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真正的兇手，資料，檔案（6000字求月票）
第145章 真正的兇手，資料，檔案（6000字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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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柯明慶正伏案在臥室的桌子上，埋頭寫著暑假作業。
更準確來說，是抄寫黑木瞳的作業，大小姐在暑假之初就已經把作業都寫完了，而柯明慶只是隨便提了一嘴，她便通過聊天面板把答案都發了過來。
這會兒，他把聊天面板支在頭頂，時不時抬頭看一眼答案。
少年握著原子筆的指尖裹挾著一絲閃電，電流刺激著手指的活性細胞，筆尖幾乎要在作業本上擦出煙來。
柯明慶上輩子哪遇見過這種好事，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有對寫作業上癮的一天。
過了一會兒，忽然「叮」的一聲從桌邊響了起來，蓋過了原子筆寫字的沙沙聲響。
柯明慶的注意力被手機信息打斷了。
他微微嘆了口氣，心說能不能別影響我好好學習啊，卻還是放下原子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江清梓：明天有空嗎，有空的話我們見一面吧。】
看著屏幕上的名字，柯明慶微微地愣了一下，突然想起在港口上發生的事情，當時黑魔術手用小刀擊碎了他的面具，看見他面具之下的真容。
即使到了現在，柯明慶回想起對方臉上震驚又愕然的神情，也會忍不住覺得有些好笑。
少年歪了歪頭，在手機上打字，發送。
【柯明慶：有空倒是有空，但是你要幹嘛？看電影就算了，我這幾天天天被家裡人拉出去看電影。】
【江清梓：只是想簡單找你聊聊，順便把一些東西給你而已，明天見？】
【柯明慶：Okay，明天見，我還要寫作業，還是富二代好，交個白卷老師都對你沒什麼意見。】
【江清梓：我可以幫你也把老師收買了。】
【柯明慶：可別了，要是被我家人知道那就麻煩了，我二姐一定會纏上你的。】
發完信息，柯明慶暫時把暑假作業擱置到一旁，躺到床上，雙臂枕到腦後。
即使有著閃電一樣的速度，以及標準答案，但寫作業還是太耗心思了。三思過後，他決定讓布娃娃澪代工。
難得有一個優秀的員工，就得好好壓榨才叫物盡其用。
這時，柯明慶仰起頭來，看了一眼時鐘。
指針「嘀噠」響著，到了十二點的時候，他準時收到一條玩家訊息。
【黑木瞳：晚安。】
柯明慶打了個嗬欠，在面板上打字，回復了她的信息。
【柯明慶：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你堅持這樣每日打卡的意義是什麼？】
【黑木瞳：對你報平安，不然我什麼時候被人殺掉了你也不會知道，難道不是麼？】
【柯明慶：說的也是，要是第二天一早起床看見寫著你名字的訃告，那我的門牙都得被驚得掉下來。】
【黑木瞳：所以希望你也能養成這個習慣，兩個字而已，很方便。】
【柯明慶：你在引導別人做事這方面真是有一手啊。】
【黑木瞳：有麼，我怎麼不知道？】
【柯明慶：晚安。】
對方沉默了一會兒，繼而打字發過來信息。
【黑木瞳：我覺得可以再練習一下，以免忘記了。】
【柯明慶：晚安晚安晚安。】
【黑木瞳：還有，也許我們用語音來報平安會更好？這樣就排除一個可能性，比如其他人知道我們之間的習慣，然後在抓住了你之後，逼迫你用聊天面板打字，向我發一個「晚安」。】
【黑木瞳：但如果是語音，就可以通過對方說「晚安」時的語氣來判斷對方的處境。】
柯明慶困得眼皮都睜不開了，他趴在枕頭上，改為意念打字。
【柯明慶：那我以後讓我的布娃娃澪跟你報平安，這樣哪天我親自跟你說「晚安」，那就是我出事了，Okay？】
對方沒再發來信息，似乎是默許了他的建議。
見狀，柯明慶關閉面板，在枕頭上歪過頭闔上了眼皮。困意來襲，不一會兒，他便緩緩墜入夢鄉。
.....
.....
【早上好，稍微有一點令人敬愛的紅名玩家，「柯明慶」，今日也請謹言慎行。】
【現在的時間是08月04日09點05分，星期六的早上，「滅絕超人種」任務的時限還剩下——146天14個小時55分鐘。】
柯明慶從床上起身，扭頭望了一眼窗外。
天氣還算不錯，風和日麗，陽光晴朗，絕對是一個適合外出的日子，能看見一個哥特裙少女撐起漆黑的雨傘，穿過電網和高樓飛向天空，她多半是要去廢棄小學開會了。
柯明慶沒多過問，反正夏子梨也不會告訴他。
他和江清梓約好在上午十點鐘見面，於是刷牙洗臉之後，便急匆匆地出了門。
少年乘上公交車，托著腮幫子望向窗外，看見書店外有一群男孩和女孩在圍著新一期的「超英周刊」聊得火熱。
周刊的封面是新星英雄「藍鴿」，他單手叉腰，側身對著鏡頭豎起手刀，指尖泛起了深藍色電光。
「超級英雄公司的品味還能更土一點麼？」柯明慶想，小孩子可看不出來這是AI圖。
很快他下了車，來到建立在黎京第三中學旁邊的一家圖書館。
上午圖書館內人不多，管理員是一個戴著眼鏡的大學生，似乎是假期兼職，這一會兒她正靜靜地坐在櫃檯後的椅子上看著書。
柯明慶向她點頭示意，然後步入圖書館內部。
他緩步越過一排排圖書架，總算在最後一排圖書架看見了一個身穿白色休閒外套的青年。
這一會兒，江清梓正倚在圖書架旁，垂著頭靜靜地翻著一本檔案冊。從外表來看，那應該不是圖書館的書，而是江清梓自己帶過來的。
柯明慶知道江清梓已經躲了他三天了，既然在這時候約他見面，那一定有什麼理由。
比方說，江清梓或許會向他坦白「黑魔術手」的身份？
想到這兒，他便抬眼看向江清梓手裡那本檔案，發現檔案的表面貼著一張紙條，上邊寫著一行字——「安河區火災事件調查記錄」。
「好兄弟怎麼對這場火災這麼執著啊，不就死了個爹媽麼？」柯明慶心中暗想。
圖書架後方的陰影中，江清梓聽到腳步聲，緩緩側過頭來，看向柯明慶的臉龐。
二人對上目光，江清梓的黑眼圈很重，整個人看上去微微有些憔悴，怕是學校里那些迷戀他的女生都認不出他的模樣。
這時，他的視線停在了柯明慶的臉頰上。
兩人還在港口的時候，他親手在柯明慶的臉上劃出了一條猙獰的傷口，事後孤臣還在廢棄樓棟吹牛逼說：
「我當時用一發子彈打穿了藍鴿的腹部，那小子多半是活不了了……」
江清梓從孤臣口中聽見那句話後，整個人呆怔在原地，他一時不知道自己該憤怒還是該怎麼樣，只是大腦已經放棄了思考。
在那之後，他先一步離開了廢棄樓棟，避免在告死鳥的其他人面前情緒失控。
空影姬、繃帶客、柯明慶……在江清梓的認知里，那個夜晚他身邊有三個人死去了。
於是，有整整一天一夜他睡不著覺，也吃不進東西，像是變成了一具行屍走肉。
直到2號那一天的清晨，江清梓精神恍惚地坐在電視前，看見超級英雄藍鴿出現在了正在直播著葬禮現場的熒幕上。
那一刻，他心中的痛苦才有所緩解，取而代之的是驚喜、惶恐和不解……
但說實話，江清梓已經不明白自己得怎麼看待這個朋友，也不清楚以後該用什麼態度和他相處了。
難道自己在險些把柯明慶殺死之後，還要裝得像個沒事人一樣露出卑劣的笑容，像往常那樣和他打打鬧鬧嗎？
江清梓思考了很久，最後決定以自己的方式儘可能地補償他。
有一件事是只有他才能做到的。
「我來了，但你怎麼不說話？」柯明慶盯著他的眼睛，「啞巴了？」
江清梓闔上那本檔案冊，抬起頭來，沖著柯明慶微微一笑：
「我其實只是想把這個親手給你，所以才把你約出來。」
柯明慶明知故問，耷拉著眼瞼看向檔案冊：「這是什麼玩意？」
「安河區火災的資料和照片，這裡很多東西在網上都沒有流出來……」
「你從哪裡拿到的？」
「我的一個網友是黑客。」江清梓笑了笑，「我拜託她把關於那場火災的所有秘密資料都查了出來，最後發現了這些最重要的線索。」
「我靠，你的朋友里怎麼還有黑客啊，這麼高級？」柯明慶裝出驚訝的語氣，實際上前兩天他剛把那個黑客綁起來玩。
江清梓撓了撓鼻樑，移開了目光，「嗯……我平時經常在網上聊天，認識的人比較廣。」
分明有著「魔術手」的代號，但江清梓卻不擅長撒謊，柯明慶把他在撒謊時會出現的小動作記得一清二楚。
「有多廣？」
「比如什麼義大利的神職人員啊，又或者有點戀童癖喜歡白髮小女孩的面癱乘務員啊，說不定我還認識忍者呢……」說到這兒，江清梓勾了勾嘴角。
大哥，能不能別背後抹黑我的名聲，我喬瓦尼怎麼你了？
柯明慶沉默了一會兒，緩緩翻開那本檔案冊。
他低著頭，跳過那些亂七八糟的文字敘述，看見了一些模糊的照片：在火災中哀嚎著的人們，熊熊燃燒著的房屋，一片片飄向天空的黑煙……
最後，他的目光停留在其中一張照片上方。
照片裡是一個赤裸著身體的女孩，她低垂著頭，握著一把赤紅色的長槍，雙腳各踩著一個疾速轉動著的輪子，懸停在半空之中。
圖書館靜悄悄的。
一片寂靜中，柯明慶的眼眸忽然微微收縮。
照片裡，女孩的臉龐和身體被火光遮蓋而去，但憑藉著其他特徵，柯明慶基本已經可以確定她是誰了……
這一刻，他的腦海中猛然閃過了三姐「夏寧稚」的臉龐。
雖說柯明慶早就對火災的罪魁禍首有過猜測，但在實際看見證據之後，心中仍然少不了一絲驚詫。
「紅蓮華……」柯明慶呢喃著說。
他故作思考狀，又問：「電視上經常出現的那個義警麼？」
江清梓沉默半晌，點了點頭，說道：
「對，風火輪，炎尖槍，也只有可能是她了，十年前就是她造成了那一場火災，燒死了我們的父母。」
「照片上的她還只是一個孩子，她現在的年齡估計和我們差不多大。」柯明慶低聲說。
「你覺得一個孩子做出這種事就能被原諒麼？」
柯明慶闔上冊子，想了想：「我倒想問問你，你說自己已經不在意了，為什麼還要調查得這麼深？」
「因為我認為你在意……」
「我不是說過我不在乎麼？」
「你那麼彆扭，總是喜歡把自己在乎的東西說成不在乎的，所以那天在咖啡館裡的時候，我就在想，自己必須給你一個交代。」
江清梓又說謊了。
其實他只是想幫他做些什麼，然後借著這件事緩解自己的負罪感而已……差點殺死了自己最好的朋友，那可不是令人愉快的體驗。
江清梓從來沒經歷過這樣的煎熬和折磨，如果不是知道柯明慶還活著，他很有可能已經離開告死鳥了，首領也不會攔著他。
柯明慶沉默了良久，才低低地嘆了口氣，感喟道：
「我真是服了你了。」
「如果你需要幫忙……」江清梓搖搖頭，「不對，假如你想要對『紅蓮華』復仇，那我一定會幫你，不管用什麼方式我都會找出她，把她抓到你的眼前。」
他頓了頓，緩緩抬起眼來，「柯明慶，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知道了知道了，搞得這么正經，我都有點不習慣了……」柯明慶說，「那這個東西我收下了？我還有一些細節很在意。」
說著，他用手臂把檔案冊夾到了腰間。
「嗯，本來就是帶給你的。」江清梓說。
「要出去喝一杯麼？」
「不了，我接下來得去日本一趟，陪我家人旅行，飛機馬上要起飛了，我得趕去機場。」
「什麼時候回來？」
「等開學了再回來。」
「哦哦，那玩得開心。」柯明慶說。
江清梓沉默了一小會兒，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
柯明慶目送著他的背影離去，瞳孔中緩緩彈出了一個任務面板。
【已刷新主線任務3（最終階段）：暫時潛伏在告死鳥內部，伺機殺死告死鳥的所有成員，包括黑魔術手在內。 】
「拜託，怎麼難度一下子跳那麼高？」他驚了。
柯明慶閒著也是沒事，他在回家路上的一條偏僻巷道上放出了劇場人偶，旋即操控白傑克的禮帽旋轉起來。
白傑克高高飛起，朝著零號高架橋的方向筆直射去，不一會兒便從天而降，落入那一座荒廢無人的高架橋上方。
這裡很高，聽不見蟬鳴，但頭頂會傳來飛機的轟鳴聲。雪白的巨鳥從雲端滑翔而過，留下一條橫亘半片天空的航道雲。
白傑克從道具欄中取出了「幸運手套」，戴在森白的五指上方，同時又取出了「災厄骰子」。
災厄骰子每一個點數都會觸發不同的事件，他只知道「點數5」是生成一片機槍往地面掃射，卻不知道其他點數的效果。
而幸運手套，則是能夠指定一個概率性道具的結果，於是這一刻白傑克將「災厄骰子」的投擲結果指定為點數6，緩緩向高架橋的橋面扔出了骰子。
黑紅相間的骰子在瀝青路面之上滾動，最後緩緩停了下來，正上方的數字為「6」。
「阿彌陀佛。」白傑克念經保佑，然而卻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宛如扔出了一顆啞火的手雷。
下一刻，他的眼前緩緩彈出一個提示面板。
【點數6：引發一次天雷（前置條件，必須在下雨的環境才能觸發）。】
白傑克撓了撓下巴：「哦，天雷？既然是電系的能力，那我是不是剛好可以把它偽裝成藍鴿的異能。」
「必須在下雨環境觸發倒是簡單，我可以用『下雨了』喚出一場暴雨。然後再用幸運手套把骰子的點數固定在6，這樣就可以穩定喚出一場『天雷』了。」
想到這裡，白傑克扭頭看向災厄骰子。骰子已經逝去，白傑克決定改日再試試這一招的威力。
他可不覺得世界上有幾個超人種能硬扛天雷的打擊，這絕對是一記奇招。
白傑克站立在高架橋的圍欄上，身體緩緩向後傾去，從數百米高空墜向大地。不一會兒，他的身體緩緩在半空中化作一片殘煙逝去。
......
......
另一邊，伴隨著白傑克試驗過了災厄骰子的點數6的效果，柯明慶也回到了家中。
步入客廳的時候，對上了夏鈴雪的目光。她正倚在牆邊玩著手機，頭上還頂著一本書，聽說這是為了鍛鍊端正的站姿。
柯明慶也不明白夏鈴雪的想法，只覺得她很神經。
他把「火災事件」的檔案冊藏在衣服里，上了樓，將冊子夾在了書架中間，隨後便下樓坐到了沙發上。
這時候，夏寧稚和夏子梨正坐在沙發上，用Switch遊戲機連接電視打著《超級英雄大戰魔法少女》。
她們玩的是最新版本，夏寧稚玩的是藍鴿，夏子梨玩的是魔法少女餘燼。
二人打著打著，餘燼忽然把藍鴿摟在了懷中，接著把槍管子塞到了他嘴裡，開了一槍，這是遊戲設計師根據近期熱點加進去的彩蛋。
觸發彩蛋的那一刻，夏子梨冷著臉憋笑著，肩膀微微發抖，夏寧稚則是「噗」的一聲笑了出來，拍著沙發扶手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有那麼好笑麼？」柯明慶走過來問，「我看這個餘燼就是在性騷擾啊，性別互換，評論上萬。」
「什麼時候加入藍鴿被軍官女調戲的彩蛋，我想看。」夏子梨說，「哦，藍鴿在遊戲裡的強度太低了，沒人會用他和軍官女打。」
柯明慶扭頭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少年不語，只是默默地在家族群里分享了一個魔法少女餘燼的剪輯視頻。
夏寧稚發了一個斜臉瞪眼、驚訝地張大嘴的小黃人表情，柯臨野則是說「好看愛看，多發」，夏鈴雪不做表示。
忽然，一道話語聲在客廳內響起，打破了寂靜。
「明天就是周日了，不是要把你女朋友和小梨的同學叫來我們家吃飯麼？」夏鈴雪抱著手抬頭，對柯明慶問。
「是啊是啊，要不把她們拉進我們的小群吧，反正爸媽不在，沒什麼好尷尬的。」夏寧稚拍了拍手，笑著提議道。
「我不同意。」夏子梨面無表情，「不准把我同學拉進群里，不然我就退群。」
柯明慶聳了聳肩膀，他可能是唯一一個知道夏子梨為什麼拒絕的人。
他翻看著自己和小紅帽的聊天記錄，已經想像出安尤鹿每天在他們的家族群發「魔法少女餘燼剪輯視頻」的畫面了。
不過如今家裡每一個兄弟姐妹基本都知道餘燼的身份了，也就夏子梨自己還被蒙在鼓裡，覺得只有柯明慶知道他的身份。
說不定在小紅帽同志的一番改造之後，這個家族群很快就會被打造成「魔法少女餘燼粉絲群」。
夏子梨每天一打開群聊，就能看見自己的哥哥姐姐們對著餘燼一頓陰陽怪氣的猛夸，乃至於懷疑人生起來。
想到這裡，柯明慶默默將安尤鹿拉入幾人的小群，然而下一秒鐘，夏子梨便動用權限將她踢出本群。
緊接著，柯明慶收到了小紅帽的信息。
【賣火柴的小紅帽：怎麼會這樣，難道我們這種吃垃圾長大的鄉下小女孩一定得被踢出群聊麼？我甚至沒看清楚群聊名字是什麼。】
【柯明慶：群聊的名字是「相親相愛一家人」，不用謝。】
【賣火柴的小紅帽：我也要跟著大小姐陪嫁過去麼？現代已經沒有一夫多妻制了，請打消這個想法吧，藍鴿先生。】
柯明慶沉默了，他從手機上抬起眼來，看了一眼遠處的夏鈴雪。
隨即打開玩家聊天面板，向黑木瞳發去信息。
【柯明慶：做好心理準備了麼？】
【黑木瞳：你指什麼？】
【柯明慶：明天來我們家打怪獸了……我二姐早就已經盯上你了，比起被動，不如主動，把她的懷疑消除了，以後她就不會對你做什麼。】
【黑木瞳：嗯，我相信你。】
【柯明慶：放心吧，我不會讓她發現你是玩家的，絕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