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再度壓制!
「是啊,還真有可能!」
「就憑他怎麼可能做出這樣厲害的詩文。」
「蘇銘,你是不是提前準備了?」
很多官員都反應了過來,像蘇銘這種平日裡不溫不火的。
市面上連他的文章眾人都沒有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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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忽然拿出了一首如此令人震撼的詩文。
這肯定是不太對勁的,於是他們就將蘇銘的能力懷疑成了凰傾顏的自導自演。
畢竟今天的題目都是凰傾顏出的。
聽到眾人的質疑,凰傾顏的臉色頓時陰沉了幾分。
「諸位愛卿的意思,是朕提前將題目透露給了蘇銘?」
人群頓時沉默下來,整個現場的氣氛都冷下了幾度。
但卻沒有人幫凰傾顏說一句話。
他們這副態度,已經表明了認為蘇銘作弊。
曹師道冷哼一聲,從座位上站起身,抱拳對凰傾顏開口:
「陛下,老臣以為這種巧合應該是不存在的,但既然引起了非議,不如咱們重新比一場,由詩仙他老人家出題,您覺得如何?」
曹師道這個老東西反應很快。
立刻就推倒重來。
如果蘇銘真是提前有所準備。
那自己換一個題目,他就沒辦法了。
到時候憑藉自己從江南請回來的這幾位才子,絕對能夠重新幫兒子拔得頭籌。
「當然可以。」
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還沒有等凰傾顏開口。
一旁的蘇銘就忽然笑了笑,點頭應下了這件事。
聽到他如此自信的回應,曹師道和曹遠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有些迷茫。
遠處,李青蓮已經來了興趣。
「很久都沒有見過這麼有靈氣的詩文了,既然丞相要我來出個題目,就還以沙場為題,就算準備也不可能準備兩首,這樣還有問題嗎?」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點頭,像是這樣的準備,最多只有一首。
誰也不可能一連準備兩首頂級的詩文。
蘇銘已經用掉了一首,那後面就只能幹瞪眼了。
曹師道和曹遠也喜上眉梢,連忙點頭附和。
「還是您老人家想的周到。」
曹遠哈哈大笑,隨後立刻回去,坐在原地思索了起來。
他身後的幾個江南的才子,也在小聲的跟他議論著詩文。
很快他就又拿出了一首。
但這次曹遠卻耍了個小心思。
「我已經做出了詩文,只不過這次還是讓蘇銘先來吧,我怕他在耍什麼手段,那就不好了,大家以為呢?」
「曹公子說的有道理,剛才就是你先來了一首詩,現在應該讓蘇銘先念了。」
曹遠這樣做的目的很簡單,因為如果他主動念出了自己的詩文,到時候萬一不如蘇銘的,那就吃虧了。
但如果自己排在後面,蘇銘的表現很強的話,他還能重新琢磨一兩句補上去。
這就有了後發的優勢。
蘇銘對於他的安排倒是無所謂,直接走上前。
「醉里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沙場秋點兵。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後名。可憐白髮生!」
在最後一句話音落下時,現場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他們不可置信的盯著蘇銘。
眼中已經浮現出濃濃的恐懼。
「這……這……」
這次還是只有李青蓮激動的直拍大腿。
「好詩,真是好詩。」
他咕咚咕咚的接連喝了兩大杯酒,哈哈大笑。
已經很多年沒有詩文能夠讓他有這般共鳴。
高處坐著的凰傾顏眼中也閃爍著驚人的光彩。
沒想到自己把蘇銘找來,對方竟然能夠一連做出兩首如此驚人的詩文。
聞人月拿著筷子的手都已經懸在了半空,有些震撼的回味著剛才蘇銘念出的詩句。
「這簡直是說出了多少軍中之人的心聲!」
現場上所有人都臉色各異,其中最為恐懼的自然就是曹遠了。
他有些慌張的轉頭看向曹師道。
曹師道則是立刻輕輕敲了敲桌子。
讓身後的幾名江南學子趕緊想能媲美蘇銘詩文的詞句。
可在聽完蘇銘的詩句後,幾名江南才子卻沉默了。
「曹相,我們贏不了他。」
「如果我再給你們拖半炷香的時間呢?」
曹師道咬著牙轉頭對他們詢問,可幾名江南才子都是飽讀詩書多年。
能不能行,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他們只是讀兩句詩文就能夠明顯感覺出來。
「就算給出再多時間,我們幾人合力,也難以追上他的境界。」
「混帳……混帳!」
曹師道的牙都幾乎要咬碎了,今天是他布局了很長時間。
才終於得到的機會,將自己的兒子推上高位。
到時候不僅能讓他在朝廷中任職。
甚至連東南的鹽商也要逐漸給曹家所掌控。
為此,他甚至早早的找到了凰傾顏攤牌。
可誰都沒想到凰傾顏不知從哪裡把蘇銘給找了回來。
蘇銘所展現出的文采,碾壓了在場的所有人。
這樣的變數絕對是讓他們始料未及的,這時等待良久的蘇銘終於開口了。
「曹公子,我的詩文已經念完了,不知道你何時上場?」
他的話就像是一根針,將剛才還膨脹著的曹遠直接給戳破泄了氣。
此刻曹遠甚至都不敢回答蘇銘的話。
眼看自己的父親一直都沒有幫忙,所有人的目光又全都落在自己的身上。
沒有辦法,曹遠只能低著頭走上前。
張口念出了一首極為平淡的詩詞。
所聽之人,全都無奈的嘆了口氣。
就連曹師道臉上都罕見的露出窘迫之色。
硬著頭皮念完,曹遠的臉色已經鐵青,眾人的目光讓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但這還不是最嚴重的,最讓他難堪的,是面子丟光了。
最早開口挑釁蘇銘的是他,現在自取其辱的還是他。
有了今天這檔子事,以後還要如何在朝廷中抬起頭做人?
偏偏蘇銘又在此時開口。
「不知諸位還有誰想再來一首,若是沒有,今日的詩文魁首恐怕就是在下了吧?」
全場鴉雀無聲,沒有一人敢起身與之相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