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來了,它來了
291.它來了,它來了
如此一來,只有得到萬象令的人,才能憑此令尋到一處入口,進入萬象洞府。
楊義不解:「可那萬象聖君既要留下衣缽,為何還這般設置?按你所說,百年才有一令,一令一人,這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合適的傳人?」
真有心留下衣缽傳承,那自然是要廣開洞府,讓所有人都有機會進去嘗試的。
白露搖頭:「不能這麼說,緣法緣法,有緣才能得之,許多修為高深的大修都特別在意緣分這東西,能得萬象令者才與萬象聖君有緣,奉先如今得了萬象令,那就是有緣人。」
搞不懂這些大修到底是怎麼想的。
「那萬象洞府有沒有什麼危險?」楊義問道。
白露道:「沒聽說有什麼危險,據記載,所有進入萬象洞府的人,最後都安全出來了,而且從中獲取了不同程度的好處,奉先若是有意的話,可以進去一探,想必會有收穫的。」
「我這修為是不是太低了點?」那可是聖君強者留下的洞府。
「與修為無關,曾還有鍊氣修士得了緣法進入其中呢。」
……
片刻後,楊義從白露洞府中走出,沒回自己的洞府,而是轉道去尋了陸千山,讓他聯絡喬無妄,讓喬無妄注意收集一些關於萬象洞府的情報。
白露所說他不是不信,只是穩妥起見,肯定要多收集一些情報的。
喬無妄手中沒有墨音盒,但陸千山留在雲汲坊的情報網想聯繫喬無妄並不難,只需從中中轉一下,兩人便能搭上話。
沒有直接動用陸千山的情報網,萬象洞府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小舅子如今是玄鏡司的人字衛,玄鏡司那邊肯定有各種情報的記錄,他收集這方面的情報更容易。
萬象令這東西任誰得了都是一份機緣,但楊義不打算自己用。
如果萬象洞府的情況真如白露所言,那最適合進入其中的無疑是小妹!
都是雜家出身,而且小妹還是天生道體,這是其他任何人都不具備的優勢。
不過眼下小妹修為尚低,儘管白露說萬象洞府內沒有危險,可事關小妹,楊義不得不謹慎。
再有……他得先確定這萬象令指引的入口位置!
之前感知中,那入口距離紫府山雖然不近,可好像也不是很遠的樣子。
真若太遠,楊義暫時還沒什麼心思,既然不遠,那他倒是可以先行探查一番。
自陸千山洞府出來後,他劍遁而去,循著萬象令感應的指引,一路疾行。
忽忽數日,感知中,距離那入口已經很近了,正當楊義準備一鼓作氣衝過去的時候,忽聽有人遙遙喝道:「來者止步,本山境內,不得擅闖!」
楊義連忙頓住身形,朝聲音來源的位置看去,只見那邊一道身影急速掠來。
再看看前方環境,楊義不禁皺眉,這……是哪座靈山地界?
這就有些麻煩了,如果那入口是在無主之地,那麼隨時可以查探,但這是靈山地界,那就不行了。
楊義回憶著自己看過的本域地圖,一時難以確定。
正思量間,方才說話那人已掠至近前,上下打量楊義一眼,開口道:「道友自何處來,入我松蘿山所為何事?」
松蘿山?
這裡是松蘿山?
這不是巧了嗎?
楊義心中念頭轉動,抱拳道:「在下紫府山楊奉先,奉山主之命,前來拜會貴山外務使……」
那傢伙叫什麼來著?
「……孟津孟道友。」楊義總算想起來了。
「原來是紫府山道友。」來人露出瞭然神色,「既如此,那就請隨我來吧。」
說話間,伸手示意,前方引路。
片刻後,楊義被引入松蘿山客殿中,那人道:「道友且稍候,我已命人前去報信,孟外使很快就來。」
「有勞。」楊義頷首。
等不多時,外面傳來爽朗笑聲:「楊道友!你可是叫孟某望眼欲穿啊!」
說話間,之前在紫府山見過的孟津大步邁入。
楊義起身,微笑道:「孟道友,又見面了。」
「楊道友客氣,坐下說。」
兩人寒暄幾句,孟津直奔主題:「楊道友此來我松蘿山,可是貴山主有什麼交代?」
楊義神色一肅:「不錯,日前山主出關,我等向她匯報了孟道友之前所言,然後山主的意思是……」
孟津聚精會神,翹首以盼。
楊義這才接道:「可以合作,咱們三家各有不同靈果,正好可以湊齊煉製築基造化丹的主材料。」
孟津大笑:「就知道貴山主會同意此事,此事你我兩家合則兩利,鎮岳山如今老山主逝去,只剩下一個新晉金丹,不足為慮。」
楊義話鋒一轉:「不過孟道友,我們山主對於戰利品的分潤有些自己的看法。」
「哦?請講!」
楊義輕咳一聲:「山主大人說,事成之後,煉製的築基造化丹她要七成,除此之外,其他任何東西都不要,包括鎮岳山!」
老實說,如果真的合作,這樣的提議不算獅子大開口,一座靈山的掌控權讓出去,本身就是一種巨大讓步了,因為靈山有靈脈,可以產出靈石,更不要說大戰之後還有各種戰利品。
但楊義覺得,松蘿山這邊怕是不會答應這個提議的。
因為松蘿山既要尋求紫府山合作,那麼大概率沒有兩位金丹強者,所以他們沒本事占據鎮岳山。
楊義進這松蘿山,只是想確定萬象洞府的入口位置,可不是真要跟人家合作的,所以才故意提了這麼一個條件。
他本來想開八成的,但是怕被打……
當然,如果人家一口答應下來,那合作一下也無所謂。
果不其然,孟津一聽這話,臉色就冷了不少,皺眉道:「楊道友,這個條件怕是不太公平。」
楊義抿著茶:「我覺得很公平啊,貴山若能占據鎮岳山,且不說多出來的靈石產出,九年之後便又可收一批金果,從長遠來看,還是松蘿山占了便宜。」
孟津搖頭:「帳不是這麼算的,正如道友所說,九年後鎮岳山的金果還會再成熟一批,但前提是要占得住,沒有金丹坐鎮,只靠築基,誰能站得住?道友若是覺得公平,咱們不妨將各自好處換一換,我松蘿山得七成築基造化丹,你紫府山得剩下的好處。」
好傢夥……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楊義道:「今日我只是來轉達本山山主的話,具體要如何選擇,孟道友不妨與貴山主請示之後再說?我相信此事孟道友也無法做主。」
孟津心說我確實沒法做主,但山主不可能答應這種條件的。
「既如此,那道友且稍等,我去見過山主,再來與你說話。」孟津起身。
「好說好說。」楊義點點頭,忽又道:「孟道友我能四處走走嗎?」
「嗯?」
楊義有些赧然:「老實說,我還沒進過別的靈山,想看看松蘿山這邊與我們紫府山有什麼不同。」
「也沒什麼不同。」孟津一笑,轉頭吩咐旁邊的一個侍女:「陪楊道友走走。」
「是。」那侍女應下。
孟津離去。
楊義也出了客殿,侍女緊緊相隨。
時間緊迫,楊義直奔方才感應的方向而去,很快來到一座靈峰上。
侍女上前一步:「客人,那邊不能去了,那邊是一處洞府所在,過去的話會打擾到本山修士修行。」
楊義已看到那邊有陣法籠罩的痕跡,隱約還有一個山洞。
他手上扣著那枚萬象令,靈力悄悄催動,只覺距離如此之近,那萬象令都微微有些發熱的跡象。
「我觀此峰壯魄秀奇,倒是個好地方。」
侍女頷首:「這是本山最好的幾座洞府之一。」
「可有什麼獨特之處?」
「那倒是沒有,就只是風景獨好。」
楊義不再多說,又看了一眼那個方向才轉向而行。
在松蘿山內悠哉逛了一個時辰,等與侍女重新返回客殿,孟津已在等候。
「楊道友,我已稟告山主,山主並不同意貴山方案。」
孟津說出了楊義預料之中的話,不同意正好。
「那倒是可惜了。」楊義點點頭,「既如此,那楊某就先告辭了,貴山這邊若是改變主意的話,隨時可去我紫府山知會。」
孟津嗤之以鼻,他們之所以第一選擇聯合紫府山,主要就是因為鎮岳山與紫府山有仇,有天然的聯手條件,可他們不是非要聯手紫府山。
「好走,春桃,送送楊道友!」孟津吩咐一聲,既沒合作的機會,那就不必要深交了。
春桃將楊義送出松蘿山地界,楊義頭也不回地離去。
數日後,重返紫府山,專注修行,靈石靈露消耗,除了每日照料下自己的靈植,基本處於閉門不出的狀態。
一晃兩月。
隨著楊義第二氣海靈霧濃度再稠一分,皇家一脈的修為終於跟上進度。
雙氣海,築基五層!
消耗的資源跟農家一脈晉升差不多,時間上也相差無幾。
雖說因為農家一脈修為提升,靈露的品質略有提高,但這幾個月楊義因為跑來跑去也耽擱了一些修行時間。
不過築基四層升五層只需三月,這已經是駭人聽聞的速度了,上品靈石的高效率幫了大忙,靈露也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否則只靠吞服靈丹,肯定需要時間來排解丹毒。
這雙管齊下,才造就了楊義修為提升的迅速。
農家築基五層沒有新的法術可以修行,要到六層才有一個木遁術。
楊義期待的是皇家的築基五層。
默默感受。
片刻後,眉頭一揚。
它來了,它來了,它歪歪扭扭地走來了!
玄素夢蝶術!
只看這法術名字,楊義便知這是一門歪門邪道,玄素兩字前綴已經詮釋了它的真諦,暴露了它的本質。
不過話說回來,不管是雲雨玄素章,又或者是玄素牽神引,都在不同場合發揮出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所以楊義如今也想開了。
不管法術歪不歪,端看修行之人品性如何,十惡不赦之輩哪怕修行的法術再怎么正氣凜然,那也是殺戮和作惡的手段,可如他這般正直正義心性純良品行端正之人,就算修行了什麼歪門邪道,那也會用在正途上。
絕不會為了一己私慾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所謂人有善惡,術無正邪。
仔細參悟感受。
嗯,這玄素夢蝶術果然跟雲雨玄素章是一脈相承,完美繼承了雲雨玄素章的特性,是只能針對異性使用的。
早有所料!
楊義神色波瀾不驚。
繼續參悟。
這是一門神魂秘術。
很正常。
玄素牽神引就是神魂秘術,這夢蝶術同樣也是,就很不錯。
施展之時,若施展對象神念修為與自身有差距,便可強行突破施展對象的心神,以蝶為引,引人入夢,現實一瞬,夢境一場。
此術輔以帝眸施展,效果更佳。
即便施展對象神念修為高過自身,此術也可作為攻擊的手段,無影無形,防不勝防,只是效果有多大,就看彼此神念修為的差距了。
參悟完畢!
楊義陷入沉思。
整體來看,這新的皇家秘術沒有想像中那麼歪,而且還是一門非常有用的法術,因為這是真正的攻擊秘術。
若是在對敵時使用,或有奇效。
但楊義隱隱覺得,事情可能不是自己想得那麼簡單,這秘術還有一些他沒有參悟透徹的地方。
想要弄明白也簡單,找個人試一下就行了。
而放眼整個紫府山,唯一可試的對象就只有一人——花驚羽!
皇家這些稀奇古怪的秘術,他可不敢隨意對別的女人施展。
算算日子,也有差不多十來天沒找花姐了,花姐必定也很想我,正好去跟她溫存溫存,讓她一解相思之苦。
正要出門去找花姐,小荷來報:「大人,花大人過來了。」
哦?這倒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快請!」楊義大手一揮。
片刻後,房間中,花驚羽邁步走進,然後被楊義一把抱住,上下其手,啃的滿臉口水。
「你等下!」花姐一雙小手軟綿綿地推搡在楊義寬敞的胸膛上,「我有事跟你說。」
「你說……」楊義一邊把玩柔軟一邊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