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本王也困,一起睡


  地龍在大晉,取暖的效果比金絲炭還要好,只是也比金絲炭要燒錢得多。

  尋常也就是宮裡有,王孫貴胄家裡有。

  便是恆國公府,因為這幾年不如從前了,崔氏就沒叫人動用府上的地龍,都是給各個院子裡頭,分了些金絲炭。

  而靖安王府,因著蕭渡血氣方剛,不止不畏寒,甚至還特別怕熱,所以一開始建府,就沒叫人修那東西。

  如今為了剛過門一日的王妃,便要開始在王府動土了。

  最令藏鋒不解的事,修沈棠溪的院子就算了,怎麼連殿下的主院都要一併修了?殿下以後睡覺,不怕熱嗎?

  哦,想起來了,以後殿下恐怕是要經常拉著王妃,在自己的主院睡的,所以……殿下都顧不上他自己了,反正不能把王妃凍著了?

  沈棠溪聽完了蕭渡的話,連忙開口道:「這……倒也不必如此興師動眾,用些金絲炭就行了。」

  蕭渡:「金絲炭不如地龍。」

  沈棠溪:「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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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渡打斷,語氣多了命令的口吻:「你聽話就是。」

  沈棠溪:「……是。」

  這按理說,她應當不太喜歡別人命令自己才是,尤其對方還是自己的丈夫。

  可他是為了這種事情命令自己,說到底也為了她的身體,沈棠溪根本生氣不起來。

  原來女人根本不是討厭霸道的男人,只是討厭那種純霸道,但對自己沒有半點用、霸道只是為了利他自己的男人。

  看沈棠溪有些精力不濟。

  蕭渡道:「用了中食,先回房歇息吧。」

  本還想著,回來之後繼續昨夜的事,但她身體這麼虛弱,白天還是不折騰她了。

  藏鋒道:「王妃,您這幾日先歇在殿下的主院裡頭,屬下先叫人把您院子裡頭的地龍修好,免了動土的時候吵著您。」

  「等修好了,您便與殿下一同搬去您的院子裡住幾日,屬下再叫人將主院這邊的地龍修好,您看如何?」

  沈棠溪聽完臉一紅,若是這般,那自己這段時日,不就一直與蕭渡住在一起了嗎?

  蕭渡哪裡看不出來她不好意思?

  替她應下了:「就這般安排。」

  沈棠溪咬了咬唇瓣,沒有吭聲,因為怕自己拒絕的話,蕭渡又問自己一些羞人的問題,諸如她喜不喜歡什麼的……

  叫她厚著臉皮回答那種問題,當真是比與他做那種事,還叫她不好意思。

  去了飯廳,埋著頭同蕭渡一起用了些飯。

  她就打算回主院睡覺了,進屋後發現蕭渡也跟著來了,甚至乘風將他扶上床榻後,還伺候他脫了衣衫,然後出去了。

  還好他今日穿了中衣。

  但沈棠溪還是尷尬地道:「殿下,你這是……」

  蕭渡:「本王也困,一起睡。」

  其實他並不困,不知道為什麼,昨夜那般瘋,但今日還是神采奕奕,或許是因為心情好。

  只是抱著她一起躺一會兒,也是好的。

  看出沈棠溪眼裡的防備,仿佛自己是只會吃人的老虎,蕭渡好笑地道:「放心,今日白日裡不動你!」

  沈棠溪:「……」

  這是什麼意思?

  準備晚上再動她嗎?

  但是她真的太困了,而且腰和腿酸得很,不必看她都知道,自己雪白的腰間,昨夜怕是都被這個瘋子掐出了指痕,青紫是不必說的。

  所以她虎著臉與他對視了一會兒之後,默默寬衣,最後穿著中衣倒頭睡了。

  蕭渡倒也守約,說沒動她,就真的沒動她。

  便是期間難受得不行,額角都出了不少汗,但他還是秋毫無犯,只將嬌軟的人抱在自己懷裡。

  沈棠溪睡著了之後特別乖。

  有時候還會無意識地往他臉上蹭蹭。

  令蕭渡的眸光又暗又沉,都開始後悔與她這般躺在一處了,分明就是對他的折磨。

  等沈棠溪睡醒的時候,發現自己埋在他懷裡,而他胸前的衣襟有些凌亂,散開幾分,顯得胸口肌理分明,瞧著勾人得很。

  雖然已經成婚了,昨夜什麼事都做過了,但她還是不習慣一睜眼就瞧見這樣的場面。

  一時間臉又紅了:「殿下,你先……先把衣服穿好。」

  卻不想蕭渡有趣地欣賞了一會兒她的反應,故意抓著她一隻手,按在自己的胸口,逗她:「王妃,不喜歡嗎?可你的眼神,明明很欣賞!」

  「迴避什麼?本王對你又不會吝嗇。」

  沈棠溪一下子像是炸毛的貓一樣,立刻抽出自己的手不說,還幾乎是從床踏上跳起來了。

  立刻下了床榻,盯著他道:「殿下,你,你……」

  這人到底怎麼回事?

  她都險些覺得,他有兩副面孔!對其他人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與從前對她一般無二。

  但與她單獨相處,在榻上的時候……簡直……簡直不成樣子!

  蕭渡看她像是防狼一樣,震驚又可愛的眼神,忍不住揚聲笑了起來。

  倒也沒想過,成婚之後會這般「好玩」啊。

  蕭渡坐起來,慢條斯理地整理自己身上的衣襟。

  說出來的話,卻是叫沈棠溪羞憤欲死:「王妃這般緊張做什麼?昨夜又不是沒碰過,本王身上還有你留下的抓痕!」

  「……殿下,你能不能別說了!」她衝上去又捂住了他的嘴。

  說好的,靖安王殿下自從斷了腿之後,性子敏感,情緒陰暗,需要自己成婚之後,好好照顧開導呢?

  現在她覺得,需要開導的人是她自己。

  他的心情好得很,倒是她短短一日,都快被他「折磨」得頭都炸了。

  蕭渡攥緊她的手,輕聲道:「好,本王不說就是了。」

  沈棠溪警惕地看了他一會兒,發現他當真沒有胡說八道的意圖了,這才收回了自己的手。

  察覺這會兒已是快天黑了。

  有些頭疼的覺得,這個婚成的……把她弄得晝夜都顛倒了。

  想著到底是要用晚飱的,所以她還是過去穿衣了。

  蕭渡倒也沒有故意讓她受累的意思,便在她穿好衣衫之後,喊了藏鋒進來,「幫他」穿衣下床。

  倒是這會兒,僕人忽然進來。

  端著一碗黑漆漆的,漿糊一樣的東西,到了蕭渡跟前:「殿下,您要的東西,已是備好了。」

  沈棠溪詫異地盯著:「這是什麼?」

  這玩意兒絕對不是藥湯,藥沒有這般粘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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