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四轉(求訂閱)


  第119章 四轉(求訂閱)

  血團爆炸,淡金色氣血瞬間從丹田中央向四周擴散,湧向他體內的每一條經脈、每一寸血肉。

  

  林硯的身體猛地一震。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從丹田深處湧出,如火山噴發,如地裂天崩。

  那股力量不是從他體內產生的,而是從他的手指尖傳來,來自於石壁內的力量。

  在這股力量的引導下,體內被林硯煉化了無數遍的氣血,在這一刻仿佛活了過來,以一種有別於原先八荒龍象訣的運轉方式在體內運轉。

  與此同時,石壁上的那些血沁,這一刻也仿佛是活了過來,開始如液體一般流轉,與林硯體內的氣血遙相輝映。

  在這股新的氣血運轉之下,林硯清楚地感知到血罡開始朝著他的身後凝聚。

  從無到有,從模糊到清晰,從散亂到凝聚,漸漸勾勒出某個巨大物種的輪廓。

  吼!

  一聲震天響聲,在這一刻如驚雷炸響。

  不是在石室內,而是在林硯的腦海中。

  此刻,林硯看到的景象變了,他站在了一望無垠的大地之中,在那上空被雲霧遮擋的蒼穹,有一隻腳從天而降。

  這一腳落在大地上,大地震顫。

  那不是人的腳,而是某種巨獸的腳。

  五根腳趾粗壯如山根,趾尖帶著彎鉤般的利爪,腳掌寬厚,每一條紋路都像是被刀刻在岩石上,充滿力量感。

  腳踝處覆蓋著暗金色的鱗片,鱗片層層疊疊。

  腳踝以上的部分還籠罩雲霧中,模糊不清,看不真切。

  林硯的呼吸微微一滯,不是因為恐懼,而是他體內的血罡,在那一瞬間,與那隻腳產生了某種共鳴。

  身後的血罡在這一刻同樣也有一隻腳凝聚,與他腦海中的那隻巨腳一模一樣,想要從那血罡中踏出。

  八荒龍象訣在這一刻自行運轉,不需要林硯引導,體內氣血順著新的八荒龍象訣自行流轉,一股股血罡湧向他的身後,仿佛要助那巨腳從血罡之中踏出來。

  就在這時,他背後的石壁,那些流動的血沁,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瘋狂順著他的指尖湧入他的體內。

  血罡,一瞬間暴漲數倍,變得更加的濃郁,也讓得那隻腳更加的具現化。

  腳的爪子,鱗片,都開始成形。

  眼看著,這隻腳就要踏出血罡,林硯突然感覺身體一空,所有氣血在這一刻停止了運轉。

  巨腳消失,身後的血罡消散。

  林硯猛地睜開眼,這才發現石壁里的血沁徹底沒了。

  這股來自於石壁血沁的能量,無法具現那一隻腳,遠遠不夠。

  林硯第一時間內視自己丹田,那團血團不再是淡金色,而是純粹的金色,凝實得像一顆真正的金丹。

  氣血在經脈中奔涌,比他踏入換血三轉時快了近一倍,渾厚了近一倍。

  換血四轉。

  自己竟然就這麼輕易的突破了?

  然而相比起境界的突破,林硯此刻更關心是另外幾個問題。

  那隻巨腳的主人,莫非就是龍象?

  八荒龍象訣的龍象,不是對氣血雄厚的一種比喻,而是這個世上真的存在著龍象這等異獸?

  剛剛石壁里的那股能量,引導著自己體內氣血運轉,和八荒龍象訣大部分相像,但細節部分卻是有所不同。

  林硯嘗試著按照新的八荒龍象訣來運轉體內氣血,半晌後眸子有著亮光。

  這新的八荒龍象訣,運轉速度更快,凝聚血罡的速度也比原先快了一倍。

  僅僅只是從換血三轉到四轉的境界提升,不會有這麼大的變化。

  「所以,這才是真的八荒龍象訣,而林家先祖傳的八荒龍象訣是簡化版本?」

  林硯目光看向石壁,石壁里雖然沒有了血沁,但不妨礙他對這血沁的來歷有所猜測。

  這血沁,應當就是「龍象」異獸留下來的。

  兩息之後,林硯揮手,沉淵劍尖划過石壁,如切豆腐在石壁上留下口子。

  一道,兩道,三道!

  石壁血沁所在位置的區域被林硯切成塊,從石壁上掉落了下來。

  啪!

  石塊碎裂成多塊,林硯在這些石塊上面翻撿,最後才發現了一塊鱗片。

  一塊鱗片,面積堪比他上身。

  手指在上面撫摸,觸感極其冰冷。

  「試試硬度如何!」

  林硯舉起沉淵劍,長劍落下,鱗片上有著火光濺起,出現一道劍痕,但很快就恢復如初。

  「一塊脫落的鱗片,有這般強的硬度和恢復能力?」

  仔細觀察著鱗片,林硯也是有些驚訝住了,他這一劍雖然沒有全力以赴,但沉淵本就是靈兵,以他現在的境界,就是身上的震罡寶甲都承受不住這一劍,可這鱗片卻毫無變化。

  「絕佳的煉器材料,或許我可以回族裡看看能不能把這鱗片打造成寶甲,又或者用來升級我的沉淵劍?」

  靈兵的強大之處,除了可以承受血罡,還有就是能夠進行多次鍛造。

  遇到好的煉器材料,可以將靈兵進行重新鍛造。

  沉淵劍很強,但可以更強。

  確定石壁裡面再無其他東西,林硯才內視腦海中的武道樹。

  這一看,整個人都愣住了。

  武道樹竟然達到了十九尺的高度,比之前足足增長了四尺二。

  同時,主樹幹和樹枝也比原先粗了一圈。

  「這高度————」

  林硯第一時間釋放血罡,整個人周身血罡之濃郁,徹底變成了深紅色,從血罡散發出來的氣血,撞在周遭石壁上,猶如波濤撞擊礁石,不斷有著「啪啪」迴響聲。

  我這血罡————怕是超越了尋常換血四轉武者七成,若是加上石腰雷脊的話,足以達到一倍。

  實力的暴漲,讓得林硯有些振奮,手中沉淵劍揮出,這一劍是全力以赴。

  十道圓滿級劍意,劍罡璀璨。

  石壁在這一劍之下,出現一道深十丈寬三尺的裂痕。

  裂痕之內的山石,化為齏粉消散於無形。

  轟隆隆!

  只是,還沒等林硯激動於自己這一劍的威力,石洞上方的岩石突然一塊塊掉落下來。

  「擦,忘記了!」

  林硯身形一閃,朝著石門方向而去。

  剛剛太過激動,卻是忘記了自己所處位置是在山體之內,他的劍罡可不只是刺的深,還會對周遭造成撕裂,走得慢就得給自己埋在這山體內了。

  站在山外,聽著石洞裡岩石不斷掉落的聲音,林硯也是眼皮抖了抖,這就叫樂極生悲。

  境界的突破和實力的暴漲,讓他一時之間忽略了所處的環境了。

  還好這山洞不深,不然自己真要被埋了,估計要成為第一個被自己一劍給埋了的換血境強者。

  雖然憑著自己的實力,血罡撐開最後也能脫困,可這舉動確實有些犯蠢。

  暗自反省了一下,林硯鼻子嗅了嗅,不對勁。

  有屍臭味!

  等到他視線落在那位老寨主的屍體上時,眉頭卻是皺了起來,這屍體竟然腐爛了,此刻有不少蠅蟲正在屍體上趴著。

  「從我進入石洞到出來,最多不會超過一個時辰————屍體不可能這麼快腐爛,不對————」

  林硯突然想起來,有一段時間,他對時間是沒有概念的。

  當時他眼前的景象變過,出現在一望無垠的大地上。

  「所以,其實是我感覺錯了,那不是短暫的幾息時間?」

  想到此處,林硯身形一閃離開了原地,下一刻再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到了懸崖邊上。

  那些被他殺死的山賊屍首,也是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腐爛。

  「果然是這樣,看這屍體的腐爛程度,最起碼過去了數天時間。」

  得到了確定的答案,林硯也不再耽擱,直接動用血罡將這些屍體給推到一起,而後一把大火連同山寨給燒掉。

  廣平縣城。

  林硯剛進城門,就看到了莊師弟。

  「林師兄,你可算回來了。」

  莊正看到林硯,快步走來:「你這離去的六天,嬸嬸可是著急壞了。」

  「就過去了六天了嗎?」

  林硯在心裡確認了時間,臉上神情不變:「出城遇到點事情耽擱住了,我這就回去。」

  「嗯,除了嬸嬸著急,另外林府那邊也派人送來消息,青州林家那邊給林師兄你傳了信。」

  「麻煩師弟了。

  「9

  林硯知道自己失蹤這幾天,莊師弟肯定到處找自己,不然不可能對這些事情這般清楚。

  不過青州林家那邊給自己傳信,難道是沈孤雲已經到了林家,師傅給自己傳信,告訴自己可以回去了?

  告別了莊師弟,林硯直奔家門。

  進了院子,就看到嬸嬸有些心不在焉的坐在院子裡摘著菜,聽到動靜抬起頭,當看到林硯的身影,神情很是激動,但等到站起身的時候已經收斂住了。

  「回來了。」

  「嗯,這幾天外出遇到點事情,耽擱了幾天,讓嬸嬸擔心了。」

  「我倒不擔心,你那位莊師弟說過,以硯兒你現在的實力,出不了什麼事情,倒是林夫人那邊讓你回來後就去趟府上,青州那邊送信來了,好像事情有些著急,既然硯兒你回來了,還是趕快去趟林府問問情況。」

  「好。」

  雖然知道嬸嬸是安慰自己,林硯也沒揭穿,把那用布條包裹的鱗片給放回自己屋內,便是轉身出門去了林府。

  林府。

  管家領著林硯直接入了大堂,沒一會秦音便是裊裊走來。

  「林硯,這是主家那邊傳來的信。」

  秦音將手中的一封信遞給林硯,這封信她沒有拆開看過。

  「好,多謝嫂子,我先看看信里內容。」

  接過信,林硯拆開信封,等到看完信里的內容,眼底也是有著詫異之色。

  這封信不是師傅寫的,而是海哥寫的。

  原本放在年底的大比和新秀大比,族裡準備提前舉辦了。

  而族裡提前舉辦的原因,是因為由四大家族共同開鑿的一處銀礦,發現了一處小型的紫金礦。

  原本那座銀礦,因為要僱傭人挖礦,後面還得鍛燒,出貨量並不大,四大家族就選擇了共同開發。

  可紫金礦就不一樣了。

  那是比黃金還要高一級的存在,一兩黃金能夠換十兩銀子,而一兩紫金能夠換百兩黃金。

  紫金,不僅本身就能夠當貨幣使用,更在於其能夠用來淬鍊靈兵,能夠用來煉製丹藥,正常的情況下,沒有哪個勢力會傻傻的把紫金當做貨幣來用。

  一處小型的紫金礦,四大家族這一次不想共同開發,但也不想為此打的頭破血流,便沿用了老規矩,以年輕一代的勝負來決定紫金礦的歸屬。

  林家有年輕一代的大比,其他三家也有。

  按照以往的規矩,每家出三人,最終哪家勝出,這紫金礦就歸屬於哪家。

  現在林家就是要在年輕一代中挑選出最強的三人參加與其他三大家族的競爭,而既然大比提前了,族裡索性決定把新秀大比也提前。

  林明海寫信過來,就是告知林硯趕緊回來參加新秀大比的。

  同時,海哥也在信里提及,他寫這信是問過七叔的。

  問過七叔,林硯心裡就有數了。

  自己離開林家,師傅是跟七叔通過氣的,既然七叔也同意自己回去,應當是沈孤雲要麼已經上過門了,要麼就是沈孤雲已經前往北海行道了。

  「以我現在的實力,參加族裡大比沒問題,但新秀大比也不能錯過,族裡沒規定參加新秀大比就不能參加年輕一代的大比,兩份獎勵我都要了。」

  林硯心裡有了決斷,將信給折好,抬眸的時候正好看到秦音一雙妙目不斷在自己身上流轉,帶著一絲好奇和某種意味。

  「是族裡給我傳信,新秀大比就要開始了,通知我趕回去。」

  「新秀大比?」

  「嗯,族裡踏入換血境不到兩年的族人能夠參加的比斗。」

  秦音點點頭,笑意吟吟:「看來林硯你在林家也很受重視,主家特意傳信給你回去參加新秀大比。」

  作為林府目前的家母,雖然她這個林家不能和主家比,但在處理族務方面是一樣的,如果林硯沒有這個實力,主家不可能會寫這封信催促林硯回去。

  「對於新秀大比,我還是有些信心的。」

  這一次林硯倒是沒有謙虛,他現在已經是換血四轉,要是還拿不下新秀大比————可以用沉淵劍自刎歸天了。

  「那我就提前祝你,摘得桂冠,到時候主家給家裡發來喜報,我就給掛在家祠中。」

  秦音妙目水波流轉,朝著林硯眨了眨眼,相比起家母的穩重形象,此刻卻是多了一縷女子的俏皮。

  在外人面前,她要維持家母的威嚴,但在林硯面前,卻是不必如此。

  林硯:————

  離開秦府,林硯沒有急著回家,而是去了一趟武館。

  從登州回信州,距離不短,他不能再耽擱了,去武館向師傅告別。

  半個時辰後,從武館離開,林硯又特意去了威子和猴子以及和四姑父他們合夥開的鋪子,給幾人說了自己明日就要走的事情。

  ——

  之所以上門告訴三人,是怕四姑父他們得知自己明早要走,一會又上門來餞行。

  今晚他準備好好陪著嬸嬸和小弟在家裡吃飯。

  沒有外人,就他們一家三人。

  晚上。

  小弟林墨有些悶悶不樂,沒有食慾,顯然是得知林硯要離去,有些捨不得。

  「行了,裝模作樣給誰看呢,大哥我只是去青州,又不是不回來了。」

  林硯可沒慣著,手中筷子直接敲去,林墨撇了撇嘴:「可是大哥,我真捨不得你。」

  「給你個機會,今晚跟我一起睡。」

  「真的!」

  林墨眼睛一亮,他從小就跟自家大哥一起睡,直到大哥後面跟著孫先生學認字才分房,再後來搬了家,雖然有自己的床了,可他還是懷念跟大哥一起睡的日子。

  「所以快點吃,要是吃得慢了,就沒這機會了。」

  ——

  「我吃!」

  林墨抓起筷子,把碗裡的飯就往自己嘴裡灌。

  「慢點,別噎著,夾點菜。」

  看到自家小弟狼吞虎咽的樣子,林硯嘴角也是抽搐了一下,就這麼想跟自己睡?

  劉氏在一旁,看著兄弟倆人,臉上也是含著笑,兄弟倆人感情越好,她就越放心。

  看著嬸嬸在一旁一臉慈愛的看著自己和小弟,林硯想了下,還是沒告訴關於叔叔的事情。

  白家那邊,白若給他傳信過幾次,有叔叔當年服搖役的線索,但也只是線索,目前還沒找到叔叔的下落。

  這就是這個世界,普通百姓的悲哀。

  若是武者的話,會留下痕跡,而一個普通百姓的消失,很多時候沒有任何的記載。

  晚上,小弟林墨早早洗完澡,進了林硯的屋子。

  「哥,你怎麼還不進來?

  「別急,等我練完武再說。」

  林硯莞爾一笑,他沒那麼早入睡。

  既然這次回族裡要參加大比,那就索性把自己的實力提升到最佳。

  目前還能夠提升的,就是自己的劍罡了。

  從何前輩那裡得來的流水劍意,他還沒給修煉到圓滿。

  武道樹上,四百六十三年的武道果如繁星般點綴在枝頭,每一枚都散發著溫潤的光芒。

  「灌輸!」

  隨著心念一動,武道樹上不少武道果紛紛落下,隨即消失。

  與此同時,林硯眼前景象驟變,他站在一條溪流中。

  水不深,剛沒過腳踝,清澈見底。

  水流不急,緩緩地、不緊不慢地向前淌著。

  林硯蹲下身,伸手探入水中,指尖觸到的是冰涼的、柔和的、順著他的手指繞過去的水流。

  他站起身,拔出劍。

  劍鋒划過水面,水被切開,又合攏。

  切開,又合攏。

  無論他的劍多快,水總是能在劍鋒離開的瞬間恢復原狀,不留一絲痕跡。

  林硯一遍又一遍地揮劍,從溪流的這頭走到那頭,又從那頭走回這頭。

  日升月落,斗轉星移。

  最後連他自己不知道揮了多少劍,而溪流還是那條溪流,水還是那樣不緊不慢地淌著0

  直到有一天,林硯忽然不揮了。

  他將劍垂在身側,蹲下身,看著水。

  水不爭,所以天下莫能與之爭。

  它不急著趕路,不急著匯入江河,不急著奔向大海。

  只是流著,該快的時候快,該慢的時候慢,該轉彎的時候轉彎,該直行的時候直行。

  順其自然,順勢而為。

  林硯站起身,這一次,他沒有揮劍。

  只是將劍尖探入水中,然後提起。

  劍尖上,一滴水珠懸在那裡,在陽光照射下晶瑩剔透。

  隨著林硯的劍尖輕輕一抖,水珠飛出去,落在水面上,盪開一圈漣漪,然後消失不見。

  第二劍,劍尖繼續挑起。

  水珠落在水面上,盪開了一圈漣漪,又接著一圈————

  到後面,一滴水珠落下,漣漪層層,竟阻隔了水流的方向。

  耗時七十三年,流水劍意圓滿。

  林硯睜開眼,眼中有著一縷明悟,到現在他可以確定一點,這類與自然有關的劍意,領悟難度會低些,而像無影劍法這類劍意圓滿,耗費時間就要長些。

  流停十三式,松風劍法,煙雨劍法,覆雨劍法,偽上這流水劍法,自然之意的劍道,到目前,自己已經毫了五道了。

  內歉丹田,兩枚劍丸依然是靜靜懸浮在丹田之上,但若是仔細觀察,明顯能夠發現,左邊那枚劍丸要比右邊的更大些。

  左邊,就是融合了五道自然劍意的劍丸。

  「按照師傅所說,毫劍心和沒劍心的差別之虧,在於劍心可以輕鬆容納更多的劍意,但沒毫劍心越往後越難,即便凝聚出來了劍丸也是,自己原先確實是感覺出了,但仏著兩枚劍丸的出現,又比原先輕鬆了些。」

  林硯回想著他當初沒毫凝練出劍丸,修煉六門劍法的時候,後面兩門除了劍法自身確實難度會高些,也毫受到劍意限制導致的原因。

  可現在毫了兩枚劍丸之後,他又恢復了原來的修煉進度了。

  是自己的情況與殊,還是兩枚劍丸使得自己能夠容納的劍意上限增長了?

  「這趟回族裡,自己要做兩件事情,其是後續突破真罡境之路,其二便是向師傅詢問劍丸的全部信息。」

  「大哥,還沒好嗎?」

  屋內,小弟林墨催促的聲音又弓次傳來。

  「別催了,你也就現在新鮮,等娶了媳婦,只怕大哥我想跟你睡,你都不————」

  話說到虧半,林硯突然並了下來,因為他感變到了嬸嬸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當下虧道煙般快速踏入自己屋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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