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把浴袍脫了
許頌慈眼底一愕,仰頭看他,像是沒聽清,又像是不敢信。
謝庭昱看到她側臉上的傷,眼中情慾漸漸散去。
他一手拿過她手中的藥膏,一手牽著她在床邊坐下。
他擠出一點藥膏,動作輕柔地擦在她側臉的傷口上,語氣放軟了些,責備中包含的都是關心,「背上不怕留疤,臉上也不怕嗎?」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他指腹間的溫度像燙在了她的心上,讓她不禁往後仰了一下。
「臉上我自己能擦到。」
謝庭昱眼尾輕挑,眸中漫開一點笑意,「行,那你把浴袍脫了。」
許頌慈抓緊胸口的浴巾,「脫浴袍幹嘛?」
「你不脫浴袍,我怎麼幫你擦背後的傷?」
許頌慈抿了抿唇,沒有動作。
謝庭昱見她半天不動,語氣透著些不耐煩,「你身上有什麼地方是我沒有看過的嗎?你以前可不會這樣磨磨唧唧的。」
許頌慈小聲嘟囔,「你也會說是以前。」
「傷口不擦藥,留疤事小,發炎事大,你也不想再發燒回去醫院吊水吧。」
許頌慈聽他語氣認真,又見他眼神里的擔憂,終是妥協了。
「那你轉過去。」
謝庭昱輕笑一聲,眸色變得柔和,聽話地轉過了身。
許頌慈也轉過身,背對著他,將浴袍解開蓋在胸前,又將頭髮撥到一邊。
「好了。」
謝庭昱轉身,眸光微頓,視線驟然定格。
許頌慈脖頸白皙修長,黑茶色的頭髮柔順地伏在一側肩頸線,更添嫵媚。
她的肩線流暢柔和,蝴蝶骨振翅欲飛,卻陷在她旖旎的腰窩裡。
背上的幾道紅色傷痕雖觸目驚心,卻又添了幾分別樣誘惑。
謝庭昱喉嚨吞咽了幾下,翻湧的欲望過後是無盡的心疼。
許頌慈許久沒感覺到動靜,又說了一聲,「我好了。」
謝庭昱低沉地「嗯」了一聲,擠出藥膏,小心翼翼地幫她擦在傷口上。
他的指腹在她背上溫柔摩擦時,許頌慈呼吸都像是停滯了,整個身體都變得僵硬。
不管她心裡再怎麼給自己敲警鐘,要跟謝庭昱保持距離,但她的身體本能地就會對他有反應。
想要靠近,想要愛撫,想要霸占。
謝庭昱怕她疼,邊擦藥還輕輕地吹著傷口。
他這輕輕吹氣,讓她猛地攥緊了身前的浴袍,身體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
謝庭昱停下動作,「疼嗎?」
她的臉紅得像是要滴血,搖了搖頭,「不疼。」
許頌慈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這一聲「不疼」帶著的難耐的嬌媚。
她埋著頭,漂亮的頸線卻牽起了他的頭。
謝庭昱今晚身體燃起的火,雖然強壓了下去,但留下的火星根本就不用春風吹,她的一句「不疼」火勢就竄到了頭頂,火苗一點一點吞噬著他腦海里的理智。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擦藥的動作變得艱緩。
她身上的傷救回了他最後一點理智,讓他擦藥動作加快。
他匆匆擦完,丟下一句「好了」後又匆匆離開。
關門聲響起,許頌慈像是劫後餘生般大口喘著氣。
她把臉埋進浴袍里,羞赧來得後知後覺。
另一邊的謝庭昱從浴室出來,周身裹著冰冷的水汽,又是一副冷淡疏離的模樣,絲毫不見先前衝進浴室的急迫。
他換好睡衣,手機鈴聲剛好響起。
周皓:「謝總,沒有查到蘇董具體讓周強對映山村做什麼。」
謝庭昱站在窗邊,眼尾微壓,周身氣息驟然一沉。
「知道了。」
他把玩著打火機,並沒有掛電話。
幾秒後,他視線微斂,盯著火機上的火焰,「找個機會把消息傳出去,就說映山村近期就會被拆除。」
周皓:「明白,謝總。」
謝庭昱掛了電話,夜色中他的眼神晦暗不明。
他朝著火機輕輕一吹,火機上的火焰滅掉了。
-
許頌慈昨晚並沒有怎麼睡好,又吃了藥,一覺睡到了十點才起。
她走出房門的時候,哈欠打到一半,人就僵在了原地。
謝庭昱雙腿交疊,坐在她家沙發上,翻動著平板,看了她一眼,視線又重新落回到平板上。
「洗漱完去吃早餐。」
許頌慈的嘴半天才合上,看了眼大門,又看了眼餐桌上的食物,最後看向謝庭昱。
感受到她的目光,謝庭昱放下平板,看著她,好心解釋,「你朋友給了我你家的備用鑰匙。」
許頌慈轉身進了房間,給許安然發消息:【你怎麼連鑰匙都給他了?!!】
她內衣都沒有穿!
許頌慈穿上內衣,重新從房間出來後直接去了洗手間。
等她從洗手間出來,謝庭昱依舊坐在沙發上看平板,跟她說話時,也一直盯著平板。
「吃完了過來擦藥。」
許頌慈想到昨晚,紅暈又悄然爬上了她的臉頰。
她從洗手間挪到餐桌的時候,腦子都在想要怎麼拒絕他。
但又想到昨晚都擦了,現在又說不行,好像又太矯情了。
最後想辦法拒絕變成留給自己加油打氣。
現代社會,雙方成年單身,有什麼好彆扭的。
於是當她吃完早餐,從餐桌坐到沙發上時,頗有種單槍匹馬上戰場的一腔孤勇。
謝庭昱起身把窗簾拉好,她便把頭髮撥到一邊,拿過一個抱枕抱在胸前。
謝庭昱在她旁邊坐下,撩起她的衣服時,指尖滑過她的背。
許頌慈身體一僵,緊咬著唇。
她暗暗做著心理建設,卻沒有等到他指腹摩擦肌膚的感覺,反而感受到他現在在她背上的動作很熟悉。
他在解她的內衣。
意識到這一點,許頌慈猛地回頭,眼神里透著驚慌,聲音都有些微微顫抖,「你想幹什麼?」
「你內衣不脫我怎麼擦藥?」謝庭昱唇角微勾,傾身靠近她,視線灼燒著她,「你以為……我想幹什麼?」
許頌慈回過頭,躲避著他的視線:「我自己來。」
謝庭昱看到她的手繞過身後,熟練地摸索著扣子,兩隻手稍加配合便解開了。
怎麼他解那玩意的時候就沒有這麼輕鬆。
「好了。」
畢竟昨晚已經經歷過一遭,許頌慈今天已經比昨天好些了。
倒是謝庭昱,依舊是到了後面匆匆忙忙地又回去了。
許安然的消息,在這個時候發來。
【或許這也是讓你們把話說開的好機會。】
把話說開……
怎麼才能說開?
要告訴他,她當年會推謝懷瑜下樓的真實原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