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馬王爺毒計!
另一邊,馬王爺帶著十大高手五百護衛,護送整個陝省七百多名秀女前往京城。
由於魏無忌要求七品以上的官員女兒都得參與選秀,因此秀女著實之多,光陝省一省就有七百多名,全國除京城直隸外,估計就能湊出上萬秀女。加上京城直隸,這次的秀女規模將達到數萬人!堪稱大昭有史以來,最大規模!
此刻,夜幕降臨,他們已然抵達京郊以西三十里的一處偏遠客棧,準備休息休息,明日再出發。
更多內容請訪問🎨sto55.🍒com
七百多名秀女從陝地一路顛簸而來,足足走了二十多天。這些姑娘們多是官宦或士紳之女,平日裡養在深閨,哪經得起這長途跋涉的折騰?
一路上風塵僕僕,有人病倒了,有人累得瘦了一圈,但總算熬到了京城腳下。今兒個住進這家客棧的時候,許多人臉上都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想著明日再走一日便能入京,見了御駕,選上了就是人上人,後宮妃嬪!
誰也不知道,一個毒計即將籠罩著這群可憐的秀女。
馬王爺站在二樓走廊盡頭的房間裡,透過窗子縫隙望著院落中三三兩兩走動的秀女,目光冷得像淬了寒鐵,已然下定了決心!
他在等天徹底黑了。
入夜之後,客棧的喧囂漸漸平息下來。秀女們開始進入夢鄉。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馬王爺叫來了太平七子,秦王府三大客卿,以及本次護衛的統領,白超。
「諸位一路辛苦了。」馬王爺開口,直接開門見山道:「今夜,本王有件大禮送給諸位!」
他頓了頓,目光越落向後院的方向,嘴角浮起一絲冰冷而殘忍的弧度:「那七百多秀女,本王就犒勞給諸位了。諸位可以盡情享受,想怎麼玩都行。本王只有一個要求!享受完之後,全部殺光,一個活口不留。」
「???」
話音落下的瞬間,前廳里安靜了足足三息。
眾人怎麼也沒想到馬王爺竟會說出此等話語!
白超第一個反應過來,臉色「唰「地一下白了,猛地往前半步,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王爺!這這這……這可如何使得?那可是朝廷的秀女!都是七品以上官員的女兒!弄她們是殺頭的大罪!一旦傳出去,別說我們這些人的腦袋,連秦王殿下都要被牽連!」
馬王爺看了他一眼,目光冰冷,嘴角那絲弧度沒有絲毫變化:「一切罪責,本王一人承擔。」
他往前走了兩步,聲音壓低了幾分,卻帶著一種洞穿人心的銳利:「白統領,你當本王不知道?這一路上你的手下那些兵,眼珠子都快黏在秀女們身上了。白天行軍的時候,那些個兵油子盯著人家姑娘的屁股看,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本王又不是瞎子。」
白超的臉騰地紅了,嘴唇動了動想辯解,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心裡清楚,那些護衛大多是秦王府的舊兵,粗野慣了,一路上對著七百多個如花似玉的官家小姐,確實沒少動歪心思。
馬王爺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忽然帶上了幾分「為你著想」的溫和:「如今本王給你這個機會,讓你的兄弟們痛快一回。事後只要做得乾淨,誰知道是咱們幹的?明日入京,就說半路遇到了山匪劫道,秀女們遇難,護衛拼死殺退賊人。到時候朝廷還得給你們記功。」
白超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後背沁出一層冷汗。他下意識地扭頭看向身後那三位秦王客卿,可那三人面無表情,為首的瘦個子宗師,青翼蝠王韋二笑甚至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興奮。
太平七子那邊,重陽子率先開口,聲音平淡如常:「我等此來,謹遵王爺之命。王爺讓我等做什麼,我等便做什麼。」其餘的六位道人也紛紛點頭,沒有一個提出異議。
韋二笑咧開嘴,露出一口泛黃的尖牙,聲音又尖又細:「這是好事啊。我這一路聞著那些小娘皮身上的味兒,早就饞了。吸一口熱血,再快活一回,豈不美哉?」
白超看著眼前這群人,後槽牙咬得咯吱響。他回頭看了看前院那些還在喝酒的兵士,又想到秦王臨行前的囑託!
「一切都聽馬王爺調度」。最終,他像是泄了氣的皮囊一般,緩緩低下了頭,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好吧。謹遵王爺之命!」
馬王爺滿意地點了點頭,朝窗外看了一眼。夜色正濃,月上中天,風從曠野上吹過來,帶著深秋的寒意。
「那就行動吧。」他的聲音冷得像一塊鐵,道:「趁月黑風高,動作利索些。記住,不留活口。「
「是!」
前廳的門被推開,十一道身影魚貫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緊接著,後院的第一聲慘叫在片刻之後響起!
秀女們住的廂房門被一腳踹開,門板「砰」地撞在牆上,碎木橫飛。屋裡七八個姑娘還沒反應過來,睡意朦朧間便被湧進來的黑影按在了榻上。尖叫聲撕破了夜的寂靜,隨即被粗野的獰笑聲和布料撕裂的聲音淹沒。
「啊啊啊!」
「哈哈哈!」
「桀桀桀!」
「別叫了,小娘子!你就是叫破喉嚨,也沒有用的!」
第二間、第三間、第四間……亂兵們像蝗蟲一樣湧入每一間廂房。那些護衛平日裡不過是秦王府的尋常兵士,可在這個夜晚,他們被馬王爺那句「本王一人承擔」徹底解開了枷鎖,心底最陰暗的獸性噴涌而出。有人掐著秀女的脖子把她按在牆上,有人撕碎了衣裙,有人從一間房衝到另一間房,連喘息的功夫都捨不得耽擱。
「救命啊!救命啊!」
「不要!不要!」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可是秀女啊!是我皇上的人……」
慘叫聲、哭聲、求饒聲混在一起,在客棧後院的上空交織成一片令人心膽俱裂的喧囂。月光下,有人影重重疊疊地糾纏,有人揮舞著刀在人群中踉蹌奔逃,有人倒在血泊中再也沒有起來。
秀女們拼命反抗,可她們不過是些養在深閨的弱質女子,面對那些粗壯健碩的護衛,如同羔羊落入狼群。有人用指甲抓破了兵士的臉,換來的是一記重重摑在臉上的耳光;有人咬斷了兵士的手指,隨即被一刀捅穿了肩胛!有人跪在地上磕頭求饒,額頭磕出了血,卻只換來一聲更響亮的獰笑。
青翼蝠王韋二笑在廊下穿行如風,身形快得像一道暗影。他每次掠過一間廂房,便有一個秀女倒在牆角,脖頸上多了兩個血洞。他舔著嘴角的血漬,雙眼泛著猩紅的光,笑聲尖細而瘮人,像是在進行一場盛大的狩獵。
太平七子沒有參與那些暴行。他們只是安靜地站在院牆的陰影中,雙手攏在袖中,目光平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如同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戲。重陽子的臉上甚至沒有一絲表情波動,只是偶爾側頭看一眼馬王爺的方向,像是確認什麼。
白超站在前院的台階上,手裡攥著刀柄,指節發白。他聽著後院那些慘叫聲,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幾次想要邁步衝過去喊停,可腳卻像生了根一樣扎在地上。他明白這種獸行一旦開始,就是自己也阻止不了。最終只是閉上了眼,將那些聲音硬生生擋在了耳朵外面。
這場暴行持續了整整三個時辰。
待到天空破曉時候,後院終於安靜了下來。七百多個秀女,橫七豎八地倒在各間廂房和院落中,有的衣衫不整、有的渾身是血、有的至死還睜著眼睛,臉上的表情凝固在最後那一刻的恐懼和不甘上。院子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氣,混著脂粉和汗水的味道,在夜風中久久不散。
馬王爺踩著滿地狼藉走進後院,目光從那些已經不再動彈的身影上掠過,面色平靜得像在巡視一座普通的院落。他在院中央站定,側頭看向從陰影中走出來的太平七子,聲音不高不低:「你們是不是想問本王,為什麼要這麼做?」
重陽子微微頷首,沒有開口。
馬王爺轉過身,目光落向西北方向陝省的方向,語氣帶著一種算計到骨子裡的冰冷:「這七百多秀女都來自陝省官員士紳之女,一旦她們全死了,還是死在京城!死在選秀之中!整個陝省都會沸騰!我們再將責任推給魏無忌。說他修煉邪功,屠殺秀女,這才掀起了這場選秀。到時候那整個陝省都會被逼反,到時候,他秦王想不反也難了!想置身事外,做夢!」
這,便是馬王爺的毒計!
以七百多秀女為代價,激起陝省民憤,裹挾秦王!起兵討伐魏無忌!
只要他們五百護衛上下一個口徑,魏無忌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七百多秀女,只能是死於魏無忌之手!
重陽子的目光微微動了一下,似是有些意外馬王爺心機之深。他沉默了幾息,又問了一句:「那刺殺魏無忌的事?」
馬王爺揮了揮手,語氣篤定:「刺殺自然要刺。但秦王絕不能讓他置身事外。他今日跟我耍太極,明日若見勢不妙又縮回去,那我這一趟就白跑了。必須逼他起兵,讓他沒有退路。」
他轉身看向院中那五百名已經「開過葷」的護衛,聲音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沉穩:「而且,這些人經過今晚,手上都沾了血,再也回不了頭了。他們從今往後只能跟著本王干,成為我們對付魏無忌的最佳助力。」
「我們便可以利用這五百人加上諸位,在這通往京城的必經之路,到處襲殺秀女!讓魏無忌的選秀,掀起一場民變!」
「本王一直想著怎麼讓天下皆反!現在魏無忌自己好色,送上了把柄,本王絕對要幫他添磚加瓦!」
他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停在白超那張慘白如紙的臉上:「等會把這客棧一把火燒了,毀屍滅跡!」
他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寒意:「讓這把火,一直燒到京城裡去。魏無忌的選秀不是要選妃麼?本王就讓他選出一場民變來。哈哈哈哈!」
馬王爺的身影站在遍地的慘狀之中,像一尊從地獄裡爬上來的鬼魅,嘴角那一絲冷笑在月色中顯得格外森然。
這位所謂的賢王,已然一步一步的,越來越瘋魔,徹底的淪為了只知道權柄和趙氏皇族的,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