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地位(求訂閱)


  第99章 地位(求訂閱)

  「讓我走,不可能!」

  水寨里,霍深冷笑著盯著朱大任:「是不是你又在祖父面前說我壞話了,朱大任,你要記住,我才是祖父唯一的孫子,而你只是祖父身邊的一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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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大任面色不變:「這是老盟主做的決定。今日有四個水寨被人拔掉了,老盟主也是怕斷龍灘這邊發生大事,讓你先離開躲避。」

  「我呸!」

  霍深狠狠呸了一口濃痰:「不就是某個換血境武者來為他的家人報仇嗎,這種情況以前又不是沒有過,正好————我就要在這裡等著,看看那傢伙敢不敢到我這來。」

  在霍深看來,四個寨子被拔,兇手的身份很簡單。

  被他們殺死的人當中的某位親屬前來復仇,這種情況以前不是沒有過,但大多數來復仇的,最後都餵了江魚。

  唯一的區別就在於,以前來的大多數都是磨皮武者,偷摸潛伏在斷龍灘報仇,而這一次來的是一位換血境的武者。

  趙黑子雖然是換血一轉武者,但氣血太低,剛踏入四次磨皮之後,就花了全部身家,急不可耐的從祖父手中換取換血境功法,屬於換血中最廢物的那一種。

  能夠殺死趙黑子,不代表對方的實力有多強。

  「你回去轉告我祖父,就說祖父不走,我豈能拋下他獨自離開!」

  聽到霍深這話,朱大任也不再多言了,老盟主不會強行讓霍深離去了。

  因為老盟主最吃的就是霍深這一套孝順言論。

  江邊院落。

  林硯一如既往地每日修煉,但和他剛來時候不同的是,周川來院子的次數開始逐漸變少了。

  剛開始數天,周川每日巡邏之後,即便沒有什麼事情,都要到院子裡來告知一下今日巡邏的情況,但現在————已經連著兩天都沒來了,但倒是趙桐,依然每日都來一趟院子,對自己的態度始終恭恭敬敬。

  午時。

  趙桐看著巡邏回來的周川,皺了下眉:「老周,不去跟硯公子匯報一下今日巡邏的情況?」

  「用不著吧,和往日一樣,沒什麼事情發生。」

  ——

  周川搖了搖頭,說完徑直朝著自己的院落走去,趙桐在原地斟酌了片刻,快步走上去,壓低聲音:「老周,你可別失了分寸,不管怎樣硯公子都是主家的子弟,且還是換血境強者。」

  「換血境強者我承認,但主家的子弟也是分人的。」

  周川撇了撇嘴,同樣壓低聲音:「明明是分支來的,硬要裝的很有靠山,現在被一個水匪羞辱都沒法找回場子,要我說老趙,你才是最應該生氣的,當初你那舉動不就是為他考慮嗎?」

  趙桐抹掉胭脂字跡這事,在林硯的要求下沒有瞞住,周川自然也是知曉了。

  「老周,你這話有些過了。」

  「我說的都是實話,老趙你是往葫蘆嘴那邊巡邏還好,我往黑水灣那邊巡邏,碰到黑蛟會的嚴溯乘船路過,此人直接拿此事來言語嘲諷,霍深送臭魚爛蝦之事,已經在這片水域傳開了。」

  黑蛟會是水匪沒錯,周川巡邏江面就是追拿水匪也沒錯,可關鍵是這位嚴溯是黑蛟會四位換血境強者之一,他就是想動手也沒這本事。

  反倒是對方沒對自己等人下手,還是因為忌憚林家的緣故。

  「不管如何,每日去硯公子那邊露個面,對你又沒什麼損失,人家的身份不是我們能夠得罪的。」

  「沒這個必要,依我看這位只怕也待不了多久就要自己放棄任務離去了,再說了,他是林家主家子弟,我姐夫也是。」

  相比起趙桐,周川還是有些優越感的,他的親姐姐嫁給了林家二房的一位守字輩族人,而他也正是靠著姐夫的幫助,才能夠突破到四次磨皮。

  雖說姐夫也沒能踏入真罡境,可姐夫的大哥是不折不扣的真罡境強者,有這份關係在,他也無需巴結林硯,在自身沒有犯錯的情況下,不怕林硯給自己穿小鞋。

  「哎,老周————」

  「你也不必勸我了,你也知道我這人就是這麼硬氣的性子。」

  聽到周川這麼說,趙桐也就不再勸了,他雖然也覺得硯公子當初的舉動是有些過於幼稚,但不可否認的是,這至少說明硯公子不是那種冷血之人。

  就在趙桐準備帶隊巡邏,河邊突然有手下聲音傳來:「有船來了,是主家的船。」

  江面上,三艘掛著「林」字旗幟的船正快速駛來,離岸邊不到百丈距離。

  「是守志大人。」

  趙桐極目眺望,發現林守志大人就在甲板上,但隨即他有了更驚駭的發現,林守志大人站在甲板上的位置竟然只是屈居於第三,還有兩人的站位更前。

  船上規矩,甲板之上,地位最高的人站最前面。

  而在另外兩艘船的甲板上,站著許多年輕人,清一色的白色腰帶。

  「主家三房的人,那前面兩位是三房的真罡境強者?三房這是出動大半族人了?可三房的人來這裡幹什麼?」

  趙桐下意識地呢喃,下一刻腦海中一道閃電划過,沒記錯的話,三天前硯公子寫了一封信,還是他安排的人給送去的。

  所以,三房的人是來替硯公子撐腰來的?

  「老周,誰說硯公子沒靠山,就算是主家子弟,也不一定能夠一封信搖來這麼多人——

  「,趙桐側頭,話語卻是戛然而止,老周已經跑出十幾丈外了,而且跑的方向還是硯公子居住的院落。

  「老周,你這是要做什麼?」

  「主家三房有人到來,我去給硯公子通報一聲。」

  周川頭也沒回,腳步卻是更快了。

  趙桐:————

  「三伯,四伯。」

  林硯在船首行禮打著招呼。

  在周川通報消息前,他就已經看到江面上的船了,甚至更早看清楚船上的人。

  說實話,當他看到來的人,內心也是狠狠觸動了一下。

  原以為即便三房有人來,可能也就是海哥他們,沒想到光是真罡境的長輩就來了兩位,要知道整個三房真罡境強者也就那麼五位,幾乎是一下子來了一半。

  至於另外兩艘船的年輕族人,也幾乎是三房年輕一代的大半族人了,剩下沒來的,想來要麼是在閉關修煉走不開,要麼就是外出接任務了。

  「林硯,那霍深之事,為何不跟我說,要是跟我說,我定饒不了他!」

  林守志在林硯打完招呼後,在一旁開口,語氣有著嗔怪。

  「守志叔,我想著您最近因為那伙游匪的事情比較忙,就沒好意思打擾。」林硯解釋了一句。

  「再忙,這種事情你也該告訴我,我雖然是大房的,可我也是你的長輩。」

  「是侄兒我考慮不周。」

  林硯很是誠懇的道歉,至於這位守志叔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這些都不重要。

  「守志,天色不早了,我們直接去吧。」

  林守珩開口替林硯解了圍:「林硯,你去明海那艘船上。」

  很快,林硯手下的巡邏隊伍也登上了船,不過他們登上的是最後面一艘船,和林家三房的磨皮族人以及分支族人在一起。

  「海哥,這動靜————我有些誠惶誠恐。」

  林硯登上第二艘船,看到海哥一臉玩味表情看著自己,苦笑著解釋道。

  「這就誠惶誠恐了?是誰在信里把自己寫得委屈得很,這要是我們沒人來,只怕心都要寒了吧。」

  「哪裡,海哥你這可誤會我了。」林硯嘿嘿一笑,不承認。

  「不過你這封信寫的對,受了委屈就不要藏著,你是我們三房的人,那三房自然要為你撐腰,我再告訴你一個消息,除了三伯和四伯,前面那艘船的船艙裡面還坐著一位呢,你猜猜是誰?」

  看著海哥朝著自己擠眉弄眼,林硯一怔,腦海中浮現出一道身影,有些不可置信:

  ;

  七叔也來了?」

  「要不說你面子大呢,那霍深送你三個箱子,你還給他四位真罡境強者,現在知道你在我們三房的地位了吧,連我都沒這麼大的面子。」

  得到海哥的確認,林硯忍不住看向了前面的船隻,七叔竟然都出動了,太出乎他的預料了。

  「林硯,別被明海捉弄了。」

  一旁的林明城笑道:「咱們三房這幾年一直很低調,讓青州府不少勢力還以為我們三房不行了,這次三伯和四伯帶著大家來,也是借著這機會殺雞做猴,震懾震懾這些勢力,至於七叔————那霍瞎子也是真罡境強者,不能讓他跑掉。」

  有句話林明城沒說,水匪聯盟還有黑蛟會包括燕子幫,這三家水匪勢力也是有聯合之勢的,就怕這兩家會頭腦一熱,來一個唇亡齒寒,相助霍瞎子跑路。

  有七叔在,這兩家就翻不起任何風浪。

  「明城,我還想看林硯感動的痛哭流涕的樣子,你就直接揭穿了,沒勁。」

  林明海有些不滿,林硯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知道海哥是開玩笑,但不管三伯和四伯甚至七叔他們出動的主要原因是什麼,都證明了一點,三房長輩確實是把自己當做了真正的後輩子侄。

  不然要立威,有的是辦法,用不著跑到東江水域這般興師動眾。

  第三艘船上,周川和趙桐帶著人很有眼力勁地只站在甲板一側的角落,把主要位置讓給了林家兩伙年輕人。

  「咱們三房多久沒有這般集體出動過了,一會殺水匪的時候,大家都別跟我搶,我要殺一百個。」

  「少吹噓了,還殺一百個,你當你是三伯他們啊。」

  「嘿嘿,反正我見一個殺一個。」

  說話的少年也不在意,目光看向第二艘船:「硯哥的面子真好使,咱們三房年輕一代,這一次除了閉關或者外出任務的,幾乎都來了。」

  「你要和硯哥一樣,二十歲踏入換血境,還領悟了劍罡,幾次壓著四房打,你也能有這麼大的面子。」

  「我只求二十歲能夠踏入換血境,再能夠領悟槍意就夠了,大成級劍意融合劍罡,想都不敢想。」

  三房主家年輕一代肆意聊著,話里話外都提到林硯,語氣中也沒有嫉妒和不滿,而是真心的認可和服氣,這讓一同前來的林昭武等分支族人,眼中有著濃濃的羨慕之色。

  同為分支來的,林硯已經得到了主家年輕一代的認可和欽佩,而他們到現在連名字都沒被主家這些同齡人給記住。

  到現在,他們對林硯已經沒有嫉妒之心了。

  實力和地位相差不大,他們會嫉妒,當林硯和他們的差距越拉越大,嫉妒之心自然而然就沒了。

  站在最角落的趙桐和周川,尤其是周川,聽得是目瞪口呆。

  林硯在三房的地位這麼高的嗎?

  兩人原本以為,林硯是分支出身,雖然踏入換血境擁有了三房主家族人的身份,但到底只是一個身份,真正論地位肯定沒法和三房主家出來的換血境強者比。

  原因很簡單,主家出來的背後站著各自有最親血緣關係的長輩,而林硯分支來的,論和三房長輩的關係————甚至還不如周川和他姐夫家的那位大哥親。

  有眼不識泰山了!

  周川更是後悔,早知道自己當初就找姐夫打聽清楚情況了。

  現在,他只希望林硯沒有發現他最近這段時間的怠慢。

  都怪那該死的霍深,等這一次滅掉了水匪聯盟,自己就回去找姐夫,看看能不能請姐夫那邊出面,給林硯打聲招呼,不然林硯要給自己小鞋穿太簡單了,隨便一句話就能夠安排自己一整天在江面巡邏。

  江風漸起。

  三艘大船呈扇形散開,無聲無息地逼近斷龍灘的蘆葦盪。

  早有換血境強者,先行開路,拔掉望風的暗哨。

  斷龍灘三百里,蘆葦盪延綿,水路縱橫繁雜,水下暗樁眾多,蘆葦盪中還藏著觀望的水匪,看似————難以被圍攻。

  然而這只是看似!

  林志守在東江水域鎮守數年,早就把三處水匪外圍區域摸得一清二楚。

  原先,只是沒有大動干戈的必要。

  現在既然三房決定要雷霆一擊,徹底蕩平水匪聯盟,所謂的暗哨和木樁根本算不得什麼。

  三艘船,朝著蘆葦盪不斷靠近,而早在半個時辰前,林家三位真罡境強者,就已經各自坐鎮一艘船,包括林硯這些換血境武者,也都分出兩批到了另外兩艘船上。

  至於七叔,並未現身。

  三房的族人,清一色的白色腰帶,清一色的右手按在兵器上。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交頭接耳。

  只有江風掠過甲板的鳴咽聲,和船頭劈開水面的嘩啦聲。

  船在蘆葦盪前停下,林守珩率先踏進了蘆葦盪。

  「走!」

  一個字。

  不重,但足夠清晰。

  身後,幾十道身影無聲地跟上。

  泥濘的灘涂上留下一串串深淺不一的腳印,很快被後面的人踩亂、踩平。

  幾十號人消失在蘆葦盪深處,像水滲進沙里,無聲無息。

  林硯手握著沉淵劍,帶著趙桐一行人,下了船,直奔一個方向而去。

  那裡,是霍深藏身的水寨所在之處。

  這一次三房諸多族人出動,也是一次練兵,三伯和四伯他們不會率先出手,而是掌控全局,若哪邊情況不對勁,才會出手。

  水寨。

  改造的船艙里,霍深的笑聲傳遍大半個水寨。

  「哭什麼?本少爺今天心情好,陪你們多玩一會兒,再哭,本少爺把你們的舌頭割了下酒。」

  船艙里點著七八盞油燈,照得亮如白晝。

  地上鋪著厚厚的氈毯,幾個衣衫不整的女子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霍深坐在一張太師椅上,看著地上這幾個女人,眼中有些邪穢。

  「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誰能喝完一壇酒就能夠活,誰要是喝的最慢,那就只能給我那些兄弟們爽一下了。」

  聽到這話,氈毯上的幾個女人面色瞬間蒼白,再也顧不得其他,慌忙爬向最近的酒罈子,抱起酒就往嘴裡灌。

  「咳咳!」

  「咳咳————」

  哪怕被烈酒嗆到,幾個女人依然不敢放下。

  雖然她們知道落在這些水匪的手上,結局已經註定了,可到底還是抱著那麼一縷希望,不到最後還是不願意放棄。

  「哈哈,果然————人為了活命還真是下賤!」

  霍深臉上的神情逐漸變得癲狂起來,從太師椅站起來,就要朝著這些女人走去,然而下一刻,船艙的門被人推開。

  「快走,林家的人殺進來了。」

  來的是朱大任,以他換血境的實力,此刻額頭都見汗,足以想像他這一路奔波過來的速度有多快,幾乎是全力以赴。

  「林家的人,你開什麼玩笑,這裡是斷龍灘,就算那林守志來了也討不到好。」

  霍深並不在意,有祖父在,有這麼多水匪在,難道林家還敢攻打進來?

  林家真要找死,大不了就全殺了,然後跑路離開青州就是。

  「林家來了三位真罡境強者,換血境武者更是有十幾位,老盟主那邊已經被林家兩位真罡境強者攔住了,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朱大任冷冷看著霍深,這話一出,霍深臉上的癲狂之色不見了,眼底更是閃過慌亂。

  「好,我————我走。」

  捕捉到霍深眼底的慌亂,朱大任眼中有著譏諷之色,霍深的張狂全都源自於老盟主,現在老盟主那邊出事了,就立刻沒了分寸。

  若真有血性,選擇跟林家人拼命,他還會高看霍深一眼。

  可偏偏霍深是老盟主唯一的孫子,而他又受老盟主救命之恩,只能是拼盡全力將這蠢貨給救出去。

  「跟緊我。」

  朱大任在前面帶路,領著霍深出了水寨,就要鑽入蘆葦盪中,下一刻,一道劍芒於蘆葦盪中刺出。

  PS:兄弟們給力,均訂已經增長五百了,欠大家一更,本來還想繼續寫的,再寫就來不及發布了,真不是故意卡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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