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扎了裴淮清一刀!
沈棠溪臉色發青,立刻掙紮起來:「裴淮清,你是不是瘋了?你放開我!」
說話之間,人已經被裴淮清扔到了床榻上。
男人素來冷淡溫柔的眉眼,染上了強烈的欲望。
這令沈棠溪臉色更難看,知曉他是認真的。
裴淮清開口道:「不是你說,我對你的感情沒有任何價值嗎?怎麼我如今都已經願意,為你退讓了,你還是不開心!」
沈棠溪:「我們要和離了!我已經不愛你了,你聽不懂嗎?」
「你是想徹底變成我瞧不起的那種人嗎?」
「那種不止卑鄙,而且下流的人?」
s̷t̷o̷5̷5̷.̷c̷o̷m̷ 讓您輕鬆閱讀最新小說
裴淮清輕嗤,嘴角有一絲苦笑:「棠溪,你以為這樣的話,能威脅到我,還是嚇到我?」
「難道現在,你就瞧得起我了嗎?」
「你不是說我唯利是圖,與你不是一路人?你不是一直覺得你看錯我了嗎?」
沈棠溪一時間失語,不錯,她近日裡的確是一直覺得,自己錯看裴淮清了。
也的確是越發瞧不起他了。
她冷著臉道:「可我不希望要走到這一步來!」
裴淮清:「這是哪一步?棠溪,其實如果我們立刻在一起,倒也沒什麼不好。」
「祖母也能開心,我們也能好好的,不是嗎?」
沈棠溪:「你滾出去!你再不出去,我就叫人了!」
裴淮清微微頓了頓,溫雅的眉眼此刻看起來有些冷,譏誚地看著沈棠溪道:「和離書我還沒給你。」
「現在我們還是夫妻,我就是對你做什麼,那又如何了?」
「便是天王老子來了,都是管不著的!」
「你叫人,又能叫來誰?我帶來了不少護衛,你手下的人,能闖得進來嗎?」
說話間,他更靠近了床榻一步。
伏下身子,盯著沈棠溪明顯有些緊張和恐懼的眉眼。
語氣輕得好似在哄她:「我知道你是初次,你知道我也是,但我會小心些的,你不要怕。」
說著,便要去親她。
他想,棠溪沒有直接叫人,恐怕是已經知曉叫人也沒有什麼用,應當是認命了。
當然,更或許她是嘴上抗拒,但心裡還是對自己有幾分眷戀的,她也在猶豫,在考慮。
既然他們都不想分開,那或許生下一個嫡長子,才是最好的。
到時候有了嫡長子,蕭毓秀定然不會同意再嫁給自己,他也不會希望自己的長子是庶子,如此,自己也就沒有退路了。
然而。
當他快要親到沈棠溪的時候,忽然肩膀處傳來了一陣劇痛。
接著便是血腥味,漫了出來。
他低頭一看,才察覺沈棠溪不知什麼時候,取下了她發間的簪子,明明瞧著只是個精巧漂亮的髮簪罷了。
但眼下看起來,竟然像是一把極其細微的匕首!
裴淮清愣住了:「棠溪,你……?」
沈棠溪的手其實有些抖,她小時候雖然調皮搗蛋,但一直長到如今的年紀,卻是連一隻雞都沒有殺過。
上次那般與裴輕語打架,就已是她脾性的極限了。
她哪裡會想到,有朝一日,她會扎別人一刀!
匕首因為細,所以扎得很深,流出來的血也很多。
見裴淮清這般瞧著自己,沈棠溪毫不猶豫地抽出了匕首,比在了他的喉嚨處。
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冷著臉道:「現在,把和離書交出來,給我出去!」
她準備那把匕首的初衷,其實是想著,再遇見什麼極端的事情,若是不想受辱,還能自盡。
可今日,聽了裴淮清說,即便自己叫人也沒用之後。
沈棠溪忽然在想,她憑什麼要拿刀扎自己,而不是扎壞人?左右這裡只有裴淮清,他也沒有防備自己,分明就有得手的可能。
想到這裡,她毫不猶豫地出手了,眼下看來,倒也是成了。
裴淮清捂著自己肩膀的傷口,許多血從裡頭流了出來。
他的眼神也盯著面前的沈棠溪,問道:「棠溪,你認真的?」
沈棠溪冷眼看著他:「我從何處看起來不認真嗎?還是你的傷口是假的?裴淮清,我已經說過了,我不喜歡你了!」
「我不想與你和好,也不想與你生什麼嫡子,你是聽不明白嗎?」
「除非你想與我同歸於盡,大不了我殺了你,我給你償命就是了!」
「左右我如今因為和離,已是要壞了名聲,你們裴家和蕭毓秀將來也不一定放過我,我是敢與你拼命的!」
她雖然心裡還是慌張的,但她的手漸漸不抖了。
她不斷地給自己勇氣,不斷地告訴自己,這世上許多人就是欺軟怕硬,她以後再也不要當一個軟趴趴的廢物,由著別人欺負。
誰要是讓她吃虧了,她也一定要讓對方流血。
就像現在這樣!
看沈棠溪的神情,裴淮清也知道她是認真的,他的臉色一下子頗為難看:「你真是瘋了!」
沈棠溪:「我瘋了,也是你們逼瘋的!」
「裴淮清,你冷靜下來了嗎?你們裴家還需要你,你們大房只有你能繼承家業了。」
「你二兄只是一個紈絝,你甘心陪我死了,讓你們國公府就此落敗嗎?」
「你不甘心吧?所以你但凡還清醒,就立刻收手!這不是你該做的衝動之舉。」
「你應當做的,就是立刻與我和離,然後娶蕭毓秀過門,高臥春山,過你的富貴日子!」
裴淮清感覺是真沒想到,沈棠溪沒有叫人來救她,而是直接對自己下手。
她選擇了自救,而自救的方式,偏偏是最傷他的方式。
他傷口的血,也越流越多。
卻還是盯著沈棠溪道:「棠溪,你對我還是有感情的,你捨不得殺我!你眼下如此,只是嚇唬我的,對嗎?」
說話間,他眼眶竟然有些紅。
好似從來沒有想到,他與沈棠溪竟然會走到刀劍相向的地步。
沈棠溪將手裡的匕首,往他的脖子上貼了貼。
刀鋒劃開了脖子上的皮肉,出現了一條鮮紅的血痕。
沈棠溪此刻已是說服自己,徹底鎮定了。
面無表情地盯著裴淮清的眼睛:「那你可以試試,裴淮清,你要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