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脫了,上衣全部都脫了
沈聽妤提著一壇老花雕進了牢,傅青洲戒備地看著她,仿佛在看什麼洪水猛獸。
沈聽妤笑了:「沒下藥。」
放下酒罈,摘下披風扔在一旁,露出婀娜身段,她盤腿坐在傅青洲對面,一雙水靈的眸子盯著他,彎成了月牙。
「你想幹什麼?」
傅青洲冷漠地別開眼,不肯看她,這讓她覺得此事越發棘手。
沈聽妤笑得人畜無害:「一回生,二回熟,我們也算熟人了。」
傅青洲抬眸盯著她:「套近乎也沒用,識相的話,你便拿一筆銀子走人,別在這裡跟我兜圈子。」
就在沈聽妤思索著該如何再培養些感情時,傅青洲直截了當地問:「你想要什麼?」
沈聽妤笑得單純無辜:「你身上的傷,我能治,但我有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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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青洲死死盯著她,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強大的壓迫感瞬間將她包裹,讓她有些窒息。
沈聽妤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緩緩道:「你好好想想,你此刻已然開始發熱,傷口再不處理,恐怕你等不到被砍頭,就得先死在這裡。」
傅青洲放在腿上的手驟然握緊,冷聲問:「你到底是誰?」
他從未聽說過,沈家的女兒還懂醫術。
「沈聽妤,你過了婚書的夫人。」
沈聽妤沉思片刻,又補充道:「將軍放心,我要的東西,皆是你的身外之物,無關朝堂,更不會違背你的道德與底線。」
傅青洲看著對面的女子,圓眼嫣唇,單看眉眼鼻唇,樣樣都算不得絕頂出色,可這般湊在一張臉上,偏偏清靈動人,越看越覺別樣驚艷。
「允了。」
終於等到他鬆口了,沈聽妤瞬間眉開眼笑,笑容裡帶著幾分不懷好意。
「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傅青洲沒動,冷眼看她,將她那點小九九收入眼中,「你要什麼?」
「看完你的傷,我再索要診金。」
沈聽妤將袖子挽起,看他還沒動,不由地催促起來。
「你快點,我的時間不夠了。」
傅青洲遲疑了片刻,掀開衣袍露出腰腹的傷口,傷口有十二公分長,他一動,傷口又在往外冒血。
沈聽妤深吸一口涼氣,不由地感嘆。
這都能活下來,真命大。
不過,這個腹肌看起來真不錯,要是能摸一把,那就更好了。
見她猶豫,傅青洲放下衣服,「不能治就別勉強,你可以說要什麼東西。」
若是不過分,他也不是不能給她。
沈聽妤『嘖』了聲,「能治,脫了,上衣全部都脫了。」
傅青洲眸光深邃,「傷的是腰腹。」
「我知道,你上衣礙著我視線了。」
沈聽妤頭都沒抬,麻利地從懷裡往外拿東西:針線、紗布、藥粉。
地牢監管得嚴格,除了吃食別的都不能帶進來,她只能藏在胸口處,這才顯得身材更加曼妙。
傅青洲怔了又怔,氣笑了。
怪不得剛見第一眼,覺得她身形不一樣了,原來懷裡塞了這麼多東西。
沈聽妤認真地說道:「你最好躺在床上,這樣我才能縫得平整。」
她扭頭看向身後的草床:「那裡的光線有點暗,要是能將燭台放在牆上就好了。」
「白鷺。」
傅青洲朝暗處喊了聲,白鷺打開牢房門進來。
「爺。」
沈聽妤見狀瞪圓眼睛,「這裡怎麼還藏了一個人?」
她在牢里待了許久,竟半分察覺都沒有,這傅青洲,倒比她想的更有手段。
白鷺將剛才兩人的對話都聽到了,舉著燭台站在草床前,緩緩挪動燭台。
「還有什麼問題嗎?沈姑娘?」
傅青洲瞧著她那震驚的樣子覺得好笑,皇上只是下令把他關押,又沒不允許他帶侍從。
「沒了,躺好,本小姐要來了。」
沈聽妤將烈酒澆在自己雙手上,很是嚴肅:「這個可能會痛,不想死,你就得忍著。」
白鷺剛想開口,被傅青洲一個眼神制止了。
她用烈酒衝去傅青洲傷口的金瘡藥,露出皮肉翻卷的傷口,沈聽妤用銅鑷對齊傷口,先縫內里。
穿針引線,繡花針穿過皮肉,讓沈聽妤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仿佛,她又回到現代,她在給傷員縫合傷口,她鼻尖只是酸了瞬間,便又專心投入傅青洲的縫合當中。
一針一鎖,每一次針線拉扯皮肉,都無異於在傷處再剜一次。
白鷺立在一旁,連呼吸都放輕。
沈聽妤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繼續縫表皮,待到最後一針打結。
剪刀帶不進來,她低頭貼近線尾處。
傅青洲只覺得疼得麻木的傷口被人吹了一口熱氣,瞬間猶如一道酥麻傳至四肢百骸,他不敢動。
沈聽妤咬斷尾線,坐起身。
「縫好了,坐起來。」
傅青洲坐正身體,與沈聽妤面對面。
他盯著她,氣息微亂:「你想要什麼?」
沈聽妤擦了擦手上的血,給傷口敷了金瘡藥,準備給他包紮,笑吟吟地道:
「你這個人。」
這話一出,周遭的氣溫仿佛瞬間降了幾度,連燭火的跳動都慢了幾分。
沈聽妤卻仿若未覺,低頭給傅青洲敷藥,手指纏著紗布繞上他的腰腹,故意將溫熱的氣息吹在他露出來的胸口。
「將軍,你不覺得熱嗎?」
本來還沒覺得有異樣,被她這麼一提醒,瞬間覺得氣血一路從下朝上涌,他喉結滾動,一把奪過沈聽妤手中的紗布,自己熟練地往腰腹上裹,語氣冷硬。
「你給我下藥了?」
沈聽妤抬眼瞧著他,眸光澄澈,義正言辭:
「你別瞎說,我沒有那麼卑鄙,只不過是你這個傷口有毒,剛好跟我的藥方融合在一起產生了反應。」
她說的半真半假,那藥粉有少量的催情依蘭,藥量很小,誰知藥粉與傅青洲傷口裡的餘毒相激,起了這般強烈的效果。
傅青洲揚起脖子不看沈聽妤,體內的熱浪一波接著一波地往他腹部躥,渾身像是有螞蟻爬過似的,又癢又空虛。
他重重地喘了口氣,還在抵抗:「要人沒有。」
沈聽妤抿唇輕笑,「這藥性一般人抗不過的。」
她看向一旁的白鷺,笑意更濃:「我跟他,你選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