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任君採擷


  陸硯舟低低一笑,湊近幾分,溫熱的氣息拂過姜飽飽的耳廓:「別人過得香不香,我不清楚,反正我現在挺香的。」

  話落,懲罰似的在她耳尖上輕咬一口。

  「睡前故事不管用,姐姐要用別的方式哄我入睡。」

  姜飽飽耳尖傳來一陣酥麻,神色微頓的瞬間,細細密密的吻落在她的脖頸上。

  真是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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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夜撩撥,誰能頂得住?

  姜飽飽反手將他壓在身下,居高臨下的望著他:「你再鬧,我就來真的。」

  陸硯舟不禁莞爾,類似的話,聽過不止一次,哪次都沒動過真格。

  實在讓人有些苦惱。

  不過,她染上少許欲色的眸子可真好看,清澈中帶著一絲朦朧,讓人忍不住想多看幾眼。

  陸硯舟決定助力一把,抬手扯開自己的衣襟,露出結實的胸膛,肌肉線條在燈光下格外的旖旎誘人。

  「姐姐,請。」

  陸硯舟擺出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姜飽飽被蠱惑到了,手指不由得移上他的胸口,指尖輕輕碰了一下,滾燙的肌理摩挲過指腹,勾著她不由自主的往下探。

  難怪古代那麼多昏君,美色當前,真的有些抵擋不住。

  陸硯舟的眼尾漸漸染上緋色,像惡魔一般,引誘著她。

  「對,姐姐在往下一點。」

  然而,姜飽飽手指剛碰到他的腹肌,就像被燙到一般收回了手,她微微別過臉,順手拉上他的衣襟。

  「那個……睡覺。」

  陸硯舟壓著翻湧的暗色,懊惱的低喃一句:「騙子。」

  **

  會試又稱春闈,跟鄉試一樣,連考九天。

  在藥王谷時,周老太傅已與陸硯舟交代過入京科考的注意事項,連可能涉及的策問題目,也指點演練過。

  目前距離會試還有一個月。

  需要備齊考場用到的所有物品,剩下就是養足精神,儘量保重身體,不要在考前生病。

  書房裡,陸硯舟在溫書,裴予安在做功課,安安靜靜。

  姜飽飽閒來沒事,決定開始搞錢。

  開鋪子是個不錯的選擇。

  姜飽飽再次來到牙行,徑直走到櫃檯前,表明來意:「我要在東城買一間商鋪。」

  牙人抬頭一看是姜飽飽,眼神閃了閃,堆起歉意的笑:「姜娘子,真的很不巧,京城鋪面稀缺,東城暫沒有要轉賣的。」

  姜飽飽微微擰眉:「別的城有嗎?」

  牙人想都沒想,直接搖頭:「也沒有。」

  姜飽飽眯了眯眼,「偌大的京城,一家轉賣的鋪面都沒有?」

  牙人一臉為難:「姜娘子,你就別為難我們牙行,我們就是混口飯吃的小本生意,有些人物得罪不起,你到別家看看。」

  姜飽飽先後跑了三家牙行,一家也沒有空置的鋪子,打問下得知,公主府的人早就遞了話,誰都不許賣給她。

  還真是記仇。

  不過是拒絕了一次公主府上門的嬤嬤。

  就給她整上這初。

  姜飽飽就不信,還能開不成鋪子。

  京城繁華,卻少不了乞丐,他們的消息最靈通。

  姜飽飽淡定的來到三教九流的乞丐聚集地,拋出數兩銀子,丟到乞丐的破碗裡。

  「京里哪家酒樓生意慘澹,快要做不下去?」

  乞丐們看到銀子,爭先恐後的回答:

  「東城,永寧街那家聚賢樓,原先生意還成,後來旁邊開了家新酒樓,把客人都搶走了,如今一天盼不著幾桌客人。」

  「南城,甜水巷口的望月軒,東家是個甩手掌柜,凡事不管,全交給小舅子打理,那小舅子又貪又蠢,把大廚都氣走了,如今就剩個空架子。」

  「還有西城,棋盤街的醉仙居,東家好賭,輸了錢就拿鋪子抵債,夥計們半年沒發工錢了,走的走,散的散,眼瞅著就要關門!」

  乞丐們七嘴八舌,一口氣說了十幾家快倒閉的酒樓,連帶著各家倒閉的原因,也講得有鼻子有眼。

  姜飽飽來到東城的永寧街,街上行人不少,聚賢樓里卻冷冷清清,生意確實不好。

  掌柜的趴在櫃檯上發呆,一臉愁容,見到姜飽飽見來,打起精神問:「姑娘裡邊請,就您一位?」

  姜飽飽開門見山道:「酒樓賣不賣?」

  酒樓已經連續兩個月發不出工錢,掌柜早有賣掉酒樓的打算,準備過兩日掛到牙行去,沒想到,今日便有人上門來問。

  掌柜不動聲色,試探著開口:「開價多少?」

  姜飽飽開出一個偏低的價格,給自己留出議價的空間:「四千五百兩。」

  掌柜有些不高興:「此處是東城,地段熱鬧,過往人多,你是存心來壓價的吧?」

  姜飽飽不慌不忙:「那掌柜開個價。」

  掌柜略一沉吟:「至少七千兩。」

  姜飽飽比劃了一個手勢:「六千七百兩,你這酒樓若放到牙行,他們抽成不說,還得等上幾個月未必賣得出去,一來一回,落你手裡的未必有這個數。」

  「你若不同意,我便去看別家。」

  掌柜擰著眉頭思忖,酒樓近一年都沒什麼生意,實在撐不下去,這個價很合算,錯過了未必再有。

  半晌,他嘆了口氣:「行,就六千七百兩。」

  姜飽飽利落道:「先立字據,再去官府過戶。」

  掌柜取出筆紙,正要落筆立據。

  恰在此時,一名小廝打扮的人湊上前,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掌柜的臉色微微一變,隨即歉意的對姜飽飽道:「姑娘,實在對不住,酒樓不能賣給你,公主府那邊,我實在得罪不起。」

  姜飽飽眼皮子跳了跳:「又是公主府。」

  興許是酒樓的地段太好,好巧不巧,又有人過來詢價。

  男子一襲錦緞長衫,鼻樑上架著一副銀邊眼鏡,面容白淨,舉止斯文。

  「皇商沈家,沈白,你的酒樓,我要了。」

  沈白站在櫃檯前,道明來意。

  姜飽飽盯著沈白鼻樑上的眼睛,特別地熟悉,回憶了一下,這不是兩年前到青河村找她治眼疾的沈家公子麼?

  還挺巧的。

  沈白也發現了姜飽飽,驚喜道:「姜小神醫?你來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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