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找到玉佩


  第247章 找到玉佩

  這一夜的陰山嶺,非常不太平。

  因為,尹無痕被顧觀棋斬殺之後,血無涯便火急火燎地趕回血刀門總部開始進行清算。

  這一夜裡,血刀門殺聲震天、血流成河,非常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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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以血刀門在陰山嶺的影響力,這種內部清算自然是會波及整個陰山嶺各方勢力,直接導致整個陰山嶺都動盪不安。

  不過,這些事情都與顧觀棋沒有關係了。

  他在殺了尹無痕之後,便被血無涯安排進了一座別院住了下來,他也沒興趣去管血刀門內部的事情。

  這一夜,陰山嶺無數人無眠,但顧觀棋卻睡得很安穩。

  不過,雖然昨夜陰山嶺動靜很大,但是第二天天亮之後,陰山嶺卻是很快便再一次恢復了風平浪靜,畢竟,在這陰山嶺討生活的人都是見慣了生死的江湖人。

  但那種草木皆兵的壓抑,卻還在持續著。

  清晨,別院裡。

  顧觀棋剛吃過早飯,血無涯和陳流就趕到了。

  兩人一進門,看到顧觀棋正在喝茶,便立馬躬身行禮。

  「顧盟主!」

  「拜見顧盟主!」

  顧觀棋端著一杯茶正坐在椅子上,微微擺了擺手道:「這麼早就來了,事情都處理好了?」

  血無涯拱手道:「啟稟顧盟主,尹無痕的那些人都已經清理了,如今屬下已經通知血刀門全面為您尋找手持那塊玉佩的人,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有消息了!」

  顧觀棋微微點了點頭道:「越快越好!」

  血無涯連忙道:「屬下明白。另外,如今血刀門內部也沒人再能跟我爭權奪利,您昨日說的建立商貿中樞一事,隨時可以進行。」

  顧觀棋喝了一口茶道:「這個事情暫時先放後面,眼下第一要務便是幫我尋找那手持玉佩的人。」

  血無涯急忙說道:「屬下一定會儘快找到人,我已經下令通知各個分舵弟子全面搜尋

  」

  顧觀棋微微頷首,然後放下茶杯,看向陳流說道:「你呢?」

  陳流連忙將手裡拿著的一個木盒子雙手奉上,說道:「顧盟主,這裡面便是真實的六道輪迴大法秘籍,您請過目。」

  顧觀棋微微一笑道:「還真找到了?」

  陳流連忙道:「尹無痕的房間裡有一個密室,其他人不知道,但是他最寵愛的那兩個男寵知道。那兩個男寵昨夜被我抓了,審訊之後,便如實招供,隨後,我便在密室里找到了這本秘籍。」

  顧觀棋接過盒子,隨口問道:「你看過了嗎?」

  陳流心頭一緊,連忙跪地道:「顧盟主明鑑!小人自昨夜得到秘籍起,就一直封存在這個箱子裡,沒有敢翻閱過,一個字都沒有看過,只看過封面上寫著的六道輪迴大法!」

  看著驚慌的陳流,顧觀棋擺了擺手道:「看過也無妨,起來吧,別跪著了。如果沒其他事情,你們就先去做你們自己的事情吧。」

  陳流小心翼翼地問道:「那小人現在能活命嗎?」

  顧觀棋輕笑了一下,對血無涯說道:「如今沒了尹無痕,這傢伙對你也沒什麼威脅,就留他一命,給個閒職混混日子吧。」

  血無涯連忙道:「屬下遵命。」

  顧觀棋微微點了點頭,隨即取出秘籍瀏覽了起來,血無涯和陳流則是很識趣地離開了。

  顧觀棋翻看六道輪迴大法,一看便是一整天。

  這本秘籍是他看過這個世界的本土武學裡最為精妙的之一,不比他在撼岳門和神殿之中繳獲的絕學差多少,不過這六道輪迴大法是邪道功法,而且還真的挺邪門。

  不過,看完之後,顧觀棋還有些感慨,創出六道輪迴大法的血骨老人的確是個人物。

  竟然能通過人骨異變這一個小發現,從而創造出以異骨為引修煉出新丹田的功法,通過每一個丹田的屬性不同,創造出一種以人為陣的絕世功法。

  顧觀棋也弄清楚了,昨夜交手的尹無痕,那空間之法是怎麼出來的。

  就是因為六道輪迴大法本質是一門空間陣法。

  正常的空間陣法,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才能夠組成,但六道輪迴大法,一個人就相當於很多個高手,而且是不同的屬性且配合完美的眾多高手,畢竟,一根異骨就相當於一個丹田。

  所以一個人就是一個陣法。

  不過可惜,尹無痕的實力修為還是低了一點,若是能夠將六道輪迴大法修煉到巔峰,那昨夜顧觀棋想要破開空間法陣,倒還得多費一些功夫。

  但相應的,如今越了解這六道輪迴大法的玄奧,顧觀棋越是覺得,兩年前天魔教內亂,教主楚疏狂被文秋池偷襲所殺一事有很大蹊蹺,修成六道輪迴大法的楚疏狂不可能死在文秋池手上。

  「算了,這件事情以後再說吧!」

  雖然對楚疏狂一死有疑惑,但是顧觀棋也沒有深究,畢竟如今他的主要事情是找到手持玉佩的人,從而見到上一代天下第一王驚天。

  其他的事情都沒有那麼重要,如今有血刀門和財神客棧兩大塞北最強勢力幫忙尋找,他倒也不擔心找不到線索。

  但尋找一塊玉佩,比大海撈針都還要困難。

  塞北很大,總體面積是遠超乾國一個州的,而且有很多是那種無人區,所以尋找起來自然也沒有那麼快。

  顧觀棋在陰山嶺待了兩天,便返回了寒鴉渡。

  回到寒鴉渡之後,顧觀棋又恢復了之前的生活,每天就是看看書、喝喝茶。鳳媚娘一直都陪著他,給他做飯、洗衣服,兩人倒是過上了一段平靜的日子。

  這天中午,鳳媚娘正在客棧里與人談生意。

  門外突然來了一輛很豪華的馬車,直接停在客棧門口。

  緊接著,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婦人從馬車裡走了下來。

  鳳媚娘抬頭看了一眼,頓時神色變得凝重起來,連忙起身迎了出去,拱手道:「大東家,您來了怎麼也不差人說一聲,我好去接您呀!」

  這老婦人正是財神客棧的大東家樊紅鳶,江湖人稱女財神,在塞北縱橫幾十年,以一介女流之身,創辦財神客棧,便是血刀門、天魔教這等魔道魁首勢力,也對其禮讓三分。

  也是如今塞北公認的,僅次於血無涯和尹無痕的第三高手。

  樊紅鳶走到門口,打量了一下鳳媚娘,看到鳳媚娘盤著婦人頭,微微笑了笑道:「你這丫頭,等了這麼多年,總算是沒白等,終於找到了一個讓你安心的靠山了。」

  鳳媚娘微微笑了笑道:「屬下也是運氣好,才能夠遇到公子。」

  樊紅鳶伸出手,握住了鳳媚娘的手,說道:「你以後也別自稱屬下了,也別叫我大東家。我與你師父乃是同門師姐妹,以往不敢與你太過親近,怕你成為眾矢之的。畢竟財神客棧裡面派系眾多,少東家之位爭奪激烈,你孤身一人,若是我對你太過親近,反而會給你招來禍災。如今你也有了通天靠山,不怕那些了,就叫我一聲師叔吧!」

  鳳媚娘連忙道:「師叔!」

  她這一聲師叔喊得真心實意,因為心裡明白,雖然樊紅鳶說的這些話,有部分原因是她如今背後站著顧觀棋。

  但她也不否認這些年樊紅鳶的確是顧及她師父的情分,對她很是照顧。只不過的確是財神客棧內部派系多,很多人都在明爭暗鬥,她本身也有了自己的班子,若是樊紅鳶過於親近,的確是容易讓她被針對。

  所以這些年樊紅鳶對她表面上不是很親近,但是在暗中確確實實幫了她很多,不然,她也走不到今天,也沒辦法在寒鴉渡那麼快就站穩腳跟。

  「好孩子,這些年委屈你了!」樊紅鳶牽著鳳媚娘進入客棧內,一邊走一邊說道:「帶我去見一見顧盟主吧!」

  鳳媚娘點頭道:「好,公子此刻應該是在院裡看書。」

  說罷,她給旁邊的丫鬟遞了一個眼色,那丫鬟心領神會,轉身離開前去向顧觀棋通報。

  不一會兒,那丫鬟返回,向著鳳媚娘微微點頭。

  得知顧觀棋同意相見,鳳媚娘這才帶著樊紅鳶來到了顧觀棋的院子裡。

  此時,顧觀棋坐在院內喝著茶,手裡拿著一本書。

  鳳媚娘欠身道:「公子,這位便是我師叔,亦是財神客棧大東家。」

  顧觀棋放下書,微微抬起頭。

  她當看到顧觀棋容貌,心頭不由得讚嘆道:「果然不愧人間仙人之名,當真是出塵絕世,天下無二。」隨即她看了鳳媚娘一眼,暗道:「這丫頭也是吃上好的了,真好福氣!」

  隨即,樊紅鳶上前,拱手道:「老身樊紅鳶,拜見顧盟主。」

  顧觀棋微微頷首,道:「老太太請坐。還勞煩您專門跑這一趟,麻煩了!」

  樊紅鳶微微笑道:「顧盟主客氣了,您駕臨塞北,老身作為東道主,本就該前來拜見。更何況,您如今既是我財神客棧的客人,又與我這師侄有深厚緣分,不論怎麼說,老身都該來一趟。」

  一邊說著,樊紅鳶微微招了招手。

  幾個護衛抬上來幾口大箱子。

  樊紅鳶隨即說道:「這是老身為顧盟主備的一些禮品,不成敬意,還請笑納!」

  顧觀棋微微頷首道:「有心了。」

  這時,鳳媚娘為樊紅鳶倒了一杯茶。

  樊紅鳶接過茶杯,輕輕喝了一口,說道:「顧盟主,老身聽聞前兩日您去了一趟陰山嶺,殺了尹無痕?」

  「嗯,」顧觀棋點了點頭,說道:「那尹無痕自尋死路竟敢刺殺媚娘,所以我便去殺了他。」

  聽著顧觀棋這輕描淡寫的話,樊紅鳶心頭只覺得後生可畏,同時又感覺一陣悲涼,畢竟尹無痕,乃是與她齊名的高手,而且年輕,正值巔峰,真要動起手來,她的勝算不足兩成。

  可在顧觀棋的眼中,卻是隨手可殺。

  樊紅鳶快速調整情緒,又說道:「聽聞顧盟主準備在塞北建立與中原的商業中樞和信息中樞?」

  顧觀棋點頭道:「是有這個打算。商業中樞就交給血刀門,由血無涯負責。這信息中樞我準備讓媚娘負責,不知財神客棧是什麼想法?」

  樊紅鳶連忙道:「財神客棧一向心繫中原,老身亦是乾國人。只要顧盟主瞧得起財神客棧,財神客棧自當鼎力配合。此次老身過來,除了拜見顧盟主之外,其中還有一件事情,便是準備讓媚娘這孩子接任財神客棧少東家一職,方便日後更好地建立信息中樞。自從十年前我的大弟子離世之後,財神客棧少東家之位便一直懸而未定。正好媚娘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乃是少東家的不二人選。」

  此話一出,鳳媚娘瞪大了眼睛,驚道:「師叔,您這————是不是太突然了,其他人能同意嗎?」

  樊紅鳶輕輕拍了拍鳳媚娘的手背,低聲道:「你放心吧,師叔還有一些年頭可活。只

  要我沒死,這財神客棧我就做得了主。在我卸任之前,我也會為你鋪好路,不過,你也得做好辛苦的準備。畢竟,財神客棧正式人員有三千多人,這個擔子很重。不過,我相信你的能力沒有問題,一定能夠勝任!」

  鳳媚娘望向顧觀棋,眼裡帶著詢問。

  顧觀棋微微笑了笑,說道:「既然老太太這麼相信你,那你就接下這個擔子吧!若實在有人不長眼,你大可告訴我,我幫你清理了便是。」

  鳳媚娘連忙道:「公子說可以接,那我就接下了。」

  樊紅鳶輕笑了一下,說道:「有顧公子為你撐腰,有師叔為你鋪路,你放心大膽地去做便好。」

  鳳媚娘點頭道:「好,師叔,我知道了。」

  樊紅鳶又看向顧觀棋,說道:「顧盟主,另外,關於您讓我們找的手持玉佩的人,我這邊已經有了一些線索。」

  顧觀棋喝了一口茶,問道:「什麼線索?」

  樊紅鳶說道:「經過我們財神客棧這些時日的多方查探,真找到了一個曾經佩戴過這樣玉佩的人,而且此人的身份還不簡單,乃是天魔教前任教主楚疏狂。」

  顧觀棋微微皺了皺眉,問道:「那現在玉佩在何處?」

  樊紅鳶說道:「根據我們打探的消息來看,楚疏狂死後,那塊玉佩就沒再出現過。不過,那塊玉佩雖然是楚疏狂隨身佩戴,但是並不是什麼珍貴物品,所以根據推測如今很有可能已經跟著楚疏狂的屍體下葬了。」

  顧觀棋問道:「楚疏狂可有子嗣、弟子之類的親眷?」

  樊紅鳶說道:「有,但是楚疏狂死後,全被清算,一個活口都沒有。」

  顧觀棋微微挑了挑眉道:「那看來我還得去當一回摸金校尉了。」

  樊紅鳶說道:「楚疏狂的墳墓就在陰山嶺,那裡是血刀門的地盤,顧盟主若是要去查,可讓血刀門去做。」

  顧觀棋點了點頭,向著樊紅鳶拱手道:「多謝老太太提供消息,此事對我頗為重要,我需要現在就趕去陰山嶺調查,恐怕就不能多陪了!」

  樊紅鳶連忙說道:「顧盟主的事情要緊,正好老身也準備帶媚娘回一趟財神客棧總部,去籌備媚娘接任少東家之位的事宜。」

  顧觀棋點頭道:「好。」

  樊紅鳶是個很有眼力見的,當即便起身道:「老身現在有些勞頓,先去休息休息,就不打擾顧盟主了,告辭!」

  顧觀棋微微點了點頭。

  這時,鳳媚娘起身道:「師叔,我帶你去休息。」

  「不用。」樊紅鳶擺了擺手道:「我自己去便好,顧盟主馬上就要去陰山嶺,你為他收拾收拾行李。」

  說罷,樊紅鳶便大步離開了院子。

  鳳媚娘目送著樊紅鳶出了門,然後轉身走到顧觀棋身旁,微微蹲下,將臉貼在顧觀棋懷裡,柔聲說道:「公子,那我們是不是會有一段時間不能見面了?我要是想你了怎麼辦?」

  顧觀棋輕輕撫摸著鳳媚娘的臉,說道:「無妨。我這邊既然有線索了,事情處理起來應該會很快,到時候做完了,我就去找你。」

  「好,一言為定哦,我可是會很想很想你的!」鳳媚娘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那我現在去為你準備一些出門需要的東西。」

  顧觀棋說道:「用不著,陰山嶺那邊血無涯都會安排好的。」

  「嗯,這倒也是。」鳳媚娘想了想,又說道:「哎呀,要是他們伺候不好公子怎麼辦?公子,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

  顧觀棋說道:「放心吧,血無涯是聰明人,而且,陰山嶺是血刀門總部,你完全不用擔心沒人伺候我。」

  「嗯,好吧!」鳳媚娘嘟了嘟嘴,緩緩起身道:「,對了,還沒看我師叔給您準備的都是些什麼禮品呢。」

  說著,鳳媚娘便去打開了那幾口箱子,裡面全是各種天材地寶,以及一些貴重金銀玉器古玩字畫。

  鳳媚娘笑了笑,說道:「我師叔還挺大方的,有不少都是可以增長修為的頂級天材地寶呢,千金難買呀!」

  顧觀棋擺了擺手道:「這些東西對我都沒有什麼作用,你都收著吧!還有血無涯送來的那些東西,你也一併收著,尤其是那塊龍血天晶,你找個時間服用了吧!那東西可以改善體質,助長修為,你服用後,你的修煉也可事半功倍,而且,短時間可獲得巨大的提升!」

  說著,顧觀棋又從懷裡掏出一個玉瓶,遞給鳳媚娘,說道:「這裡面是我親自煉製的一些丹藥,你在服用龍血天晶的時候一併服用,可以幫你穩住藥效,讓你服用龍血天晶的效果會更好。」

  鳳媚娘握著玉瓶,看著顧觀棋,眼裡滿是感動,道:「公子,龍血天晶給我就浪費了,還是你用吧。你的天賦這麼強,那龍血天晶可以改善體質,加強天賦,那您服用了豈不是如虎添翼?」

  顧觀棋微微笑了笑,說道:「到了我這個境界,龍血天晶對我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了,跟我吃白菜沒什麼區別!」

  「啊,是這樣的嗎?」鳳媚娘說道:「那我就真的收下了哦!」

  顧觀棋點了點頭。

  隨即,鳳媚娘走到顧觀棋面前,低聲道:「公子對我如此恩重,那我該怎麼報答公子呀?」

  顧觀棋輕笑了一下,反問道:「你想怎麼報答呢?」

  鳳媚娘伸出手,輕輕拉了拉顧觀棋的腰帶,說道:「小女子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一邊說著,她輕輕踮起腳尖,在顧觀棋耳旁低聲道:「公子,我今天看書剛學了一個新動作!」

  說著,她拎著顧觀棋的腰帶,便拉著顧觀棋進了屋。

  翌日中午,陰山嶺城外一座大山上。

  血無涯為顧觀棋撐著傘,指著前方一座大墓說道:「顧盟主,這就是楚疏狂的墳墓。」

  顧觀棋看著那一座大墓,說道:「這楚疏狂不是被文秋池殺的嗎?連他的家眷都被清算,竟然還會給他建這麼氣派的墓?」

  血無涯笑了笑說道:「顧盟主有所不知,文秋池殺楚疏狂,雖然是事實,但是在明面上,文秋池肯定不能承認,對外都說是楚疏狂走火入魔而死。所以,天魔教那邊在明面上

  還是得為楚疏狂按照教主的規格下葬。」

  顧觀棋微微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血無涯又問道:「顧盟主,那我們現在開墓嗎?」

  「嗯,」顧觀棋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正好想看看楚疏狂到底是真死還是假死!」

  當即,血無涯便下令道:「動手,挖!」

  隨即一眾血刀門弟子便開始挖墳。

  沒過多久,墳就被挖開了,又不一會兒,便把棺材挖了出來。

  當棺材打開,入目的便是一具穿著已經破爛的壽衣的白骨。

  幾個血刀門弟子在裡面扒拉了一陣,很快就有人喊道:「找到了!玉佩找到了!」

  當即,血無涯和顧觀棋就走了過去。

  顧觀棋伸手一探,將玉佩吸入手中,然後取出他懷裡那一枚玉佩,對比了一下,的確是一模一樣,正是他要找的那一枚玉佩。

  「這就麻煩了!」顧觀棋低聲說道:「玉佩找到了,但人死了,那這還有什麼用?」

  血無涯猶豫著,問道:「顧盟主,在下斗膽問一問,您找這玉佩是為了什麼?」

  顧觀棋說道:「這玉佩真正的主人另有其人,但那人已經隱世,唯有手持這個玉佩的人知道他的行蹤,我要找的就是玉佩真正的主人。」

  「原來是這樣,」血無涯說道:「在下倒是另外聽說過一個消息,或許能夠對您有所幫助。」

  顧觀棋問道:「什麼消息?」

  血無涯回答道:「文秋池在殺了楚疏狂之後,其實她是短暫控制住天魔教的,楚疏狂派系也被清算,文秋池可以說大權在握。但是後來,文秋池好端端的,突然就連夜跑路,逃出了塞北。沒有人知道具體原因,但是有一個傳聞說是楚疏狂在拜入天魔教之前,其實另有師門。而文秋池之所以出逃,便是因為楚疏狂原本的師門要為楚疏狂報仇,所以文秋池才嚇得遠遁中原。」

  顧觀棋微微挑了挑眉,心頭暗道:「如果王驚天是楚疏狂原本師門,那麼文秋池被嚇得出逃倒也合情合理。」

  就在這時,還在墓地里的一個血刀門弟子突然喊道:「顧盟主,門主,好像有點不對勁!」

  血無涯低頭望去,問道:「什麼不對?」

  那弟子扒開壽衣,說道:「門主,骨頭不對,楚疏狂這個屍體缺了好多的骨頭,至少

  缺了四五十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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