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竟然還有摟住她的緣分!
「還是算了吧。」張成毫不猶豫搖頭。
他都已經表白過了,被狠狠地羞辱和戲弄了一頓。
再追求,有屁用。
就算現在頂著「副總」的頭銜,年薪百萬聽起來風光,可和林清月的身家比起來,不過是九牛一毛。
那些追求她的男人,不是開公司的老闆,就是有背景的富二代或者官二代,他要是光明正大地去爭,連炮灰都算不上。
之前靠著「劍走偏鋒」還能讓她多看兩眼,現在露了餡,她哪還會理他?
「或許會有奇蹟呢?」林清月看出了他心裡的自卑,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看來上一次的打擊徹底地擊垮了他的信心!
「哪有什麼奇蹟?」張成苦笑著搖頭,聲音裡帶著點無奈,「那都是童話里才有的東西,現實里哪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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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我也不慫恿你追求我了,免得我傷害你太大。我不喜歡玩弄男人感情。」林清月收起笑容,語氣變得認真了些,「不過,今晚你得和我演一場戲……」
「演戲?怎麼演?」張成心裡瞬間明白了——她肯定是路過這裡時,看到了曹有德的車,所以才臨時打電話給他,想借著和他演戲,氣氣出軌的前夫。
卻無意中救了他一命。
「假裝成情侶散步。」林清月的聲音壓得很低,沒等張成同意還是拒絕,她就挽住了他的胳膊。
溫度透過襯衫傳過來,軟軟的,帶著點微涼的觸感,張成甚至能感覺到她手臂肌膚的細膩,心臟瞬間狂跳,腿都有點軟,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我們走慢點,讓某人好好看看。」林清月湊在張成的耳邊輕聲道,溫熱的呼吸裹挾著香氣拂過他的耳廓。
她的臉頰也微微泛紅,像被晚霞染過,連耳垂都透著淡淡的粉色,更添幾分艷麗。
張成僵硬地走著,手臂不敢動,只能任由她挽著,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一切都像做夢一樣,一點也不真實。
林清月都明確拒絕了他,還警告他別靠近她,本以為再無任何瓜葛,就不用說如此親熱地散步了。
散步了大概十分鐘,林清月拉著張成坐在小區裡的長條石凳上。
石凳是涼的,剛坐下時還帶著點夜晚的寒氣。
她遲疑了一下,像是做了什麼大膽的決定,然後就把螓首輕輕靠在張成的肩膀上,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不容拒絕的強勢:「摟住我的腰。」
「天啊,這是要我的老命嗎?」張成在心裡大喊,手指碰到她腰際的真絲面料時,像觸電一樣發麻。
又猛然收回。
「你怕什麼?上一次你不是摟過了嗎?」
林清月嬌嗔。
張元就再次輕輕地摟住,然後就忍不住收緊了手臂——那腰太細了,真的是盈盈一握,軟得像沒有骨頭,他甚至能聞到她發間的香氣混著石凳旁青草的味道,讓人頭暈目眩,恨不得把她整個人揉進自己懷裡,再也不鬆開。
「你是要摟斷我的腰嗎?能不能溫柔點?」林清月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眼神卻嫵媚得勾人,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細碎的陰影,讓張成差點徹底迷失在這份溫柔里。
由於被她狠狠毒打過了,張成勉強能穩住心神,趕緊鬆開了些力道,不再用力摟她,只輕輕環著她的腰,把下巴靠在她柔軟如絲綢的烏髮上,呼吸著發間的香氣,只覺得此刻的自己是世界上最快樂的人。
他一個窮屌絲,能有這樣的奇遇——被白富美主動挽著胳膊,還能抱著她的腰,恐怕說出去,都不會有人信吧?
而此刻,曹有德正站在樓頂,手裡拿著望遠鏡,指節捏得泛白。
鏡片裡的畫面像針一樣扎著他——張成的手清清楚楚地摟在林清月的腰上,而他的前妻,那個他愛了五年、離婚後還念念不忘的女人,正把頭靠在張成的肩膀上,嘴角還帶著點淺淺的笑意。
嫉妒像藤蔓一樣纏上他的心臟,勒得他喘不過氣,胸口又悶又疼,可心裡又有點莫名的興奮和期待:這是他計劃的第一步,只要林清月愛上張成,等張成「原形畢露」時,她才會知道自己的好,才會心甘情願地回到他身邊。
或許是林清月太美了,氣質太高雅了,路過的行人都忍不住駐足。
遛狗的阿姨放慢腳步,眼神落在她身上,嘴裡還小聲跟身邊的老伴說「這姑娘真漂亮」;
一對年輕情侶停下腳步,男生偷偷看她,女生則帶著點羨慕的打量,還輕輕掐了掐男朋友的胳膊。
林清月臉上有點發燙,拉了拉張成的胳膊,「走吧,這裡人太多了。」
張成心裡滿是遺憾——不能再享受這份溫柔了,可剛才那幾分鐘的旖旎,那柔軟的腰肢、淡淡的香氣,已經足夠他這輩子慢慢回憶和品嘗了。
她再次挽著張成的胳膊,走回法拉利拉斐爾邊,拉開車門,又回頭看他,嘴角勾著點戲謔的笑:「等下若有人來問你,你就說你在追求我,能不能追到,沒把握。」
「我沒追求你啊。」張成下意識地反駁。
「剛才你拿了福利,現在你不想按我說的做?想過河拆橋?」林清月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身上的氣場也變了,不再是剛才那個溫柔的女人,而是變回了那個說一不二的林總,眼神裡帶著點警告。
「福利?」張成愣了愣,隨即才明白過來——她說的「福利」,就是剛才挽著他的胳膊、讓他摟腰的親密舉動。
的確,那是任何男人都夢寐以求的福利,尤其是對他這樣的窮屌絲來說,更是天大的恩惠。
他只能點點頭,妥協道:「好的,我就按你說的做。」
林清月不再耽擱,上車、關門、點火,法拉利的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聲,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只有屬於她的香氣,還在張成身邊久久飄蕩,引人無限遐思。
張元回到房間,客廳里沒開燈,只有茶几上的雪茄菸在黑暗中亮著一點紅光。
曹有德坐在沙發上,雪茄的煙霧繚繞在他臉上,看不清表情,只覺得氣氛有點壓抑。
「她是答應和你戀愛了嗎?」曹有德的聲音有點沙啞,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緊張,眼神緊緊盯著張成,像在等一個審判結果——既怕聽到「是」,又隱隱期待著「是」。
「她是讓我演戲,氣氣你,因為看到你的座駕了。」張成在他對面坐下,語氣平靜,沒有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