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睡了前男友
「那時我沒有什麼未婚妻和女朋友，只有工作。還有，你。僅此而已。」
沈靈芝轉身，雙手撐在導台上，迎上顧少白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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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消失得乾乾淨淨，然後有個自稱是你女朋友的人來找我，客客氣氣地說『顧總讓我轉告您，請不要再聯繫他了』。」
顧少白皺起眉。
「誰？舒嬈？她是我的秘書，負責幫我處理日常事情的，我讓她留下來給你解釋的。」
「我只記得她來房裡找我時我剛洗好澡正在敷面膜，她說我是她為你處理過的第9個女人，誇我挺厲害，留了你幾個月。」
「她說完這話後，我連面膜都懶得取下來，只是讓她證明自己真的是你女朋友。她拿出了很多的東西，看得出來，你生活中的每一處都有她的身影。」
「最後我請她離開，她讓我不要有幻想，說你有正經未婚妻，然後拿出了一段視頻給我看，你和另外一個女人參加晚宴……」
「總之，你選未婚妻的品味還可以，女朋友嘛，就普通了些。不過，我真是你時間最長的……野女人？」
顧少白聽到「野女人」三個字的時候突然笑了。
他可沒把她當野女人。
說起來，他其實是要謝謝沈靈芝的。
那個時候顧禾銘咄咄逼人，集團事事不順手，每個項目的推進都低於他的預期。
父親整日只顧著談戀愛，眼裡哪有兒子，只想快點把爛攤子扔出來。
老爺子巴不得事情再鬧大一點，給小兒子創造機會。
不是說他想放棄逃避，他是遇強則強的人。
只是他也會累，需要緩一緩。
在佛羅倫斯重遇了沈靈芝，那種久違的鬆弛感讓他拋下團隊留了下來。
不同於薩武神山上還有些拘謹的相處，佛羅倫斯時，他的生命好似被打開了另一個維度，他從來沒有如此自在過，那種純粹的放鬆，純粹地做自己，讓他覺得自己簡直可以拿下十個顧家。
極度清醒中他終於抓到了對方的把柄，同時又傳來父親腦出血進ICU的消息。
他的私人飛機已經申請了航線，舒嬈給他送文件時，一直催著他走。
可那時沈靈芝去了美術館，手機打不通，又久等不回，時間不夠了，他只有先離開。
但他留下了手寫信，讓舒嬈在公寓等著，等人回來親自交到她手中。
「對不起，是我的問題，我應該等你的。我知道美術館信號不好，手機打不通，卻沒有去美術館找你，而不是讓我的秘書留下來跟你解釋的。不過我想她完全沒有好好完成我交待給她的事。」
「那個人，並不是我女朋友，她之所以有我所有的信息是因為她那段時間是我秘書，負責協調我的日程。我不清楚她出於什麼目的要跟你說這些，但我還是想跟你道歉。我本來想回去處理好工作的事後再來找你，可後來你的電話是空號了。」
不僅電話聯繫不上，當時舒嬈回來還告訴他，說對方讓他別放心上，只是玩玩，不用再聯繫。
他當然不信，可再回佛羅倫斯。公寓沒人，美術館登記名單上也沒有 forwarding address，連義大利號碼也註銷了。
他這才信了舒嬈的話。
「至於未婚妻，沒有，不過以前有一些場合需要女伴，可能是我做得不夠，讓人有了誤會。」
顧少白解釋得很認真，說得也很誠懇。
沈靈芝聳聳肩，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
就算是個誤會，其實現在也沒什麼復盤的必要。
時過境遷，雖然才兩年。
「顧少白，當時我也挺開心的，過去的事就不提了。現在，我們勉強算……朋友？」
沈靈芝這話說得有點心虛，昨晚睡一張床的朋友？
「當時挺開心？我看你昨晚也挺開心的，不過你這一喝酒就要睡人的習慣不太好啊。」
沈靈芝白了顧少白一眼，「怎麼說話呢，討了便宜還賣乖是吧。」
「不如以後想喝酒了就找我，其實我也挺開心的。」
——
普洱已經涼透了，沈靈芝倒掉又重新泡上一杯。
她是中了顧少白的毒吧，不然怎麼會說出「好啊，固定搭子確實安全」這樣的話，還說得如此順嘴。
這男人狗是狗了點，但真的讓人挺上頭的。
昨晚可以當她是腦子進水了，但她現在竟然還在期待有下一次。
瘋了吧，沈靈芝。
不過顧少白是她遇見的所有男人中唯一一個讓她動過心的。
葉南生是好奇，言序是交易。
只有顧少白，她甚至起過要走下去的念頭。
不過這些都不是她現在想去睡他的理由。
躺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發呆幾秒，沈靈芝發微信給李文君：【我懷疑自己有病。】
秒回，【？】
【我昨晚睡了前男友，嚴格來說我也不知道他算不算前男友。他人狗，但極品，我睡他樂在其中，有繼續睡下去的欲望。你知道我的，不是一個容易被美色所惑的人。我可能腦子有病了。】
【你老公還沒發現吧？】
沈靈芝嘴角微翹，果然是好姐妹，第一時間是擔心她偷人被發現。
【離了好幾個月了，就是為了那點可憐的贍養費每天秀恩愛而已。】
李文君那邊半天沒有反應，沈靈芝剛端起茶杯送到嘴邊，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嚇得她手一抖，茶水灑了一地。
是李文君打過來的。
【剛剛我已經把所有的事安排好了，從現在開始，我的時間都是你的，金源世紀，always bar，喝幾杯。沈靈芝，別開車，快點，我要在30分鐘內聽到你所有的故事。】
沈靈芝倒在沙發上跟李文君聊起來，【你在開車嗎？】
【廢話，我要跟你喝酒還怎麼開車，我讓司機送我的。沈靈芝，出息了啊。】
【嘖，大清早的，我們正經人家的姑娘喝什麼酒啊。】
【喲，正經？正經你睡前男友？我今天才知道你沈靈芝喝酒還要挑時間。少廢話了，快來。】
掛了電話，沈靈芝翻身起來抹了個防曬，塗了個裸色口紅，然後白T牛仔褲套了件三宅一生的襯衣就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