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首遭(求訂閱)
第83章 首遭(求訂閱)
翌日!
清早時分,林硯出門用膳。
在膳房,面對不少人充滿窺探的眼神,林硯視若罔聞。
從昨天對林望出手,選擇暴露流雲十三式,他就有預料過在分支族人這邊,短時間會成為焦點。
用完膳,林硯正準備起身離去,膳房突然傳來了騷動。
「有好消息,五房主家那邊有劍道強者在演武台講授劍道,咱們分支族人也能去聽。」
「真的假的?」
「這消息是五房分支那邊傳來的,你們沒看到五房的人很少嗎,這些傢伙一大早就去了。」
「不早說,早說我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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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去也不晚,走,一同前去。」
「劍道啊——————可惜我練的是刀。」有人遺憾搖頭。
「蠢,練刀又怎麼,萬法相通沒聽過嗎,退一步說,多了解些劍道,將來面對用劍的對手,也多幾分把握。」
「說得在理,是我狹隘了,走————速速前去。」
原本準備回院子收拾行李前往仰天山脈的林硯,聽著這些議論,眼睛也是微微眯起,劍道強者授課————
自己的流雲十三式和驚鴻劍法都已經圓滿,但————自己對劍道的了解太少了,或許可以趁著這機會了解一下劍道知識。
演武台。
坐落在林府中心廣場上,等林硯趕到的時候,現場已經有上百人了。
除了各房分支的人外,林硯在高台下方的前排,看到了不少生面孔。
這幾道生面孔,器宇不凡,無論是氣質還是氣息,和分支族人都有著明顯區別。
想來,這些人應當就是五房主家的族人。
能夠吸引主家的年輕人前來傾聽,這讓林硯對五房那位劍道強者的講課更加期待了幾
分。
最前面,來自於主家的幾位年輕人,看著身後諸多的分支族人,也是在低聲交談著。
「咱們林家好久沒有這麼熱鬧了。
「兩百多位分支族人,明景你不是最喜歡出風頭嗎,去弟子舍那邊走一圈,保證有一堆人圍著你轉,各種奉承巴結。」
「我是喜歡出風頭,但面對一群三次磨皮和四次磨皮,提不起興趣。」
「這些分支族人也就是過來湊個熱鬧,憑他們在劍法上的造詣,根本理解不了五叔講授的劍道。」
「也是,這些分支族人連練出劍意的都沒有,也不知道族裡是怎麼想的,要教授這些分支族人劍法,隨便派一位就行了,這麼多人反倒影響了我聽五叔的授課。」
「這可不是族裡安排的,允許分支族人一同前來傾聽,是五叔定下來的。」
聽到這話,原先還略微有些不滿的兩位主家年輕人立刻收斂了神情。
他們敢吐槽族裡,可不敢吐槽五叔。
這些年五叔修身養性了些,但以前可也是出了名的暴脾氣,一言不合就拔劍。
「我就知道林硯你會來。」
當林硯站好,邊上有著一位青年笑著走過來,對方打招呼,林硯也是回應道:「我是練劍的,自然不會錯過。」
對於青年的身份,林硯也是有印象的,五房的四次磨皮武者林嶼。
三房這邊只和四房有矛盾,和其他幾房不存在恩怨,人家主動打招呼釋放善意,林硯也不會拒人於千里之外。
「五叔是咱們林家劍道第一人,甚至放在整個青州府都是第一的存在,你們練劍的能夠聽到五叔授課,確實是賺到了,可惜————我是練槍的。」
林嶼說到後面,一臉的遺憾。
他在來主家之前,就修煉了槍法,到了主家之後從藏功閣挑選了一門上品槍法,雖然主家這邊也安排了槍道高手來指點他,可哪能和五叔比。
「萬法殊途同歸,練槍的未必不能從劍法上獲取感悟。」林硯安慰了一句。
「哈哈,林硯你這話倒是說的有些道理,其實這一次來的,除了林硯你們這些練劍的,大部分都是來湊熱鬧的,真正的主角是最前面那幾位主家的年輕人。」
「最左邊那位,大房的林明景,今年不過十九,據說已經練出了劍意。」
「第二位是二房的,二十二歲的換血境強者,同樣練出了劍意。」
林硯眼睛微微眯起,他們這些分支來的子弟,和主家年輕一代相比,實力上差不多有著五年的差距。
林嶼的話剛說完,原本有些嘈雜的人群突然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廣場左側,一位中年男子與一位適齡女子正緩步走來。
「林硯,走在前面的就是五叔,後面是五叔的愛女明溪姐,別看明溪姐看起來好像弱女子,那也是換血境的強者。」
林嶼壓低了聲音,林硯有些無語,是從哪裡看出人家是弱女子了?
林明溪今日換了一身束袖勁裝,長發只用一根木簪隨意綰起,腰間懸著一柄窄劍,勁裝收束出纖細利落的腰身,步履輕盈卻不失沉穩,那份洗盡鉛華的素淨反倒將周遭那些精心裝扮的分支女子全都比了下去。
她跟在自家爹爹身後,妙目也是掃過人群,想要找到昨晚引起她好奇的那個分支族人,可惜————掃了一圈才發現,根本就認不出來。
「五叔,明溪姐。」
「五叔,明溪。」
最前排的主家幾位年輕人,沒有先前的漫不經心,紛紛神情一正,開口行禮。
「嗯。
「」
林守淵頷首,徑直走向了廣場上的高台,而林明溪則是站在了最前列,和主家幾人站在一起。
「溪姐,五叔怎麼今日突然要授課了?」
「我爹要授課,不行嗎?」
林明溪一句反問,將幾人干沉默了。
五叔要授課怎麼不行,他們巴不得天天能夠聽到五叔講授劍道。
只是————五叔上一次授課,好像還是七年前,且還是提前就通知全族,給了許多閉關修煉或者在外的族人趕回來的準備時間。
哪像這一次,毫無徵兆的,若不是他們恰巧聽到,就要錯過了。
林守淵在高台上站定,沒有多餘的開場白。
他掃了一眼台下黑壓壓的人群,目光平靜,像在看一池靜水。
「劍道一途,有人練了一輩子,只練了個熟,止步於劍勢。」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落在每個人耳邊:「有人練了三年五載,就能夠練出劍意」」
「差在哪裡?」
台下鴉雀無聲。
林守淵沒有等眾人回答,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差在兩個字:問劍。」
他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隨意在空中一划。
沒有劍,沒有氣血波動,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手勢,但台下所有人都在那一瞬間感覺到了一股銳意,仿佛真有一柄無形的劍從頭頂掠過。
林硯的眸子微動,這劍意————好強。
不同於自己驚鴻劍法的纏絲劍意,也不同於流雲十三式的行雲流水,這位五叔的劍意帶著一往無前的銳氣。
不過,更多的人的神情是不明覺厲,一臉的茫然。
「劍意是什麼?是你的劍在回答你。」
「你問它,它答了。它的答法,就是你的劍意。」
台下前排一個主家年輕人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五叔,那該如何問劍?」
他年齡尚小,也是幾人當中唯一還沒練出劍意的。
「問劍先問心。有的人性子烈,有的人性子穩,讓性子烈的人去選一門剛烈的劍法能夠事半功倍,但讓他修煉一門較柔的劍法那就事倍功半,因此————練出劍意的取巧之法,就是選擇一門契合自己的劍法。」
台下不少人的表情若有所思,這番話不算深奧,根據性子選擇合適的劍法,他們還是聽得懂的。
「五叔,您當初先修煉的秋水劍法————這劍法和您的性子————」
另外一位主家年輕人笑著開口,五叔年輕時候的性子如同爆竹,那是一點就炸,那就不該選擇秋水劍法。
「我剛說的是取巧之法,還有一種人,無論是什麼劍法,對他們來說都沒區別,這類人才是真正的劍道天才,能夠練出多道劍意。」
嘶!
這一下整個現場又一次變得嘈雜起來,對於在場的人來說,包括這些分支族人,他們在各自的縣城也算是天才,但能夠將一門功法練出意境,已經是很滿足了。
能夠練出多門意境的,這得有多天才?
林硯此刻也是陷入沉思,這類人算天才,那自己算什麼?
林守淵將眾人的神情收於眼底,笑道:「是不是覺得差距很大,如果我再告訴你們,在這些天才之上的,還有一類天才,是不是都得絕望了?」
「五叔,雖然很打擊人,但我們還是很想知道,再往上的天才是怎麼樣的?」
林明景苦笑著開口,其他幾人也是一樣,有差距不可怕,了解清楚了才有追趕的動力。
現場所有人,包括林硯此刻目光都緊緊盯著,等待著五叔接下來的話。
「還有一種天才,天生劍心,旁人三五載練出劍意,對他們來說只需一年半載即可,莫說兩三道,最少的也能夠掌握五道劍意,你們在劍道上的天賦和他們相比,猶如蜉蝣見青天,不堪一提。」
現場,一片寂靜。
哪怕已經有所準備的林明景幾人,也都有些破防了。
一年半載練出劍意,還要掌握五道以上?
「五叔,那這劍心可以後天修煉出來嗎?」
另外一位主家年輕人開口,聽到這問題,林硯眼中也是有著期盼之色,如果擁有劍心的天才,能夠修煉出數道劍意,那自己擁有數道劍意,是不是也等於有了劍心。
「可以。」林守淵點點頭,而正當眾人因為這話心底湧現一絲希望時,他下一句話又讓眾人心底的這絲希望破滅了。
「掌握十道劍意,且將十道劍意盡數修煉至圓滿,便可後天鑄就劍心,但這條路比天生劍心更難走,天生劍心者,整個山東道數十年還能出一兩位,而靠十道圓滿劍意鑄就劍心的,在我所知的劍道歷史上,只聽過一例。」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眼神都黯淡下去。
天生劍心已是萬里挑一,整個山東道數十載才那麼一兩位,而那後天的路十道圓滿劍意根本就是一條絕路。
林硯嘴巴微張,同樣被震驚到了,但他更多的是因為想到了那位司徒前輩。
老夫天生劍心————
能得老夫指點的,都是有劍心的————
他當時有察覺出司徒前輩的話有些凡爾賽,但不知道具體凡爾賽到什麼程度。
現在————他知道了。
自己還是格局小了,沒有往大的方向猜。
整個山東道幾十年才出那麼一兩位的劍道天才,才勉強夠格讓這位司徒前輩指點,這位司徒前輩的身份得多高?
還有那位小姑娘————
站在人群後方的林嶼,看到林硯嘴巴微張,還以為林硯也被打擊到了,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林硯,壓低聲音道:「十道圓滿劍意————這哪裡是給希望,我要能練出十道圓滿劍意,還要劍心作何?到那時候誰能說我沒劍心?沒準還說我是那種極其罕見的隱藏劍心。
「」
聽著林嶼這吐槽的話,林硯一愣,轉念一想還真是這麼個道理。
待我功成名就,自有大儒替我辨經。
「練劍————還是要腳踏實地,莫要好高騖遠」林守淵的聲音再度響起,打斷了台下的低語:「流雲十三式是我林家劍法中最難練的一門,今日我演練一遍劍意,能看懂多少,就看你們自己的悟性了。」
林守淵一邊說,伸出右手,台下的林明溪心領神會,解下腰間窄劍,輕輕一拋,劍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穩穩落入林守淵掌中。
「看好了!」
話音落下,劍已出手。
第一式,劍鋒劃破晨霧,軌跡清淺如雲痕初現。
第二式、第三式緊隨而至,一劍快過一劍,劍光開始在空氣中留下殘影。
到第五式時,他的身形已不再是站在原地,腳步輕移,每一步都踩在劍光將逝未逝的空隙里。
從第九式跨入第十式的那一刻,林硯的瞳孔微微收縮。
開始了,流雲劍意出現。
第十一式,劍光陡然沉重,空氣中仿佛有悶雷滾動,明明只是一柄窄劍,揮出來的卻像是整片烏雲壓下,台下眾人不由自主地又退了半步,而林明溪狡黠的早早就背對自家父親。
第十二式,雲裂天光。
一道銳利到極致的劍意從層層劍光中破出,如陰雲密布的天穹忽然裂開一道縫隙,天光如劍,直刺大地。
十三式,最後一劍。
——
林守淵的劍停在半空,沒有落下,就那麼懸著。
所有的劍光、劍勢、劍意,在這一刻同時消散,仿佛方才那十二劍從未揮出過。
「好強,同樣都是圓滿劍意,我施展出來的威力跟五叔相比,猶如雲泥之別。」
這就是境界上的差距和碾壓。
「這一次來聽課來對了。」
林硯心中有著慶幸,連著領悟兩道圓滿劍意,即便他再克制,心中不可能沒有一絲優越感,但現在見到五叔這一劍,他才明白劍意固然可以增強實力,但劍意不是無敵的。
五叔的這一劍,將他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膨脹心理給擊碎了。
林守淵收劍,轉身下台,只是在轉身的那一刻,眼底有那麼一縷失望之色。
他這次會公開授課,是因為老七找上門。
他欠了老七一個人情,老七讓他指點三房分支族人林硯劍道,他便以這樣的方式來指點。
剛剛演示流雲十三式,他的感知籠罩著下面所有人,若那林硯真有天賦,會被他的劍意所牽引,心頭產生感悟,呼吸乃至心跳都會有細微的變化。
然而,除了前排明景幾人被自己劍意牽引了,他再沒感知到其他人的氣息有所變化。
七天將流雲十三式修煉出劍勢,固然驚人,但若是之前練過劍,有練劍的基礎在,不是沒有可能。
這林硯很有可能對三房那邊撒謊了,來府之前就已經修煉過劍法。
偽劍道天才,心術不正之輩,自己也沒必要單獨見了。
「原來如此,我一直沒想明白的地方在這裡,這次終於悟了,多謝五叔————五叔人呢?
」
前排,主家一位青年呆愣了十幾息後醒悟過來,等再看向高台,上面已經沒了人影。
「五叔早走了,我們也走吧,看五叔剛剛這幾劍,我這心裡也是有所感悟,這次要好好閉關一趟,爭取劍意再上一層樓。」
人群散去,林嶼朝著林硯開口:「林硯,一會大家一起聚聚,你可要一起?」
看到林嶼的目光看向另外幾位四次磨皮武者,林硯就知道這聚聚指的是分支的四次磨皮武者之間的聚會。
「今天怕是不行,我接了族裡的任務,已經拖延好些天了,不能再耽擱了。」
「行,那等你回來有時間我們再聚。」
林嶼也不勉強,他是覺得林硯有潛力願意結交,反正善意已經釋放了。
「爹,你不見見三房的林硯嗎?」
離去的路上,林明溪好奇開口,昨天七叔可是親自上門,就是為了三房的林硯,想要爹爹指點劍道。
今日爹爹這場劍道授課,其實就是為林硯而舉辦的,按理來說爹爹應當要見見林硯的。
「不見了,那林硯算不得什麼劍道天才。」
林守淵搖搖頭:「你去三房那邊向你七叔傳個話,就說林硯在入府之前已經學過劍法,你七叔就會明白。」
「爹,會不會太武斷了些?」
「除非那林硯沒來,不然就錯不了。」林守淵搖搖頭,又接了一句:「你爹我親自授課,林硯要是沒來————那只能說他在劍道上沒有上進之心,有天賦沒有上進心,也不值得你爹我親自教導。」
林明溪:————
——
「這段時間你閉關好好修煉流雲十三式,爭取劍意再進一步。」
林守淵突然開口,看到自家女兒疑惑眼神,解釋道:「爹的一位好友前些日子來了信,信中提及新收了一位弟子,說什麼此子愚鈍,望老友指點一二」,指點是假,炫耀是真。這傢伙的性子我太清楚了,必然是收了一位劍道天賦極佳的弟子,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帶著弟子登門,到時候少不得要讓他那弟子挑戰我林家年輕一輩,你爹我不想看到這傢伙在我面前得意的嘴臉。」
「爹,你說的那位好友不會是何伯伯吧。」
「除了他還能有誰?」
林明溪捂嘴輕笑,何伯伯和自家爹爹是至交好友,兩人早年一同在外闖蕩,別看爹和何伯伯一見面就互懟,當初何伯伯被人追殺,爹爹得到消息,一人一劍連趕三天路,遠赴數千里之外替何伯伯解圍。
林府大街。
林硯牽馬行走,朝著城門方向而去。
身為林家族人,哪怕是分支,也是有資格在街上騎馬的,但林硯卻選擇了牽馬步行,他不太喜歡那種在馬上受人矚目的感覺。
等到他走過兩條街道,行人開始變得稀少。
青州府很大,不是任何一處都是繁華地帶,此刻兩邊的房屋逐漸被稀鬆的樹木所取代。
正當林硯翻身上馬的瞬間,寒意自脊背炸開。
沒有任何的猶豫,甚至沒有任何多想,林硯腰間長劍出鞘,銀光如瀑,流雲十三式揮出。
與此同時,從其前方,左右兩側頭頂茂密樹冠中,三道身影幾乎同時落下,這三人顯然精擅隱匿之術,氣息壓得極低,直到出手的剎那才徹底爆發。
叮!叮!叮!
金鐵交鳴,火星四濺。
三柄長刀被盡數盪開,三人身形落地,呈三角之勢將林硯圍在中間,全都蒙著面,然而在那面巾之下的神情卻是比此刻的林硯還要震驚。
他們三人靠著一手收斂氣息的本領,沒少靠著埋伏擊殺掉實力比他們強的武者,雖然得到的消息,林硯才剛突破四次磨皮,但他們絲毫沒有輕敵大意,選擇的是林硯剛剛上馬分心的瞬間出手,這種情況下除非是換血境強者,否則不可能能夠反應過來,即便反應過來,也絕對不可能擋得住他們三人的攻勢。
根據他們得到的信息,這林硯不是林家分支族人,且才剛突破四次磨皮不久嗎?
這反應,這氣血————
能是剛突破四次磨皮嗎?
林硯的臉上也是有著驚怒之色,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人埋伏偷襲,若不是關鍵時刻他的石腰雷脊察覺到了危機,身體有了反應,再慢那麼一絲,他就真要受傷了。
手中長劍轉動,林硯也不問對方為何埋伏自己。
至少,現在不是問的時候。
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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