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1章 局勢顛覆,鸞鳴事定(誰也不能阻礙鸞鳴宗的復興)


  第1120章 局勢顛覆,鸞鳴事定(誰也不能阻礙鸞鳴宗的復興)

  錚!

  鸞鳴宗內,清光雲綻,琴聲鏗鳴,無數音波琉璃光弧,與那墜火流星,磅礴神魂,交織在一起。

  鸞月仙子一襲霓裳,如蔥玉般的嫩指,急掠琴弦,綻放陣陣清光。

  轟!

  巨大的熔岩山體,岩漿濺裂,凌天焰浪寬袍,以鼎盛神魂,催動著熔岩山體,不斷對面前的音律女修,施以無上壓力。

  戰到此刻,鸞月的堅韌,確實是超乎他的想像。

  前往ST閱讀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以他的能為,熔岩山下,即便是強盛大修,此刻只怕都要飲恨,慘遭鎮壓。

  但偏生這鸞月竟是堅持到了現在。

  音律女修,不擅殺伐,更何況是與他這等存在,正面交鋒。

  這蕭鸞月,當真不愧是公孫盟主看重的未來道侶。

  「鸞月宗主,不用看了。

  霸道友的手段,你也是了解的。

  有他出手,那小輩,跑不了!」

  轟!

  凌天神情從容,雙手結印,二道磅礴焰浪,裹挾著墜火流星,與之一同壓下。

  他與霸元古之間,雖是合作,但彼此信任,極其有限。

  尤其是在一些關鍵利益上。

  眼下,霸元古外出追擊,機會難得,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將面前的鸞月拿下。

  在霸元古回來之前,定鼎此前局面。

  但願..

  那莽刀小輩,能多些驚喜,多糾纏霸元古一段時間。

  天際之中,焰浪洶洶,凌天連施手段,威壓鼎盛,絲毫不給面前的鸞月仙子,有任何喘息的機會。

  在轟鳴震聲,滾滾焰浪中,鸞月仙子收回了那月華清眸,驚鴻一瞥的目光。

  她的眸光清綻,不知意味如何。

  急掠琴音下,古琴綻放琉璃清光,無數音波光束,不斷震盪漣漪。

  相較於此前,催動鼎盛之力,熔岩山臨身下的凌天,無疑給她帶來了更大壓力。

  可對戰至此,直到此刻,她還心生期盼。

  但事實,卻如凌天所言,那莽刀,短時間內,只怕..

  難以回歸。

  錚!錚!錚!.

  鸞鳥展翅,琴鳴如舊,但鸞鳴宗內的局勢,卻是實時發生著變化。

  對戰至此,那劇烈的轟鳴,磅礴交織的神魂,鸞鳴宗內還能保持清醒的,已經沒有幾人。

  大部分都癱倒在各峰之內,陷入重重昏迷。

  即便有各峰陣法餘韻守護,但此般對戰聲勢下,那些執事弟子,也是兇險萬分。

  鸞鳴群峰之上,符玉馨俏臉崩緊,面色凝重,陰絲纏繞,與那竇長淵不斷交鋒在一起。

  粉金色的綾帶,如靈蛇般遊走,變化著方位方向,意以將竇長淵纏裹。

  只是,竇長淵狼毫揮灑,墨色暈染,雖是遭受重創,但在此刻,卻是展現出大修層次中難言的堅韌。

  無數墨色震盪,猶如觸手囚籠,給符玉馨也是帶來的極大的壓力。

  蓬蓬蓬..

  一連串猶如裂空般的爆鳴聲中,裴文州聲勢如盛,那原先溫潤俊秀的面容上,早已浮現出一絲獰色。

  「江仙子,別掙扎了。

  即便藉助陣法中樞,你也不是裴某的對手!」

  轟隆隆~

  黑澤光芒涌動,震顫著四方空間。

  江若彤銀牙緊咬,依託鸞鳴法陣,勉強抵擋。

  戰至此刻,她面露疲態,那靈台深處,更是傳來陣陣不適。

  藉助地宮掩護,她雖成功破境,邁入大修。

  但破境時日短淺,修行至今,未能真正穩固境界。

  此般強行應戰,於她而言,壓力極大。

  「大陣雖破,但陣法中樞未毀,各峰法陣仍有餘威,功效尚存。

  有法陣相護,宗內弟子,仍能保證安危。若是中樞被毀,失去陣法庇佑,這等聲勢餘波,宗內弟子絕無倖免之理。

  絕不容讓他輕易得手!」

  江若彤服下一枚養神丹藥,勉強緩解靈台不適。

  素白玉手撫笛,催動神魂,勉力維持。

  清笛玉律,輕揚笛聲,蘊含音波神異,與裴文州再度糾纏。

  一切情形,仿若如常。

  但在一次轟鳴震盪後,場中情形,倏然生變。

  一枚外圓內方的鐵錢,自半空盤旋而震,輻射出重重漣漪,那清揚笛聲,仿若迎來了瞬息的消音。

  也是這一刻,裴文州身形遁閃,顯然早已有了準備。

  呼轟!

  他手中涌動黑澤,震裂四方。

  嗡~嗡~嗡~

  那護持在陣法中樞外的陣法屏障,靈光急顫,仿若運轉到了極限。

  而後到某一刻..

  咔嚓!

  這護持中樞許久的陣法屏障,終是走到了最後,徹底碎裂。

  江若彤神情一變,裙袖揚起,想要施以補救。

  但卻被裴文州提前預判的一擊,擋在面前。

  「江仙子,這一局,是裴某贏下了。」

  裴文州笑容邪奇,眸光綻現深深欲望。

  至此,鸞鳴局勢驟變,徹底打破僵局。

  裴文州一旦拿下江若彤,摧毀陣法中樞,鸞鳴眾位弟子迎來的,便將是滅頂之局。

  此外,裴文州一旦騰出手來,加入戰局,那對如今勉力維持的局勢平衡,便是徹底地打破。

  一旦讓其加入戰場,不管是鸞月仙子,還是符玉馨,都是堅持不住。

  顯然,現在對鸞鳴來說,已是到了十萬火急之刻。

  「鸞月宗主,事已至此,還有堅持的必要嗎?」

  凌天焰浪席捲,循循善誘。

  此番鸞鳴之事,他受公孫盟主之託,要優先確保鸞月宗主的性命安危。

  此番打鬥,他的攻勢雖是猛烈,但在一應關隘之事上,卻是打得束手束腳。

  否則,以他的手段,即便鸞月有鸞鳥相助,也絕不至轉圜至此。

  莫說是蕭鸞月了,便是一尊頂尖大修,至此也絕不可能毫髮無傷。

  此等情形,一切緣由,皆在於公孫盟主的看重。

  若非如此,戰局早已平定。

  眼下若能一勞永逸,他自是願意,免得真打出火了,傷了鸞月,公孫盟主那邊交代不過去。

  旁人或不知曉,可他作為赤霄盟內高層,可是清楚萬分,如今的公孫盟主,已是在衝擊四境,到了最為關鍵的關要時刻。

  否則的話,此番鸞鳴之事,親自來走一遭的,就不是他,而是公孫盟主了。

  此次破境,一旦事成,公孫盟主便是徹底坐穩盟內大位,以那超絕的戰力才情,未來的天資潛能,在盟內的地位,只怕真的僅次於左盟主。

  呼轟!

  凌天眸中神光一催,暗紅瞳仁如灼燒烈焰。

  一團熊熊烈火,跨過天際長空,轟向符玉馨所在。

  凌天神色從容,對戰鸞月之際,還不忘對另一側戰場,施加壓力。

  符玉馨俏臉一緊,催動陰絲,迅速做出應對。

  只是,她剛剛勉強擋住這突然襲來的一擊,卻被竇長淵抓住機會。

  揮灑狼毫,重重墨染,無數墨韻交織纏繞,趁其不備,化作一方密不透風的墨色囚牢,如同墨球般,將她困禁在此。

  蓬!蓬!蓬!..

  任憑墨色激盪,那墨球已然是密不透風。

  「想殺本座?

  你先死吧!」

  竇長淵張狂大笑,重傷狀態下的他,早已不顧那麼多規矩禮儀,顯露情緒本真。

  凌天只手影響一方戰局,神清意暢,勝券在握。

  「鸞月宗主若再一意如此,那便休怪凌某,動上真格。

  宗主也不想鸞鳴流血,生靈塗炭吧!?」

  他的聲音洪亮,眸光逼視,以大局壓之。

  而迎接他的,並非是鸞月退讓和求饒。

  在那轟然爆鳴的熔岩巨石下,他只聽到了一聲幽幽嘆息。

  無數墜火流星下,鸞月仙子琴聲鏗鳴,清光琉璃。

  她望了一眼,鸞鳴宗外,遠處群山。

  一雙如月華的眼眸,波瀾不顯,一聲輕嘆下,綻放地是難以言語的璀璨。

  嗡~嗡~嗡~

  無數靈光急顫,一應層次節奏,全然不似音律女修,那般柔和溫婉,悠揚美妙。

  一輪難以言喻的極致靈光,自鸞月仙子身後亮起,化作一輪金月。

  非同於那等明月的清柔和雅,皎潔高寒。

  亦是不同於等破碎,布滿遺憾的殘缺之美。

  而是那等如烈日燦燦,全然迥異於音律女修的金戈殺伐,璀璨如盛。

  一枚泛著金光的繁複印記,自鸞月仙子的額心浮現,細密得如同古篆,散發出一縷縷金光細線,蕩漾著難以言喻的奇異波動。

  那一身霓裳猶若重寶般,在金絲細線游離纏繞的瞬間,便覆上了一層金輝,以盤旋交錯的姿態,覆蓋周身。

  不過瞬息時間,鸞月仙子的妝容氣質,外在形象,便迎來了全然迥異的變化。

  嗡嘩!

  一股充斥金戈,殺伐的氣息,瞬間肆虐全場,將那周遭氣息盡皆湮沒。

  「什麼!?」

  凌天神情震顫,瞳孔驟縮。

  「鸞月......?」

  裴文州神情僵硬,笑容戛然而止。

  江若彤苦苦支撐,看向遠處身影,神情亦是驚詫之色。

  隨即眸光晶瑩,流光溢彩,浮現欣然喜色。

  「師姐!」

  嗡~

  一道道金光碟旋交織,在虛空寸寸浮現,不過瞬息,一桿琉璃金光,輝光如燦的長槍,便出現在鸞月手中。

  「我絕不容許,任何人阻礙鸞鳴宗的復興。」

  嗡~嗡~嗡~

  一抹抹輝光下,鸞月手持長槍,自天階緩緩踏落,如同征戰天穹的女武神。

  「赤霄盟

  也不行!」

  嗤輝光如焰,長槍殘影,槍身所向,直指天穹。

  鸞鳴群山之上,山勢連綿,起伏無盡。

  浩蕩山勢,足以讓尋常凡俗,走盡一生。

  倏然間。

  嗖!

  一道遁光疾馳而過,一個轉瞬,便是跨過漫長距離。

  陳平安遁光如盛,眉心靈光如顫,以神魂之力,感應四方。

  方才為了確保事情的絕對順利,還有從隱秘思量的考慮,他一路遁光,與鸞鳴宗相距甚遠。

  眼下回歸,距離相隔,鸞鳴的情形,他倒是不甚明了。

  「凌天戰力力壓頂尖大修,熔岩山嶽,品階接近頂級重寶。一應威能,極是不俗。

  以鸞鳴宗現存力量,只怕難以支撐良久。

  鸞鳴之事,應當儘快!」

  一念之下,陳平安的遁光再度快了一籌。

  此番消弭鸞鳴之事,他勢必要展露大修之姿,一應戰力遁光,可過高估量。

  眼下再提升些許,不是什麼問題妨礙。

  嗖!

  陳平安遁光閃爍,猶如流星,越過重重山脈。

  就在他即將接近鸞鳴宗範圍之時,他的眸光一凝,浮現一縷詫異。

  「嗯?

  怎麼回事?」

  陳平安眸光一跳,對眼下局面,有些始料未及。

  鸞鳴宗內,聲囂不存,沒有一絲轟鳴波動,寧靜祥和得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

  「已經結束了?

  這麼快?」

  陳平安神情一凝,浮現出最壞的可能猜測。

  他心念一動,迅速向著鸞鳴山門接近。

  而隨著神魂的覆蓋,鸞鳴山勢,群峰之中的場景,也徹底落入他的眼中。

  「這是.......?」

  陳平安面露驚色。

  鸞鳴宗內,對戰早已止息。

  但當中場景,與他預想中全然不同。

  赤霄盟護盟法王,左使凌天,炎荒大修,裴文州,還有那赤霄盟要員心腹,竇長淵,此刻早已失去了生命氣息。

  鸞月仙子一身霓裳飄揚,立於半空,風姿依舊。

  江若彤臉色蒼白,但卻難掩晶瑩眸光,半靠在山峰殘壁,調養生息。

  符玉馨俏臉慘白,盤膝坐在山峰之上,氣息中透著虛弱。

  「怎麼回事?」

  陳平安眸光凝色,疑竇叢生。

  「大人。」

  看到陳平安的遁光下落,符玉馨眸光一亮,準備上前相迎。

  「玉馨,你沒事吧?」

  陳平安壓下心中疑竇,面露關切,看向符玉馨的傷勢。

  符玉馨的裙衫,有所破損,上面染有焦黑之色。

  不過從外表看,倒是並無大礙,沒有什麼動搖實質的傷勢。

  但神魂氣息,虛弱難言,顯然此前大戰,消耗不輕,動到了底蘊根本。

  符玉馨搖了搖頭,輕抿嘴唇,欲言又止。

  陳平安循著符玉馨的視線,看向鸞月仙子所在,並未著急相問,而是伸手搭腕,握住了符玉馨那一抹嬌嫩,輕渡真元,緩解體內不適。

  「其他可還有不適?」

  陳平安神情關切,目光下落,定格在了符玉馨那裙幅破損的裙衫之上。

  「大人,我沒事。」

  符玉馨俏臉一紅,不知想到了什麼,伸手攔住了陳平安進一步的關切舉動。

  眼見陳平安動作並未止息,她耳墜晶瑩,輕輕出聲。

  「大人......這還有人...

  9

  陳平安心中恍然,收回了那剛剛觸及裙衫的手掌。

  「不急,那便等沒人的時候,再行醫治。」

  他神色坦然,以神魂傳音道。

  「嗯。」

  符玉馨羞澀點頭。

  這一幕完整場景,雖是相隔甚遠,但卻是毫不遺漏地落在了遠處鸞月的眼裡。

  她清眸如燦,仿若秋水,浮現出一抹驚詫。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