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林清月又打來電話
張成的腿瞬間軟了,後背貼在冰冷的牆壁上,說話都帶了顫:「沒……沒有啊曹總,我上次跟您說的都是真的。」
曹有德冷笑一聲,上前一步,陰影罩住張成,「那為什麼林清月半個月沒約你?按她的性子,早該忍不住來找你了!你耽誤了我的時間,壞了我的計劃,這後果,你擔得起嗎?」
他抬手一揮,兩個大漢立刻上前一步,拳頭攥得咯咯響。
曹有德的聲音更冷了:「打斷兩條腿,讓你記著,欺騙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不要!曹總我錯了!我真的沒瞞您!」張成嚇得渾身發抖——他後悔當初答應曹有德,也後悔半個月前說謊了。
就在兩個大漢獰笑著撲向張成時,張成的手機突然響起。
「等等,可能是林清月打電話給我。」
張元急中生智,大喊。
曹有德擺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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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大漢停下。
張元顫抖著掏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林清月。
他愣住了。
自己竟然說中了?
曹有德的眼睛亮起,連忙激動地大喊:「接電話!開免提!」
張成的手還在抖,按了好幾次才接通。
「張成,你下樓來,我在樓下等你……」林清月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依舊嬌媚,帶著點淡淡的慵懶,沒等張成回應,就「啪」地掛了電話。
房間瞬間安靜下來,曹有德的臉從陰雲密布變成了驚喜,拍了拍張成的肩膀,語氣卻熱絡得像換了個人:「哎呀,張成,是我錯怪你了!」
他又轉頭罵那兩個大漢:「沒眼力見的東西,差點嚇壞張副總!」
然後又轉向張成,遞給他一支煙,語氣溫和:「你快去,好好表現,以前對你的承諾,絕對不打任何折扣。」
張成捏著煙,手心全是汗,還沒從剛才的恐懼里緩過來,機械地點點頭。
「我去樓上躲躲。」
曹有德說完,帶著大漢離開。
關上門的瞬間,張成癱坐在沙發上,大口喘氣,臉上寫滿後怕。
若不是林清月突然打了電話過來,自己現在的雙腿已經被打斷了吧?
林清月簡直就是救苦救難觀音菩薩啊。
但她為什麼會突然找他?
而且來到了他的樓下?
不是已經看破他的伎倆,對他沒興趣了嗎?
他想不通,卻不敢耽誤——這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飛快地洗了一把臉,整理好衣著和頭髮,快步下樓。
走出電梯,磨砂黑的法拉利拉斐爾就撞入眼帘——車身泛著冷冽的啞光,線條流暢得像一頭蟄伏的獵豹。
林清月坐在駕駛室里,月白色真絲長裙垂落時帶著柔滑的光澤,烏髮如潑墨般披在身後,風從半開的車窗吹進來,髮絲輕輕拂過她的肩頭,漾起柔軟的弧度。
她化了層極淡的妝,眉峰描得纖細,唇上塗著豆沙色的唇膏,五官精緻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藝術品,可目光卻直直地落在不遠處那輛黑色勞斯萊斯庫里南上——那是曹有德的座駕,車頭的飛天女神標在夜色里泛著銀輝。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方向盤,眉頭微蹙,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恍惚,像是回憶起從前坐在那輛車副駕上的日子:那時曹有德還沒出軌,會給她買剛出爐的馬卡龍,會握著她的手說「以後我們要白頭偕老」。
直到張成的身影出現在車窗邊,林清月才收回目光,視線從他的肩線滑到腰線,又落回他的臉——身高一米八,肩寬腰窄,白襯衫熨得平整,襯得他身形挺拔,五官是老天爺賞飯吃的俊朗,可惜眉宇間藏著點沒底氣的侷促,一看就出身普通。
她推開車門,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嗒嗒」的聲響,徑直往前走,聲音清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陪我散散步。」
「散散步?這裡有什麼好散步的?」張成的腳步頓了頓。
這小區雖說是高檔小區,住的多是網際網路公司的高級白領,可綠化不過是幾排樟樹、幾片草坪,連個像樣的花園都沒有,路面上還散落著枯黃的落葉,怎麼入得了林清月的眼?
難道……她是故意讓曹有德看見?
想借著和自己散步,氣氣前夫?
他不敢再多想,趕緊快步跟上去,卻沒敢和她並肩——只落後半步,像個盡職盡責的保鏢。
林清月的背影在路燈下格外好看:月白色長裙勾勒出她的腰臀曲線,腰細得仿佛一握就能攏住,裙擺下露出的小腿纖細白皙,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
烏黑的長髮垂在背後,偶爾被風吹起,能看到她頸後細膩的肌膚,像雪一樣白。
晚風帶來她身上的香水味,清清淡淡的,卻像鉤子一樣勾著人的心神。
張成吸了一口,只覺得血液都好像變得滾燙起來,連呼吸都有點急促。
腦海中也是回想起曾經摟住她的美好場面。
他不敢多看,只能盯著她的腳後跟,看著那雙銀色高跟鞋在石板路上敲出節奏。
這個天仙一樣的女人,註定是不屬於他的。
他是個馬上就要被打回原形的窮屌絲,能和她有這麼一段交集,能近距離看她走路的模樣,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哪敢再奢求更多?
「我讓你陪我散步,不是讓你跟在後面看我。」林清月的腳步猛地頓住,轉過身來,桃花眼微微眯起,瞪了他一眼——那眼神算不上凶,帶著點嬌嗔的不滿,像小貓爪子輕輕撓了一下,讓張成的心跳漏了半拍。
張成不明白她怎麼知道他在偷看,趕緊低下頭,不敢辯駁,彆扭地往前挪了挪,終於和她並肩而行,卻還是刻意落後半個身位,顯得恭敬又疏離。
「上一次,我不是故意要戲弄你,而是你先羞辱我在先,所以你也別恨我,我們一報還一報。」
林清月微微側身,湊近他的耳邊,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尖,帶著濃郁的香氣。
「你不用道歉的,你並沒傷害我。」張成趕緊擺手,心裡卻有點沮喪——那一次原形畢露,就算現在努力挽回,也沒用了。
自己吸引林清月的,從來不是什麼「真心」,而是之前那副「對她不動心」的模樣,是那份能激發她征服欲的疏離。
現在這份疏離沒了,他在她眼裡,恐怕和那些圍著她轉的舔狗沒什麼區別了。
「要不,你繼續追求我試試?或許我會對你感興趣呢?」林清月忽然笑了,嘴角勾起一抹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