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的夫君,我自是了解的
若不是因為謝行止,執意要與他兄長相爭那塊玉石,寧崔臣如何會被父親責罵?
謝行止既然已經來遲了,那塊玉石本就不屬於他!
當日之事,溫汐親自上門拜訪,敲打了寧太傅。
st🌽o55.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惹得寧太傅對寧崔臣一陣責罰。
這便讓寧皓宇為兄長記恨上了謝行止。
謝行止手上拿著一本書卷,從馬車上跳了下來,招呼道:「謝八,走。」
「好嘞。」
謝八背著謝行止的筆墨紙硯,緊跟謝行止。
寧皓宇扯了扯嘴角,面色不善。
上前一步,故意擋在路中,揚著下巴,言語間滿是譏諷與挑釁:「呦,這不是我們的謝大忙人嗎?今日怎麼有空來學堂了?」
謝行止一早被溫汐逼著起來,無精打采,對寧皓宇的惹事顯得不耐:「閃開,小爺我沒工夫與你閒談。」
寧皓宇瞥見謝行止手裡握著的書卷,誇張地捧腹笑了起來:
「大家快來看啊!謝行止今日非但按時來學堂,連路上的時間都未放過,還在看書呢!」
眾人都被寧皓宇的聲音吸引過來,見到謝行止手上拿著書卷倍感新奇。
有人猜測:「不會是謝公子覺得路途顛簸,所以那這書捲來充當枕物吧?」
這句話一出,惹得眾人一陣發笑。
謝行止垂眸看了一眼手中的書卷,那是在馬車上溫汐讓他看的。
謝行止一手叉腰,掃視眾人:「小爺就是想學習了不行嗎?」
「得了吧,誰不知道你謝行止乃是草包一個。與你哥哥那是天壤之別。就你還學習?」
寧皓宇十分不屑。
溫汐掀簾而出,嗓音緩慢,卻威懾十足:「他怎麼不能學了?」
溫汐本欲離開,見著謝行止這鬧出動靜又留了下來,正巧聽見寧皓宇對謝行止的嘲諷。
「溫汐?」
寧皓宇一眼猜出對方的身份。
「怎麼,我說的可有錯?」寧皓宇不畏懼溫汐,「在這京城中誰人不知謝行止不學無術?」
溫汐定定地盯著寧皓宇看了一眼:「看來你的課業自然是極優秀的了?」
「呵。」聽溫汐這麼一問,寧皓宇更加得意,眉梢飛揚著,「小生不才,不過是每每月試之際,得了這學堂第一罷了。」
寧皓宇特地加重了最後幾個字。
「這樣吧,你與謝行止比一場。」溫汐主動提出。
寧皓宇疑惑:「比什麼?」
溫汐答:「比下一次月試,你們的名次。」
「哈哈哈哈!」寧皓宇聽著溫汐的話怔愣片刻,隨即爆笑起來,「你說什麼?你要讓謝行止同我比試?」
寧皓宇衣袖一甩:「可笑!」
「是啊,謝行止如何與寧皓宇相比?」
「次次的月試,幾乎都是寧皓宇第一啊。」
……
很快眾人討論起來。
眾人的議論聲,快要將謝行止給淹沒。
雖然他也自知他比不過寧皓宇,但被這樣明晃晃地指出來,還是讓他感到一絲難堪。
這時有人善意地出聲提醒溫汐:「溫將軍,你或許還不知道,謝行止在學業上的荒廢程度……他……」
那人說著又言欲止起來。
「我的夫君,我自是了解的。」溫汐朝剛剛向她釋放善意之人投去一個感謝的目光,「我相信我夫君定然能比得過這個寧公子。」
那人見溫汐執意要比,便也不加以勸阻。
溫汐悠悠擰頭,看向寧皓宇:「寧公子,所以這比試你是應還是不應?」
「好!」寧皓宇見溫汐這麼不知所謂,想著乾脆成全她。
「只是我們這既然是賭約,還是得立下一些彩頭的吧?」
寧皓宇沒忘,寧崔臣被溫汐兩人戲弄的事。
溫汐:「不知寧公子想要什麼彩頭?」
寧皓宇眼神篤定,上前兩步,語氣帶著幾分掩不住的得意,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若是他考不過我,那他便自行滾出學堂,並繞著街道大喊『謝行止是個草包!』。」
寧皓宇的這要求何謂是十分過分。
謝行止乃是京城裡有頭有臉的人,若是他真的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非但丟盡了他自己的臉,就連謝侯爺都面上無光。
「好。」
溫汐沒有過多猶豫,
「但若是你輸了,便也履行你自己這句話,喊自己的名字如何?」
寧皓宇十分篤定:「我不會輸。」
溫汐笑:「那也要比試過後才知道啊。」
「哼!」與溫汐打完賭后,寧皓宇輕哼一聲,轉身進了學堂。
「你為何要替我應下這場賭約!」
謝行止憤怒的聲音在溫汐身後響起。
溫汐扭頭看去。
少年眉峰擰緊,下頜線繃得發緊,眼底翻湧著怒意,卻強壓著,只是沉聲對溫汐詢問。
這賭約最終是要謝行止去履行,確該問一問謝行止的意願。
溫汐:「你可願意與他對賭?」
「哼!」
她既然都已經替他應下,何還需他的回答?
溫汐可知道若是他沒能贏過寧皓宇,會給謝家的名聲帶來多大的損害?
雖然謝行止不在意自己臭名昭著,但他爹清明了一世,若他當真輸給了寧皓宇,謝侯爺的名聲算是徹底砸在了謝行止的手上。
謝行止的心口憋著一口氣,也顧不得畏懼溫汐,不再理會她,轉身便走。
生氣了?
「將軍。」溫鸞走來,「謝行止這是急了?許是擔心輸給那寧皓宇吧。」
謝行止的消息,早便給溫鸞給掌握。
謝行止向來不學無術,夫子連他的面都沒見過幾次。
每日不是跑到東街去逗鳥,便是到西街去鬥雞,鬥蛐蛐。
所以謝行止的課業,在學堂中一直是墊底的存在。
而溫汐的這一賭約,無非是要逼著他爭奪下次月試的第一。
對他而言談何容易。
但溫汐只想要逼他一把。
溫汐將視線從謝行止身上收回,偶然瞥見溫鸞的頸部空空,隨口道:「你的墜子呢?」
「吊墜?」溫鸞一愣,隨即伸手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脖頸,蹙眉,「這是怎麼回事?」
溫鸞低頭,企圖在地上能尋到哪吊墜的身影,喃喃道:「想來是在哪掉了?」
「你啊。」溫汐對溫鸞無奈,總是這樣粗心大意的。
溫鸞眉眼一壓,浮現出惱意:「怎麼會這樣?」
何時掉地她都不知。
「走吧。」
溫汐轉身帶著溫鸞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