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以後怎麼嫁人?


  江初月被徹底禁足了,青蘭院外有守衛日夜站崗,直到她出嫁。

  賀明容現在一點兒也不關心她如何,她只想迫切的養好身體然後出門辦事。

  幸好當時取暖喝藥及時,有點小風寒兩三天就好的差不多了。

  「就穿這身吧。」賀明容選了一套杏色小襖,而後又戴了一頂白色帷帽將臉遮了個乾淨。

  不是她自戀,實在是原主這容貌生的太好,哪怕有護衛也難免惹眼,再說這畢竟是達官貴人聚集的京城,萬一被人認出來也不好。

  陳管事早備好了馬車,跟隨的兩個侍衛也是身手最好的:「姑娘有什麼需要花費的可以找老奴來取。」

  賀明容看著他遞過來的銀票,起碼有上千兩了,她柔聲道:「這些暫且夠用了,麻煩陳管事了。」

  看著兩人上了馬車,陳管事心裡不禁感慨,一場落水竟然把瘋病給治好了,還真是因禍得福。

  之前他倒也覺得這位容姑娘哪哪都好,就是這個病麻煩,當家主母怎麼能是個傻的?現在好了,怎麼看怎麼跟家主般配。

  

  這次出府跟前幾次不一樣,身邊沒有沈作跟著,她可以自己到處走走,說來自從穿越過來,她還真沒好好看過這個地方。

  她掀起車窗簾往外瞧,到底是天子腳下,她來的又是最繁華的街道,漂亮的古建築完全不同意現在的商業景區。

  街道兩邊擺著各樣攤子,忙碌的人們來來往往,人氣兒十足。

  阿歲看著好奇的賀明容:「姑娘從沒出來過嗎?」

  賀明容搖了搖頭:「第一次見。」

  阿歲疑惑道:「那得是什麼人家完全不讓出門啊?姑娘的病已經好了,還沒想起來嗎?」

  「已經沒什麼家人了,不提也罷。」

  對於原主來說倒還有個親弟弟,上次他偷偷安排自己和方子業見面,她知道是為了她著想,小孩子心思簡單,只是好心辦了壞事,所以她也不怪什麼。

  可她於這時代不過是個孤魂野鬼,一個親人都沒有,所以她其實誰也不惦念,也不想回到那個皇宮。

  「姑娘想去哪兒轉轉?」

  賀明容忽然問:「阿歲,在這個街上買一個鋪面需要多少錢?」

  「啊?」阿歲一愣,「姑娘要買?可是,買在這裡做什麼?這街道吵鬧,雜亂的人多,也不好住人啊。」

  賀明容歪頭看她:「阿歲,若是我想做些什麼事,你會告訴右相嗎?」

  阿歲一下子坐直:「姑娘想幹什麼呀?」

  「你這麼大反應做什麼?」

  阿歲猶豫了下:「陳管事交代過奴婢,姑娘若做什麼…什麼出格的事就必須要回報。」

  「什麼叫出格的事?我能做什麼?」

  阿歲忙指了指外面的車夫,示意她小點聲,她湊近了些:「就是,比如接觸什麼不該接觸的人,陳管事說難得看到家主對誰這麼上心,一定得把您看顧好。」

  上心?賀明容無奈的道:「上心也不是你們想的那種上心。」

  她看了看外面:「好了,就讓馬車停在這裡吧。」

  賀明容帷帽上的紗是可以看見外面的,但從外頭看裡面就不太真切,兩個侍衛一身常服,在身後不遠不近的跟著。

  「你說你家以前也做生意,是什麼買賣?」

  「我爹以前開了家小客棧,地方也有點偏,跟這裡的鋪面沒法兒比。」

  想起剛才姑娘問的話,她指著幾家最中心的二三層的鋪子:「像這樣的起碼要幾萬兩了。」

  賀明容:……

  她剛才捏著一千兩的銀票在幻想什麼?就算陳管事說用錢可以跟他拿,幾萬兩未免也有點太多了,人家肯定要搞清楚她用來做什麼。

  說來也辛酸,做為一國公主竟然沒點兒自己的積蓄,之前在宮裡裝傻那兩年,一些值錢的東西都被宮人搜刮偷走了。

  果然還是她太好高騖遠了,這一千兩開個邊緣一點的小飯館應該還是夠的。

  賀明容沿著這條街逛了一遍,不知不覺到了中午,阿歲手裡拿著幾樣買的小吃:「姑娘要回府嗎?」

  「不了,就在外面吃。」

  賀明容剛才看見一家裝修不錯的酒樓,還沒嘗過這裡酒樓的菜色呢。

  結果兩人返回去的時候,這家酒樓客人已經不少了,阿歲去問了問雅間也沒有了,賀明容又不方便在大堂吃。

  「算了換一家吧。」她一轉身,斜對面就有一家差不多的。

  「御江酒樓。」賀明容看了一眼抬步邁了進去。

  這家明顯客流量就少很多,大堂連一半都沒坐滿,兩人要了個雅間,這裡點菜都是牆上的木板掛牌,只能看到菜名。

  「你們酒樓的那幾道招牌菜。」

  夥計還沒見過戴著面罩來吃飯的,好奇的多看了兩眼:「姑娘只有兩位嗎?那怕是吃不完。」

  「每道菜分兩份裝,一份送給樓下那兩個男子桌上。」賀明容淡淡道。

  夥計答應一聲出去傳菜了,賀明容這才摘下帷帽,這雅間倒是不小,但裝修家具都很中規中矩,不知是不是因為菜的味道才落下對面那麼多。

  「姑娘說不能告訴家主的事是什麼呀?」

  賀明容指了指飯桌:「阿歲,你說就我做的那些菜,夠不夠開個酒樓的?」

  「啊?」阿歲愣住了,這段時間姑娘確實總做新菜,她也只是覺得新奇,以為這是以後要為家主做的呢。

  「怎麼?不夠?」

  「不是不是,姑娘做的都很好吃,而且是奴婢見都沒見過的,只是官場是禁止從商的。」

  賀明容當然知道,這條律法是為了規避官員濫用權利為自己牟利,但是……

  「我又不是官員,為什麼不行?」

  阿歲一本正經的:「要是姑娘以後嫁給家主,那可就是右相夫人,自然屬於官家了。」

  賀明容啪的放下茶杯:「到底是誰跟你們說他會娶我了?我是我他是他,你見過誰會這樣對待未來夫人的?」

  「可,可……」在阿歲的認知里,住在相府里的女人,自然也就是家主的人了,尤其是他們還早有了夫妻之實。

  「那姑娘以後可怎麼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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