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三妻四妾很尋常
張婧好奇地看著蘇雪臨，只見她從灶台邊的柜子里拿出一小瓶酒。
在京城或者江南的富庶之地，酒比較常見。
但是在邊陲之地，酒這個東西可算是稀罕物。
釀酒需要糧食，而邊陲各地最缺的就是糧食。
在涼州，通常只有達官貴人、商賈富戶才能經常喝酒。
絕大多數鄉紳、地主，也只是在逢年過節才能喝酒。
蘇雪臨低聲說道：「趁著他這兩天心情高興，咱們給他喝點酒助興。」
「我記得你學過舞技對吧？待會你給他跳一個！」
「他一個鄉野出身的粗坯，哪見過這種世面，到時候還不是手到擒來？」
張婧點頭答應，心裡卻總覺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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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大家都是落難的名門之女，為什麼要低聲下氣地取悅於他啊？
而且這又是跳舞又是喝酒，若是把陸沉淵撩撥起來，姐妹們還不是要多受侮辱？
不過蘇雪臨平時表現得頗為強勢，張婧不敢多說，只能點點頭。
陸沉淵回來之後，蘇雪臨堆出笑容，給陸沉淵沐浴更衣，又把那一小瓶酒端了出來。
陸沉淵愣了好一會，他拿著酒，心裡一陣感慨。
邊陲之地的生活清苦，大家平時很少飲酒。
陸沉淵自己早就忘了喝酒這種事情。
現在看著手裡的酒，陸沉淵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蘇雪臨打開酒，幫陸沉淵倒上，然後又拍了拍巴掌。
陸沉淵好奇的看著蘇雪臨，不知道她要幹什麼。
媛媛、芊芊倒是知道要發生什麼事情，兩人苦笑了一下。
也不知道嫂子這麼鬧騰，會不會搞出事情。
聽到蘇雪臨的暗號，張婧從另一個房間走了出來。
張婧穿著她那件昂貴的香雲紗肚兜，外面披著一層輕紗，曼妙的曲線清晰可見。
張婧向陸沉淵屈膝行了個禮，然後開始翩翩起舞。
可憐陸沉淵前世單身狗，今世狗單身，那見過這種小資情調的腐蝕。
陸沉淵瞪大眼睛看著，一時間連喝酒都忘記了。
雖然張婧的舞姿優雅柔美，但陸沉淵不太懂得欣賞，眼睛裡全是對藝術的誤解。
蘇雪臨得意地一笑，端起酒杯勸陸沉淵多喝點。
陸沉淵喝了一口，發現這雖然是白酒，但是味道可比後世的強太多了。
轉念一想，陸沉淵也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古代的白酒是用糧食釀造的，酒精含量比較低，香氣天然。
後世的白酒是用酒精、香精、水等材料勾兌出來的，味道自然要差了許多。
陸沉淵接著喝酒，性致慢慢上來了。
陸沉淵喜歡美女，但不會沉迷於女色。
這段時間他忙著擴建清風寨、安頓難民，對於私密生活並不是特別在意。
今天晚上，看著張婧柔若無骨的舞姿，他感到做男人挺好。
陸沉淵看了看媛媛，只見未婚妻對自己看美女跳舞這種事情，並沒有什麼吃醋或者生氣的表現，反倒是露出幾分欣賞和驚艷。
陸沉淵這才想起來，在王朝之中，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
當然了，前提是養得起三妻四妾。
陸沉淵放下心理包袱，將張婧抱在懷裡。
蘇雪臨在一邊倒酒夾菜、推波助瀾，很快就發展到了不忍直視的地步。
好在木屋擴建之後，里外也有三個房間了。
媛媛和芊芊退出木屋，輕輕關上門。
媛媛本來想把蘇雪臨一起拉走，但嫂子嘴裡說著不要，但卻不肯挪步。
退出房間之後，媛媛嘆了口氣，心情格外矛盾。
作為陸沉淵的未婚妻，媛媛倒是有圓房的打算。
可是每當媛媛想到那血流不止的可怕場景，心裡就非常害怕。
媛媛出了一會神，發現芊芊在看著自己。
女孩摸了摸妹妹的頭髮，兩人回到自己房間。
雖然關上了門，但是這種木板做成的房子，隔音效果實在太差了。
聽著蘇雪臨和張婧的哭叫聲，媛媛羞紅了臉。
芊芊則是不屑地呸了一聲：「蘇雪臨這個狐狸精，居然以色媚人，太不知廉恥了。」
媛媛苦笑：「嫂子現在無依無靠，夫君又對她頗為不滿，自然希望能夠親近一些。」
芊芊不服氣地說道：「姐姐，你也要主動些，閨房之事，哪有這麼知書達理的？」
媛媛不願意在這種害羞的事情上多做辯解，她輕聲問道：「你哥哥派人來聯繫你了嗎？」
芊芊無奈地搖搖頭：「他現在自身難保，恐怕是沒有時間來照看我了。」
這一夜，木屋裡的所有人都折騰到凌晨時分才入睡。
蘇雪臨和張婧累得香汗淋漓，很快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陸沉淵起床打了些熱水，準備幫她們擦拭一下身上的汗水和污垢。
木屋的門開了，媛媛和芊芊拿著木桶、熱水、毛巾，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到陸沉淵身上結實的肌肉，媛媛紅著臉走了過來，從陸沉淵手中搶過毛巾。
媛媛輕聲說道：「夫君請先休息吧，這種瑣事還是讓我來處置就好。」
陸沉淵點點頭，坐在一邊看著未婚妻和芊芊忙碌起來。
她們用熱毛巾幫蘇雪臨、張婧擦拭乾淨，又幫她們換上舒適、潔淨的衣服。
蘇雪臨和張婧處於半昏迷的狀態，身體時不時還抽搐幾下，對於周圍的事情一無所知。
等二女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
張婧慵懶地起床，雙腳剛一落地，便覺得兩腿發軟。
她連忙伸手扶住床板，才避免當場摔倒。
蘇雪臨也好不到哪去，她苦著臉，揉著腰，一副異常疲倦的樣子。
張婧不解地問道：「雪臨姐姐，我們這麼曲意奉承，又算是為了什麼？」
「你懂什麼？」蘇雪臨不以為然的說道：「我們今後的命運，都和陸沉淵那個渾蛋綁在一塊了。」
「你跟著我，多學多做，爭取早日懷上子嗣，將來才能在這裡立足。」
「要不然的話，陸沉淵早晚把你賣掉！」
張婧皺了皺眉，心中有幾分不情願。
陸沉淵畢竟是她的殺夫仇人，讓她這樣自薦枕席，還要給仇人生兒育女，實在讓她的心裡非常彆扭。
蘇雪臨懶得搭理張婧，她穿好衣服之後，便出去找尋陸沉淵。
如今陸沉淵是清風寨的守將，寨堡里的人對蘇雪臨也頗為尊敬，沒人敢去為難她。
蘇雪臨很快找到了陸沉淵。
只見陸沉淵站在清風寨的哨樓上，正在眺望著遠方。
在遠處的地平線上，有一群人正在靠近。
這些人距離尚遠，他們從西邊過來，遠遠望去，就像是一群螞蟻般大小。
如今清風寨也有一些馬匹，所以派出了兩個斥候去查看。
斥候朝著那群人靠近，似乎交談了幾句，然後回到城寨之內稟告。
「陸大人，他們是附近的難民，家裡已經揭不開鍋了。」
「他們聽說這邊有吃的，所以專程過來乞食。」
清風寨的士兵都知道，陸沉淵樂意收留無家可歸的難民。
眼下陸沉淵已經收留了一百多個難民，每日都要消耗不少糧食。
外面的難民有四十多個人，如果再繼續收留，恐怕糧食要不夠了。
因此，士兵輕聲問道：「大人，要不要趕走他們？」
陸沉淵搖搖頭：「沒事，讓他們過來，咱們糧食還夠，不差他們這幾十張嘴。」
陸沉淵站在城牆上望著越來越近的難民，同時吩咐伙房準備一些食物。
過了片刻，難民的頭領、老秀才王冬至滿頭大汗地朝著陸沉淵這邊揮手。
老人從瓮城那邊跑過來，臉色蒼白如紙。
王冬至跌跌撞撞跑到陸沉淵面前，他聲音嘶啞的喊道：「恩公，當心！外面的這些人有詐！千萬不可放他們進入清風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