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魏無忌救太后!


  尹鎮平壞笑著將太后死死按在榻上,猛地一扯,太后身上那層薄薄的綢緞便「嗤啦」一聲裂開了一道口子,露出一片雪白的肩頸肌膚。

  他看著那片裸露的皮膚,呼吸驟然變得粗重起來,眼中那層瘋狂的光芒像是被澆了油的火焰,撲騰撲騰地往上竄。

  「畜生!你敢!哀家可是太后!欺辱太后,哀家要誅你九族!九族!」太后不斷的喊叫反抗。

  但尹鎮平卻毫不在乎道:「叫吧!叫吧!你叫破喉嚨也沒有用的!外面那些宮女太監全被我用了迷香,一個個睡得跟死豬似的,也就那個容嬤嬤仗著有點武功底子沒被迷倒!可她武功低微,打不過我!現在沒人救得了你!哈哈哈!」

  太后的身子劇烈地顫抖著,雙手死死護在胸前,不想讓眼前的畜生輕薄。

  她看著面前那張年輕卻扭曲的臉,看著那雙因為欲望而充血的眼睛,只覺得一陣陣噁心和絕望湧上喉頭。

  角落裡,容嬤嬤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撐著碎裂的肩胛骨從地上爬起來,踉踉蹌蹌地朝榻邊撲去。她的嘴角還掛著血,半邊身子都麻了,可那雙牛眼裡依舊瞪得溜圓,嗓子裡發出一聲嘶啞的吼叫:「你敢碰娘娘一根手指頭!老娘跟你拼了……!」

  但尹鎮平頭也不回,反手一腳踹了出去。

  最新章節盡在𝔖𝔗𝔒𝟝𝟝.ℭ𝔒𝔐,歡迎前往閱讀

  「嘭!」

  那一腳裹著宗師級別的內勁,正踹在容嬤嬤的胸口,將她整個人像一隻破麻袋般踢飛出去,重重砸在牆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容嬤嬤的身體順著牆壁滑落下來,腦袋歪向一邊,徹底沒了動靜。

  尹鎮平收回腳,重新轉向榻上的太后,舔了舔嘴唇:「好了,沒人打擾咱們了。娘娘放心,奴才一定讓您快活到天亮。」

  他伸出手,朝著太后奶白的雪子抓去!

  就在這時,一隻手忽然從後面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重,甚至可以說是輕飄飄的,像是有人在路上遇到了熟人,隨意地打了聲招呼。

  尹鎮平渾身一僵,那隻伸向太后的手硬生生頓在了半空中。他心頭猛地一跳,第一個念頭是「容嬤嬤那老東西怎麼又醒了」,臉上浮起一絲不耐煩的冷笑,頭也不回地說道:「你還挺抗揍的,居然還能醒過來?那就去死吧!」

  他猛地轉身,一拳裹著雄渾的內勁朝身後砸了過去。這一拳用了七成力,是宗師初期的全力一擊,足以把一堵磚牆轟出個大窟窿。他自信身後無論站著什麼東西,這一拳都能讓它徹底閉嘴。

  然而,那隻拳頭在半空中被人一把攥住了。

  五指扣住他的拳頭,力道之大、之穩,簡直像是一把鋼鉗卡在了他的指骨上,尹鎮平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想要抽回手,卻發現自己的拳頭像是被焊死了一樣紋絲不動。他還沒來得及做出第二個反應,那隻扣著他拳頭的手猛地向反方向一擰!

  「咔嚓!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在安靜的寢殿裡格外刺耳。尹鎮平的右臂從肘關節處被生生扭成了一個完全違背人體構造的角度,像是被扭成了一根麻花!

  臂骨碎裂的聲音連他自己都能清晰地聽到。劇痛如同潮水般湧上大腦!

  「啊啊啊啊!!!」

  尹鎮平瞬間慘叫起來!

  他徹底轉身,抬頭看去。

  只見來人根本不是容嬤嬤!

  而是穿著一身玄色蟒袍,腰束玉帶,貴氣逼人,臉上帶著怒火!

  赫然是大昭第一權臣!

  太師,魏無忌!

  尹鎮平的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聲音因為驚恐和劇痛而變了調:「魏……魏無忌?!你怎麼會在這兒?!」

  魏無忌冷笑一聲道:「自然是為了送你下地獄!」

  原來這段時間,魏無忌一直偷偷安排了東西二廠的暗哨保衛太后。

  畢竟多事之秋,馬王爺的檄文傳遍天下,各地叛亂的消息雪片般飛來,他早已防著有人會從後宮這邊入手。

  因此後宮各處都加強了防備!東西二廠的精銳暗哨輪班值守在慈寧宮四周,平日裡不露聲色,連太后本人都不知道自己的宮牆外頭一直藏著幾雙眼睛。今夜容嬤嬤踹門進去的時候,暗哨便察覺了異樣!

  只是他們不敢擅闖太后寢宮,便第一時間便飛報給了魏無忌。

  魏無忌收到消息的時候正批著公文,連外袍都沒換,一路從司禮監疾步趕來,恰好趕在最後一刻攔住了那隻伸向太后的賊手!

  尹鎮平的臉上血色盡褪,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計劃會變成這樣!

  自己居然會迎面對手魏無忌!

  魏無忌的厲害他是領教過得,明白自己根本不是對手!

  但事到如今,也沒辦法了!

  他咬了咬牙,眼中浮起一層不甘心的狠厲,猛地伸出左手,雙指併攏如劍,朝著魏無忌的心口狠狠戳了過去!

  這是他壓箱底的絕招,先天指!

  將全身內勁凝聚於指尖一點,殺傷力遠超尋常掌法,是太平道中一門極為霸道的近身殺技。

  魏無忌連眉毛都沒動一下,抬手又是一抓。用出擒龍手!

  那隻戳過來的手掌在半空中被他一把攥住,五指合攏,輕輕一捏!

  「咔嚓!」

  又是一聲清脆的骨裂。尹鎮平的左手被生生捏成了一團扭曲的形狀,指骨斷裂的碎茬刺破皮肉翻了出來,鮮血順著指尖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

  尹鎮平再度慘叫起來,聲音悽厲而嘶啞,像是被拎住了脖子宰殺的鵝,渾身劇烈地抽搐著,膝蓋一軟便跪了下去。

  兩人的差距,實在太大!

  魏無忌宗師後期的境界,打他一個宗師初期!

  簡直是殺雞用牛刀!

  尹鎮平雙臂盡廢,軟塌塌地垂在身側,像兩條沒有骨頭的東西掛在肩膀下面。他伏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的囂張和狠厲全被疼痛和恐懼取代,只剩下一種瀕死之人才有的蒼白和慌亂。

  魏無忌低頭看著他,抬腳踢向他胯間!

  力道精準而乾脆,像踩滅一隻菸頭。

  「啊!!!!」

  尹鎮平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嗓子裡擠出一聲被不成調的悶嚎,然後整個人蜷縮在地上,像一隻被踩爛了的蟲子,渾身劇烈地抽搐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魏無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帶著幾分不咸不淡的嘲諷:「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玩意兒,憑你也配當假太監?」

  「還想走我的來時路?做夢!」

  「快說,你是怎麼偽裝成假太監的!」

  尹鎮平疼得幾乎要暈過去,可他殘存的那點求生欲還在拼命掙扎。他抖著嘴唇,聲音斷斷續續地將縮陽神功的功法告知。

  並且,為了活命,他還主動送上了罩門:「求求你放了我!我……我說……我說……縮陽神功的罩門……罩門在屁股尾巴骨處……只要按一下就能破解!我什麼都告訴你了!求你饒我一命……「

  他一點沒有自己之前被抓的那兩位師弟的風骨,面對生死搖尾乞憐。

  「知道了。」魏無忌點了點頭,看來以後新太監們必須都按一下尾巴骨,免得有假太監混進來。

  然後他抬起腳,衝著尹鎮平的腦袋狠狠踩下,絲毫沒有留情!

  「砰。」

  一聲悶響。尹鎮平的腦袋好似西瓜一半爆裂開來,他身體猛地抽了一下,便再沒了動靜。

  太平七子排行第五的尹鎮平,清河子道長,潛伏入宮數日、志得意滿想要色誘太后扭轉乾坤的假太監尹鎮平,就此斃命!

  太平七子,再死一人!

  殿內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燭火噼啪的輕響和太后壓抑不住的啜泣聲。魏無忌連忙轉身走向鳳榻。

  太后蜷縮在榻角,中衣被撕破了一道口子,錦被半蓋著身子,長發散亂地鋪在肩頭和枕上,臉上淚痕縱橫,嘴唇因為咬得太緊而微微發白。她看到魏無忌走近,整個人先是一僵,隨即像是被解開了什麼無形的枷鎖,猛地撲了過來,一把抱住了他。

  她的手臂箍得很緊,緊得像是要把兩個人的骨頭勒進一處。她的臉埋進他的胸口,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和慌亂,語無倫次地往外涌:「我沒有……我沒有背叛你……我什麼都沒做……他剛摸進來我就喊了……我沒讓他碰我……我把他推開了……我一直在想的是你……我腦子裡全是你……」

  她的聲音越說越急,帶著哭腔,像是要把這些天來所有的煎熬和掙扎都一口氣倒出來:「我知道我比你大那麼多……我知道你不想碰我……可我心裡裝的只有你一個……我差點就……可最後我想明白了,我賭不起,我輸不起……我可以不要江山,但我不能沒有你……」

  魏無忌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端坐簾後一言定乾坤的太后娘娘,此刻卻像一隻受了驚的貓一樣縮在他懷中,渾身發抖,語無倫次地重複著那些慌亂而熾熱的話語。他心頭那些曾經若有若無的隔閡和疏離,在聽到她說「我腦子裡全是你」的時候,像是一層薄冰被春水化開,無聲無息地消融了。

  太后,確實是改變了許多。

  確實很愛自己!

  他伸手環住她的後背,手掌輕輕拍著,聲音溫和而篤定:「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也愛你!」

  太后聽到這句話,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最柔軟的地方,哭得更凶了,可那哭聲里已經沒有了恐懼,只剩下一種積壓了太久終於找到出口的情緒宣洩。她攥著他的衣襟,指節發白,像是生怕一鬆手他就會消失。

  魏無忌沒有再說話,只是安靜地抱著她,等她哭夠了、哭累了,才輕輕托起她的臉,替她擦去眼角的淚痕,目光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認真。他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絲只有她能聽到的溫度:「今夜我不走了。」

  太后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抬起那雙含著水光的眼睛看著他,像是想確認這句話是真是假。魏無忌沒有等她開口,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接下來那場面,只能用詩詞形容:

  欲掩香幃論繾綣。

  先斂雙蛾愁夜短。

  催促少年郎,先去睡、鴛衾圖暖。

  須臾放了殘針線。

  脫羅裳、恣情無限。

  留取帳前燈,時時待、看伊嬌面。

  紅羅帳里影成雙,

  錦被香濃夜初長。

  莫道人間千般好,

  不及今宵入洞房。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