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龍象(求訂閱)


  第118章 龍象(求訂閱)

  次日!

  林硯在院子裡練完八荒龍象勁。

  趙師弟今日一早離去,他並未送行,該送行的話,他昨日在宴席上已經說了。

  回想起昨日莊師弟在宴席上關於異骨的介紹,林硯也是陷入了思考。

  莊師弟明顯對異骨了解很多,只是怕過多的暴露自身秘密,沒有提及太多,但就是透露出來的消息,也足夠自己做出推斷了。

  用異骨培育出來的根骨可以被奪取,那自己這種不是異骨培養出來的呢?

  自己的根骨,是通過樁功修煉出來的,包括後續的升階,也是因為主功法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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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這其中大部分功勞是因為武道樹的存在。

  可不管如何,自己沒有藉助異骨,是靠著自身修煉出來的。

  那自己的根骨能不能被奪取?

  莊師弟沒有提及,而林家那位先人的書中也沒有提到。

  「莊師弟是要提醒趙師弟,如果有武者能夠不靠異骨練出根骨,肯定會提那麼一嘴,但是莊師弟和林家那位先人都沒提到,那是不是意味著光靠武者修煉,根本不可能練出根骨?」

  林硯手指在石桌上有節奏地敲打著:「如果自己的推斷是對的,那就意味著自己的根骨極有可能是獨一無二的,那就更應該保密了,否則他人知道自己有根骨,還發現奪取不了,不會放過自己,只會懷疑自己身上可能存在著更大的秘密。」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自己不是匹夫,但在武道真正的強者面前,實力依然是不夠看。

  「趁著在家這幾日,把附近的山賊給清理一遍,積攢一些武道果。」

  林硯掃了眼自己的武道樹,在問劍石內,他花了八十五年將流螢照夜劍法修煉到圓滿,現在武道果僅剩下兩百八十年,可以再補充一波。

  現在,就等人送來地形圖了。

  一刻鐘後,有人敲了院門,穿著七星鏢局鏢師衣服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從懷中掏出一個捲軸,恭敬朝著林硯行禮:「林公子,這是總鏢頭讓我轉交給你的。」

  「好,辛苦了。」

  林硯接過捲軸,對方也沒久待,送回東西便是離去。

  等人走後,林硯打開捲軸,裡面是一張地圖,畫的是登州府以及周邊幾個府的地形圖,在這張地圖上,有許多山嶺都畫了圈,標註此地有山賊出沒。

  這張地圖,是七星鏢局總鏢頭,在前天接到林硯傳信之中,連夜畫出來的。

  作為三山縣存在幾十年的老鏢局,七星鏢局走鏢的足跡踏遍了整個登州府和周邊幾府,對於這幾個州府周邊哪些地方有山賊已經是極其清楚。

  不止如此,張修遠甚至還在捲軸中夾了幾頁紙,這幾頁紙上面記載著這些標註出來的山賊勢力的規模和實力,以及背後疑似有為其撐腰的勢力。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啊,張前輩還真是貼心。

  有了這幾張紙,自己不用擔心剿滅山賊的時候,給自己引來後續的麻煩。

  把圖紙放到懷裡,林硯進屋和嬸嬸打了聲招呼,帶著沉淵出了院門,直奔城門外而去。

  雞冠嶺。

  因山頭形似雞冠而得名。

  林硯站在山腳下,抬眸看了眼山峰,根據張前輩給的信息,雞冠嶺上盤踞著一夥山賊,約莫三十來人,大頭目是三次磨皮,手下有兩個二次磨皮,這夥人專劫過往沒什麼背景的商隊,下手狠辣,一旦商隊被其截住,一個活口不留。

  「清理山賊計劃,就從這裡開始吧。」

  林硯輕語一句,朝著山上走去。

  山腰處,兩個放哨的山賊從樹後探出頭來,還沒來得及開口,劍光已經掠過了他們的喉嚨。

  林硯收了劍,繼續往上走,以他的實力即便是光明正大上山,雞冠嶺的山賊也不是對手,境界差距太大的情況下,什麼陰謀詭計都沒用。

  但林硯還是選擇了潛行,沒其他原因,只是習慣了這般小心謹慎。

  山寨大門之內,有著各種笑罵聲傳來,然而一刻鐘之後,這些聲音全都戛然而止。

  整座山頭,恢復了寂靜。

  半個時辰後,林硯從寨子裡走出來,誅殺這些山賊,用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但是清理屍體,卻是耽擱了半個時辰。

  鷹嘴崖,廣平縣城與清河縣交界處。

  山高路險,一側是陡峭的崖壁,另一側是奔騰的江水,只有一條窄窄的山脊連接兩座山頭。

  易守難攻。

  這裡駐紮著一夥職業山賊,據悉已經存在八十多年,屬於傳了幾代。

  整個登州府包括其他州府也是如此,山賊不會長時間存在,即便此地依然還有山賊,那也是換了一夥山賊。

  干山賊,乾的是刀頭舔血的活,而武者氣血是會衰敗的,大多數山賊都是衝著氣血還未衰敗,召集些人幹上個幾年或者十幾年,等氣血快要衰敗了就散夥各奔東西,帶著搶奪來的錢財,換一處州府,搖身一變從山賊變成了為了躲避仇人,帶著家族遷徙的武者。

  但鷹嘴崖這伙山賊不一樣,到現在已經傳了三代,真正把山賊干成了家族事業,據悉——上一代山賊頭目還踏入了換血境。

  山頂!

  一隻蒼鷹在懸崖上空徘徊了幾圈,最後發出一聲尖銳叫聲,飛向了寨子裡。

  鷹嘴崖,寨中。

  兩鬢斑白的老寨主聽著急促的鐘聲,面色驟變。

  他猛地從太師椅上站起,目光穿過敞開的木窗,望向山脊方向。

  蒼鷹的警訊從不會有錯,有人闖山,且來者不善。

  「爹!」

  一個三十出頭的漢子推門而入,正是他的獨子,如今鷹嘴寨的少寨主。

  「是有人闖山了?」

  「嗯。」

  「那要不要敲鐘?」

  「不著急,你跟我來。」

  老寨主搖搖頭,帶著自家兒子朝著後面走去,整個大堂就建在山壁處,老寨主帶著兒子到了後院,在山壁上按了幾下,很快一扇隱蔽的石門出現。

  「先進去。」

  「好。」

  看著自家兒子進了石門內,老寨主將石門合攏,這才轉身走回前堂。

  這麼多年來,不是沒有人上山,甚至換血境強者也有,但寨子一直屹立不倒,除了他安排了許多暗探在山腳處,更是因為訓練了一頭蒼鷹。

  蒼鷹視線銳利,徘徊在高空之中,上山之路有一段極其寬闊,沒有樹木遮掩,只要有陌生人出現,蒼鷹就會警覺報信。

  而到時候他便會安排寨子裡的人從懸崖另外一側借用繩索直接下山入河,潛入水中順著水流直接到數里之外,等到對方離去之後再重新返回鷹嘴崖。

  此次暗探沒有傳信,必然是被拔掉了,而能夠悄無聲息拔掉他設下的這些暗探,來人極有可能是換血境強者。

  自己雖然也是換血境強者,但氣血已經衰敗,來人敢闖上山,必然是對自身實力有把握。

  至於為什麼不第一時間敲鐘,自然是為了給這位換血境強者留點顏面。

  倘若等對方上來,沒殺的了一個人,對方顏面保不住,惱怒之下沒準會死守著寨子。

  留一些走的慢的手下,讓對方不至於白走這一趟,也就不會一直在寨子這裡死守。

  換血境強者,沒這麼空閒。

  至於沒來得及逃掉的,那就是他的命。

  他不缺一般磨皮一次和二次的手下。

  「敲鐘!」

  咚!

  山崖頂,有鐘聲響徹,所有山賊聽到聲音,神情沒有任何慌亂。

  「又是哪位上山了?」

  「哈哈,實力再強有什麼用,等到其趕到山上,我們早就到了山下河裡了,註定是要撲一場空。」

  「還是老寨主英明,訓練了蒼鷹這等畜生,換血境強者又如何,再快還能夠快得過蒼鷹報信的速度?」

  山賊們一臉的笑容,甚至還帶著嘲諷。

  這種情況他們不是第一次遇到了,有時候是被他們搶劫的商隊請來的換血境強者,有時候是那些自以為正義的過路換血境強者。

  但這麼多年下來,他們始終平安無事,就是因為有老寨主訓練的那頭蒼鷹提前預警。

  「正好,這次下山找座縣城快活一段時間。

  「老趙,上次那個姑娘你是真不知道憐香惜玉。」

  「憐什麼香?老子花錢了,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哈哈,這回下山你可得收斂點,再弄出人命,咱們又得換地方躲。」

  「怕什麼?換血境強者來了都摸不著咱們的影————」

  說話的山賊聲音戛然而止。

  一道劍光從山脊方向掠來,快得像流星墜地,無聲無息。他低頭,看見自己的胸口多了一個血洞,鮮血正從那裡汩汩湧出。他甚至沒來得及發出聲音,身體便軟軟地倒了下去。

  「有人!」

  另一個山賊剛喊出兩個字,劍光已至。

  他的喉嚨被切開,聲音連同鮮血一起噴了出來。

  剩下的山賊終於反應過來,有人拔刀,有人往崖邊跑,有人腿軟得直接癱在了地上。

  但沒有用。

  劍光在山風中穿梭,快得看不清軌跡。

  一個接一個的山賊倒下,有的剛把繩索綁好,有的剛邁出一步,有的連刀都沒來得及拔出來。

  前後不過數息,崖邊再也沒有站著的活人。

  林硯收劍,走到崖邊,低頭看了一眼那些綁在岩石上的繩索。

  繩索另一端垂向懸崖下方,消失在江面的霧氣中。

  有人已經下山了。

  林硯眸子一閃,沒有任何猶豫,抓住一條繩索直接朝著崖下而去,速度之快如鷹隼捕獵。

  水下又如何?

  當初他在東江追殺楊宣,楊宣躲在水下十幾丈,他都能夠順著水流感應的到,更遑論這些沒到換血境的山賊。

  一刻鐘之後,林硯從崖邊返回到了崖頂,衣角微濕。

  「那位老寨主還有少寨主,不見了蹤影,是提前跑了,還是沒下去?」

  林硯提著沉淵劍,沒有急著搜屍,整個山寨最重要的兩人不見了蹤影。

  若是下了山,剛剛他審問一位四次磨皮的山賊之時,這等心腹不可能不知道所以,是山上還有其他密道?

  林硯將自己感知放到最大,開始在整個寨子裡搜尋起來。

  一刻鐘後,林硯來到了寨子大堂。

  整個寨子的大堂建在最裡面,依著山壁而建,位於最為顯眼的位置,看起來不可能藏人,但越是不可能之處,就越是有可能藏人。

  這不是林硯的經驗,而是林硯前世看書無數總結出來的經驗。

  盞茶時間,林硯目光放在了後院的一塊石壁上,這石壁看起來和周圍的牆體沒什麼兩樣,灰白色的山石,粗糙的紋理,縫隙里嵌著細碎的沙礫。

  但林硯的目光落在石壁底部時,停住了。

  那裡有一道極細的縫隙,只是被青苔遮掩住了,若不是他五感遠超常人,根本不可能察覺。

  暗道!

  林硯嘴角微微上揚,伸手在石壁上摸索,半晌後手指一頓,用力按下。

  吱呀的機關聲音傳來,林硯退後一丈,看著那被青苔遮掩住的縫隙緩緩擴大。

  當縫隙足以容納一人進入大小之時,一道刀光從黑暗中劈出。

  快,狠,直奔林硯咽喉而來。

  老寨主沒有出聲,沒有試探,這一刀他用盡了全力,換血一轉巔峰的氣血灌注刀身,刀鋒上血罡流轉,在黑暗中劃出一道暗紅色的匹練。

  林硯早有防備,神情不變,刀光劈出的同時,沉淵劍自下而上撩起,劍罡與刀罡碰撞,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響。

  老寨主的長刀應聲斷成兩截,斷刃飛出去,釘在石壁上,同時恐怖的劍罡並未消散,洞穿了長刀之後,直接射入老寨主的胸口。

  噗!

  老寨主身體晃了晃,轟然倒地。

  從石門開啟到老寨主倒下,不過兩息。

  解決了老寨主,林硯站在石門口並未進去,而是感知了一下裡面的情況,幾息之後這才踏步進入。

  石洞,很大!

  跨過一丈的窄道之後,是一個方圓十丈左右的石室,而此刻一位三十歲男子正握著長刀,一臉兇狠的盯著林硯,但從其顫抖的雙手,足以表明其內心此刻的恐懼。

  不過,林硯壓根沒有看對方,而是目光落在了最前方的山壁,在那一塊山壁之中有著幾道血沁,此刻正往外滲出濃郁的血氣。

  這股血氣氣息,沒有血腥味,更像是歷經漫長歲月仍未消散的、屬於某種生靈的氣血,凝固在石頭裡,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這種氣息————他曾經吸收真血石能量的時候也感受到過,只是真血石的能量,與眼前這石壁散發出來的氣息相比,明顯是稀釋過的。

  「只要你能放過我,我就告訴你這塊石壁是什麼來歷。」

  一旁的童峻,想到自己父親先前交代的話,若是他沒能狙殺來人,那就讓自己用這石壁的秘密換一條生路。

  林硯目光看向對方,沉吟幾息:「好。」

  聽到林硯的話,童峻鬆了一口氣,但還是有些不放心,他怕對方反悔:「你可敢發誓?」

  「我莊正發誓,若你告訴我關於石壁的秘密,我莊正絕不殺你。」

  林硯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指天發誓。

  「我相信閣下身為換血境強者,不會言而無信,且你放我走,我還會再告訴我爹轉移到其他縣城的一大筆銀子。」

  聽到林硯發誓,童峻才徹底放下心來,目光瞟了眼石壁,緩緩道:「我們童家之所以這麼多年來一直待在鷹嘴崖,就是因為這一塊石壁————此事還要從我祖父當年說起————」

  六十年前,童峻的祖父,一位三次磨皮武者,當時為了尋找突破四次磨皮的契機,想要尋找到一株寶藥,來到了鷹嘴崖,搜尋了一圈之後,沒能發現任何寶藥,正準備失望離去,結果靠近這塊山壁,卻發現自己體內氣血竟然不受控制的運轉起來。

  察覺有異,童峻的祖父花費了一個月時間,將山壁進行開鑿,最終讓他發現了這個天然的石洞,也看到了石洞最內里石壁那塊帶著血沁的石壁。

  血沁散發出來的氣血很強,強到童峻的祖父不敢靠近,可就是隔著三丈的距離,吸收了這塊石壁散發出來的血氣,竟就讓他突破到了四次磨皮。

  這個發現讓他欣喜若狂,為了不暴露這個秘密,先是抓了一些石匠修建了機關將這石洞藏起來,接著又建造了寨子,然後殺了這批石匠滅口。

  此後,童峻祖父占山為王,開始發展勢力,而童峻的父親幫登州府某家勢力幹了幾次髒活,得到了對方的換血境功法,但最終能夠突破到換血境,也是靠著這塊石壁的功勞。

  原本童峻父親想的是突破換血境,把這塊石壁帶走,童家脫離山賊身份,靠著這塊石壁,也能夠保證童家數百年的輝煌。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即便是突破到了換血境,他也只能靠近石壁一丈,再靠近那股恐怖的氣血就會讓得他周身氣血混亂,只能放棄原來的想法,繼續占據著鷹嘴崖。

  林硯看了童峻一眼,童家人應當是沒有接觸過真血石,否則就會發現這石壁散發出來的氣息和真血石同出一源。

  他朝著石壁走去,雖然石壁散發出來的氣血很強,但隨著他周身血罡凝聚,體內原本翻騰的氣血也是穩定下來,等走到石壁前,林硯伸出手,指尖觸碰到石壁表面,不是冰冷的岩石,而是溫熱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石壁深處緩緩流動,散發著溫熱。

  「這塊石壁我們童家研究了幾十年,只能確定裡面的血沁應當是某種特殊存在的血液,這種血液對武者提升氣血有著巨大的作用,以閣下的實力應當可以把石壁帶走,不用擔心我會泄密。」

  看到林硯能夠碰觸石壁,童峻反倒是更放心了,若是對方也無法靠近石壁,他怕對方為了保住石壁的秘密殺自己滅口。

  現在,對方能夠接觸石壁,可以直接將整塊石壁帶走,又或者把石壁里那幾道血沁給帶走。

  只是就在童峻鬆一口氣的剎那,劍光閃過,刺穿了他的胸口。

  童峻只看到劍光,都沒感覺到胸口疼痛,等到察覺不對勁,雙手捂住胸口,一臉的茫然和不解。

  自己已經把所有秘密和盤托出,甚至還拿父親保存在其他地方的銀子來當籌碼,對方為何還要殺了自己?

  「你不守誓言,就不怕將來修煉出了心魔?」

  「心魔?」

  林硯搖搖頭,莊正發的誓,與我林硯有什麼關係?

  等到童峻倒下,林硯再次把手放在石壁上,他沒想過用沉淵劍將石壁切開,將裡面的血沁給取出來。

  這些血沁在石壁中,能量被保存住了,若是被取出來,他不敢保證能量是不是會流逝掉。

  深吸一口氣,林硯運轉八荒龍象訣。

  氣血從丹田湧出,沿著八脈緩緩流轉。

  這是他每日必修的功課,熟悉得像呼吸一樣自然。

  但這一次,不一樣。

  如果說以往運轉八荒龍象訣,氣血在經脈中流淌比作一條小溪,那麼此刻,當石壁中的能量順著掌心湧入體內,與他的氣血交融的那一刻,那條小溪忽然變成了江河。

  氣血在經脈中奔涌,快得讓他幾乎來不及引導。

  八荒龍象訣的運轉路線在他體內亮起,以往需要刻意引導才能走完的周天,此刻竟如行雲流水般自行運轉,一呼一吸之間,氣血已走過大半。

  林硯心中微動,但沒有睜眼,任由那股能量帶著他的氣血在體內奔涌。

  一周天。

  兩周天。

  三周天。

  以往運轉一周天需要半炷香的時間,此刻卻縮短了將近一半。

  氣血在經脈中奔涌的速度越來越快,丹田處那團被壓縮過兩次的淡金色血團,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凝實。

  林硯心中微動,難道八荒龍象訣和這股能量有什麼關係?

  不是林硯多想,上一次他煉化真血石,雖然讓自己氣血提純速度加快,但遠不像現在這般。

  這種變化絕不是因為這石壁里的血沁比真血石更濃郁,若只是更濃郁,不過是吸收的時間長短問題。

  【八荒龍象訣,林家先祖所留功法,非先祖所創,來歷————不明。】

  林硯回想著當初選擇八荒龍象訣時,功法冊上關於八荒龍象訣的描述。

  這門功法是林家先祖留下來的,但來歷先祖卻並未提及。

  而林家兩千年來,修煉此功法的族人不在少數,只是知曉修煉八荒龍象訣,需要在四次磨皮階段氣血過半,修煉之後血罡會比同境界換血境強者濃郁些,其他特殊之處再無發現。

  或許,八荒龍象訣,不只是一門對氣血要求高,修煉後血罡濃郁的功法。

  就在林硯做出判斷時,丹田內那一團淡金色的血團在這一刻轟然炸開。

  一道虛影,在其背後緩緩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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