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她懷了太子的孩子!
太子顯然動了真怒。
周圍原本就在緊急救火的宮人更不敢耽誤,動作都更快了許多。
太子直勾勾的盯著燃燒著的熊熊大火,不僅沒有注意到匆匆趕來的江芷晴,就連一旁的燕箏,他都沒注意到。
這一幕被江芷晴看在眼裡,心裡生出了疑惑和不解。
這……不太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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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清楚記得三年前,只要有燕箏在的地方,太子的視線便永遠追隨燕箏,時時刻刻都黏在燕箏身上。
太子永遠能精準的在人群中確定燕箏的位置。
現在,好像不一樣了。
而眼看著青梧宮的大火還在燃燒,青梧宮內一片安靜,甚至聽不到呼救的聲音。
太子心一橫,竟是直接邁步就要往青梧宮裡沖!
「殿下!」
就在這時,燕箏終於出聲。
她挺著孕肚快步上前,攔住太子,「殿下,你不能進去。」
太子蹙眉。
燕箏道:「殿下,我知道你擔心姜側妃的安危,但你是太子,你不可以身犯險。」
江芷晴也跟著上前,「請殿下愛惜自身。」
太子直接無視江芷晴,擰眉看著燕箏,道:「箏箏,孤是太子,更該負起責任。」
「孤是此處身手最好的人,孤怎可袖手旁觀?」太子道:「箏箏,在孤眼裡,姜氏與任何一個百姓都沒有區別。」
「若是尋常百姓,你還會勸阻我嗎?」
言外之意,燕箏是因為吃醋,才不讓他去救人。
燕箏險些被太子這話氣笑,但她面上不顯,只道:「殿下,如今不比從前,你身份貴重。」
「若殿下不放心他人,那我親自去,只求殿下不要以身涉險。」
燕箏說著,也要往火里沖。
她雖然是裝的,但裝的很像,是真沖。
畢竟太子就在旁邊,沖的假了,太子輕而易舉就能辨別。
「箏箏,別鬧。」太子攔住燕箏,道:「你懷著身孕,孤怎能讓你犯險?」
「乖乖在此處等著。」
太子說完,不等燕箏再說話,直接衝進了青梧宮。
速度快的燕箏來不及攔,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隨後燕箏也如太子方才一般,催促宮人們救火。
救火的宮人越來越多,但青梧宮的火卻是越燒越大,眼看著整個青梧宮都快被燒乾淨。
就在這時,一個宮人驚喜的聲音響起,「找到了,找到姜側妃了!」
什麼?!
燕箏和江芷晴對視一眼,立刻朝著發出聲響的方向看去——
只見姜盈盈被宮人護著,從旁邊的宮道上走來,即便的凜冽冬日,姜盈盈穿的也並不多。
而更要緊的是,姜盈盈渾身上下沒有半點菸熏火燎的痕跡。
青梧宮走水了,但姜盈盈根本就不在青梧宮。
江芷晴的小臉瞬間白了,她指著青梧宮,「殿下,殿下還在裡面!」
剛剛被護著走過來的姜盈盈此刻小臉也白了一瞬。
太子為了救她,沖入火場中。
這對她來說,足以證明她在太子心裡有一定的地位。
但比開心來的更快的,是不安和惶恐。
那麼大的火,要是太子出了什麼事,那她……
啪!
姜盈盈這個念頭還沒落下,便覺得臉頰一疼,嘴裡泛起一股腥甜味。
卻是燕箏二話不說,直接走到她面前,重重打了她一巴掌。
姜盈盈的臉瞬間就腫了起來,腦袋歪向一側,嘴角沁出一縷血絲。
燕箏是用了十足十的力道。
此刻她心裡唯一的感覺就是:爽!
畢竟她早想打姜盈盈了。
燕箏忍了又忍,才沒有讓自己笑出聲,她保持著憤怒的表情,怒視姜盈盈,「你去哪了?!」
姜盈盈捂著臉,抬起手背抹去嘴角的血絲,將眼裡對燕箏的怨恨壓了下去。
面對燕箏的質問,姜盈盈無話可說。
她是主動離開青梧宮的,因為她知道,青梧宮會走水。
但她沒想著這個時候再出來,她原本想著,太子過來了她就出來。
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她被人算計攔住了。
燕箏氣的胸口劇烈起伏,「殿下為了救你,親自進了青梧宮。」
「結果你根本不在青梧宮!」
「那你為什麼不早些出來?!」
燕箏聲聲質問,就是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將這個罪責叩到姜盈盈頭上。
當然,也不算是扣帽子。
畢竟這件事,本就是因姜盈盈而起,太子也的確是為了她,才陷入如此險境。
姜盈盈不傻。
她迅速反應過來,知道面對燕箏的話她絕不能沉默。
沉默就是默認。
那髒水潑到她身上,再想推出去就很難。
姜盈盈屈膝便要跪,「太子妃……」
可姜盈盈沒能跪下去,她被寒月緊緊抓住。才剛出聲,一旁的江芷晴也跟著出聲。
聲音拔高,壓過了姜盈盈的聲音,「據我所知,姜側妃應當在禁足,為何會從青梧宮外出來?」
「太子妃,冬日雖乾燥,卻也格外寒涼,好端端的,青梧宮為何會走水?此事只怕有異,還請太子妃務必徹查!」
姜盈盈一噎。
轟隆!
巨大的喧騰聲響起,眾人循聲看去,都被撩起的火焰嚇的後退了不少。
卻見原本還燃燒著熊熊火焰的青梧宮,此刻已經徹底被燒塌了。
「救殿下!還不快去救殿下!」
燕箏不再理會姜盈盈,對著宮人們怒斥,「若是殿下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你們都別想活!」
燕箏這話不是威脅。
是陳述事實。
她不會動手,但皇后絕不會放過這些人。
燕箏說話時,寒月輕輕拽了拽燕箏的衣袖,燕箏二話不說,竟是要親自往火場裡沖。
當然,她還是裝的。
寒月提醒她,坤寧宮來人了。
燕箏自然沒能親自衝進去,她被人攔住了。
「皇后駕到——」
事關太子安危,沒人敢隱瞞皇后,所以皇后親自來了。
所有人都看向皇后的方向,瑟瑟發抖的跪下行禮,「恭迎皇后娘娘。」
「母后。」燕箏紅著眼圈,「殿下他……」
皇后來的路上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此刻看燕箏的眼神雖然很冷,覺得燕箏實在沒用。
但她也知道,這件事實在怪不得燕箏。
皇后的眼神越過燕箏和江芷晴,視線準確落在姜盈盈身上,眼裡殺意毫不掩飾!
姜盈盈是她親自挑選的人之一沒錯,她也希望姜盈盈能勾動太子的心,讓太子不要一門心思記掛燕箏。
但不代表她能容忍姜盈盈害的太子陷入險境。
皇后帶來的人此刻已經急匆匆的往青梧宮裡沖。而被她用冰冷眼神看著的姜盈盈雙膝一軟,老老實實的跪在了地上。
「皇后娘娘……」
半夏揮了揮手,兩個宮女便立刻上前,按住了姜盈盈,扣著她姿態狼狽的跪在地上。
皇后沒有多問。
只是輕飄飄的睨了一眼姜盈盈,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打。」
她落下一個字,便沒再關注姜盈盈,而是滿目焦急的看向青梧宮的方向。
打耳光的聲音是此刻的背景音,似乎還有姜盈盈想要開口辯解,說點什麼動靜。
但無人在意。
所有人此刻更在意的,都是在青梧宮裡還沒出來的太子。
皇后是真動了殺了姜盈盈的心思。
就在青梧宮即將徹底成為廢墟之前,裡面終於傳來動靜,「殿下,殿下!」
皇后忍不住上前幾步,眼裡的關切和焦急藏都藏不住。
這是找到太子了?!
在眾人的萬眾期盼中,在熊熊燃燒的火光之下,太子被人攙扶著走了出來。
太子身上的錦衣已經被燒的不成樣,原本梳理整齊的頭髮此刻也被燒的高高翹起,被同樣狼狽的侍從扶著,走路一瘸一拐的。
「珝兒!」
皇后聲音發顫,快步朝著太子迎去,絲毫沒有嫌棄太子此刻形容狼狽的意思,滿目只有心疼。
以及對兒子劫後餘生的慶幸。
還好還好,人沒事,人還好好的。
燕箏和江芷晴自然也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兩人也快步朝太子奔去,急切的聲音里滿是關心,「殿下!」
「母后,這件事怎麼驚動您了?」太子看著皇后和燕箏幾人,勉強揚起一個笑容,道:「兒臣不孝,讓母后擔心了。」
皇后沒好氣的看了太子一眼,道:「這麼大的事,你還想瞞著本宮不成?」
「你可是太子,如何非要以身涉險?你要是出了什麼事,你叫母后可怎麼辦!」
皇后這次是真的嚇到了。
她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都蒙了,在她的計劃里,太子今晚應該與江芷晴呆在長寧宮。
可太子聽說走水,不僅親自到了青梧宮,還不顧自身安全,衝進青梧宮裡找人。
她當時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太子是瘋了嗎?!
「母后。」燕箏出聲安慰,「兒臣看殿下似是傷到了腿,不如先讓太醫來為殿下瞧瞧吧。」
燕箏這話還是有用的。
皇后當即點頭,「太醫,傳太醫!」
眾人簇擁著太子往外走,視線被擋住,太子都沒發現被按在一邊打的姜盈盈。
他只是道:「孤方才在青梧宮裡沒發現姜側妃,即刻再安排人去找。」
無論如何,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想到姜盈盈可能出了事……太子的心裡還有那麼幾分沒來由的失落。
……怪可惜的。
「不必找了。」皇后冷聲打斷太子的話。
「母后……」太子擰眉。
皇后道:「她安然無恙,走水時根本就不在青梧宮。」
隨著皇后話音落下,原本站在姜盈盈方向的宮女往後退了退,太子一眼便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姜盈盈。
姜盈盈只有臉頰腫脹,嘴角還沁著血絲,這些都是剛剛被打出來的。
但她身上的衣裳首飾都完好無損。
姜盈盈水潤潤的眸盯著太子,眼神欲說還休,眼裡全是關切和不安。
可只是一瞬,兩人的視線便再次被阻隔,太子的視線也已經挪開。
他一向是理智的。
今日飲了些足以動情的酒,一直看到熊熊燃燒的火焰,這才衝動之下,以身涉險沖入了火海中。
若是救出了姜盈盈,那自然一切都好。
若實在沒救出姜盈盈,那他也算盡了力。
而現在的情況,就很尷尬。
太子衝進去救人了,人沒救到,還傷到了自己。
被救的姜盈盈安然無恙,且事發時根本不在青梧宮。
只看到這一幕,燕箏都能猜到太子心裡的想法。
皇后此刻沒收拾姜盈盈,是因為對皇后來說,太子更要緊。
「太醫呢?」皇后的聲音響起,「太醫到了嗎?」
燕箏忙道:「母后,少陽宮就有太醫。」
「去少陽宮!」皇后等人簇擁著太子離開。
姜盈盈眼看著眾人即將離開,頓時有些慌了,她知道,她如今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太子。
若是太子就這麼離開,也不管她,皇后絕不會放過她。
「殿下!」所以姜盈盈很迅速的也想起身跟上去。
但她剛動彈,就被坤寧宮的兩個宮女牢牢按住,她根本動彈不得。
「殿下!」姜盈盈只能再次出聲,聲音如泣如訴,聽起來哀怨極了。
太子被眾人簇擁著,姜盈盈甚至連他的背影都看不到,自然也不知道太子的反應。
她只知道,人群仍舊往前行進,並沒有停下來。
只怕這些人一走,坤寧宮的人就要對她下手,折磨懲罰她了。
這絕對不行!
眼看著太子等一群人即將消失在視線中,姜盈盈的聲音猛地響起,「我懷了殿下的孩子!」
霎時,全場安靜。
原本被簇擁著向前的太子等人也都停了下來。
皇后,燕箏以及江芷晴等所有人都第一時間看向太子,眼裡帶著探究詢問。
太子整個人都被釘在原地,此刻動也不動,他只覺得連心跳似乎都停止了。
比起皇后,江芷晴的眼神,他此刻更不敢看燕箏。
那日和姜盈盈的事,對他來說是個意外,他一直都瞞著燕箏。
而他雖然已經開始對母后妥協,想著再有一個孩子,但這件事他還沒有開誠布公的與燕箏說。
此時此刻姜盈盈爆出這樣的消息,對他而言……就是對燕箏的背叛。
是他違背了當初對燕箏許下的誓言。
在這樣的沉默中,皇后明白了什麼。別的不說,至少姜盈盈與太子有了真切的夫妻之實這一點,是真的。
皇后道:「放開姜側妃。」
按著姜盈盈的宮女在她方才出聲時便已鬆了手,此刻更是連忙扶著姜盈盈起身。
態度與方才天差地別。
被眾人注視著,姜盈盈一步步上前,走到太子等人面前。
皇后看著姜盈盈,眼裡帶著審視,「你說的是真的?」
姜盈盈低聲道:「臣妾不敢欺瞞母后。」
話雖如此,但皇后沒有立刻相信姜盈盈,而是準備等讓太醫診脈之後再說。
皇后道:「最好是真的。」
否則……
皇后的話沒說完,但未盡之意眾人都明白,要是姜盈盈騙人,或者根本沒有身孕。
皇后絕不會放過姜盈盈。
「娘娘,太醫來了!」就在這時,外面傳來宮人的聲音。
瞬間轉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很快,一眾人都移步到了少陽宮。
全程,燕箏都未發一言,只是沉默的跟在太子身邊。
一直到進了少陽宮的大門,太子才瞧了燕箏一眼,只看到燕箏低著頭,視線專注的盯著他受傷的腿。
雖然燕箏一言不發,但太子一顆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箏箏現在……應該很傷心吧。
是他對不起箏箏。
但那天的事,都是姜氏算計!
太子想著想著,心裡很快定下了神:姜氏不可能有孕。
畢竟那日他可是讓人送了避子湯過去,而且還讓人親眼盯著姜氏飲下。
想來姜氏方才的話,也只是為了逃過母后的責罰。
待太醫診斷之後,母后等人離開,他再與箏箏細細解釋,箏箏就算會生氣,但他耐心哄哄,定會好的。
太子想的很好。
太醫處理傷口的疼痛喚回了太子的思緒,皇后等人都還在,太子沒有急著去安慰燕箏。
他垂眸看向受傷的腿。
他在青梧宮時,躲避不及,被一根砸下來的橫樑壓到了腿。
褻褲被火燒過之後,黏在了腿上,此刻還透著一股糊臭味。
太醫小心的用剪刀剪開傷口附近的褻褲,將傷口暴露出來,只見被燒到的皮肉都已經被焦黑捲曲。
只看一眼,便是皇后都忍不住別開了眼。
這一幕,實在觸目驚心,讓人不忍直視。
幾個太醫圍在太子身邊,好一會兒,幾個太醫對視一眼,臉色都變得十分難看。
「皇后娘娘,太子殿下這……似是傷到了骨頭。」
皇后瞬間就沉下臉,忍不住又剜了一眼姜盈盈。
這個禍害!
皇后深吸一口氣,道:「此事不可外傳!」
傷到皮肉和傷到骨頭的嚴重程度完全不一樣。
若只是傳出去,太子為救側妃,傷及自身,骨折倒也沒什麼。
但今日事發時,姜盈盈根本不在青梧宮,今晚的事情就是一個大大的烏龍,傳出去,那只會是一個大大的笑話。
幾位太醫立刻跪下,「臣等遵旨。」
皇后的眼神又從燕箏和江芷晴等人身上掃過。
燕箏等人以及殿內所有宮人立刻恭敬稱是,表示絕不敢外泄。
很快,太醫就處理好太子的傷口,並叮囑道:「娘娘,殿下。」
「傷筋動骨一百天,殿下傷及骨頭,最好靜養三月。」這若是一個沒恢復好,太子以後說不定會成為跛子。
當然,這樣的話太醫們並不敢講。
皇后和太子都不會喜歡聽。
皇后和太子聽到這樣的話,都皺起了眉,臨近年關,朝中政務繁忙。
三皇子四皇子近來又頻頻在皇帝面前露臉,眼看著就要進入朝堂,若他這個時候臥床休養三個月……
皇后想到這些,心裡對姜盈盈的恨意更上了一層樓。
但她更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
眼下,太子的身體絕對是最要緊的。
畢竟自古以來,皇帝都是身體健全者,若真留下後遺症,那對太子而言才是致命打擊。
所以皇后很快就下了決定,道:「養就養,接下來三個月,務必好好照顧太子,只要太子恢復康健,本宮重重有賞。」
皇后溫和的聲音倏地變得冰冷,帶著威脅的眼神落在太醫們身上,「可若太子的身體出了什麼差錯……」
「仔細你們的腦袋。」
太醫們戰戰兢兢的跪下稱是,「請皇后娘娘放心,臣等定會竭盡全力,照顧好太子殿下。」
皇后的表情這才緩和。
她這才看向太子,道:「太子,你如今需要靜養三個月,太子妃又身懷六甲,不便照顧你。」
「這幾個月,你不妨住去長寧宮,芷晴心細,定能照顧好你。」
皇后這話說的也有道理。
但太子很堅定的道:「母后,不必,兒臣就住在少陽宮。」
燕箏:「……」大可不必!
但她這個時候實在不能出聲說什麼,只能在旁邊站著,等著皇后與太子做決定。
而原本因為皇后的話而心裡生出幾分期待的江芷晴,此刻一顆心又沉入谷底。
她已經明白了。
在這個東宮,在太子心裡,燕箏比她重要。
這也就算了,可就連姜盈盈那個側妃也比她重要,太子今日可是為了姜盈盈,不顧一切。
想到這,江芷晴閉了嘴,沉默垂首站在一旁。
皇后對太子的決定有些不滿,可當著下人們的面又不好與他相爭。
母子倆對視。
最後還是皇后妥協,「深夜也不便挪動,既如此,太子就先住在少陽宮吧。」
「太子妃。」皇后看向燕箏,「你務必照顧好太子。」
燕箏:「請母后放心。」
她一定會「好好」照顧太子。
太子的事處理完,皇后的眼神這才落在了姜盈盈身上。
姜盈盈方才說,她懷了太子的孩子。
皇后看向形容狼狽的姜盈盈,吩咐太醫,「為姜側妃診脈。」
姜盈盈的話是情急之下喊的。
實則她與太子同房甚至還不超過十日,便是真的懷了孕,此刻也絕診不出來。
更別提現在一切都是未知。
但她只能伸出手,任由太醫們為她診脈。
太醫診了許久。
久到皇后都有些沒耐心,「如何?」
太醫這才急忙收回手,斟酌片刻,低聲道:「回皇后娘娘的話,許是月份太淺,暫時還診不出來。」
「若再過上十天半月,方能確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