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狂妄(求訂閱)
一個時辰後。
林硯帶著小弟離開了家裡。
他要前往武館一趟,將趙師弟的信交給師傅。
自己回來的消息,就讓叔叔幫忙通知給姑父,還有張威他們。
「哥,武館的師兄們對我都很好,他們都誇我有練武天賦。」
一路上,林墨喋喋不休地向林硯講述著他在武館的事情,林硯也是含笑聽著。
有自己的關係在,小弟在武館肯定是會受到照顧的。
至於小弟的練武天賦……
或許真的有,但小弟所消耗的武道資源,也不是武館其他弟子可以比的。
七叔在信里說過,他給了嬸嬸一些武道丹藥,這些丹藥都給放在飯菜里,包括使用的秘藥,都是整個林家最上等的,別說是武館,就算是在林家,都沒幾個族人有這般待遇。
相比起小弟在武道上的修煉,林硯更擔心的是小弟的性子,可別被養成了紈絝。
不過這短短一個時辰的接觸下來,林硯放心下來了。
小弟有一種牛犢般的單純!
換句話說,就是有些天真。
對於大部分武者來說,天真不是一件好事。
但有自己在背後當靠山,小弟的天真放在武道上,就是另外一種說法:赤子之心。
為了不引起太多轟動,林硯把小弟給丟在前院,身形一閃,避開了武館中的其他弟子,出現在了後院。
後院。
「師傅,您現在真的是修身養性了啊。」
楊青鋒正躺在藤椅上,聽到院門口的聲音,猛地坐起,等到看到站在門口的青年,臉上也是有著激動之色:「林硯,你何時回來的?」
「今日剛入的城,回了家一趟,就來找師傅您了。」
林硯笑吟吟踏入院內,他剛剛那句「修身養性」不是隨口一說,整個院子的花圃和盆栽,都被打理得很精細,而以師傅的性子,是不會讓下人進來他院子負責照料這些的。
「回來的正好,馬上就是臨淵父親的壽誕,到時候臨淵也會回來,你們師兄弟正好能夠聚一聚。」
「師傅,趙師弟怕是回不來了。」
聽到自家師傅這話,林硯臉上笑容收斂,在師傅疑惑的眼神中,從懷中拿出一封信:「這是趙師弟讓我轉交給師傅您的信。」
楊青鋒接過信,沒急著拆開,而是問道:「你見過臨淵了?」
「嗯,弟子從登州府那邊回的縣城,已經見了趙師弟。」
聽到林硯的解釋後,楊青鋒才開始拆信,同時用眼睛示意石桌:「桌子上有茶水,自己倒。」
「好久沒喝師傅你這裡的茶了。」
林硯也不客氣,走到石桌前,拿了一個杯子,自顧倒了一杯喝了起來。
楊青鋒站在院子裡,看著信里的內容,臉上先是有怒色,隨即是震驚,最後則是長嘆了一聲。
下一刻,其從腰間掏出火摺子,將信封點著,當著林硯的面給燒掉了。
「為師沒想到,你們竟然還遭遇了這等事情。」
「師傅,師兄在信里都跟你說了?」
「嗯,臨淵把你們師兄弟三人的經歷都說了,包括他身上的異骨情況,最後臨淵托我在縣城幫忙照顧一下雙親和家人。」
楊青鋒沒有瞞著林硯,把信燒掉是為了防止泄露。
「師傅也不用太擔心,趙師弟是真罡三重,以趙師弟的性子不會招惹是非,安危是沒有問題的。」
看到自家師傅臉上的擔憂之色,林硯寬慰了一句。
「我不擔心臨淵惹事,我是怕林硯心中有執念。」楊青鋒輕嘆了一聲:「臨淵可有跟你們說過,他要去哪?」
「趙師弟沒提。」
「臨淵在信中說,他要前往軍營。」
「前往軍營?」林硯神情也是變得嚴肅起來。
「嗯,臨淵在信里直言,以他現在的年齡,大的宗派很難加入,因為他解釋不了跟腳來歷,但軍中不念出身,憑著軍功便可以換取武道資源,是他最好的去處。」
「趙師弟這麼說倒也沒錯。」
林硯能夠理解趙師弟,其他宗派,趙師弟要想拜入宗門,肯定要交代自己跟腳,一旦說出來自於玄天宗,對方與玄天宗接觸一調查,極有可能就暴露身份。
大周朝堂本就缺武者,只要有武者來投,不會問出身,但同樣的,也沒有宗派那種資源保底,更沒有被宗門長老看重收為弟子後,待遇提升一說,所有武道資源都需要靠軍功去兌換。
公平,但又殘酷。
「臨淵沒有告訴你們,想來也是怕你們當時阻攔他。」
楊青鋒解釋了一句,隨後看向林硯:「倒是莊正是怎麼個情況?」
「莊師弟……」
林硯整理了一下詞彙,說道:「莊師弟天賦異稟,他早些年得了一門功法,是某個武道宗門的傳承功法,莊師弟學會了此功法,被該宗門立為宗門天驕,該宗門長老帶莊師弟回去繼承宗門的完整傳承了。」
「什麼宗門?」楊青鋒追問了一句。
「師傅應該沒聽過,該宗門存在時間挺久,但遭遇了些意外,早就已經式微,這次接莊師弟回去,也是寄希望莊師弟能夠重振宗門榮光。」
「是血神教吧。」
林硯:……
聽到師傅嘴裡說出「血神教」三字,林硯沉默住了。
不應該啊。
以師傅的實力,沒有理由知道血神教的。
林硯目光仔細看著自家師傅,難不成師傅也有什麼來頭?
楊家武館不是一門三傑,而是一師三傑?
「這兩年來,廣平縣城的幫派分子總是莫名其妙地失蹤,你和臨淵都沒在縣城,為師怕出事,也是私下裡調查了一番,最後讓為師發現了幾具幫派份子的屍體,只是這幾具屍體都變成了乾屍,為師便懷疑有人在修煉邪功,後來又翻閱了縣城的資料,甚至找門路從登州府尋來一些多年的武道古籍,發現山東道數千年前,曾有名為血神教的教派,修煉的邪功能夠吸收武者氣血化為己用。」
「那也不一定就是莊師弟啊?」
楊青鋒眼睛一瞪:「你實力比臨淵高,因為背後有林家,又去了北海行道承乙劍院,為師可以理解,莊正他一直待在廣平縣城,按照臨淵在信中所言,莊正實力也超過了他,你告訴我……莊正怎麼修煉的?」
「莊師弟背後那個宗門……」
「莊正真要被某家宗門看重,以他的性子不會瞞我,既然瞞著我,那就是這宗門的名聲不怎麼好。」
林硯停止了辯解,師傅都說的這麼明白了,自己再替莊師弟掩飾,不僅是不尊師,更是把師傅當傻子對待。
「師傅,你不會要把莊師弟逐出師門吧?」
「我現在把莊正逐出師門,再把你也給逐出師門,然後去玄天宗自首去,省的你們一個個都不省心。」
聽到自家師傅這話,林硯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
穩了。
師傅說的是氣話。
楊青鋒走到石桌前,林硯連忙起身,給倒了一杯茶,楊青鋒輕哼了一聲,端起杯子一口飲盡。
連著三杯,臉上的怒意才消失不見。
「為師生氣,是氣你沒有攔住莊正。」
「師傅,為何要攔莊師弟?就因為血神教的名聲不好聽?」
「對,就是因為血神教是魔教。」
楊青鋒斬釘截鐵,看到林硯還要開口,抬手按在了林硯肩膀上。
「為師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想說莊正殺的都是該殺之人,那些幫派份子欺凌百姓,死有餘辜,可你有沒有想過,有時候人言猛於虎!」
林硯沉默。
「即便莊正沒有害無辜之人,可只要他血神教弟子身份曝光,當初那些參與覆滅血神教的宗派不會放過他,而其他武者也不會去管莊正殺的是不是該殺之人,他們只知道莊正是血神教弟子,血神教弟子就該死。」
「有時候,人們行事不是為了正義,而是為了名分,為了利益。殺一個魔教之人,得名得利,天下武者會趨之若鶩,莊正到時候怎麼辦,面對這些人,殺還是不殺,不殺……難以震懾,殺了……就再也沒有回頭路。」
楊青鋒在院子裡來回踱步:「天底下除了那些天生邪惡胚子,所謂的魔教中人,哪個年少之時是殺人如狂的,可一旦貼上了魔教的標籤,這個世道會推著他們走向天下武者的對立面,殺的多了,不是魔也成魔了。」
林硯知道師傅話中的意思,但還是開口安慰道:「師傅,莊師弟既然自己選擇了這條路,他心中應當有數,沒準莊師弟最後沒能繼承傳承,又回到廣平縣城呢。」
「你當血神教是什麼地方,這等教派……一旦失敗,不可能還有活著的機會。」
聽到自家師傅這話,林硯眼睛微微眯起,這一點……確實是自己疏忽沒有想到。
「莊師弟,吉人自有天相。」
最後,林硯也只能說這麼一句來安慰師傅,安慰自己。
……
……
從武館離開,接下來的數日,林硯除了去了一趟林府,見了嫂子一面之外,其餘時間一直待在家中。
現在的林家已經是擴建了,周邊的兩棟院子也是買下來打通了,林硯每日陪著叔叔和嬸嬸聊聊天,閒暇之餘開始修煉罡域。
他能夠待在廣平縣城的日子不多,儘量多陪陪叔叔和嬸嬸,等到回北海行道,下一次再回來,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七天後。
「林師弟,師傅出事了。」
正在院子中修煉罡域的林硯,在聽到院子外的腳步聲,已經是停了下來,等聽到聲音,身影一閃,人已經出現在了院門口。
「李師兄,發生什麼事情了?」
「今天……新上任的巡檢司司長帶人包圍了趙家,師傅前去,結果也被巡檢司的人給扣住了。」
李安的話讓林硯面色一沉,莊師弟在這一次埋伏嚴容瑄之前,就已經辭去了巡檢司一職,但新上任的巡檢司司長敢包圍趙家和扣留師傅?
「我知道了。」
「林師弟,我們快過……」
李安話還沒說完,就發現面前已經沒了林硯的身影。
……
趙府門前。
數十位巡檢將大門團團圍住,數十丈外聚滿了圍觀的縣城百姓和各家武者。
楊青鋒面色鐵青站在門前台階下,在他身後是趙臨淵的父母和家人,而在其面前是一位穿著巡檢司司長官服的中年男子,以及兩位青年男子。
「二位與臨淵同出玄天宗,既然是師兄弟,豈有為難趙家之理?」
兩位青年男子互相對視了一眼,他們和趙臨淵確實是師兄弟,但對趙臨淵可沒有師兄弟之情,有的只是嫉妒。
同為師尊的弟子,但在趙臨淵入宗之後,師尊便是對其偏愛,給予的武道資源是他們的數倍。
玄天宗的武道資源都需要去宗門寶庫兌換,師尊對趙臨淵的偏愛之事根本藏不住,他們兩人為此沒少遭其他長老弟子嘲諷。
說他們在師尊眼中,不如趙臨淵的一根毛髮。
再加上周薇師妹毫不掩飾對趙臨淵的愛慕,兩人心中更是嫉妒得發狂。
憑什麼!
憑什麼他趙臨淵能夠得師傅這般寵愛,還能讓周師妹傾心,一個人把所有好處都占了?
昨日宗門傳來消息,確認了師尊已死,趙臨淵很有可能也是丟了命,讓他們二人來趙家調查,看看能否找到一些線索,兩人便是動了報復之心。
趙臨淵死了,報復不了,那就報復到趙家身上來。
至於宗門那邊,兩人也很清楚,只是讓他們例行公事走這麼一趟罷了,並不覺得真的能夠從趙家找出什麼線索。
師尊是真罡十一重強者,能夠殺死師尊的,起碼也是真罡十一重甚至更強,出手之人只可能是師尊的仇家或者與玄天宗有仇,跟趙臨淵不會有任何關係。
「師尊是與趙師弟一同出的宗門,現在兩人下落不明,我二人奉命前來調查,可不是為難趙家。」
左側青年淡淡開口,而右側青年卻是有些不耐煩了:「師兄,說這些廢話幹什麼,陳松,給我把趙家搜個底朝天,一處地方也不能放過。」
站在後方的巡檢司司長陳松連忙應下,廣平縣城巡檢司司長職位空缺,他能拿下這位置,靠的就是朱家的關係,朱公子的命令必須無條件執行。
他也聽出來了,朱公子應當是和趙家那位趙臨淵有恩怨,說是調查,實則就是抄家。
「所有人聽令,將趙家給我仔仔細細搜查,膽敢阻攔,殺無赦!」
陳松身後,巡檢司的諸多巡檢有些猶豫,上一任庄司長和趙家還有楊家武館的關係,他們可都清楚,最關鍵庄司長辦事公道,大家都服氣,現在庄司長前腳剛離去,他們就對趙家下手……
「怎的,本司長還號令不了你們?」
陳松看到朱公子有些不滿的眼神,回頭看向身後巡檢,面色瞬間黑了下來。
當著朱公子的面,號令不了身後的巡檢,朱公子要是覺得他沒有這個能力,把他給換掉,那他豈不是虧大了。
為了獲得這個巡檢司司長一職,他可是托關係給朱家上上下下打點耗費了大半家當。
為了挽回形象,陳松直接拔出了腰間長刀,但就在他腰間長刀拔出的瞬間,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找死!」
聲音落下,所有人就看到一道寒光乍現,下一刻陳松的腦袋直接從脖子上掉了下來,在地面滾落了幾尺才停下,雙眸圓睜,還保持著出刀之時的厲色。
在所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一道身影出現在了楊青鋒的身邊。
「師傅,弟子來晚了。」
林硯的出現和話語,才讓現場所有人反應過來。
遠處,圍觀的縣城武者此刻一片譁然。
「這人是誰,竟敢直接殺了巡檢司司長?」
「楊家武館弟子林硯,楊家三傑之一,這你都不認識?」
「我認識個屁,我才練武幾年。」
圍觀的人群有人認出了林硯,而現場不少巡檢也是一樣,等看到林硯,幾位副司長都很有默契地鬆了口氣。
有這位在,這次的事情就跟他們無關了。
陳司長還真是愚蠢,上任之前也不調查清楚,楊家武館三傑,最強的其實是這位,且人家還是青州林家子弟,有這位在,還敢對楊館主不敬,這不是老壽星吃砒霜,嫌自己活得命長嗎?
「你……竟敢殺陳松,我玄天宗……」
朱雲在反應過來之後,神情變得無比憤怒,陳松是他朱家的人,現在當著自己的面被人給殺了。
這不僅是打他的臉,更是打朱家的臉。
林硯抬眸看了朱雲一眼:「聒噪!」
啪!
沒有人看清楚林硯是如何出手的,便是看到朱雲身軀直接飛了起來,飛出了數丈,直到撞在院牆上才停下,整個身子都嵌在了上面,右臉直接是腫了起來,上面有著明顯的巴掌印。
嘶!
這一下,在場的巡檢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位未免有些猛的過分了。
殺了陳松不說,玄天宗弟子也是說揍就揍。
「給你一句話解釋的機會,要不能讓我滿意,那就去給那蠢貨作伴。」
感受到林硯冰冷的目光,史星絲毫不懷疑對方能夠說到做到,對方根本不會因為自己是玄天宗弟子的身份而忌憚。
「前幾日宗門長老也就是我師尊與趙師弟一同下山,如今宗門發現師尊隕落了,趙師弟下落不明,特意讓我和朱師弟前來趙師弟家中調查,看看能否查出一些線索,我二人也是心中著急……」
「好一個心中著急!」
林硯冷笑了一聲,右手一抬,就要出手。
「徒兒別急,先問清楚臨淵情況。」
一旁的楊青鋒見狀,連忙喊道。
聽到自家師傅這話,林硯右手一頓,在場眾人依然沒有人看清楚其動作,就看到史星臉上多出了五指印,整張臉同樣腫了起來,不同的是史星沒有像朱雲這般飛出去。
「給我把情況完完整整說清楚,膽敢有一絲隱瞞,我保證你會成為一個廢人,你背後的玄天宗,護不住你!」
玄天宗護不住你!
這七個字,讓得現場一片寂靜。
所有人看向林硯的眼神都帶著驚愕。
這話到底是狂妄,還是真有這般的底氣?
「我說,宗門有能夠察覺長老生死的辦法,昨日宗門確認師尊已經隕落,但不能確定趙師弟是不是隕落了,派我們來是想看看,能不能從趙家這邊知曉趙師弟和師尊這次下山是所為何事,也許能夠查出一些線索。」
聽到這話,林硯和楊青鋒不著痕跡的視線對視了一下。
玄天宗只能確定長老生死,不能確定弟子,那趙師弟之事就算徹底沒了後顧之憂了。
「這就是你們調查的辦法,不知道還以為你們是來抄家,此事……玄天宗要給我一個交代。」
林硯手中長劍出鞘:「給你們一天時間,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如果玄天宗沒有來人,將此事給我一個交代,那你們兩人就可以永遠留在廣平縣城了,讓你們家裡給準備好棺材。」
史星抬頭,臉上有著不可置信之色,他猜到這位很有可能也來自於哪個宗派,可他不相信對方敢殺自己。
「閣……閣下,什麼來歷?」
「北海行道,承乙劍院首席弟子林硯。」
當林硯報出家門,現場廣平縣城武者一片茫然,然而史星的面色卻是變化了一下,他雖然不練劍,可宗門裡有師兄練劍,也聽其說起過北海行道各大宗派的情況。
「我……我這就去通知宗門長老。」
史星慫了,對方……還真的敢殺自己。
「師傅,伯父……我們先進去吧。」
林硯沒有理會史星,轉頭看向自家師傅,還有一旁的趙父趙母,趙父神情還好些,一旁的趙母面色蠟白,林硯心裡清楚,這是聽到趙師弟下落不明導致的。
……
趙家後院。
「徒兒,玄天宗要是來人……」
楊青鋒有些擔憂,林硯笑著寬慰道:「師傅您放心好了,我背後的承乙劍派實力在玄天宗之上,而且此事我還占著理,趙師弟怎麼也是玄天宗弟子,現在下落不明,這兩人還要落井下石,對玄天宗來說也是一件醜聞,我打算借著這機會廢掉這二人,以及兩人背後的家族勢力。」
林硯眼中有著冷色,這麼迫不及待的就報復,足以說明這兩人對趙師弟的恨或者嫉妒很深,這種人不能留,不然哪天就成了禍患。
「為師懂了。」
楊青鋒臉上的擔憂之色也是消失了,他先前擔憂是不知道承乙劍派的情況,既然承乙劍派比玄天宗強,那最後的結局他也能預料的到。
武道界,強者為尊。
但這不代表占不占理就沒用。
占不占理有沒有用,很多時候取決於實力。
當實力強的一方占理,那道理就等於是真理。
林硯為自家師兄出頭,站著道義的一方,此事玄天宗只能給自家徒兒一個交代,真要對林硯出手,那接下來就是承乙劍派為自家徒兒討個道理了。
另外,門下弟子生死不明,其他弟子就上門來找事,此事傳出去,玄天宗也丟不起這個人。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林硯滿意,而後息事寧人。
「就連靠著年歲積累的為人處世經驗,你都不比為師差了,看來為師真的是沒有一點能教你的東西了。」
楊青鋒感慨了一句,臉上卻是有著欣慰之色。
弟子,不必不如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