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 :留學生牛頓與日常乳法
崇禎三十七年(1664年)三月二十三日,京城電報廠。
陽光透過大面積的機制玻璃窗,灑在光潔的實驗台上。
牛頓與同窗沈良正屏氣凝神、小心翼翼操作實驗,神情專注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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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大明全國電報線路鋪展、城市電燈逐步普及,大明對儲能電池的需求早已暴漲。
只是目前大明量產的初代鉛酸電池始終存在致命短板:電池容量低下、充放電壽命極短,循環次數僅有三五十次,且極易漏液、酸化鼓包、腐蝕極板,損耗極快、成本居高不下,嚴重製約電氣產業發展。
兩人做的實驗,改進現在的鉛酸電池。沈良看著眼前逐步成型的新型電池低聲問道:「牛頓,此番改良,當真能成?」
牛頓用手按了一下自己的眼鏡:「按我的推演計算,新版電池充放電循環次數,能提升三倍有餘,儲電容量亦可提升兩至四倍。」
「初代電池採用整塊實心純鉛板做極板,電化學反應僅能發生在表層,內里鉛材完全浪費,利用率極低,損耗極快。」
「我此番改良,摒棄實心鉛板,先澆鑄鏤空網格狀鉛骨架,做成鉛柵極板。再將氧化鉛粉末與稀硫酸調和壓實,製成鉛膏,填充、壓合、晾乾,嵌入鉛柵網格縫隙之中。」
「最後通入電流做化成處理,讓正極膏體轉化為二氧化鉛、負極膏體轉化為海綿狀金屬鉛,極大擴大反應接觸面積。理論上不會出錯。」
二人有條不紊,順利組裝出第一塊二代改良鉛酸電池,接入電路、併網充電。
待電池滿電,二人接入白熾燈泡。刺目的光亮瞬間亮起,遠超初代電池的供電亮度,且燈光穩定持久。 沈浪邊盯著自己的手錶,邊計算的時間。當電燈的亮的時間,已經過了原本電池的一倍。
他激動道:「成了!我們真的改良成功了!」
牛頓抬手推了推額間的眼鏡冷靜道:「只是儲電容量達標而已,算不上徹底成功。充放電壽命、循環穩定性,還需要反覆測驗。」
「這只能算是成功的一半。」
沈良早已按捺不住心中激動,當即跑出實驗室,將此番重大突破稟報給電報廠掌柜,夏完格。
夏完格聞訊即刻趕來實驗室,此時二代電池已經完成第二次充放電測試。
牛頓上前據實稟報導:「容量提升三倍,只是長期充放壽命,還需時日驗證。」
夏完格俯身細看眼前結構精巧的新式電池,連連讚嘆:「你這鉛柵嵌膏的設計,真是巧奪天工!雖壽命尚未完全驗證,但理論閉環無錯、實測效果極佳,是大功一件。」
他當即拍板獎賞:「我先各撥你們一百銀元作為獎勵,且准許你們休息休整。後續穩定性測試、量產驗證,全權交由廠里資深工匠接手落地。」
沈良聞言心中一動道:「夏師兄!既然新式電池優勢巨大、前景無量,我與牛頓想單獨籌建工坊,自主量產這款二代電池,不知可否?」
沈良乃是河南巡撫沈磊之子,出身官宦世家,不甘久居人下、為人打工。
在學府結識牛頓以來,他知道自己這位英格蘭同學是天才,早有心生拉攏、抱團創業的心思。 夏完格聞言欣然應允:「你們有本事、有想法,我便支持,師兄,可以給你們第一筆天使投資。」
「多謝師兄!」沈良笑道。
「你們辛苦了,今日起,准你們三日假期,好生休整。」
二人謝過夏完格,並肩走出實驗室。屋外春日暖陽明媚,京城長街車水馬龍、人聲鼎沸,一派盛世繁華景象。
沈良騎上自行車,意氣風發道:「牛頓,我們成功了!往後我做廠長、主事經營,你做總工程師、專研技術,你我兄弟聯手,自立工坊、深耕電氣,定能做大做強。」
牛頓卻神色微動,眉宇間掠過一絲遲疑道:「我日後還是要返回英格蘭的。」
此言一出,沈良臉上的笑意瞬間一滯。如今大明與英格蘭建交已然三十餘年。
早年英格蘭商人將大明初代蒸汽機帶回歐羅巴,可英倫本土懂機械、會運維的人才寥寥無幾,根本無法吃透技術。
為此,英格蘭東印度公司聯合王室,常年派遣留學生遠赴大明,系統學習機械、工學等知識。
不止英格蘭,法蘭西、荷蘭、西班牙、葡萄牙等歐陸諸國,皆是如此。
牛頓便是這批專攻前沿電氣學的英格蘭留學生之一。
沈良聽罷,連忙勸阻道:「你何必回去?並非我輕視你的故土,只是依你所言,如今英格蘭全境,蒸汽機寥寥無幾,更無電燈、電報、電力,你學得一身頂尖電氣本領,回去之後,根本無用武之地!」 「不如長久留在大明!我幫你申請大明戶籍、落戶京師,從此紮根大明,大展宏圖,豈不美哉?」
牛頓心底無比糾結,最終只緩緩道:「容我再想一想。」
沈良見狀不再逼迫道:「好,你慢慢思量。」
二人各自跨上自行車,沿著水泥長街騎行片刻,在路口分道而行。
牛頓獨自騎著自行車,一路向西,朝著京城西側的歐羅巴市坊行去。
這片市坊,是三十年來歐陸諸國使館、東印度公司商人、遠洋冒險家、留學生聚居形成的專屬區域。
最初只是各國設立使館的小片駐地,數十年間越聚越盛,商行、宅邸、酒館林立,最終形成規模龐大的西洋聚居區,所有在京歐羅巴留學生,大多居於此地。
一路行來,大明街市的繁華盡收眼底。平整的水泥馬路、林立的磚石樓宇,往來自信從容的市井百姓,處處皆是蓬勃向上的盛世氣象。
牛頓心中滿是羨慕,心底卻始終縈繞著一縷異鄉人的疏離與壓抑。
唯有踏入歐羅巴市坊,看見熟悉的西洋面孔、熟悉的建築風格,心底那一絲漂泊的孤寂,才稍稍緩解,尋到幾分故土氣息。
片刻後,他回到留學生聚居的街區。沿路不少店鋪老闆認出他,紛紛抬手打招呼。
在一眾抱團合群的留學生之中,牛頓向來格格不入。 他性格沉悶、性情孤僻、不善交際,初來之時,哪怕是英格蘭同胞的圈子,也極少接納他、親近他。
但他天賦異稟、數理冠絕同輩,是京城學府的優等生,各院系的夫子都搶著收他為學生,自然沒人敢霸凌他。
同時,他在京師學府求學期間,為京城各大機械廠、工坊設計精密車床、演算機械邏輯、優化運轉程序。
單次酬勞少則數十銀元,多則上百,收入遠超普通留學生,也是一眾同學中,為數不多能獨自租住單間小院、家境優渥的人。
就在他推門準備入院休整之時,與他為數不多交好的同窗約翰快步跑來道:「牛頓!今晚各國領事館聯合舉辦晚宴,歐羅巴諸國領事、東印度公司經理、在京留學生皆可參與,機會難得,我們一同前去!」
牛頓本不喜這般喧鬧應酬的場合,本欲推辭,耐不住約翰再三拉扯勸說,沉吟片刻,終究點頭應允。
夜色降臨,華燈初上。
二人並肩前往歐羅巴聯合領事館。
會館之內燈火通明、賓客雲集。各國青年留學生、西洋領事、東印度公司高管齊聚一堂,人聲鼎沸、笑語不絕。
在約翰的引薦下,牛頓走入一眾年輕留學生的圈層。眾人熱情自我介紹,氣氛熱烈。
一名眉眼爽朗的青年率先開口道:「我名胡安,大家可以叫我小胡安,家父乃是西班牙駐大明公使,我主修機械工學。」
「我是約翰,英格蘭留學生,就讀京師農學院。 大明農耕技術遠超歐陸,糧食產能足足是英格蘭的十倍不止!我早已迫不及待學成歸國,將新式農法、高產糧種帶回故土,振興英倫農事!」
其餘諸國留學生也紛紛自報家門,細說所學專業,暢談歸國之後振興母國、革新產業的抱負願景。
唯有牛頓默然佇立、寡言少語,依舊是一副沉默孤僻的模樣。
小胡安見狀,主動開口詢問:「這位同學,不知你主修何業?」
「電氣學。」牛頓言簡意賅。
眾人聞言皆是面露詫異。電氣是大明近數年方才興起的頂尖前沿學科,哪怕在大明本土,鑽研者亦是寥寥無幾,稀缺至極,沒想到這位沉默的英格蘭同學,竟專攻如此高深的學問。
約翰見狀,笑著為眾人介紹道:「諸位可別小看牛頓性子孤僻,他可是我們一眾留學生中最厲害、最富有的人!他數理天賦冠絕眾人,京中多家工坊、機械廠,都重金請他演算設計、優化機械,單次酬勞最高可達上百銀元!」
此前眾人見他衣著樸素、沉默寡言,只當是尋常清貧學子,沒想到竟是深藏不露的青年才俊、身家不菲。
一眾年輕人齊聚,話題自然而然落到如今舉國熱議的大明國約大朝會之上。
胡安隨手取出一份嶄新的《大明青年報》,攤開在眾人眼前,頭版頭條,刊登著大明去年全年的財政總收入與詳細開支報表。
胡安滿眼艷羨道:「去年大明全國財政收入,足足兩億三千萬元!這般富庶簡直難以想像。」
在場所有留學生皆是心生震撼,滿臉艷羨。他們大多出身歐陸貴族、官商世家,對各自母國的財政底細心知肚明。 歐陸小國年入不過數百萬銀元,頂尖大國歲入也堪堪千萬,與大明的體量差距太大了。
胡安看著報紙長嘆道:「你們看,大明單教育普及、養老撫恤、失業救濟、工傷保障、全民醫療五大民生開支,便高達八千七百萬元,近乎占大明財政支出的四成!」
「正因為有這般海量財力,大明才能普及六年義務教育、遍地興辦學府、教化萬民,讓舉國百姓知禮明識、溫文有禮、自信從容。」
「反觀我等歐陸諸國,國庫常年空虛、入不敷出,錢財盡數耗於戰爭、王室奢靡、貴族享樂,從未有半分財力用在公民身上。」
一番話說得在場一眾貴族出身的留學生默然不語。
胡安此刻已然打開話匣,心緒激盪直言道:「大明依靠工業化全速奔跑、日新月異,而我們歐陸諸國,固步自封、停滯不前!長此以往,我歐羅巴與大明的差距,將會是原始部落之於文明世界!」
這番危言讓在場所有留學生心底升起濃濃的危機感。
身處大明盛世之中,他們親眼見證這座東方帝國的繁華富庶、百姓富足、科技發達。
大明普通工匠最低月薪可達兩三元,高薪工種高達五元,是歐陸平民收入的幾倍。
京城整潔規整、秩序井然、文教興盛、百業興旺,對比歐陸諸國髒亂破敗、戰亂不休、民不聊生的現狀,完全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縱使他們身為歐陸貴族,此刻也忍不住暗自埋怨父輩守舊迂腐、不思進取。
小胡安高聲總結:「大明之所以興盛,在於先進治國思想!天賦人權,權責對等,無納稅不代表,人人平等。 所有人都發揮自己的聰明才智來創造財富。而不是靠權力來壓榨。這才是大明富裕的根本。歐洲就應該學習大明,這樣才能急起直追。」
約翰聞言忍不住辯解道:「我英格蘭也在變革革新!如今倫敦紡織工業區已然成型,新式蒸汽機全面普及,我們也在追趕大明的腳步!」
胡安當即嗤笑道:「追趕?你們英倫推翻暴君、變革新政,轉頭又迎回君主、重回舊制,反反覆覆、首尾兩端,談何革新?」
約翰急聲爭辯道:「大明也是君主制。」
「大明的皇帝是聖人王,你們英格蘭的國王卻叫快活王,能一樣能比嗎
四周留學生皆是看向約翰,面露戲謔嘲諷,讓約翰一時語塞、無言以對。
就在這些留學生交流的時候,英格蘭,葡萄牙,西班牙,荷蘭,法蘭西等幾國的大使也坐在一起交流情報。
若是在歐陸本土,英格蘭、法蘭西、西班牙、荷蘭、葡萄牙諸國,或是爭霸海權、或是角逐歐陸、或是征伐領地,矛盾根深蒂固、視同水火,哪怕同席而坐,也是針鋒相對、暗諷互懟。
可此刻身在東方大明,諸國皆是弱勢一方,只能放下恩怨、抱團取暖、互通消息。
眾人的話題,同樣圍繞大明國約大朝會與南洋變局展開。
西班牙大使胡安滿是無奈:「我西班牙深陷三十年戰爭的創傷,至今國力未復、百業凋敝。
可如今大明朝堂議論的,卻是如何給工匠漲薪、完善養老工傷保障、普及義務教育、為孩童配發營養牛乳!」 荷蘭大使彼得豪伊聞言,面露笑意道:「於我荷蘭而言,這卻是天大的好事!如今大明國民富庶,國內奶製品需求暴漲,去年大明進口荷蘭奶酪已然突破五千噸!」
「若是大明全面推行孩童營養牛乳、普及國民奶製品,未來我荷蘭奶酪、奶粉、奶牛牧場的出口量,或將抵達十萬噸、百萬噸級別!」
他越想越是心動,幾乎喜形於色。只要抱緊大明的市場,荷蘭的牧場、乳業、貿易,便能迎來源源不斷財富。
其他大使也差不多,他們最重要的任務之一就是幫助本國的商品找市場。
大明太富裕了,只要找到大明需要的貨物,那就能賺個盆滿缽滿。
現在各國東印度公司拼命把加勒比地區製造的白糖,源源不斷的運輸大明。以滿足大明的胃口。以至於歐洲白糖價格都漲了五成。
但即便這樣,歐洲絕大部分的白糖還是被運往了東方。
沒辦法,窮鬼不配吃糖。
英格蘭大使查理德苦笑道:「這次南中之春,英格蘭大量的貿易站都被摧毀了,幾十年的努力全白費了。」
提到這一點,在場的所有大使都苦笑。
安南、暹羅、真臘等南中諸國,一直是歐陸各國深耕南洋貿易、布局殖民的核心腹地。
可沐天波率軍南征、雷霆掃穴、底定南疆,加上南中各國的動亂,漢商乘機清掃了歐陸諸國在南中的貿易據點、殖民勢力,趕跑的競爭者,也讓這些東印度公司數十年布局,化為泡影。 大明步步收緊南洋海權,荷蘭在爪哇的香料莊園、西洋諸國的沿海貿易站、殖民據點,被迫一一折價售賣、移交大明南洋諸侯。
歐羅巴諸國在南洋的軍事霸權、政治特權,已然被徹底拔除。
唯一的慰藉,便是大明推行自由貿易國策。諸國雖失去殖民特權、軍政掌控力,卻依舊可以在南洋購置土地、開設商鋪、經營貿易。
且在大明的主導下,南洋香料、蔗糖、橡膠、稻米產能暴漲,商貿流通愈發繁盛。
除卻軍政、殖民利益大幅受損之外,各國的商貿利潤非但未減,反而水漲船高。
也正因如此,如今所有西洋東印度公司,在大明疆域、南洋屬地之內,皆是安分守己。
「往好的地方想,等大明徹底平定南中,我們也能依託自由貿易國策,在南洋貿易分一杯羹。」
法蘭西大使弗朗瓦索·卡隆沉吟良久,道出當下所有歐陸國家的核心難題:「如今最關鍵的,是摸清大明的需求,這是一個足足三億人口的超級大國!民間最低月薪超兩元,高薪工匠可達五元!數億富民構成的海量市場,只要找准貨物,便可養活一國產業!」
葡萄牙大使魯曼艾爾幾分嘲諷:「談何容易?我等能輸送什麼?羊毛布匹?法蘭西絲綢?粗瓷?」
幾句調侃,讓四周眾人低聲發笑,法蘭西大使瞬間面露尷尬、頗為惱火。
近些年,東方風潮席捲歐陸,大明絲綢、瓷器、茶葉,是歐陸貴族階層追捧的頂級奢侈品,價格居高不下、千金難求。
歐陸中產、新興資產階層、貧窮貴族無力購入正品,只能爭相採購各國仿製的替代絲綢、粗製瓷器。 而這,正是法蘭西當下最得意的支柱產業。
里昂絲綢、法蘭西仿製瓷器,幾乎壟斷了歐陸平價東方替代品市場。
也正因產業崛起、貿易興盛,法蘭西近些年大量購入大明蒸汽機革新紡織工業,國力穩步攀升。
法蘭西國王路易十四,甚至高傲的宣稱,法蘭西就是西方世界的賽里斯。
荷蘭、西班牙、英格蘭亦是同理,各國紡織產業競爭白熱化,都想搶占東方出口市場。
英格蘭大使查理德見狀,立刻抓住機會嘲諷世仇:「不如法蘭西再運一批自產絲綢、瓷器來大明試試?說不定大明百姓有別樣癖好,喜歡法蘭西的仿造之物!」
又是一陣乳法嘲諷,英格蘭大使這樣做的原因也很簡單。
除了英格蘭和法蘭西的百年世仇之外,關鍵是現在英格蘭和法蘭西還在打著仗。
本來和法蘭西無關,英格蘭和荷蘭兩國爭奪西方的貿易主導權打了起來,偏偏法國人要湊上來。
這就讓英格蘭人很不滿,所以在這裡嘲諷起。
而嘲諷的原因是法國和大明的貿易量不小。主要是賣各種銅錠,還有法國的葡萄酒,據說每年要賣上萬桶到大明。
因為這件事情,法蘭西對於大明的貿易量暴漲,引起了各國的妒忌。 在去年,西班牙能想辦法運輸了一批高檔的羊毛布,賣到大明來。因為品質高,受到了大明歡迎,賺了不少錢。
當時路易十四知道這件事之後,豪情大發,叫法蘭西東印度公司弄了一批法蘭西高檔的瓷器和絲綢販賣到大明。
最開始,東印度公司的經理是阻止路易十四的。
但他根本不聽,反過來勸說道:「我們就是要把絲綢和瓷器販賣到東方世界,這個想法是不是很大膽。
但只要成功了,想想看,那是3億人的大市場,每個明朝人購買我們一匹絲綢。一件瓷器,那就是3億匹絲綢,3億件瓷器,這些產能足夠我法蘭西做幾十年,我法蘭西將會成為歐洲最富裕的國家。
路易十四口才滔滔不絕,真把法蘭西東印度公司給說的心動起來。
於是就帶了一批法蘭西的高檔瓷器和絲綢過去來到大明,結果可想而知。
這些瓷器在法蘭西算是高檔,在大明連中品都算不上,幾乎賣不動,後來還是東印度公司虧本甩賣。
此事傳回歐陸,淪為各國笑柄,成了法蘭西笑話集之一了。更有學者,聽聞大明典故,當即以東施效顰四字點評此事,傳遍歐陸。這故事在西班牙地區這個故事流傳最廣。
畢竟30年戰爭,法蘭西和西班牙的仇恨是最高,兩國打的最激烈,而且最後幾場仗都是兩國打的。
法蘭西大使弗朗索瓦·卡隆,有點不服氣,他嘲諷地對西班牙大使胡安道:「你們最好當心大明。他們在新大陸的人口已經突破300萬了。當心他們盯上新大陸的銀山。」
胡安臉色當即難看起來。新大陸殖民地的壓力也越來越大,大明在西班牙北方的殖民地不斷建立城市、開拓土地,尤其是還招攬當地土著。 新墨西哥總督壓力極大,請求本土加派移民到新墨西哥。
只可惜西班牙帝國經歷了三十年戰爭,國庫都給打空了,哪有那麼多錢加大對西班牙的移民。
反而是加重了對新墨西哥的壓榨,這就導致當地更多人不滿了。
葡萄牙大使緩和氣氛道:「算了算了,大家何必在大明針鋒相對,總理大臣府詢問,要不要一些二手的鐵軌和火車頭,我看這生意可以做。」
其他大使紛紛點頭。
現在歐洲各也逐步鋪設鐵路,雖然他們的政府沒錢,但商人有錢,尤其是大明這次危機之後,不管是鐵路還是火車頭價格都降低了許多,購買更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