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他護媳婦護得這麼狠!


  皇后聽完了他的話,險些氣得心梗!

  自己一直不接,難道只是因為不渴嗎?這小子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

  對上了兒子不快的眼神,皇后沒話了。

  氣呼呼地把茶接了過來,喝了一口。

  沈棠溪也是意外地看了蕭渡一眼,給裴淮清做夫人的那些年,裴淮清偶爾雖然也是維護過她的,但只是涉及她性命的時候。

  平日裡那些小事,崔氏不管是不搭理她,還是教訓她、給她臉色看,他都覺得,她是應當受著的。

  好似覺得是她高攀了他,需要付出這樣的代價,也好似是因為想給她立規矩、事事「為她好」。

  但蕭渡卻是全然不同,昨夜說了,會在皇后跟前護著自己,便是真的護著,就連一杯茶這樣的細節,也不願叫她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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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下了茶杯之後,晨芳嬤嬤上來,幫著把紅封遞給了沈棠溪和蕭渡。

  皇后放下茶杯,瞧著沈棠溪道:「平日裡多讀些女德、女戒,要明白自己作為靖安王妃,應當做什麼,莫要叫阿渡丟臉!」

  「母后不必擔心,那些東西她不讀,也能做得很好。」蕭渡不冷不熱地開了口。

  皇后有些不高興地看著他:「怎麼?你這媳婦,本宮還說不得了?」

  蕭渡:「便是其他皇子,帶著皇子妃來敬茶,母后也沒說這許多不好聽的。怎麼偏生地對自己的親兒媳,如此苛刻,莫不是因為不喜兒臣?」

  皇后險些沒被他的話氣死。

  分明就是因為對方是自己的親生兒子,自己才上心一些,才會在乎沈棠溪配不上兒子這件事。

  其他的皇子就是娶個乞丐,她都懶得管,甚至樂得看熱鬧。

  可蕭渡說的都是什麼?

  倒是大晉帝說了一句:「好了,老四大婚,大好的日子,你就少說幾句吧!」

  他哪裡不知道,皇后對這樁婚事不滿意呢?

  但大晉帝對蕭渡找了一個沒半點用的岳家很滿意,所以倒還幫忙說了幾句。

  皇后聽得心裡發堵,哪裡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是這樁婚事的受益者,才在這裡做好人?

  但對方作為皇帝都已經開口了,她自然也不好忤逆,繃著臉不吭聲了。

  帝王對蕭渡道:「你新婚,朕准你休假三日,多陪陪新婦,再叫御醫將你的腿好好瞧一瞧。」

  蕭渡雖然斷了腿,但帝王反而更看重他了,軍中許多事,還有朝中一些事,問他的意見問得更多,還特許他坐著輪椅來上朝。

  蕭渡:「多謝父皇。」

  蕭渡帶著沈棠溪離開之後。

  大晉帝還感嘆了一句:「本以為娶個二嫁婦,這小子只是為了利用人家,不會太上心。倒是沒想到,他護媳婦護得這麼狠!」

  他甚至都懷疑,如果自己提醒沈棠溪的,不是叫她不要三心二意,這話是蕭渡也愛聽的,這兒子怕不是連自己這個父皇都要頂撞了。

  皇后很想說,沈棠溪算哪門子媳婦?

  但想想這婚是大晉帝賜的,自己就這麼說話,會像是對陛下不滿一般,便只是輕哼道:「她最好是真的對阿渡的腿有用,否則本宮饒不了她!」

  嫁過來第一日,就讓阿渡為了她頂撞自己,皇后哪裡會開心的起來?

  尤其是兄長王相公也不答應幫自己輔佐幼子,皇后只能將希望重新放在蕭渡身上,指著他的腿能快些好。

  雖然一開始她就沒指望,所謂福星的說法是真的有用,可現在除了將希望寄托在此,還有什麼別的法子?

  ……

  回靖安王府的路上,不知道是不是沈棠溪的錯覺,她總覺得,蕭渡在馬車上看自己的眼神,似乎不太對勁。

  他仿佛是想做什麼危險的事,但一直壓抑著。

  這讓她莫名有種背後的汗毛,都豎起來的感覺,就像自己獨自行走在叢林中,被一條蟒蛇盯上了。

  於是小心地與他說話,緩解這種不適:「今日……多謝殿下在娘娘面前,為妾身解圍。」

  第一次在他跟前自稱「妾身」,沈棠溪心裡還有些微微的彆扭。

  蕭渡一直壓抑著在車上做點什麼的衝動,所以嗓音有些低沉:「本王說過會護你,自然會做到。日後這等事,不必刻意道謝。」

  沈棠溪:「……是。」

  回到了王府之後,蕭渡倒是先叫人請了御醫過來。

  沈棠溪本以為,是給他看腿的,瞧瞧是不是娶了自己,腿就真的有好轉。

  所以她還有些心虛。

  因為過去在裴家那麼倒霉的時候,她真的懷疑過,自己到底是不是福星,所以她對自己能夠旺蕭渡,讓他的腿好起來這件事,其實並沒有什麼信心。

  只是他想娶自己,需要自己這個精神上的安慰,沈棠溪也只得嫁給他試試看,萬一有用呢?

  在她瞧著那些御醫,七想八想的當口。

  蕭渡竟是吩咐他們:「給王妃瞧瞧脈象。」

  沈棠溪:「啊?」

  找御醫來,是給她看病的?

  蕭渡還記得,自己幾次遇見她,不是受傷了,就是一副瀕死的模樣。即便昨夜圓房,自己是做得超過了一點,但她也不至於那般虛弱才是。

  便只懷疑,是不是從前身子虧空得太厲害了。

  太醫應了一聲「是」。

  便過來給沈棠溪診脈了。

  沈棠溪迷茫地把自己的手腕遞了出去,心裡還在想,自己沒病啊,到底要看什麼?

  難道自己是不是真正的福星,有沒有騙婚皇室,診脈能看出來?不過如果是這樣,也應當婚前看吧,現在看是不是晚了?

  她心裡胡思亂想之間……

  太醫開了口,與蕭渡道:「殿下,王妃的身子底子不太好,從前受過寒,還心力交瘁,心脈有損,日後需要好好調理才行。」

  「不止要喝一段時間的藥,還要注意保暖、好好將養著,否則恐至少折損二三十年的壽數。」

  沈棠溪也愣住了,她先前只知道,自己因為上一段婚姻,險些丟了半條命,卻不知道還不知不覺損了心脈。

  難怪有時候總覺得有氣無力的,對許多東西提不起興致,她還以為自己只是沒睡好。

  蕭渡聽說她身體這麼差,臉色也不大好看。所以如果不是他察覺了不對,叫人來瞧瞧,恐怕她都活不了多久?

  「去開藥。」他吩咐了一句。

  太醫應了一聲「是」,立刻出去了。

  蕭渡又偏頭,吩咐陸藏鋒:「著人立刻在主院,還有王妃的院子,各建一條地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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