝會只是形式,無均田之變革、無富民之根本、無工商之解禁、無階層之流通、無特權之破除,空有一個大朝會的架子,不過是徒有其表、形同木偶、換湯不換藥,終究穩不住民心,擋不住大勢。」
黃子明瞬間冷汗直流,他本身就是暹羅大莊園、大田主階層,手握大量土地產業、種植園產。
張溥這番話,無異於明言,不徹底分均,不徹底清算舊權貴,暹羅的革新就是假革新,大明絕不會認可。
黃子明只能硬著頭皮道:「閣老明鑑,南洋各國國情殊異、積弊千年、舊根深重,革新變法絕非一朝一夕之功。
我王已有徹底變革之心、歸順上國之意,願循序漸進、步步改良,慢慢破除舊弊、順應天朝大勢。」
張溥道:「好自為之!」 便結束了此番會談。
同一時刻,天津衛海軍軍港。
渤海之濱、海港遼闊,海風呼嘯、浪濤陣陣。大明北洋海軍錨地之上,一艘龐然大物靜靜停泊海面,巍峨雄壯、氣勢滔天,震懾四方。
這是大明自主建造的萬噸級戰列艦,海權重器,鎮國利刃,縱橫四海,威震全球。
海軍上將顏浩,一身戎裝、身姿挺拔,帶著朝鮮使臣崔烈,登艦觀覽。
立於巨艦甲板之上,海風獵獵、視野開闊,巨艦體量龐然、炮列森森,壓迫感撲面而來。顏浩望著自家戰艦,眼底滿是驕傲。
「崔大使,觀我大明此艦如何?」
崔烈環顧四周密密麻麻的艦炮炮位,滿眼艷羨道:「此乃是真正的鎮國重器,炮列如山,橫行四海、無人可擋,唯有天朝上國,方能鑄就這般軍國利器!」
顏浩朗聲大笑道:「此艦三層炮甲板,鋼鐵龍骨,滿配一百四十門艦炮。全軍列陣、炮火齊發,足以鋪天蓋地,尋常西洋艦隊,一輪齊射便可盡數覆滅。」
崔烈伸手輕撫冰涼的炮管,眼神炙熱、滿心渴望,久久不願移開目光。
「崔大使若是心動,此艦我大明可售予朝鮮。」
崔烈滿臉驚愕看向顏浩。 「上將軍說笑了!這般鎮國重器豈能外售藩屬?」
「他國蠻夷,自然不配。但朝鮮世代忠順、世為大明藩屬、恭順守禮、依附天朝,自然可享特例、優先購置。」
他心中快速盤算造價軍費,苦笑搖頭。
「上將厚愛,在下銘感五內。只是這般萬噸巨艦,造價何其高昂。單單艦體造價,便不下十萬元,滿配火炮軍械、全套軍備,總價恐超三十萬元。」
「朝鮮國土狹小、財力微薄、國庫空虛,縱然舉國擠出錢糧,也難以供養這般鎮國巨艦,實在是有心無力、望而興嘆。」
三十萬銀元,對如今的大明而言,尚且算不得巨額經費,可對朝鮮來說,根本無力承擔。
顏浩早有預料道:
「你我多年交情,本將自然不會讓朝鮮吃虧。此艦乃是我軍換代老式戰艦,可半價出讓。」
「裸艦空船,只需六萬元。若是需要全套原廠火炮、整備軍械、配齊戰力,十七萬元便可全數交付。
就算拆除火炮、改造為遠洋商船,亦是四海頂級運力。」
半價!
這一句話,瞬間讓崔烈雙眼發亮、心神躁動,心底的渴望徹底被點燃。 崔烈當即鄭重道:「多謝上將厚愛!此事關係重大,在下不敢擅自決斷,歸國之後必即刻上書大王,細細斟酌、儘快答覆!」
顏浩笑著拍拍他的肩膀:「無妨,你儘管回去思量。此優惠價格,只為藩屬友邦獨享,外人無此待遇。」
崔烈連連道謝,滿心激盪、戀戀不捨地離艦歸國。
待朝鮮使臣離去,顏浩又陸續召見日本使臣、海外藩鎮富商、舊友李國助等人,盡數引至巨艦之上,同款話術、同款優惠,半價拋售大明老式戰列艦。
李國助伸手撫摸冰冷厚重的艦炮炮身,心動至極,但還是無奈搖頭道:「買不起,購買了寧國的一座城鎮和百萬畝田地,我這些年積攢的錢全沒了。」
而後他詢問道:「即便朝廷有新式的戰艦,但這依舊是國之重器,又何必賣掉。
顏浩無奈道:「我也不想賣,首輔說海軍軍費已經達到最高,想建造新式戰艦,必須先賣掉老式的戰艦。
沒辦法,我只能找你們這些老兄弟,這其實這當商船運貨也不差。」
新式戰艦出來之後海軍上下極其激動。
提出了要建兩艘5000噸級驗證艦,同步建造八艘3000噸級的鐵甲艦。
結果這計劃遞上去就直接被打回去了。
按照他們的計劃,光一年造艦的經費就超過了200萬元。內閣還在處理危機當中,根本不可能答應。 顏浩來到內閣辯解道:「大明全靠海軍艦隊保護商路,維持海外衛所,沒有新式鐵甲艦,我們海軍怎麼保護四海、保護海疆?
孫文定根本不吃這一套,冷哼道:「你們海軍戰艦總噸位已經超過30萬,按照總理大臣府得到的情報,大明的總噸位已經超過全球各國。
你們怎麼好意思還在這裡說保護不了四海?
如果真做不到這一點,那也是你這個海軍將軍的責任。」
說得顏浩無言以對了。
他甚至有點恨鐵不成鋼,像莫臥兒帝國、波斯帝國、奧斯曼帝國這些大帝國,那麼強大,怎麼不多建一些海軍?
以至於他們一艘戰艦的總噸位就超過了這些帝國全部的噸位。
荷蘭、英格蘭、葡萄牙這些國家噸位雖然多,但加起來也不夠大明打的。
孫文定堅定道:「想要新式戰艦也可以。按照1:2的比例,你們淘汰多少老式戰艦,並且儘可能把它賣出去,挽回損失,才能建造新的戰艦。」
無奈,顏浩這個海軍將軍只能做起了戰船推銷員。
有了鐵甲艦之後,原本那些木質的風帆戰艦已經開始徹底無用。
這一年來,他把原本的200噸級、500噸級的小型護衛艦當商船賣,賣給那些做內河運輸的商人,商人只要改造一下螺旋槳,依舊可以用。 但大型戰艦卻比較困難。後來他又找到荷蘭、英格蘭、法蘭西、葡萄牙、西班牙這些西歐國家,賣一些戰艦給他們。價格優惠,而且帶火炮,可以打5折。
這些國家還真樂意,他們是海洋國家,競爭異常激烈,尤其是大明統治整個東方世界之後,他們能競爭的只剩下非洲一帶和大西洋一帶了。
西班牙、英格蘭、荷蘭這些國家少則買兩三艘千噸級戰列艦,多則買七八艘,畢竟這戰艦還算可以,尤其是火炮的價格低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