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這次終於讓她抓住了溫汐的辮子!


  謝行止好奇,湊上前去:「你讓溫鸞準備的是什麼東西?」

  溫汐瞥了一眼那邊其樂融融的一家人:「自是我父親喜歡的好東西。」

  「哈哈哈!」

  一旁謝行檢不知說了什麼,惹得方偉爽朗大笑,他招呼著眾人,「行了,我們先進去吧。別都杵在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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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廳。

  方婉兒瞥了一眼默不作聲的溫汐,故意提及她道:「姐姐你回門,帶了什麼東西來看爹爹呀?」

  方婉兒知道無論溫汐帶的是什麼,在方偉眼裡一定比不過她的。這才故意這麼一問。

  被方婉兒這麼一提,眾人都看了過去。

  溫汐垂眸一笑,對方婉兒道:「我常年在邊關並不了解父親的喜好。」

  「幸得剛剛在門外時,聽見你帶給父親帶的回門禮,才明白父親竟好文書。」

  「便讓溫鸞回去取來,我親自給父親抄的佛經。想來在父親眼裡,我親自抄寫的佛經,定是比謝行止準備的珠寶要珍貴得多。」

  「珠寶?」

  柳氏剛剛在屋外的時候,瞥見了謝行止他們馬車後跟著的箱子。

  若那些都是珠寶的話,定值不少的銀子!

  但溫汐卻讓人運了回去!

  柳氏不免一陣肉疼。

  「怎麼了?」溫汐就這柳氏的話問道,「難道是父親不喜我這回門禮?」

  溫汐指的是她抄寫的佛經。

  柳氏自不能替方偉回答不喜歡,只能訕訕地笑了聲:「你說的這是哪裡的話。」

  方偉被溫汐一口一個父親喚得有些不適應,他搪塞道:「你有心了。」

  近日朝堂上,眾人對溫汐與方偉之事頗有微詞。

  溫汐不能在這時候被人抓住把柄,只能將面子做足,裝作與方偉父慈子孝的場面。

  「對了。」方偉從手邊取來一個玉鐲,遞給溫汐,「這是你母親留給你的。」

  母親?

  聽到溫箐的消息,溫汐心頭一動,向方偉的手上看去。

  那一支玉鐲通體瑩潤,色如雨後新竹,清冽乾淨。

  看清玉鐲的一刻,方婉兒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這樣好的鐲子為何要給溫汐!

  方偉斂了神色,將玉鐲交給,眼底化開了層,溫汐平日裡難以見得的慈善之意:「至於你母親的其餘私產,還得一些時日。」

  溫汐聽懂了方偉的話外之意。

  他這是想要用這玉鐲,來換她多給一些時日,讓他們籌備銀兩。

  明白方偉的意思後,溫汐沒有多想,伸手接過那玉鐲:「既然父親還需一些時日,不如便推後一月吧。」

  一個鐲子換來方偉一月籌銀子的時間。

  溫汐自覺不虧。

  ——

  溫汐借著公事,帶著謝行止先一步離開溫府。

  方婉兒則是繼續逗留於溫府。

  方婉兒不悅地鬧著柳氏:「娘!爹爹為何將那玉鐲給溫汐!」

  在方婉兒內心裡,溫箐的東西都是方偉給她的。

  既是方偉所有,那這枚鐲子本該是她的東西!

  她就該配這世上一切美好的東西。

  「我這要與你講這事呢。」柳氏拉著方婉兒在榻邊坐下,「你爹爹與文丞相……」

  方婉兒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面上一喜:「所以這鐲子並不是溫箐留給溫汐的念想。而是用來將她從鎮國大將軍的名號上,拉下來的利器?」

  柳氏輕彈了一下方婉兒的額頭,笑得寵溺:「至於如何讓溫汐帶著那玉鐲去宮宴,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好!」方婉兒眸底翻湧著陰鷙與算計。

  在溫汐沒有出現之前,方婉兒是京城有名的才女,是眾人奉承的對象。

  就連懷安侯世子都為她傾心。

  但溫汐的光芒實在是太甚了,方婉兒不容許溫汐的光芒勝過她!

  這次終於讓她抓住了溫汐的辮子!她定不能讓溫汐好過。

  ——

  次日。

  「少爺,少爺。」

  謝八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別吵我!出去!」

  謝行止睡得迷糊,眼都沒睜。

  昨夜他被溫汐拉著溫習功課,硬是到了子時才堪堪睡下。

  謝行止現在只想睡個昏天黑地。

  「少爺!該去學堂了。」

  謝八瞥了眼身旁站著的溫汐,只覺得壓迫感十足,聲音更急切了兩分。

  「哎呀!不起,我不起!」

  謝行止一把拉過被褥蓋在頭上,沉悶的聲音從被褥下傳來,

  「你去隨意給我找個由頭,病了、傷了。總歸我不想去!」

  「謝行止。」溫汐看不下去,一把掀開了謝行止的被褥。

  「你……」驟然對上溫汐的眼眸,謝行止怔愣片刻,滿口的不耐皆被壓下,揉了揉腦袋,看著她,「怎麼是你啊。」

  意識到溫汐想要做什麼,謝行止眼角下壓,可憐兮兮地對溫汐解釋:

  「我昨日睡得那樣晚,今日難道不該讓我多休息一會兒嗎?」

  謝八忍不住將今日看到的情景說出:「將軍今早卯時便起了,在院中習武。」

  卯時?

  謝行止記得溫汐昨日監督完他後,還與溫鸞商議著什麼,並沒有他睡得早。

  今早卯時卻又已經在院中習武?

  溫汐睨著謝行止,給他下最後的通牒:「一刻後我要在門外見到你,我親自送你去學堂。」

  說著溫汐便轉身離去。

  「啊?」

  謝行止微愣。

  「少爺快些吧,等會兒將軍該生氣了。」謝八在一旁忍不住催促謝行止。

  「我說你到底是誰的人啊?」謝行止見謝八這狗腿的模樣,不由罵了聲,「胳膊肘往外拐的東西!」

  謝八表示表示委屈。

  溫汐的話誰敢不聽啊?若是一刻後謝行止沒有按時出現在門外,溫汐尋他的麻煩可怎麼辦?

  謝行止朝謝八伸手:「扶我起來。」

  謝八:「好嘞。」

  謝行止借著謝八的力,從榻上翻身,只覺得眼睛酸澀,渾身哪哪都不得勁。

  若是放在從前,任憑那夫子如何說他,謝侯爺如何威逼,這學堂他都是斷然不會去的!

  遲睡之事,以往不是沒有。

  往日謝行止與林衡他們花天酒地,一夜酒醉。

  次日學堂上便不可能會出現他的身影。

  學堂門外。

  謝行止的馬車駛來。

  「快看那不是謝行止的馬車嗎?他今日怎的這麼早來學堂?難道是被謝侯爺壓來的?」

  有人見到謝行止的馬車感到驚詫。

  往日裡便是謝行止願意來學堂,也要遲上好一會兒,從未有過像今日這樣提前到來的。

  「謝行止?」

  寧皓宇眯了眯眼,他還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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