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熟銀果
楊義失笑，收回手道：「二哥沒事，只是二哥這裡有一樁你的機緣。」
「機緣？」小丫頭不解。
「嗯，你先看看這個。」楊義從自己的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簡遞過去。
方弘厚死了之後，他火急火燎地帶人占據松蘿山，不單單只是為了玉果，更為了這裡的萬象洞府入口。
那入口就在方才看到的山洞內！
當日他自松蘿山歸去，便傳訊喬無妄那邊，讓他藉助玄鏡司的力量打探萬象洞府的情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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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鏡司內確實有這方面的記載，比起白露當日講述更加詳細。
玉簡中的情報便是喬無妄從玄鏡司那邊一些卷宗中摘錄的，上次回來的時候交給楊義。
片刻後，楊丫看完玉簡中種種，美眸明亮：「萬象洞府？」
那萬象聖君出身雜家，她也是雜家，可人家卻在歷史的長河中留下了赫赫威名。
小丫頭這次親身參與了兩場大戰，與人交手中最能察覺自身的不足，正如世人所詬病的那樣，雜家最大的毛病就是什麼都能學，可什麼都不精。
哪怕她是天生道體也彌補不了這個弊端。
就拿御劍術來說，同樣的修為和造詣下，楊義施展御劍術能造成十分殺傷的話，那她拚死就只有八九分。
意識到這個問題，她也想改變，無奈年紀尚小，見識不多，修為也不高，即便有想法也不知該從何入手。
可萬象聖君的存在，卻讓她看到了希望。
若是能汲取這位前輩的經驗，那她相信自己站在前輩的肩膀上，必能比前輩做的更出色。
「二哥，你是不是有萬象令的線索？」楊丫一臉期待地問道。
小丫頭聰慧，楊義無緣無故跟她說什麼機緣，又給了她一枚玉簡，她哪會沒有猜想？
「想去那萬象洞府看看？」楊義看著她。
小丫頭把腦袋點成小雞啄米：「想！」
楊義伸手一翻，一枚令牌出現在手上。
楊丫目光立刻被吸引了過來，怔怔道：「這是……」
「這就是萬象令！」楊義豎起大拇哥往身後一指：「記得咱們剛才看到的山洞嗎？這一枚萬象令對應的入口，就在那山洞中。」
楊丫終於明白二哥為什麼把她帶到這裡來了。
「想，那就去看看！」楊義將萬象令拍在她手上。
那萬象洞府是萬象聖君為選拔自身的衣缽傳人所留，所以裡面並沒有什麼危險，就算達不到他的要求，也能從中得到一定的好處，繼而安全離開。
這位聖君總體來說應該是個仁慈的性子。
憑小丫頭的資質，楊義覺得她有很大可能通過萬象聖君的考驗，畢竟若是連天生道體都不行，那這世上恐怕沒人能得他衣缽了。
「二哥……」楊丫眼睛泛紅，用力攥著萬象令，忽然起身朝楊義撲來，雙臂緊緊地抱著他的脖子：「二哥你對我太好了，嗚嗚嗚……」
二哥幫她將路都鋪好了才將一切道來，她根本不用去找什麼萬象令，只需持著這令牌進入萬象洞府即可，這簡直就是把飯餵到她嘴邊。
「誒！」楊義身子繃緊，訓斥她道：「剛才還說你都是大姑娘了……快起來，鼻涕泡都弄我身上了！」
「我不要！」楊丫抱得更緊了，嬌嗔道：「才沒有鼻涕泡！」
「哎。」楊義嘆了口氣，輕輕拍著小丫頭的後背，「行了行了。」
以後還是得讓小丫頭多見點世面啊，一枚萬象令就搞的這麼激動可還行？回頭長大了，若是別的男修給點什麼好東西便投懷送抱，豈不是便宜人家了？
怪不得人家都說姑娘要富養。
好片刻，楊義才將她從自己懷裡掰出去，讓她乖乖坐好：「你先在這裡休息恢復，調整好自己的狀態，什麼時候覺得自己可以進了，跟我說一聲！」
「我知道了！」楊丫點頭。
洞府很大，楊義也沒走，便跟楊丫一人一個房間休整自身。
幽猇的速度很快，只半日便返回了鎮岳山，白露那邊得到諸多物資立刻傳訊過來。
「奉先啊。」墨音盒內，傳來白露還有些虛弱的聲音，之前一戰她是真的燃盡了，現在回想起來都不知道自己哪來那麼大的膽子去施展那樣的秘術。
「白姐傷勢如何？」楊義第一時間關心她。
白露心中暖暖的：「姐姐無恙，只是有些虛弱，休養一陣子就好了。」
「花姐呢？」楊義又問道。
「花姐沒死呢！」那邊傳來花驚羽冷冰冰的聲音。
楊義暗道不妙，隔著墨音盒他都聞到醋味了，這回去之後還不知要被怎麼索取。
又問過其他人的情況，這才得知此戰己方傷亡也不小。
「奉先啊，陸道友說你們把松蘿山打下來了？」白露問道，先前大戰結束之後，楊義追擊敵人久久不歸，白露雖在養傷，卻也提心弔膽，不知楊義他們到底怎麼了。
直到陸千山歸來，方知原委。
這不聲不響地，松蘿山居然被攻下來了。
「不錯，如今松蘿山都是咱們的人。」
「那要不要去打青崖山？」
「不打！」青崖山跟松蘿山的情況不一樣，此戰青崖山那邊固然有損失，可金丹未死。
一個金丹三層還是很有威懾力的，楊義等人之前費了那麼大力氣才殺了一個方弘厚，那公孫辟比方弘厚實力更強，不好搞。
再者說，一個松蘿山都占不過來了，還打什麼青崖山。
「白姐，我要煉製築基造化丹！」楊義開口道，「鎮岳山內得了金果，松蘿山這邊玉果快要成熟了，咱們自己有銀果，可以煉製築基造化丹了。」
白露恍然，就說開戰之前，楊義怎麼讓自己宣告眾人，表現優異者可得賜築基造化丹呢，原來是在這裡等著。
「你知道怎麼煉製吧？」
白露回道：「知道，九年前我曾幫赤霞煉過。」
「那就好，你看看需要採買什麼輔藥，然後寫一份單子給老陸，讓他騎乘幽猇去雲汲坊走一趟，所用靈石你先從戰利品抽調墊付，回頭我來補！」
「知道了。」白露應下。
「還有，你戰前答應的賞賜要趕緊落實到位，讓玄靈輔助你統計人數和戰利品分發，那些表現優異者的築基造化丹先欠著，等煉製出來了再分發。」楊義又叮囑一聲。
結束與白露的通訊，楊義又對松蘿山這邊稍作安排，這才有工夫休息。
翌日，他跑去玉蓮湖那邊對著歸元玉蓮施展自身道基玄妙。
待至第四日的時候，楊義帶著楊丫站在那山洞口處。
「準備好了？」他望著小丫頭。
小丫頭閉眼，深吸一口氣：「二哥，我準備好了！」
「那就早去早回，二哥在這邊等你。」楊義拍拍她的肩膀，「緣法天定，不必強求，若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就立刻退出來，沒有什麼比自身安全更重要。」
雖說從眼下探知的情報來看，萬象洞府內確實沒什麼危險，甚至連鍊氣修士從中安然歸來的情報都有，但凡事都有萬一。
「我知道的二哥，你放心吧。」楊丫點頭，手上握著那枚萬象令，靈力催動，萬象令微微發熱。
直至某一刻，萬象令化作一道流光從她手中倏地飛出，掠向前方空處。
明明空無一物的半空在那流光烙進時，卻忽然浮現出極為繁奧的紋路，紋路猶如活物，迅速朝四方鋪展，只三息就化作了一道四四方方的光幕。
光幕左右兩邊徐徐敞開，好似兩扇門被推開，露出一條通往未知的通道。
「二哥，我進去了。」楊丫說完，閃身就踏進了那光門中。
隨著楊丫身影的消失，那光門也倏地消失不見，就好像從來都沒出現過。
原地又恢復了原有的平靜。
縱已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楊義還是不免有些擔心，也不知小丫頭進了那萬象洞府會遭遇些什麼。
她在裡面肯定是要待一陣子的，具體時間不知，不過不會太長，玄鏡司記錄中，最短的在裡面待了一天，最長的也才待了五天。
松蘿山一片平靜。
楊義除了每日去施展道基玄妙之外，便是專注自身修行了。
白露的效率還是很高的，當日與他通訊完，便拖著疲憊的身子與玄靈一起統計戰利品，核查倖存修士人數。
所以只數日後，便有大批資源在紅纓的護送下抵達松蘿山。
楊義主持分配，一番熱鬧，每個人都收穫的盆滿缽滿。
此前打下鎮岳山後，許多人就得了五百中品靈石的賞賜，這次分潤到的戰利品價值更大，不說別的，光是松蘿山這邊的庫房儲存，外加那方弘厚的私人財富就是一筆龐大的數字了。
分潤到個人頭上，最少也能得到價值兩千中品靈石的好處。
如紅纓和霍謙那樣在大戰中出了大力，發揮重大作用者得到的好處更多。
這還沒算欠下的築基造化丹，這玩意的價值就不是中品靈石能衡量了。
陸千山在喬無妄的配合下，於雲汲坊中採購煉製築基造化丹需要的輔藥，這些輔藥都不算多珍貴，只是種類稍微有些多，只要靈石足夠，採購起來不算難事。
老陸已經傳訊過來，藥材已經採購完畢，正與幽猇往迴路趕。
楊義領兵入駐松蘿山第十二天，隨著他接連幾道道基玄妙施展下去之後，驀地一股清香飄蕩在湖面，讓人嗅之心曠神怡。
蓮子……成熟了！
楊義大喜，連忙傳訊白露那邊，請教如何採摘。
白露悉心指點，楊義記下，其實也沒什麼要點，就是將那蓮蓬摘下即可，蓮蓬內的蓮子，便是玉果。
「奉先，收完蓮蓬之後，記得下水采一節蓮藕，胳膊長短即可，不要采多了，否則會影響下一季玉果的成長。」白露指點完楊義之後，又傳音說了一句。
與金果和銀果不一樣，玉果這邊除了能採集蓮子之外，還能收集蓮藕，這玩意也是極為珍貴的。
靈山攻伐，無論何人占據，都不會去損壞三果樹本身，這是整個青冥域的共識，所以白露才會那般叮囑。
「這蓮藕有什麼用？」楊義問道。
「用處大著呢。」白露聲音中透著一些嚮往，「我可以拿來煉丹，女修服用之後能讓肌膚變得更光滑柔嫩。」
「養顏丹？」楊義眉頭一揚。
「奉先還知道養顏丹呢。」白露輕笑一聲，「不過靈山中採集的蓮藕品質不夠，煉製不了養顏丹，唯有聖地中的母樹採下的蓮藕，才能煉製這種丹藥，每一顆都價值連城！」
那是你們女修的錢太好賺了！
這種對實力和修為沒有半點作用的靈丹，男修是一點都不感興趣的。
松蘿山這邊的蓮藕雖煉製不了什麼養顏丹，但多少還是有些作用的，白露既有需求，楊義自會滿足她。
當即便深入水下，采了一節胳膊長的蓮藕出來。
金果到手，玉果到手，輔藥也買回來了，眼下就只剩本山的銀果，便可開爐煉丹！
快十天時間，小妹還沒從萬象洞府歸來，楊義說不擔心是假的，但更多的是期待。
因為楊丫在萬象洞府中停留的時間已經打破現有的紀錄，這說明她很大可能是在經受萬象聖君留下的考驗。
真要是失敗的話，她應該早就出來了。
楊義又在松蘿山這邊等了幾天，依然不見小妹蹤影，他便讓已經歸來的陸千山守著，自己則騎著幽猇離開了松蘿山。
他準備回一趟本山，如今萬事俱備只欠東風，越早回本山催熟銀果，越早能有收穫。
有墨音盒彼此聯絡，小妹一旦歸來，他也能第一時間知曉。
返回本山雖不會直接經過鎮岳山，但都在一個大方向，姑且算順路。
楊義便先去了一趟鎮岳山，這邊對比松蘿山，就要井井有條多了，松蘿山那邊畢竟只是個臨時駐地，若不是要等小妹出來，玉果到手之後楊義就帶人打道回府了。
可鎮岳山與紫府山比鄰，地理位置優越，如今白露入駐，這裡以後就是她的靈山，自然要好生打理。
「奉先，先來交互下墨音盒的印記。」多日不見，白露已恢復過來，如今看起來容光煥發，而經歷一場那樣的大戰，她終究有點山主的派頭了，不過對楊義的神態語氣還是沒什麼變化。
陸千山前些日子去坊市的時候，她便讓老陸給自己代買了一個墨音盒。
畢竟是一山之主了，手中沒個傳訊的工具怎麼行？如今的白露，一個墨音盒還是能負擔起的。
楊義便取出自己的墨音盒與她交換了印記，如此一來，日後兩人只要在萬里之內，便可隨時取得聯繫了。
這邊才剛交互完，感應到楊義氣息的阿古便邁著小短腿跑了過來，一把抱住他褲子，手腳並用地往上攀爬。
很快坐在了楊義的肩頭上。
「敵方戰死的那些屍體，都餵給你的那株靈植了，阿古找我討要的。」白露伸手摸了摸阿古的臉蛋。
阿古昂著頭，抱著雙臂，一副她很能幹的架勢。
楊義確實感覺自己的靈土母本和地母牙都有一些成長。
這倒是省事了，他順路過來，本就是為了此事而來，如今有了阿古這個貼心小管家，倒是不用他費心什麼。
「金果和玉果呢？」白露又問道。
楊義提出兩個儲物袋丟給她：「都在這裡了。」
白露略有些驚訝：「怎的松蘿山的玉果也在這個時間點成熟了？」未免有些太巧合。
「你要的那截蓮藕也在裡面，我現在要回一趟本山。」楊義開口，「有沒有什麼要交代的？」
白露道：「你回頭過來的時候，將我那兩個侍女帶過來就行。」那兩個侍女跟在她身邊不少年了，都有築基一層的修為，這次大戰沒帶上，主要這個修為太低了點，哪怕填充兵陣也發揮不出什麼作用。
那兩人她用的順手，對她也是忠心耿耿，如今她成了山主，自有要好好栽培一下。
「我知道了。」楊義點頭應下。
少頃，幽猇馱著他朝紫府山方向飛去。
兩山距離不算遠，幽猇速度極快，回去自然簡單。
本山境內，一片平靜，並沒有因為山中人手缺失而遭遇什麼覬覦。
讓幽猇自己玩兒去，楊義先是去了一趟主峰那邊，對著銀月枇杷樹施展道基玄妙。
三山之中，就屬本山的銀果成熟期最晚，算算時間差不多還要半年的樣子。
不過在楊義手中，頂多也就是半個月。
他這邊才施展完，留守在此的流蘇和步搖聽到動靜跑出來查探，見是楊義，紛紛行禮：「楊大人！」
楊義微微頷首。
流蘇略有些緊張地問道：「就只有你一人回來嗎？其他人呢？戰事如何？」
出去那麼多人，如今就只有楊義一個歸來，流蘇心中不免有些不妙的猜想，心情忐忑不安。
「放心，戰事順利，鎮岳山已經打下來了，白露副總管以後便是鎮岳山山主，大傢伙先留在那邊，過些日子就回來了。」
流蘇這才拍了拍胸口：「那就好！」
那邊步搖已經拿出幾塊中品靈石將阿古誘了過去，將她抱在懷裡逗弄。
本山的女修，就沒有不喜歡阿古的，這小傢伙雖然皮了一些，可模樣確實招人喜歡。
一般侍女能偶得主人上次幾塊中品靈石便是主人仁慈了，而身為大富婆凰千雪的侍女，流蘇步搖比其他人要幸福太多，中品靈石自是不缺的。
「山主大人未曾出關？」楊義問道。
雖說凰千雪出關肯定會通過域主境聯繫他，但他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不曾！」流蘇搖頭，旋即抿嘴嬌笑：「楊大人放心，主人若是出關肯定第一時間知會你的。」
跟在凰千雪身邊這麼長時間，她們早已察覺自家主人對楊義的不同。
楊義掀起眼皮瞧著她：「行了，這段時間山中諸事你們兩個多照應，有什麼情況就藉助墨音盒聯繫我。」
本山是有一個墨音盒的，那是赤霞當初斥資購買，正常情況下是由玄靈這個總管保管，不過當初參加首席之爭，楊義為了方便找她特意買了一個墨音盒給她，所以山中的墨音盒就一直由流蘇掌管了。
「是。」流蘇應下。
楊義看了看阿古，小東西跟步搖玩的正開心，便縱身掠起，朝自己的洞府飛去。
他忽然歸來，可把小荷和朝雲暮雨高興壞了，身為侍女，最擔心的就是自家主人在外的安全，她們的榮辱富貴可都全寄托在楊義身上，楊義若是出意外，她們落不到什麼好。
三女噓寒問暖一陣，又將最近這段時間收集的靈露交給他。
對比流蘇步搖，跟著楊義的三個侍女修行資源要更豐沛一些，因為她們有靈露可用。
她們與楊義唯一的區別，就是沒有上品靈石。
這些日子下來，小荷的修為都已經到築基三層的程度了，若不是神念修為難以滿足，只怕能突破至四層，朝雲暮雨更是在著手自身的晉升法儀，只待成功便可突破築基。
「等阿古回來，讓它將靈土母本安置下來。」楊義吩咐一聲。
仗已經打完了，自己分出去的那部分靈土母本自沒必要繼續留在阿古體內，安置進靈田中也能提升一些靈露的品質。
「是。」小荷應下。
楊義閃身回了自己的臥室，莫名一種心安的感覺。
明明才離開沒多久。
這可真是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外面再怎麼好，終究還是自己的洞府住著舒服。
這次要在本山停留半月左右，等半月之後，銀果成熟，他便可以去找白露煉丹了！
楊義倍感期待。
阿古沒多久便回來了，小荷按照楊義的吩咐，讓她將靈土母本和地母牙安置。
楊義這才帶著小荷等人，將靈田谷中的靈稻收割，重新種了一批，興雲施雨一番。
明天收集的靈露應該會更好一些。
翌日，楊義照舊來到主峰那邊施展道基玄妙。
「阿古……」阿古歪著腦袋在一旁看著。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見楊義如此施為了，昨日便見過一次，之前在鎮岳山那邊也見過幾次。
自身的特殊讓她能清楚感受到，道基玄妙加持下，面前銀月枇杷樹的種種變化。
再結合之前所見，她很快得出一個結論——楊義想要面前的果子儘快成熟！
「阿古！」阿古眸子一亮，抬手一隻小手，指尖上迅速凝聚出一滴露珠般的液體。
玄妙的氣息自那液體中瀰漫而出。
正觀察著銀月枇杷變化的楊義有所察覺，驀地轉頭朝阿古望去，一眼就被那滴液體吸引了目光。
感知中，那一滴露珠般的液體中竟蘊藏了極為驚人而澎湃的生機。
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