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她也是個好色之徒
沈棠溪尷尬到了極點,也是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昏昏沉沉的,竟然會做出那麼大膽的舉動。
一時間完全說不出話來。
她骨子裡,大抵當真也是個好色之徒吧……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sto🍍55.com
而蕭渡見此,更是低低笑出聲:「王妃,既然不討厭那種事,也沒必要抗拒,你說對嗎?」
沈棠溪隱隱覺得這不對。
但是吧……
因為想起自己竟然真的做出過那些舉動,她又覺得自己就是反駁,好似也沒有什麼底氣。
一張小臉便生生地比熟透了的番茄,還要紅上幾分,氣呼呼地瞧著他,說不出話來。
還好這會兒馬車已經到了宮裡,終於不用繼續在這樣狹小的空間面對他了,沈棠溪立刻起身下車去。
只是下車之後,她也略愣了愣,她現在作為他的王妃,是不是應當幫忙推一下輪椅?
自己就這麼下來,是否有些太不盡責了?
但很快的,她又開始覺得,就算自己有什麼做的不妥的地方,那也都是蕭渡的錯,誰叫他好端端的,在車上說那些羞人的話,她不要麵皮的嗎?
藏鋒把蕭渡從馬車上推下來的時候。
靖安王殿下其實已經在輪椅上,坐得有些不耐了。
但前腳剛成婚,後腳就說自己的腿好了,難免被父皇瞧出端倪,有欺君之嫌。
且沈棠溪還在說什麼,腿好了之後就和離。
他眼下並沒有與她掰扯離不離的心思,便索性再裝幾日。
他下車之後,沈棠溪強迫自己把方才的事放到一邊,緩步過來,主動道:「殿下,我來推吧……」
不管這個人,成婚之後,忽然變得如何叫人臉紅,但終歸她欠了他那麼多人情,都是該還的。
王妃照顧王爺的責任,她也應當履行。
蕭渡:「不必。」
沈棠溪手一頓,還以為他是不是不高興了,覺得自己並不是真心想照顧他。
蕭渡對上了她的眸子,倒是愣了一下,猜到了她大抵在想什麼。
一時間只覺得沈家和裴家,果然都不會養花,竟是把她養成這般敏感小心的性子,明明什麼都沒做錯,卻還是常常會擔心讓旁人不高興。
他難得地主動解釋:「天太冷,推輪椅會手涼。」
如今才剛過完年不久,冬日還沒有過去,今日甚至比年前深冬的時候,還要冷一些。
他可不想讓她的手被凍僵。
藏鋒:「……」好好好,王妃的手是手,我的手是豬蹄,不值得心疼是吧?
錯付了!都錯付了!
算了,不矯情了,他一個習武之人,就是在冬日裡,其實也是不會覺得手涼的。
沈棠溪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原因。
一時間都有些愣怔,這麼多年來,可從來沒有人關心過她的手冷不冷。
不管是當初母親身體不好,她小小年紀就要在冷天裡給一家人漿洗衣服的時候,還是在裴家因著裴淮清的身子不適,偶爾受不了冬日碳的熱,而她為了照顧他凍僵了手指的時候。
所有人仿佛都覺得,她受點凍根本不算什麼。
可蕭渡這樣一個,在她眼裡並不真心喜歡她的人,竟然會在意。
大抵人並不需要嫁給一個好似很愛自己的人,只嫁給一個對自己很好很體貼的人,哪怕對方沒那麼愛自己,她也能過得像溫室里被嬌養的花一樣。
怕沈棠溪還要與自己搶輪椅。
藏鋒主動開口道:「王妃,屬下皮糙肉厚的,不怕冷,你就讓屬下推吧!」
「而且這宮裡,許多有台階的地方,還要推著殿下的輪椅上坡。」
「一會兒您要是凍僵了手指,推不動,輪椅滑下來,那您和殿下怕是都要摔了。」
沈棠溪也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於是將手縮回了袖子:「那好吧!」
馬車上是點了碳火的,所以並不冷。
但是下車了卻又冷了一些。
紅袖過來將湯婆子遞到了沈棠溪手裡。
沈棠溪捏住了之後,毫不猶豫就塞到了蕭渡手中,然後退到一邊去:「殿下,給你!」
兩人的手不小心碰到一起,這下輪到蕭渡愣住。
忍不住瞧了她一眼,她自己的指尖只這一會兒,就冰冰涼涼的,竟是捨得把這個湯婆子給他?
紅袖一下子也知道自己疏忽了,早知道應當準備兩個的。
「過來!」他喊了她一聲。
沈棠溪靠近了幾分。
那熱乎乎的東西,重新被他塞到了她手中,男人指尖溫熱,淡聲道:「本王不怕冷,自己拿著。」
藏鋒也是道:「是啊,王妃,殿下若是怕冷,屬下們這些年,早就知道給殿下準備湯婆子了。」
「您還是自己拿著吧。」
這下,就是婚前對沈棠溪頗有微詞的津羽,都沒話說了。
別管這沈棠溪是婚前說不愛裴淮清的話是真的,還是大婚當日說對裴淮清失望了才是真的。
但總歸這個人嫁給他們殿下之後,便是這般知冷知熱,會關心殿下,倒也是個好事。
他們這些大老爺們,總歸是沒有女子心細的,殿下又不喜歡府上的婢女自作主張給殿下安排什麼,所以殿下雖然貴為嫡皇子,但按照大晉的規矩,皇子們十四歲就要出宮立府後,一直過得糙得很。
別管這沈棠溪是真心假意,但殿下可算是又有人疼了。
沈棠溪觸碰到他溫柔的指尖,想著昨夜他就穿那麼點衣衫,腰封扯掉後,衣衫就全散開了,他竟是連中衣都沒穿。
倒也知道這個人恐怕是真的不畏寒,但是她的手卻是冷得很,倒也沒有再堅持什麼。
二人進宮後,到了帝後跟前敬茶。
大晉帝倒是乾脆,喝了茶水之後,便如同尋常百姓家的父親一樣,給了沈棠溪紅封和一些賞賜。
提點了她一句:「你從前如何,朕不管。既然阿渡要你,你嫁了他,就要好好照顧他,不可三心兩意,起些不該有的心思。」
沈棠溪立刻道:「臣媳領命!」
給皇后奉茶的時候,皇后卻是遲遲不接。
因為想起來自己昨日回宮後,就聽說裴淮清在大婚上鬧事不說,自己的外甥還在婚宴上,與阿渡打起來。
越發覺得沈棠溪是個狐媚子。
正是想讓她多端一會兒茶杯,給她立立規矩。
蕭渡忽然開了口:「母后,茶快涼了。您若是不渴,可以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