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2章 少女在懷,仙子登門(心湖的湖,可是老湖的湖。)


  第1121章 少女在懷,仙子登門(心湖的湖,可是老湖的湖。)

  鸞鳴宗內的影響損失,要比預料中的要更輕一點。

  鼎盛大修的聲勢餘波,即便是武道天人,都難攖其鋒。

  更不用說是,天人之下的那些普通執事弟子了。

  但由於此前,鸞月宗主布下的底牌暗手,江若彤死死守護,雲樞峰陣法中樞不失,各峰法陣,仍有餘威。

  此等陣法護持,功效影響下,那些在山峰內的執事弟子,雖受餘震,陷入昏迷,但真正隕落的弟子,卻是沒有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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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外,還有鸞鳴宗此前的定策,派遣宗內高層,執事長老外出,此舉固然讓鸞鳴宗內聲勢力量大減,但也變相的保全了鸞鳴底蘊。

  不過,損失影響,比預想中的輕歸輕,但一應的底蘊削減,還是極其慘重的。

  一如那些動搖根基,道途受損的弟子長老,亦是也有不少。

  此般影響,以一宗高度看待,屬於可容許接受範圍。

  但以一峰一脈,乃至個人角度看待,乃如天塌一般。

  除了弟子執事方面的,經此一戰,鸞鳴宗內相鄰各峰的宮閣建築,可謂是毀於一旦,淪為一片廢墟。

  不僅僅是建築上的,還有那些山峰主體,都迎來了不同程度的破壞。

  若非此前對戰,並未刻意針對,只怕如今果效,還要在惡劣幾分。

  鸞鳴之事,影響不小,大戰雖是平息。

  但剛經大戰,鸞月仙子,作為鸞鳴首修,一宗宗主,需要處理的事情不少。

  陳平安雖是趕回,但與鸞月之間,也沒有聊上幾句。

  鸞月仙子也只是過來道謝一聲,邀請陳平安今夜留宿,交流兩語之後,便是匆匆趕去,處理鸞鳴之事。

  交流過程中,陳平安發現,鸞月仙子除了臉色略顯蒼白之外,身上似乎並無什麼大礙。

  這般情形,讓他心中的疑惑更甚。

  「陳大人,多謝了。」

  除了鸞月仙子外,鸞鳴宗內的新晉大修,江若彤也特意過來,與陳平安道謝一聲。

  赤霄盟裡應外合,奇襲鸞鳴,此般情形,雖不知宗主與陳平安之間,達成了什麼交易。

  但此事,陳平安甘冒風險,也願增援鸞鳴,為她們消減壓力。

  不單單是陳平安自己,他還以自身體系人脈,職權職司,將雲霞採風司內新晉的天人大修,一同帶至。

  這當中的人情籌碼,決斷影響,令人難以思量。

  此般大義,足以令人心生敬佩。

  雖是鸞鳴新晉大修,但當著陳平安的面,江若彤還是深深一禮。

  「大人大義,若彤銘記在心,他日若有什麼為難之事,告知若彤,若彤必定出面襄助。」

  陳平安雖無需江若彤的幫助,但不得不說,江若彤的這般態度,確實讓人極為受用。

  這江若彤...

  倒也是明事理之人啊。

  陳平安神情帶笑,倒是想到了昔日初見江若彤時的場景。

  彼時的江若彤,還是萬眾矚目的音律女修,鸞鳴實權長老,聲勢一時無兩。

  他不過北山副鎮守,雖有天驕之名,但層次與之相比,還有差距。

  可一別經年,形勢變化,已至如今場景。

  如今思之,倒是不免讓人有些嘆息。

  與鸞月仙子一般,鸞鳴宗剛經大戰,需要協調處理之事,繁雜無比,江若彤在與陳平安表達了謝意之後,舉止得體地交流幾語,便是一同告退離去。

  臨別前,與鸞月一般,她也是同是邀請,陳平安能夜宿鸞鳴。

  眼下時近黃昏,念及符玉馨的傷勢,還有此行前來的鸞鳴的謀算,陳平安倒也沒有推讓,欣然

  應允。

  此次交流,不管是蕭鸞月,還是江若彤,沒有人問他是如何從霸元古手中脫逃出來的。

  也都沒有人去問霸元古的動向結局。

  這當中的事情,仿若自成默契,一切皆在不言之中。

  又或許..

  此事的答案,旁人早已知曉。

  入夜。

  陳平安也成功地入住在鸞鳴的客居峰小築內。

  受此前對戰餘波,聲勢影響,客居峰內,不少建築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破損。

  但還是有一些庭院小築,在此前對戰當中,倖免於難。

  相較於雲樞峰,金鸞峰等地,客居峰稍顯偏遠,一應對戰影響,倒也沒有其他幾峰那麼慘重。

  鸞鳴的事情不少,他作為外人,倒也沒有在外面晃蕩。

  眼下入住,也是給鸞鳴圖個清淨。

  當然......

  當中還另有緣由。

  鸞鳴宗為他和符玉馨,安排了兩座相鄰的庭院小築。

  不過,此刻,兩人卻是住在同一庭院。

  「大人,玉馨無礙的。」

  符雲馨面色嬌怯,神情羞答地坐在玉床,裙幅垂落,遮掩住那晶瑩玉潤的雙腿。

  陳平安看著符玉馨這般模樣,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這渾身上下,什麼地方他沒看過。

  這就治療個傷勢,至於這樣嗎!?

  難不成在人家地盤,這還不好意思了?

  「還是穩妥點,留下的疤痕可不好。」

  陳平安神情平靜,面色坦然,捻起裙衫,便是沿著腿膝,將其掀了起來。

  那小腿嬌嫩晶瑩,一如記憶中的模樣。

  但再往上,當中便出現了一些墨染淤痕,焦黑傷創。

  顯然這些都是此前對戰中,留下的創傷痕跡。

  嗡~

  陳平安雙掌覆起一層清光,看著面前腿膝,便是伸手撫慰了上去。

  看著陳平安那上下揉搓的手,符玉馨嬌柔面容上不由浮現一絲紅暈,蕩漾如潮,令人浮想聯翩口相較於符玉馨的反應,陳平安倒是專心致志。

  此般晶瑩,也不是初次入手,但像眼下這般正經目的,卻還真是第一次。

  符玉馨腿上的傷勢,不算嚴重。

  在陳平安的細心呵養下,倒是恢復極快。

  再配合塗抹了一些靈膏,看上去倒是比先前要好出不少。

  「等過幾日,再為你調養一二,應該很快便能恢復。」

  陳平安將符玉馨的裙衫,整理妥帖,主動收回手掌,出言叮囑了兩句。

  「嗯。」

  符玉馨眸光瑩潤,低垂著腦袋,嬌輕應了一聲。

  「有勞大人了。」

  「無妨。」

  陳平安一臉正氣地站起,在符玉馨身側落座。

  感受著身側熾熱體魄,符玉馨心中微微一悸。

  雖說方才前面,大人舉動,顯得極其正經,但在後面,這畫風卻是漸漸偏移。

  雖然一切都也還能接受,但總感覺哪裡不太對。

  不過,此等心思,符玉馨也只是懷疑,藏在心裡,並未言說。

  要是未曾懷疑出錯了那還好,要是懷疑錯了,她主動告知大人,那與勾引又有何異!?

  若是平日倒也罷了,可現在,要是大人真起了心思,以她如今的體魄,可伺候不了大人,承受不住大人福澤。

  符玉馨心念起伏,百轉千回。

  陳平安拍了拍她腦袋,輕輕吐息:「別多想,等下次吧。」

  符玉馨:???

  「你是說,等你從那墨球牢籠里出來,戰局就已經平定了?」

  陳平安眸光驚異,看向身側的符玉馨。

  關於鸞鳴之事,他疑惑不少,此前機會不合適,眼下兩人靜處,他便問起了白日之事。

  從他離開到他回來的這段期間,鸞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為何那凌天,裴文州,竇長淵,盡皆身死鸞鳴。

  而這件事不問還好,這一問讓他越發驚奇。

  按照符玉馨的說法,在他離開後很長的一段期間,幾人對戰一切如常,都是勉力支撐,並未發生什麼出奇之事。

  當中的局勢,都是向著不利鸞鳴的事態發展。

  可這份事態發展,在符玉馨落入墨球牢籠之後,就什麼都變了。

  等她出來以後,局勢已是徹底平定。

  「嗯。」

  符玉馨點點頭:「我出來的時候,那幾人就都死了。那墨色牢籠,也是因為沒了竇長淵的神魂加持,我才能脫困出來。」

  「從你進去到出來,一共過了多久?」陳平安追問道。

  符玉馨微微仰頭,回憶思索。

  隨即篤定道:「應是半刻鐘左右。」

  「半刻鐘。」陳平安面露思索。

  「這當中有沒有發生,或者聽到特殊動靜?」

  聞言,符玉馨搖搖頭。

  「那墨球空間,有隔絕神魂之效。

  當時急著脫困,並無特殊發現。」

  「如此..

  陳平安陷入沉思。

  他伸手搭著符玉馨的手,無意識地把玩著少女的髮絲。

  他閉上眼眸,一道道的信息不斷浮現,相互交織,意以組成一張大網。

  但可惜.....

  要素有限,並未形成什麼有效結論。

  陳平安睜開眼睛,一把將符玉馨抱了過來,放在腿上。

  嗅了一口她頸間清香,他埋頭在少女的柔軟上。

  「這麼說,要不是半刻鐘內,出現神秘人物,將那赤霄盟幾人,一網打盡。要不就是....

  陳平安的聲音頓了頓,接下去的話,並未說完。

  「看來,這鸞月,不簡單啊。」

  脖頸間傳來大人的溫熱吐息,那酥酥麻麻,痒痒的感覺,符玉馨攥著裙衫,沒有說話。

  被大人這麼抱著,好像是抱著小孩子一樣,這讓她有些害羞。

  不過,想到大人真正的身份根腳,那不知經歷多少歲月的人生,她的這點閱歷,在大人面前,什麼也不是。

  想到此處,符玉馨便是漸漸放鬆下來。

  到後面就是這麼坦然地讓大人抱著,就好像真的是哪家未曾長成的少女一般。

  「好了,你先回去吧。

  你身上的傷勢還沒有好,這幾日記得靜養。」

  陳平安抱了符玉馨好一會兒,終是沒有再做什麼過分的舉動。

  符玉馨身上的傷勢,還沒有好。

  他也還有要事需要處理,眼下身在鸞鳴,兩人修行之事,倒不急於一時。

  陳平安把符玉馨放了下來,少女的溫香柔軟,仿若還在懷中,這般感受,倒是令人回味。

  「我們在鸞鳴可能會待上幾日,關於這裡的消息,明日找機會傳回雲頂大山。」

  「嗯。」

  符玉馨眸光水潤,清光瑩澤,向著陳平安行了一禮,便是離開了此處。

  陳平安目送符玉馨離去,感受身體的微微悸動,他輕笑一聲,便是收回了目光。

  在真正的大道面前,些許情慾,不值一提。

  有所節制,方才有所收穫。

  有舍有得,才為長久之道。

  陳平安心緒沉凝,眸光一閃,便是要取出此行收穫,準備破開禁制,查驗其中戰利。

  只是,他的眉心靈光剛剛亮起,他的神情便是一頓,感應到了庭院外的氣息。

  「蕭鸞月。」

  陳平安眸光奇異,隱含詫異。

  「她怎麼來了?」

  今日大戰剛剛落幕,鸞鳴之事繁多,按照他的設想,蕭鸞月即便找他,最快也要等到明日。想

  不到,對方竟是當夜就趕來了。

  這會兒夜幕深至,可不算早了。

  陳平安輕輕抬首,眸蘊清光,仿若能穿過阻隔,看到庭院外的那道古典身影。

  客居峰外,鸞月仙子明眸皓燦,氣質風華,在那隱匿虛空中,站了許久。

  直至一道身影,從陳平安的庭院內出來,她方才落在了客居峰上。

  霓裳輕揚,絲絛環繞間,鸞月仙子回眸一眼,眸若秋水,月華明燦。

  那離開之人,雙鬟雲絲,配飾精巧,身姿嬌俏,一襲雲煙裙衫,盡顯青春粉麗。

  雲霞採風司,採風副使,新晉的天人大修,符玉馨。

  但相較於那離開之人的身份,鸞月仙子停留的是,她身上的那一襲雲煙裙衫。

  這一身裙衫,並非是白日所穿。

  鸞月仙子眸光清寒,自遠處收回了目光,她輕揚霓裳,便是觸響了庭院禁制。

  「鸞月深夜來訪,打擾大人清修,還請大人勿要見怪。」

  鸞月仙子眸光盈盈,清聲如泉,美妙動聽,沁人心脾。

  「無妨。」

  陳平安出聲輕笑,目光平淡,打量著面前佳人。

  今夜的鸞月仙子,與平常極不一樣。

  呦,茶女這是給誠意了?

  陳平安心神一動,不由多看了一眼。

  與往常不同,今夜的鸞月仙子,並未佩戴面紗,一張皎潔無瑕,顛倒眾生的臉顏,盡情地顯露在陳平安面前。

  花容月貌,令人視之嘆然。

  不得不說,這蕭鸞月的容顏,他確實是吃的。

  古色古香,古典意韻十足,一身霓裳下,更是令人心潮噴涌。

  相較於此前模樣,這般毫無遮掩的顯露,更是令人心神迷醉,生起征服欲望。

  陳平安的目光在鸞月仙子的鳳簪上,定格稍許,隨即便收回了目光。

  「宗主請坐。」

  陳平安伸手相請,面露一絲淡笑。

  「不知宗主,深夜來訪,所謂何事?」

  鸞月仙子並未依言入座,而是眸光盈盈,向著陳平安走近了幾步。

  「大人萬里馳援,救我鸞鳴宗於水火。

  鸞月今夜是來感謝,大人大恩的。」

  鸞月仙子蝽首蛾眉,清香裊裊,那足以醉人心神的花容月貌上,流露出感激之色,她雙手滑落,輕攥裙衫,便是要長拜行禮。

  「宗主白日,不是謝過了嘛?」

  陳平安面色從容,波瀾不顯。

  「再者此事,陳某與宗主有言在先,彼此交易,利益所驅,當不得宗主相謝。」

  陳平安舉手虛扶,以神魂之力,阻止了鸞月仙子更進一步。

  好傢夥!

  好你個蕭鸞月,想要道個謝,就算揭過此事。

  忽略利益籌碼,含糊合作事實。

  開什麼玩笑!

  他來鸞鳴,可不是來圖一聲謝的。

  真要想謝,就拿實質利益出來。

  區區茶藝,可忽悠不了人。

  萬里馳援,大修鼎盛之戰,四境手段。

  什麼茶藝能這麼貴!

  陳平安靈台清明,對自身想要之物,清晰無比。

  「與大人交易之事,鸞月自不會忘。

  只是,鸞月也想與大人正式道謝。

  白日匆匆,未盡鸞月心意。

  不如,讓鸞月為大人彈奏一曲,聊表心意?」

  鸞月仙子眸光盈盈,如春水溫潤。

  佳人盈盈眸光,溫柔繾綣,當中意味,足以醉人心神。

  世間男子,只怕都難以拒絕,佳人所請。

  但此刻,陳平安卻顯得無動於衷。

  「聽聞鸞月宗主琴藝超絕,陳某也是仰慕已久。

  不過,眼下夜色已深,彈奏之事,陳某倒是不急。

  宗主有心,不如將此前交易之事定妥,也好了卻陳某心愿?」

  陳平安眸光清澈,面色坦然。

  鸞月仙子深深看了他一眼,溫柔繾綣,輕揚霓裳。

  「如此,那鸞月便照此前約定所言。

  大人襄助鸞鳴,此為交易一事。

  大人一諾千金,萬里馳援,鸞月自也如此。」

  鸞月盈盈淺笑,那張足以顛倒眾生,花容月貌的臉顏,在陳平安的視野中拉近。

  「凡本宗力所能及,鸞月所能應允,大人所求,但無不可。」

  鸞月清聲,悅耳動聽,如珠落玉盤,在庭院亭台內響起。

  溫香吐息,似桂如蘭,撫起心湖波瀾,令人心曠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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