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開幕(求月票)


  承乙劍院。

  飛禽落回地面,林硯與瞿師伯告辭,前往第五院。

  在回來的路上,他便是向瞿師伯講述了太乙劍派的大概經歷。

  本章節來源於S𝖙o5️⃣ 5️⃣.𝕮𝖔𝖒

  現在,是要去見陸師叔。

  第五院裡。

  陸長風只是打量了林硯一會,而後便是揮揮手:「走吧,別在我面前礙眼。」

  林硯:???

  陸長風:「你師叔我不是太乙劍派弟子,太乙劍派的事情不能打聽,那你還能跟我說什麼,這幾日養精蓄銳,院比就快要開始了。」

  聽到陸師叔這話,林硯才恍悟。

  感情陸師叔不是不好奇自己在太乙劍派的經歷,而是怕自己說出太乙劍派的事情,壞了太乙劍派的規矩。

  至於瞿師伯那邊……

  應當是瞿師伯那位祖父的原因,可以不用在意這條規矩。

  「弟子會全力以赴的。」

  「嗯。」

  陸長風頷首,看著林硯離去的背影,嘴角也是噙著笑:「這小子這次在太乙劍派收穫不小啊,雖然氣息收斂了,但整個人的氣質與原先有不少的變化,神魂內蘊……不錯。」

  在整個承乙劍院,要說與林硯接觸最多的,陸長風拍著胸脯自認第二,沒有人敢認第一。

  哪怕林硯收斂氣息,但整個人的精氣神依然是可以察覺變化的。

  換個陌生人,不了解林硯過去,不會多想,但自己是看著林硯入劍院後這兩年時間的變化,對比林硯前往承乙劍院前整個人的氣質,就能夠判斷出來,林硯的武道在太乙劍派必然是有不小的成長。

  自家院落。

  當回到山腰,林硯總感覺缺了些什麼,轉念一想就明白缺了什麼了。

  缺了一道每次自己回來,都會在院門口等候的江漪。

  江漪沒在,林硯自顧回到院落,先將行囊給放下,而後走到屋內,將船板挪開,用真元取出靠內里牆上的一塊石磚,而後把藏在裡面的鏡子拿了出來。

  先用神魂感知了一下四周,林硯才將真元注入鏡子之中。

  鏡面出現波瀾,但鏡面卻沒有任何文字,很顯然最近一天並沒有聊天。

  沒人聊天才是常態。

  將鏡子收好,重新放回磚里。

  林硯已經想好了,為了防止被定位,無論鏡子有沒有消息,都不會第一時間看,三天打開一次即可。

  至於說會不會遺漏了某些重要消息……

  這些傢伙的話,他是一個字都不會信,哪怕真有聊天內容讓他動心的,光是前期調查判斷,也得好些天,早三天和晚三天沒區別。

  把鏡子放好,林硯就朝著門外走去,他已經感知到了江漪的腳步聲。

  屋門打開,江漪正急匆匆的走來,看到林硯的剎那,停下了腳步,俏生生的站在那裡:「公子回來了。」

  「嗯,今日剛從太乙劍派回來。」

  林硯沒有詢問江漪外出做什麼事情了,江漪是負責打理院落,不是賣身給了自己,有著自己的人身自由。

  「公子,太乙劍派怎麼樣的?」

  江漪好奇問了一句,但不等林硯回答,就幽幽道:「公子還是不要告訴我,整個萬劍城都沒太多關於太乙劍派的消息,肯定是太乙劍派不允許弟子們外傳。」

  聽到江漪這話,林硯莞爾一笑:「太乙劍派就是個劍派,和其他宗派一樣,沒太大區別,只是這個劍派比較強而已。」

  「比較強?」

  江漪好想朝著自家公子翻一個白眼,整個北海行道所有劍客心目中的兩大聖地之一,在公子口中只是「比較強」,只是「和其他宗派一樣」。

  可惜,江漪不懂「凡爾賽」這個詞彙,不然這個時候肯定要來上這麼一句。

  「公子,你一會還要外出嗎?」

  江漪選擇了轉移話題,林硯搖搖頭:「不出去了。」

  「那我給公子去拿樣東西過來。」

  「什麼東西?」

  「公子一會就知道了。」

  看著江漪有些賣弄的傲嬌神情,林硯點了點頭,他好奇江漪能夠拿出什麼東西來。

  武道資源……

  現在能夠讓自己眼睛一亮的武道資源,江漪是拿不出來的。

  片刻後,江漪再次返回,身上的勁裝重新換回了裙子,手上則是拿著一本冊子。

  「功法?」

  林硯有些好奇,但很快就否定了。

  「公子,這是您去太乙劍派的這三個月,我找人給整理的其他十一家劍院參加院比的弟子信息。」

  江漪笑吟吟開口,她能幫上自家公子的不多,除了照顧日常起居,唯一能做的就是打探一些消息。

  對於公子,她心中充滿了感激。

  公子不但給她弄來了外門弟子的身份,而且有一次她去查看身份牌里的積分,發現竟然足足有一千積分。

  劍院內門弟子,一個月也不過才是幾百積分。

  而且江漪相信,如果自己把積分花完了,公子肯定還會再給自己劃撥積分。

  不過……這些積分她並沒有花在自己身上,而是找第三院其他弟子,兌換了一些紫金,用來打探其他劍院院比弟子的信息。

  「你外出就是收集這些信息。」

  「嗯,我知道公子實力強,但知己知彼總是沒壞處的。」

  江漪把冊子放在桌子上,絲毫沒有邀功的打算:「我就不打擾公子了,去讓廚房那邊加個菜,慶祝公子回來。」

  「好。」

  目送江漪出了院子,林硯將那本冊子打開。

  字跡清秀,是江漪親自所寫。

  翻開第一頁,是正乙劍院院比弟子的信息。

  【黎照影:正乙劍院院比弟子第一人,二十九歲,真罡十重,劍意不低於二十五道……】

  【朱淵:正乙劍院院比弟子,二十九歲,真罡十重,劍意不少於二十五道……】

  看完第一頁正乙劍院八位弟子的信息,林硯不得不承認,如果除去自己之外的話,正乙劍院弟子的實力,要比承乙劍院高出一大截。

  說一大截,還是給承乙劍院留面子了。

  八位弟子,兩位真罡十重,六位真罡九重。

  正乙劍院的實力,可以挑三個承乙劍院了。

  不愧是連續兩屆都是院比第一的劍院。

  「強者越強。」

  正因為正乙劍院拿了一屆第一,必然能夠吸收劍道天才加入,形成了天才虹吸效應。

  江漪在紙上最後寫的那句評語,恰恰就說明了這一點。

  【正乙劍院這一屆弟子,實力比上一屆還要強。】

  第二頁,明乙劍院弟子情況。

  【張九思:明乙劍院院比弟子第一人,二十九歲,真罡十重,修殺伐劍道,劍意不低於二十五道】

  ……

  第三頁!

  第四頁!

  一刻鐘之後,林硯將冊子放下。

  江漪收集到的這些弟子的信息,大多都是數月前的,其中有詳細的,包括修煉的功法,也有如張九思這般較為模糊的,只知道個大概情況的。

  「真罡十重,總共是六位,正乙劍院和明乙劍院是斷層領先。」

  對於其他十一家弟子的實力,林硯心中也是有數了。

  大部分,都屬於小輩境。

  那六位真罡十重,可以稱之為道友境。

  自己要保劍院不墊底,問題不大。

  ……

  ……

  三天之後,清晨。

  林硯換上了承乙劍院的弟子服。

  自從陳師伯給予第五院首席弟子身份之後,他平日裡外出行走,沒有再穿弟子服。

  但今日不一樣,今日是院比弟子召集之日。

  他和祁譽師兄等人,將代表著承乙劍院,參加這一屆的院比。

  「公子,我就在劍院靜候佳音了。」

  江漪給林硯整理著衣服上的細小褶皺,整理完後,後退了幾步,俏生生站在那裡。

  「嗯。」

  林硯點點頭,告別江漪,前往執劍堂。

  等到了執劍堂,已經有幾位師兄到了,這幾位都與林硯一樣,穿著承乙劍院的弟子服。

  「林師弟。」

  很快,程讓也是到來,而後是譚封和祁譽。

  八人,清一色的服飾。

  老實說,這個時候誰丑便是一目了然了。

  譚封嘴角抽搐了一下,面色更黑了幾分。

  很快,一側院門有腳步聲傳來,這一次進來的不只是瞿尋真和趙懷安長老,六院的六位首席執事也一一到來。

  「按照往屆規矩,今日你們就要出發前往院比之地,幾位院首都在閉關,由老夫六人代表劍院前來相送你們。」

  司空慎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句都清晰地落在林硯等人的耳中。

  「前面兩屆院比,承乙劍院都排在倒數三位以內,或者直白地說,就是倒數第一墊底的存在,你們也都知道,沒什麼好遮掩的。「這個名次意味著什麼,你們在劍院待了數年,也都應該清楚。舉薦名額被削,弟子生源質量下降,我承乙劍院在十二院之間的聲音越來越輕,如果這一屆還是同樣的結果,承乙劍院可能會面臨更長時間的被動局面。」

  司空慎說到這裡停了一下,目光一一在林硯八人身上掃過,而後才繼續道:「老夫不會給你們壓力,不給你們定具體名次,只是告訴你們一件事:你們這一次參加院比,關係到的不只是你們自身的武道未來,也關係到劍院的未來。」

  話音落在院子裡,像是石子投入平靜的水面,盪開一圈無聲的漣漪。

  林硯站在隊列中,能感覺到身邊幾位師兄的呼吸都比剛才沉了一些。

  承乙劍院,這一次可以說是背水一戰了。

  隊列中,祁譽掃了眼林硯,看到林硯並未開口,他往前邁出了半步,聲音斬釘截鐵:「弟子等人必將全力以赴,不負劍院之栽培。」

  祁譽開口,剩下的七人包括林硯也是紛紛跟著表態。

  「很好。」

  司空慎走到了一側,目光看向了瞿尋真:「瞿師弟。」

  瞿尋真點點頭,看了眼天色:「出發!」

  林硯八人,跟著瞿尋真身後,朝著執劍堂門外走去。

  只是,等到了門外,林硯腳步頓了一下,包括身邊程讓等人亦是如此。

  執劍堂外廣場,此刻匯聚了承乙劍院所有在院弟子,他們烏壓壓地站在兩側。

  每一位弟子眼中的目光,都充滿著火熱之色。

  林硯目光在這些弟子眼神中一一掃過,沒有絲毫的躲閃,他看出了這些弟子們眼神中的期盼,期盼他們這次能夠給劍院取得一個好的名次。

  他有這個自信,所以無需閃躲。

  同樣,林硯也看到了站在這些弟子身後的陸師叔,看到了劍院的許多執事。

  陸長風看到林硯的視線看過來,臉上露出了笑容。

  林硯,同樣回以自信的笑容。

  「走吧。」

  瞿尋真感受著現場弟子們的火熱眼神,什麼話都沒說。

  他不想讓林硯他們承受太多的壓力。

  十隻飛禽,早已經有弟子給牽著停在了廣場上,林硯八人跟著瞿尋真後面上了飛禽背上。

  飛禽振翅高飛,朝著高空而去。

  「剛剛我還真不敢看在場這些師弟們的眼神,不敢和他們的眼神對視。」

  飛禽離著地面有著百丈距離,程讓才鬆了一口氣,臉上有著苦笑之色。

  林硯聽到程師兄這話,也是點了點頭,他能夠理解程師兄的心情,歡送的越隆重,壓力就越大。

  至今思項羽,不肯過江東。

  當初的楚霸王,不就是無顏面對江東父老,才選擇烏江自刎。

  飛禽上,因著剛剛師弟們相送的這一出,大家都沒什麼談興,默默地駕馭著飛禽,直到飛禽飛出了萬劍城的區域,才有弟子忍不住開口詢問:「瞿長老,院比之地到底在哪?」

  聽到這話,林硯也是目光充滿好奇看向瞿師伯。

  他們八人成為院比弟子已經快一年了,但到現在連院比在哪裡比,怎麼個比法都一無所知。

  「十二劍院每一次的院比,都不在萬劍城內,而是在一處特殊之地,等你們到了就知曉了。」

  「瞿長老,這院比到底是比什麼,是擂台賽的形式嗎?」譚封忍不住開口詢問。

  「是,但也不全是。」

  瞿尋真看到林硯八人眼中的疑惑,也沒再瞞著:「十二劍院院比,既有單人擂台,也有團體比斗,事實上每一次的院比,對於參與的弟子來說,也是一場機緣,就看能不能把握住了。」

  ps:第二章兩點半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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