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劍塔(求訂閱)
第78章 劍塔(求訂閱)
承乙劍院,內院深處,第五院。
院門虛掩,青石板路兩側種滿了細竹,竹影婆娑,風過處沙沙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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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中年女子正坐在石椅上,手中捧著一卷泛黃的劍譜,看得入神。
「師姐在嗎?」
院門外傳來聲音,女子放下劍譜:「陸師弟請進。」
很快,一位面容儒雅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陸師弟可是有事?」
「師姐,今日劍院來了一人,其族中長輩是師傅弟子,有給師傅寫了信,只是師傅正在閉關,而這位師兄的名字……我並不認識。」
「還有陸師弟不認識的師兄弟,是哪位師兄?」陳青竹笑著詢問。
「林守淵,陸師姐可聽過此位師兄的名字?」
「林守淵?」
陳青竹眼底也有剎那的茫然,順著記憶搜尋,姓林的師兄弟……
半響後,她的記憶中出現了一道身影。
十幾年前,師傅曾經收過一位姓林的弟子,但此人劍道天賦一般,且只在劍院待了三年便是離開了。
是以,她只記得對方姓林,至於整個名字,卻是忘記了。
「師姐也不知道?」
陸長風看到自家師姐沒有回答,心底也有著詫異,莫不是冒充的?
不至於……
膽敢冒充師傅弟子,且還寫信過來,怕是嫌自己活的命長了。
「陸師弟可還記得,你剛入門之時,當時劍院旁聽之風盛行。」
「記得,好像是因為有一位旁聽的武者,被師傅給收為了弟子,才引來其他人也想看看自己有沒有這般運氣……」陸長風眼睛睜大了一些:「師姐你是說,這位林師兄就是那位?」
「嗯,應當就是此人,陸師弟你入門沒多久,此人就離去了,所以才沒見過,但此人確實姓林,而師傅所收的三十七位弟子,姓林的有三位,但另外兩位名字都對不上。」陳青竹點點頭。
「師姐,那這封信?」
「給我吧。」
陳青竹伸手接過信,師傅閉關之後,第五院一切事宜由她來負責,那這信她自然能夠代師傅查看。
至於說會不會有什麼隱秘之事,陳青竹卻不覺得會有什麼涉及到師傅的隱秘之事。
當年師傅也是一時心血來潮才收的此人,事後雖說不上後悔,卻也沒有太上心,也就是正常的傳授指點劍法。
打開信封,當看完上面的內容,陳青竹的臉一瞬間冷了下來。
「師姐,怎麼了?」
看到自家師姐神情變冷,陸長風有些好奇,這位林師兄是寫了什麼,竟然能讓陳師姐這般生氣?
「陸師弟你自己看看。」
陳青竹手指一彈,信封射出,穩穩停在陸長風跟前。
接過信,陸長風快速掃了眼,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很快就舒展開來。
這位林師兄信里內容不多,提及到他族中那位後人,劍道天賦在他之上,希望師傅能夠將其收入門下。
言辭質樸,這是走的感情路線。
信中內容,沒太大問題,若是師傅真的念這份師徒之情,那肯定會願意收入門下,若是不願意的話,那就正常參加考核。
他能夠猜到這位林師兄的心思,他不明白陳師姐為何會突然變臉?
「當初他能夠入劍院,已經是師傅念在他堅持的份上才放寬了收徒條件,他現在還想讓其後輩拜入師傅門下,真是異想天開!」
陳青竹冷冷開口:「只怕此人是知曉我承乙劍派近些年遭受了些許波折,以為我承乙劍院會降低招收弟子的標準了。」
聽到自家師姐這話,陸長風總算是知道師姐生氣的原因了。
只是,師姐是不是想的有些過多了,這位林師兄不一定是這意思。
「師姐,也許這位林師兄不是這意思,要不先見見林師兄的那位後輩?」
「不必了!」
陳青竹直接擺手拒絕了:「若不是這意思,直接將其後輩的境界,劍道天賦寫出來即是,何須寫這等言語,即便真沒有這意思,也必然是沒有達到我承乙劍院弟子標準,想要讓師傅網開一面。」
陸長風沒有再反駁,他本身和這位林師兄就不認識,且這位林師兄勉強只能算是個記名弟子,沒有必要為了這位林師兄的後輩惹得師姐不快。
「那此事?」
「把信退回去,告訴他,我承乙劍院不是誰都可以進來的,要想入院,只有過劍塔一關。」
「我明白了,那不打擾師姐了。」
陸長風轉身離開了院子,朝著自己居住之地返回,而在他自家院門口,候選院的執事正站在那裡恭敬等候著。
「你……」
看著執事,陸長風剛開口,隨即卻是陷入了沉吟,斟酌了片刻道:「你且回去傳話,院首正在閉關不得打擾,此信先放在五院這邊,讓其靜心修煉,好好為入院考核做準備,待到通過考核,留在劍院自有機會見到院首。」
「是。」
執事恭聲退去,陸長風也是笑著搖搖頭,他之所以把話說的委婉,只是想到這位林師兄的後輩長途跋涉數月之久才到的萬劍城,實在沒有必要嗬斥,就且看他有沒有過劍塔考核的實力吧。
……
……
「多謝了。」
林硯收到執事的回話,愣了那麼一下,但還是從懷中掏出了一張面值一百的銀票遞給了對方。
「林公子好心準備參加劍塔考核,五院的這些強者都關注著你。」
收了錢,執事笑眯眯的勉勵了一句,這才轉身離去。
至於心裡怎麼想,那就只有他自己知曉了。
「讓我參加劍塔考核,考核過後等師公閉關出來就有機會見到師公,就沒了?」
林硯朝著自家房間走去,眼底也是有著思索。
按理來說,就算師公閉關,也當有其他師伯師叔的見見自己這個晚輩,可都沒有,只留下了一句勉勵的話。
看來那位秦前輩說的還是有些委婉了。
師傅雖然加入了承乙劍院,但只怕在承乙劍院的日子並不好過,甚至還有可能遭到了歧視。
這一點林硯很能理解,就好像一所學校,一個班級都是學霸,而突然進來了一位不是學霸的學生,這位學生天然會被班裡其他學霸排斥和孤立。
「算了,參加考核就參加考核吧,以我現在的實力,通過劍塔考核應當沒問題,不過這麼一來,對於承乙劍院,我就不該有特別之情,就把它當做提升武道的宗派,和其他劍派沒有任何區別。」
對於參加考核,林硯也沒有怨言。
但在來之前,因著師傅的原因,不可否認他心裡對承乙劍院還是多一份情緒在那裡的。
現在嘛……用前世流行的話說,怯魅了。
「林兄弟,怎麼……沒見到你族中長輩在劍院的故交前輩嗎?」
林硯剛走回到自家房門,翁泉便是從隔壁房門探出頭來,好奇問道。
「嗯,很是不巧,長輩的那位故交前輩最近不在劍院。」
「原來如此……沒事……遲早能夠見到的,那林兄弟你先歇息,我今日約了幾位朋友,等下次給你介紹,我等一起到城中喝酒。」
「好。」
林硯點了點頭,推門進了屋。
翁泉看著他的房門關上,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轉身走向了其他廂房。
推開門,門內坐著兩位青年,正是先前和他一同登記進來的。
房間裡,正坐在桌前,手裡把玩著一柄短劍青年,見他進來,挑眉道:「怎麼,那林硯有什麼背景來歷?」
「不清楚,但應當沒太好的背景。」
翁泉往椅子上一靠,壓低聲音,「他說族中長輩在劍院裡相熟的那位前輩湊巧不在劍院,這話壓根就是假的,真要湊巧不在劍院,那位前輩的弟子們難道就不會見一見他,依我看要麼就是他族長長輩所認識的劍院之人,算不得高層,可能曾經也只是劍院的弟子,但現在已經離開了劍院。」
「那豈不是說,他跟咱們一樣,都是兩眼一抹黑?」
「差不多。」翁泉撇了撇嘴,「我還以為他能有門路,想著跟他套套近乎,沒想到也是個沒根腳的。」
青年男子笑了起來:「我剛剛可是聽你說,要約他一起喝酒。」
「場面話罷了。」翁泉擺擺手,「他日後真闖過了劍塔,那就請他喝個酒,也值得結交,若是不通過,那這下次可就是遙遙無期了。」
……
……
房間裡,林硯將沉淵劍從背上取下,放在桌上。
翁泉的態度變化,他能夠感覺的出來,這是察覺自己不像他猜測的那般在劍院有較強的人脈關係,不打算再與自己親近了。
人心如此,不至於因此怨恨,但此人在他心中已經被打下不可深交的印記。
上一個被他打下這標籤的,還是同意來自於三房分支的林昭武。
收斂心神,林硯取出一枚聚元丹。
秦湛前輩送的藥瓶,裡面有七枚聚元丹,這份人情他記住了。
接下來數天,林硯就安心待在候選院,候選院也是不斷有人進來。
如翁泉所說的那樣,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承乙劍院到底還是十二劍院之一,雖然沒了向太乙劍派舉薦弟子的資格,可整個北海行道,又有多少劍道天才能有這個資格加入太乙劍派。
大部分前來北海劍道的劍客,包括北海行道的劍客,能夠加入承乙劍院,就已經很滿足了。
之所以候選院他來的時候人較少,那是因為承乙劍院的劍塔是每個月月初才開啟,而他剛來之時,才剛剛月中,離著月初還有十幾天。
而隨著月底的到來,候選院居住的武者也是越來越多。
林硯偶爾前往膳房用膳,也撞見到了翁泉,不過翁泉見到他,要麼是裝作沒看見,即便看見了也只是點頭一笑算是打過招呼,絲毫不提請他喝酒介紹朋友之事。
對於翁泉無視自己,林硯也樂得自在。
不過待在候選院這些天,他也不是一心不問窗外事,待在膳房用膳的時候,他對其他武者也是進行了觀察。
只能是,不愧是北海行道,不愧是承乙劍院。
這些天下來,光是讓他感知到劍韻的就足有五人,這還不算有沒有和他一樣隱藏劍韻的。
另外,按照他所了解的,有不少準備參加考核的,拿了木牌之後,並未選擇居住在候選院,而是住在了外面,只要劍塔開啟之時趕來參加考核即可。
這還只是這個月來參加考核的,承乙劍院一年十二個月,而萬劍城還有其他十一家劍院,加上天劍宗下面的十大劍閣,以及其他大大小小宗派……
在北海行道,說一句劍道天才如過江之鯽真的是一點都不為過。
……
……
時間流轉,次月,月初前一天。
「陸師弟,明日就是劍塔開啟之日,我想讓你代表五院前去挑選弟子。」
「好。」
陸長風爽快答應下來,劍院每月都有一次劍塔開啟,自從師傅閉關之後,每一次都是他們幾位師兄弟輪流前去收弟子。
「對於這一個月的弟子,師姐可有什麼要求?」
這一次,陳青竹卻是沉吟了那麼一息:「若那位林師弟的後輩,能過四層,可帶到本院來。」
此刻回想起來,陳青竹也是覺得自己當時有些稍顯衝動了,只是以她的性子是不可能認錯的,四層……已經算是念了舊情了。
「我明白了。」
陸長風一怔,隨即微笑答應下來。
師姐最終還是念了這份師門情誼,否則按照慣例,未能通過劍塔第五層,只能是待在外院,想要進入內院還需要通過後續競爭名額。
而現在直接給帶到五院來,那就是給予了內院弟子的名額。
外院弟子和內院弟子,雖然是一字之差,待遇可是相差一大截。
……
翌日!
天晴!
晨曦照射之時,林硯從自己房間走出來,而和他一般的武者不在少數,除了少數胸有成竹者神情平靜,大多數武者眼底都有著期盼和緊張之色。
能不能加入承乙劍院,很大程度上決定著他們日後武道之路的上限。
林硯神情平靜,隨著眾人前行。
等到轉過前院一座山峰的山坳,一座高塔赫然映入眼帘。
塔高百丈,通體漆黑,塔身呈八角形,每一面都寬逾十丈。
塔身由一種不知名的黑色石料砌成,石面粗糙,卻隱隱有金屬般的光澤,在晨光中泛著幽冷的光。
林硯眯著眼睛打量著這座塔,而此刻身邊不少人也同樣在議論著。
「這就是承乙劍院的劍塔。」
「據說劍塔共有十六層,每一層都有不同的考驗。通過三層,便可入外院;通過五層,可入內院……」
「五層就可以入內院,那不還有十一層嗎?」
「別說後面十一層,能闖過第八層者都寥寥無幾,我指的可不是最近,而是整個承乙劍院創院以來,能夠闖過第八層的,兩隻手可以數的過來。」
「這麼難,那有必要設置這麼多層嗎?」
「這塔據說是仿照的太乙劍派的劍塔,層數都是一樣,但太乙劍派是何等存在,若是不通過舉薦就能夠加入的,得是天生劍心的劍道頂尖天才,你覺得這等天才會不選擇加入天劍宗或者太乙劍派,而選擇承乙劍院嗎?」
「明白了,後面這些層數是為天生劍心的天才設定的。」
「沒錯,對於我等來說,能夠通過三層,成為外院弟子就已經很不錯了,五層,那最起碼也得是練出了劍丸的天才考慮的事情。」
林硯聽著周圍的議論,眼中有著若有所思之色。
師傅沒有提到還有外院弟子一說,所以這也是師傅離開劍院之後,承乙劍院新弄出來的嗎?
在來北海行道的路上,他就再考慮自己要藏拙多少。
原先想的是有師傅這層關係,自己可以適當多展露一些自己的實力。
但現在,他改變主意了。
自己身上秘密太多了,沒有靠山的話,儘量不要太引人矚目,就通過內院的要求即可。
而就在林硯站著沒多久,卻是發現不遠處又進來了一批人,放眼望去,竟然還讓他看到了熟人。
「秦前輩?」
林硯快步走過去,看著跟在秦前輩身後的秦霜,心想難不成這位也是準備參加承乙劍院的考核?
可若是這樣的話,秦前輩完全可以在下船的時候告訴自己,一同前來承乙劍院。
「你是守淵的後輩,我也算你半個長輩,今日你參加考核,我豈能不來觀看。」
秦湛笑著回答,林硯恍然大悟,心中也是有些感動,沒想到秦前輩是專門來替自己加油鼓勁的。
「我還以為……」
「還以為我也是來參加承乙劍院考核的?」一旁的秦霜主動接過了話,但語氣卻是有些沖:「我已經通過了弘乙劍院的考核了。」
「是嘛,那真是恭喜你成為弘乙劍院的內院弟子。」林硯下意識回答。
「你……你故意的吧。」
然而,秦霜一聽這話,一張俏臉更難看了,她只是成為了弘乙劍院的外院弟子,在她看來林硯說這話就是故意羞辱自己。
「抱歉,是我話語有誤。」
林硯很是誠懇道歉,但他也確實是故意的。
秦前輩這位侄女,一副盛氣凌人模樣,若不是看在秦前輩的份上,自己連與其說一句話的心情都欠奉。
就在秦霜還要繼續開口,原本嘈雜的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劍塔的前方,出現了一道身影。
僅是站在那裡,散發出來的氣息便是讓在場所有人心悸。
「不是法相境,但只怕也離著不遠了。」
秦湛眼瞳驟縮,輕語一句。
「接近法相境的強者嗎?」
林硯也是目光盯著這位中年男子,對方站在那裡,但自己如果不看,僅憑感知,絲毫感覺不到此人的存在。
不是對方隔絕了自己的感知,而是身與天地合,已經與天地融為一體。
「今日是劍塔開啟之日,所有拿到令牌之人上前登記。」
看到人群開始動起來,中年男子又接了一句:「三十歲之下,需達到真罡境五重,且圓滿劍意七道,二十五歲之下,需真罡境二重,圓滿劍意四道,二十三歲之下,需達到真罡境,圓滿劍意兩道,不符合者自動放棄,不要懷疑我承乙劍院的檢測手段。」
男子雖然沒有說謊報年齡或者謊報劍意的後果,但在場所有人都清楚,後果絕對很嚴重。
另外,滿足條件不代表就能夠通過考核,只是擁有參加考核的資格。
林硯也是在心裡感慨一聲,二十三歲之下,不說圓滿劍意兩道,就是能夠踏入真罡境,放在一州之地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而在承乙劍院,只是堪堪達到參加考核的資格。
現場,沒有人放棄。
「秦前輩,那我先去登記了。」
林硯看著有不少人已經登記了,也是開口朝著秦湛說道。
「去吧。」
到了登記處,林硯把自己分到的令牌拿出來,交給登記之人。
繳納了令牌,對方讓其在一側一個箱子裡抽取一根竹籤,林硯抽出竹籤看了眼,六十二號。
看來,這應該就是入劍塔挑戰的順序了。
對於六十二這個順序,林硯挺滿意。
按照他剛剛掃了眼現場的眾人來估算,這一次參加考核的大概八十多人,這個順序能夠讓他看到前面人的表現,好確定自己該暴露多少實力。
保證入內院,在入內院的弟子中,排個中等即可。
「幾號?」
秦湛等到林硯走回來,也是開口詢問。
「六十二。」
「六十二,這個順序不錯,能夠多看看前面人的情況。」
「是挺好,可就怕萬一看到前面太多的人不能通過,到時候心中緊張,反而發揮更差了。」
秦霜在一旁補了一句,林硯直接選擇了無視,將目光看向了劍塔方向,此刻已經有第一位仁兄踏入了劍塔。
塔門關閉,塔身上的黑色石料泛起一層極淡的銀光,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塔內被激活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盯著塔門,屏息以待。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塔門再次打開。
那位挑戰者面色蒼白地走了出來,腳步虛浮,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出來之後,此人一言不發地從人群中穿過,徑直朝院門方向走去。
沒有人問他闖到了第幾層。
那個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下一個。」
負責登記的中年男子面無表情地喊道。
第二位,第三位,第四位……
一個接一個地進去,又一個接一個地出來。
有人面色如常,有人慘白如紙,也有人出來時衣服上多了幾道裂口,像是被什麼利器划過。
但無一例外,沒一位闖過三層
「這也太難了吧……」人群中有人低聲嘀咕。
「承乙劍院好歹是十二劍院之一,要是隨隨便便就能進,那也太不值錢了。」
「可這也太難了,已經有七個人了,連一個通過第三層的都沒有。」
林硯站在人群中,也是在分析著,這進去的七人,境界各不一樣,有真罡一重,真罡二重,最強的一位甚至達到了真罡四重。
所以,劍塔的闖層,應該不只是比的實力那麼簡單。
又或者,不同境界的人進去,難度不一樣?
林硯想起了自家師傅,當初他詢問過承乙劍院劍塔考核是考的什麼。
然而師傅只回答了一句,他也不知道。
他沒闖過!
只聽其他師兄說,劍塔,因人而異。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劍塔突然有著一道銀光亮起。
不少人驚呼出聲,而林硯也是注意到了銀光亮起的位置,正好是劍塔的三層高度。
幾息之後,一位青年從劍塔走出來,臉上帶著一絲笑意,雖然衣衫有些凌亂,但步伐穩健,眼神明亮。
「闖塔三層,可入外院。」
塔前那位中年男子看了對方一眼,神情沒有任何變化。
PS:兄弟們,我本來想給寫完這個劇情的,幹個一萬多字大章的,但是我怕死啊,寫到現在,剛剛突然腦袋恍惚了一下,然後寫了幾個字,又出現恍惚感,嚇的我連忙拿著手機躺床上去,用手機上傳章節,白天再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