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可想死你們了
與義軍們或憤怒,或仇視,或暗露殺機不同。
常威看到他們,變得異常興奮,嘴角都歪成了耐克商標。
寶貝兒,我可想死你們了!
也不知道狗作者怎麼設定的劇情,兩章都不安排反派給自己作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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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系統的兩章,想它,想它!
「王大錘,老子去營房沒尋著你,原來你他娘的又當了逃兵,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那位小旗官對滿地的傷患視而不見,一開口就是滿滿的惡意。
「不過看在你這麼有孝心,給老子煮好夜宵的份上,今日就發發善心,饒了你這頓鞭子。」
兵痞狗仗人勢的仰了仰腦袋,「王大錘,還不快叩頭謝恩,再把吃食敬上,這麼香的東西,也是你們這幫填壕雜役配享用的?」
王大錘40來歲,是西安府武功衛的軍戶,邊軍體系沒崩塌之前,他是讓敵人談之色變的精銳斥候,一手箭法出神入化,射殺韃子無數,任職百戶。
前年,他手下只剩了7人,但上官依舊按整編百戶申報軍餉,而且還長期貪墨他的軍功,霸占其田產。
王大錘既害怕背上吃空餉的黑鍋,又不願和他們同流合污,花了錢,提前脫離了軍籍,知道這事的人都喊他逃兵。
這次在百戶的勸說下,才重回戰場,保家守土。
常威一把拉住準備和小旗拼命的王大錘,轉頭對殺意瀰漫的百戶道:「看啥看,趕緊撈麵啊,都坨了,兄弟們還等著吃呢」
狗腿子被常威的無視冒犯到了,扯著嗓子尖聲大叫,「誰的褲襠沒捂緊,露出你這麼玩意兒,有你說話的份兒嗎?你算什麼東西。」
這人話音未落,常威便欺身上前。
掄起胳膊證明自己是神·馬東錫!
「啪!「啪!「啪!」
營地里一陣密集的炒豆聲響起。
常威的巴掌每一下都扇到對方下顎處,在增質丹的加持下,這人挨一下至少迷糊十秒。
常威連著抽了十幾耳光,甩了甩手,揪住狗腿子的衣襟,不讓他癱倒,「現在知道神馬東錫了不?老子告訴你,那是神能,俗稱大嘴巴子。」
【叮!檢測到宿主毆打他人,獎勵:忠誠識別技(能識別屬下忠誠度,低於80會主動預警)】
臥槽!好東西啊,有了這玩意,媽媽再也不會擔心我被人捅腰子了。
「小子,你放肆,軍中行兇,本小旗今日斬了你。」
常威身形一晃,兩手抓住他的膀子,左右一擰,小旗只覺得胳膊一疼,手中大刀噹啷掉在地上。
沒來得及慘叫,常威已經轉到他身後,抬起膝蓋頂住他後背,將他胳膊抓過來一用力!
「咔嚓」
小旗只覺得兩條胳膊傳來一陣酸酸的鈍痛,卻已被卸了環!
【叮!檢測到宿主強行幫人正骨,獎勵:情報碎片】
「砍死他」
小旗官晃蕩著胳膊,面容猙獰地沖手下咆哮。
這些兵痞平時欺壓百姓,以多勝少,喊喊口號還行。
但現在讓他們對幾十號殺氣騰騰的義軍拔刀,根本不敢動。
小旗見狀破口大罵,「你們敢不尊軍令?這幫人是叛軍,砍呀,到時候老子去百戶那裡給你們請功。」
常威又使出神技,反手一下,正手一下,像打桌球似的。
「啪」
「你說誰是叛軍?」
「啪」
「老子城頭流過血」
「啪」
「老子營里治過傷」
「啪」
「老子砍過韃子百夫長」
「啪啪啪」
手抽疼了,也爽了。
渾身一摸,才發現在古代,兜里沒煙。
【叮!檢測到宿主愛抽嘴巴子,獎勵:黑龍十八手】
「住手,反了反了,義軍造反了,給我拿下。」
這時,營帳外烏泱泱涌過來四五十號人,把整個義軍營團團圍住。
一個身著鎧甲的軍官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臉色鐵青。
這軍官長著鷹鉤鼻,三角眼,彎刀臉,唇薄而窄,是相書中所說睚眥必報,心狠手辣之人。
「孫百戶,您要為我做主啊,小的來安排他們明日修繕城牆,挖陷馬坑,沒想到他們不僅不聽,還打我,您看給我抽的。」
孫百戶看了看鼻青臉腫的小旗,又瞥了眼地上那青一塊紫一塊,睡得香甜的狗腿子。
三角眼裡泛著陰狠的綠光,死死盯著常威。
「常威,你毆打袍澤,欺辱上官,趁何醫正害病回家休養,私自把受傷的兄弟當破布縫補,致7人死亡,此等殘暴行為,按律,當斬,你可有意見。」
常威愣住了。
何醫正不是被劉亮抓了嗎?這人咋說害病回家了?
但轉念一想就明白了,何醫正的事必定牽連甚廣,也許整個衛所的軍官都逃不了干係,但現在大敵當前,劉亮也不敢大肆整頓衛所,估計抓捕何醫正的消息都被按下了。
不過,這些人能直接喊出自己的名字,應該已經察覺自己和劉亮的關係不一般。
那,今天這事兒,就不是沖自己,而是衝著劉亮,甚至是衝著自己親親的總督劉世伯去的。
畢竟他剛上任韃子就寇邊,過於巧合了。
看來,這是有人不想讓自己的大腿當老大呀。
「常威,你無話可說了吧?來啊,拿下!」
鏘!
義軍營響起整齊劃一的拔刀聲。
「慢著,誰說我沒話說了?你們,把刀收起來,還真想砍我啊,吃麵去。」
常威趕緊拿話制止義軍,活爹們,別莽啊,大腿還不能暴露,先苟一波。
「那個,孫百戶是吧?你的話,我不認。」
「哦?那你說說,哪裡有問題,今日本官讓你死得心服口服。」
「日本官?你確實挺像。」常威嘀咕一句,然後大聲說道。
「第一,你說我毆打袍澤,按律當罰,這個不對,我是舉人,可當從八品或者九品的地方官員,按律,辱罵地方官者,杖一百,這狗東西罵我,要是一百杖,他得變成餃子餡兒,我扇巴掌是在保護他,他該感謝我。」
「第二,我斬殺韃子百夫長1名,小兵11名,按律,酬勛4轉軍功,可任百戶,他一個小旗擱這兒嗚嗚軒軒的,分不清大小王,我賞他幾巴掌怎麼了?」
「第三,醫治傷患的事,我倒要問問你,整個榆林衛,除了那何醫正,其他大夫都死了嗎?義軍袍澤兩日未得救治,死亡上百,按你說的,虐殺袍澤當斬,那去吧,先將那些草菅人命的庸醫都砍了再說我的事。」
百戶都被氣笑了,「好嘴,好一個巧舌如簧的常舉人,可是,你說的官職,得吏部下正式任命文書才有效呀,沒有文書,你啥也不是,我依舊能斬你,來啊,綁回去。」
豬頭小旗仗著勢,耀武揚威的準備拿下常威。
「常威…」
「威你媽個頭啊,葵花點穴手」
常威在小旗胸前點了幾下,送出白展堂的愛。
「常威你放阿巴」
「阿巴阿巴」
小旗張開嘴想呵斥,卻阿巴阿巴的說不出話來,嚇得魂飛魄散。
轉身拉著孫百戶,驚恐地「阿巴阿巴阿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