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她打了蕭渡一個耳光
「什……什麼?」沈棠溪覺得頭皮發麻,腰間男人的臂膀,十分有力,圈著她,但凡她想動分毫,便覺得勒得要命。
還沒反應過來什麼,下一瞬,人便落在了床榻上,被蕭渡困在了懷裡。
沈棠溪徹底慌了:「殿下……」
有內力的人就是不同,便是沒有用腿,也能輕而易舉就將她在控制方寸之間。
蕭渡眸光灼灼地盯著她。
沈棠溪被這樣一張臉瞧著,只覺得心跳更快了,一時間甚至都明白了,為什麼那麼多貴女,因為喜歡他而「發瘋」,來尋自己的不痛快。
他的確是很有叫人傾慕的資本。
完美絕倫的臉,帶著侵略欲的眸子,還有此刻因為半敞的衣襟而露出的肌肉,都像是無形的媚藥一般,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沈棠溪甚至覺得自己的鼻尖都有些熱。
懷疑自己是不是要流出鼻血。
好不容易,她終於冷靜了幾分,開口道:「殿下,我們……我們不是有約定……」
蕭渡淡聲打斷:「約定什麼?約定了不洞房嗎?」
沈棠溪噎住。
好似的確沒約定。
方才她也只是說了,等他的腿好了之後,他們就和離,但絲毫沒有討論要不要洞房的事。
她本以為說了那個,應當就是……默認不洞房啊!
男人俯下身親她嬌艷的唇瓣。
灼熱的呼吸,散在她頸間:「本王可不是裴淮清。做了本王的王妃,便要履行王妃的義務。」
沈棠溪絲毫沒想過,平日裡看起來又冷又凶的靖安王,在床笫之間,竟然能像男狐狸精一樣。
不論是語氣,神情,在在都在勾人。
勾得人心癢又心慌。
他落在自己唇上的吻,明明是鴻毛一般的輕,但「轟」的一聲,幾乎就要將沈棠溪的神志碾碎,變得萬般的重,叫她連拒絕都忘了。
不及反應,頭上的發冠被男人取下,腰封也被扯開。
沈棠溪終於攥住了他的手,緊張地道:「殿下……您……您的腿還沒好呢,不適合做這種事!」
這話似乎提醒了蕭渡什麼。
男人一頓。
沈棠溪剛以為他決定算了,有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心裡還有一種微妙的複雜……
下一瞬,就被他帶著一個翻身。
蕭渡坐在了床榻上,而沈棠溪坐在他腰間。
他薄唇淡揚:「王妃倒是提醒本王了!那既然如此,今夜就辛苦王妃了!」
「啊?」等沈棠溪明白,「辛苦她」是什麼意思,一時間臉更紅了。
對上他帶著欲色的眼,她幾乎都有些被傳染了一般,好似神志都有些混亂。
但理智讓她覺得,他們不該做這樣的事,可是……他說的也對,自己是他的王妃,他也許諾了會保護自己。
他還將王府的中饋都給她了,帳冊也交給她。
王妃該有的體面和尊榮,他都願意給。
那自己是不是也該在和離之前,履行自己作為王妃的責任呢?
她心裡亂得很。
覺得怎麼做都不太對,就這般稀里糊塗地洞房?那不太對勁。但是不同意,好似又顯得自己什麼便宜都占了,但什麼都不願意付出。
正是心亂如麻之間,蕭渡忽然湊近她。
那張俊美無儔的臉近在咫尺,長睫似羽,好看又瀲灩的眸中,似乎只裝了她一個人,波光粼粼,令她瞧著,只覺得心神欲醉。
「王妃,別拒絕本王,好麼?」
不知是被他的臉蠱惑,還是被他口中的「王妃的義務」說服,沈棠溪呆呆地沒有說話。
這落到了蕭渡的眼裡,成了默認的意思。
他又開始親她,等沈棠溪再次回過神來,是被痛清醒的。
不由得輕輕啜泣了一聲,眼角緋紅,難以置信地面對著面前的這一切:「殿……殿下……」
「嗯?」蕭渡抬眼瞧她,一雙好看的眸子,已經被欲望徹底浸染。
這讓沈棠溪霎時失聲,忍不住在心裡暗罵自己,方才為什麼沒有拒絕?
她是不是沒出息?竟然被他蠱惑了。
接著她又開始暗怪蕭渡,其實根本不是自己的錯,都是因為他,他平白生得那麼好看做什麼?而且是不是從哪裡學了什麼媚術!
怎麼這般勾她,勾得兩人成了這般。
見她沒有繼續說話,但臉上的痛苦之色散去了幾分,蕭渡也不再客氣。
他先前說是今夜「辛苦她」了,但實際上,卻是讓她見識了他的臂力,腰被狠狠掐住。
理智與情慾,在她腦海中亂撞。
她最後也懶得分辨了,總歸都已經這樣了,還分辨清楚又有什麼用?
直到她都昏昏沉沉地睡過去了。
醒來之後,難以置信地發現,這場所謂的洞房花燭夜,竟然還沒有停止。
她躺在榻上陷入被褥中,他雙手撐在沈棠溪兩側,甚至根本用不上那所謂斷了的腿,就揉碎了她所有的聲音。
「殿下……」她試圖與他商量,讓她休息。
但蕭渡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低頭吻住了她,叫她根本沒法說話。
只到後頭,沈棠溪的眼角都是淚。
情緒上來,竟然抬起手,崩潰地打了蕭渡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令整個房中都靜了靜。
男人的頭都被打偏了幾分,俊美白皙的臉上,多了指痕。
沈棠溪愣住了,這下更想哭了。
她在幹什麼?她竟然動手打他!就算再怎麼激烈,再怎麼受不住,也不能動手啊。
他會不會氣得殺了她?
會不會連累沈家?
心慌的當口,忽然聽得男人低低笑了起來,他偏回頭瞧著她,眼神卻似乎更灼熱了。
先前他的眼神好似只是想欺負她,而此刻就像是想將她生生吞了一般。
男人抓住了她的手,在自己頰邊蹭了蹭。
落在她耳畔的聲音,邪肆而魅惑:「王妃?解氣了嗎?不解氣可以再打幾下!」
看出他眼底的瘋狂。
沈棠溪頭皮都徹底麻了!瘋子,他簡直是個瘋子!
她從前為什麼以為,他是一個真正的君子,以為他與裴淮清不同,與那些覬覦她美色的男人也都不一樣?
他分明,比所有的男人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