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把本侯當畜生看?
殷歲身子一僵:「是,奴婢這就回去換身衣裳再來伺候。」
說完她就轉身想走,卻被身後的人搶先鎖死了門,順便將她圈進了懷裡。
殷歲有些發慌,這時冰冷的聲音從頭頂響起。
「你知道本侯是什麼意思,脫。」
殷歲自然不肯就範,雖說她本就是對方的通房,也沒指望能守身如玉,可現在她實在不願。
她是見識過對方厲害的,便是從前也鬧得她三天下不來床,如今還一身的傷,她著實不想死在床上。
「侯爺恕罪!奴婢傷勢未愈,唯恐疤痕會嚇著侯爺,實在不宜侍寢,若侯爺實在想要……奴婢去給您叫人。」
說著她就想去扒門,可下一秒天旋地轉,竟直接被謝枕扛在了肩上。
還未等她反應過來,便被重重地扔上了床榻。
謝枕二話不說就要解她的衣衫,殷歲趕緊擋住他的手,另一隻手不停推開他的肩膀。
「侯爺!不行,真的不行!求您饒了奴婢吧!待奴婢好了再伺候您好不好?」
她遭了一天的罪,哪裡還有力氣,拳頭落在肩上跟貓撓似的,倒有幾分欲拒還迎的意思。
謝枕嫌她鬧騰,索性扯下她頭上的髮帶,將她的兩隻手捆了起來。
「不要!侯爺!求您。」
之前無論她被怎麼磋磨虐待,都一聲不吭,更別提委屈流淚了。
可如今被逼到床上,她是徹底慌了神,眼眶泛著淚花,耳尖更是紅得滴血。
謝枕看在眼裡,生起一股慍怒:「殷歲,你把本侯當畜生看?」
「奴婢……奴婢不敢。」
謝枕懶得理她,三兩下便扯掉了她的衣裳,只留下肚兜遮蔽身軀。
他早就知道這人身上傷痕累累,如今仔細看,更是觸目驚心。
眸中閃過一抹心疼,謝枕轉身去拿藥膏。
等謝枕粘上藥膏的手輕撫上她的傷口時,殷歲才鬆了口氣。
原來對方只是想給她上藥。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自在得很。
怯生生地開口:「奴婢自己來就好,怎敢勞煩侯爺。」
「閉嘴!」
謝枕的動作雖輕柔,可殷歲實在疼得厲害,再加上天又冷,她還光著身子,清風一過,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
謝枕的眼神霎時暗了下來,上藥的手不知不覺落到了肚兜上。
殷歲的身子像是有電流掃過,猛地一顫,濕漉漉的眼睛求饒一般地看向身上的人。
「侯爺……」
她不出聲還好,這一聲輕喚,幾乎就要挑斷謝枕僅剩的理智。
他的喉嚨動了一下,聲音有些喑啞,還有些咬牙切齒:「你故意的是不是!」
殷歲讀懂了他眸中壓抑的情慾,老老實實閉上了嘴。
隨著肚兜被扯下,殷歲羞赧地閉上了眼。
等第二天她醒來時,外頭已是日上三竿。
謝枕早已不知蹤影,床邊放著一套乾淨的衣裳,是她從前最喜歡的淡青色,樣式和料子都是京城上好的。
殷歲遲疑了一下,換上新衣。
這三年她穿慣了粗布麻衣,如今又換上這些華貴的衣服,倒有些不自在了。
叩叩——
「姑娘可醒了?夫人傳你去問話。」
是老夫人院裡的管事,方嬤嬤的聲音。
殷歲趕緊道:「奴婢這就過去。」
片刻後,她跟著方嬤嬤來到正廳,卻看到了一個她做夢都不願看到的人。
陸雲霜見她來了,立刻笑吟吟地迎了上去:「表妹,你可算來了,三年不見,怎的消瘦了這麼多,定是受了不少苦吧。」
陸雲霜還如當年一般,面上功夫充足,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
她熱情地扶住殷歲,滿臉心疼,背後的手卻暗自用力,朝著她的傷口狠狠一挖。
殷歲疼得嘴角發白,偏虞夫人在這,她不好發作,只能退後一步躲開她的手。
「有勞表姐記掛。」
「瞧瞧你,分別三年,倒與我生分了,我也就罷了,可你好不容易回來,為何不先回家裡去?姨父姨母都記掛著你呢,這不,一早就讓我來接你。」
聞言,殷歲的臉色頓時有些不好。
她如何不思念爹娘和阿兄,可陸雲霜視她為眼中釘,怎會好心讓她回去,只怕早已為她設好鴻門宴。
「我是侯爺的通房,如今更是奴身,沒有侯爺准許,不敢私自離府。」
陸雲霜早知她會這樣說。
「表妹真是得侯爺寵愛,一刻也離不開你,表姐真替你高興,不過……」
她抬眸掃了眼虞夫人,笑道:「過些日子長公主就要進府,你當年……繼續待在侯府著實不妥,若長公主知道了,怪罪是小,傷了她與侯爺的情分是大,倒不如先隨我回家,待長公主氣消了,再回來便是,想來侯爺也不會說什麼。」
「老夫人,您說呢?」
虞夫人本就不想殷歲待在府里,如今殷家來領人,她自是一百個願意。
「陸姑娘說的有道理,你在外三年,也該回家看看,謝枕那邊自有我去說,你不必擔憂,放心回家去吧。」
說完,像是怕殷歲糾纏,虞夫人佯裝睏倦,喚來方嬤嬤就要走:「今兒不知是怎的,身子倦得很,我得回房歇歇,陸姑娘自便吧。」
殷歲心裡著急,剛要開口,便被陸雲霜死死地捂住了嘴。
「小姐身子弱,走不得遠路,你們還不趕緊扶著點。」
她給了下人一個眼神,他們立刻上前,也不知從哪兒掏出來幾捆繩索,把殷歲五花大綁後就抬了出去。
殷歲被粗暴地扔進馬車裡,嘴裡被塞了破布,動彈不得也發不出聲響。
「你還真是命大,在那種地方被折磨了三年,居然還能活著回來。」
陸雲霜的眼裡充斥著恨意,臉上卻還掛著笑:「無妨,你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咱們來日方長。」
等殷歲被綁進殷家,已經是一柱香後,殷氏夫婦早早就在正廳里等著了,見人回來了,立馬迎了出去。
「歲歲!歲歲回來了嗎?」
陸夫人一看見殷歲便將她抱進懷裡:「歲歲,娘的寶貝女兒,消瘦了這麼多,這是受了多少苦啊。」
殷老爺則黑了臉色:「放肆!誰讓你們捆著小姐的!」
下人們垂著頭不敢開口,陸雲霜趕忙解釋:「姨父別怪他們,實在是表妹不願回來,我沒了法子,只能讓他們捆著表妹。」
「不願回來?」沉默良久的殷年突然開了口。
「好你個殷歲,離家三年,好不容易回來,不想著回家看望爹娘,一股腦就往你男人家裡鑽!你沒了男人是能死不是?昨日下人去接你不願回來,今日雲霜去接你還不願回來,你心裡還有沒有這個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