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烏龍 尋求幫忙 南下廣州 港島別墅 回京!


  第105章 烏龍 尋求幫忙 南下廣州 港島別墅 回京!

  這個男人之所以能夠順順利利地偽裝,是因為他本身也沒有喉結,或更準確來說,他的喉結並不明顯,可以說是沒有。

  透過狸花貓王共享過來的畫面,周良順看清楚這一幕後,頓時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確認此人的居所之後,他就沒有繼續留在附近了,而是起身離開。

  跟蹤別人的時候,周良順都是裝作在附近閒逛,他並不會在某一個地方一直逗留,免得被人盯上。

  現在滿大街都是那些朝陽群眾,如果他表現得太過異常,鐵定會被人盯上。

  之前他一直都沒有出事兒,但是今天,出現了烏龍,他被棉花胡同的一個大媽給舉報了,碰巧大媽的兒子還是派出所民警。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

  「同志,請你停車,接受檢查。」

  身穿軍綠色服裝的民警沈德斌,伸手攔住了周良順。

  在沈德斌旁邊,還有一個五十多歲左右的大媽,一臉警惕地盯著周良順,就像後者是特務一樣。

  周良順很快就搞清楚了狀況,他哭笑不得地下車解釋道:「同志,你誤會了,我是軋鋼廠保衛科隊長,我叫周良順,這是我的工作證件。」

  沈德斌將信將疑地接過證件,看到了上面的鋼印,確實就是軋鋼廠保衛科。

  「哦,原來是軋鋼廠保衛科的同志啊,你們的趙科長他現在還好吧?」

  「哈哈,同志,想不到你還挺謹慎的,我真是軋鋼廠保衛科的,我們科長叫高國棟,不姓趙,副科長叫江中石,還有劉志堅、鄭立新、余永旺、邢明軍、李相賢他們這些隊長,你還想問什麼?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原來真是誤會啊,不好意思啊,我娘她認錯人了,她看你在附近巷子一直騎車轉悠,還以為你是特務呢...」

  知道是誤會,沈德斌一臉尷尬,他母親卻依然不信:「兒子,你不要被他騙了,現在的特務非常狡猾的,特別是這種年輕的特務...

  」

  「大媽同志,年輕的特務不應該是更加沒有經驗嗎?」

  「誰知道你是不是有備而來啊?」

  沈德斌不得不拉住他母親,道:「娘你別說了,我認識軋鋼廠保衛科的劉志堅劉隊長,我聽他說過高科長的事兒,所以他沒說錯,人家真是保衛科的...

  ,周良順不想跟這母子倆廢話,打斷道:「兩位同志,我家住在南鑼鼓巷東棉花胡同八十六號院,我叫周良順,你們可以去打聽一下,絕對能夠打聽到我的消息,我肯定沒有撒謊,我也不是特務,相反我正在追特務,請你們不要妨礙我的公務,可以嗎?」

  「對不起周同志,我們這就讓開路,您請。」沈德斌按住了他母親,示意周良順先離開。

  等後者離開之後,他母親剛準備說什麼,他卻先一步說道:「娘,你別說了,我馬上就去跟蹤他,如果他真是特務,那我就立功了!」

  顯然,沈德斌也不是完全相信了周良順的話。

  幾分鐘之後,周良順就發現了遠遠跟在自己身後的沈德斌,這傢伙還挺聰明的,跟蹤技術也挺像那麼一回事兒,但實際上連武紅旗都不如。

  發現此人跟著之後,周良順並沒有去揭穿對方,反而是直接領著對方回了南鑼鼓巷。

  即將到達東棉花胡同之後,他這才在轉角處等著對方。

  沈德斌被嚇了一跳,神情尷尬地看著周良順。

  「公安同志,雖然你不相信我說的話,我應該誇讚一下你負責任的態度,但我真不是特務,走吧,快到我家了,我讓你進去了解一下,我到底是不是軋鋼廠保衛科的。」

  就在這個時候,齊思遠走了過來,揮手跟周良順打了聲招呼。

  「二大爺,你來幫我跟這位公安同志解釋一下,我住在哪裡?我在哪裡工作?」

  有了齊思遠的幫忙,沈德斌已經相信了,更何況這會兒從公共廁所出來的胡萍姑和聶華玲她們兩人也碰巧出現,多了她們倆的幫忙,沈德斌這會兒終於徹底相信了。

  也因此,後者臊得滿臉通紅,特別是周良順全程不僅沒有生氣,反而誇讚沈德斌負責任的態度,非常值得學習。

  更是讓沈德斌,無地自容。

  既然到家附近了,周良順就回家一趟。

  此時已經快八點半了,晚飯時間早已經過去了,甚至很多人都已經準備洗漱上床睡覺了。

  只不過他剛到家門口,孫大浦就找了過來。

  「良順,你總算回來了,我等了一晚上,你去哪裡了?」

  「一大爺,我身為保衛員,那肯定是去抓特務了呀,我還能去幹嘛?」

  「好吧,是這樣的,良順,今天我在軋鋼廠見到戴博士了,我已經把你介紹給她了,你以後可要把握機會,不能浪費....」

  周良順打斷道:「一大爺你等會兒,你說什麼?你把我介紹給戴博士了?什麼意思?」

  這會兒周春桃推門出來,她欣喜地喊了一聲大哥,見她大哥只是跟一大爺聊天,便乖乖地站一旁。

  「是啊,我問戴博士了,她也還沒結婚,她今年才二十三歲,只是比你大四歲而已,女大四福壽至嘛,你們倆要是結婚,肯定是天作之合啊....

  「」

  孫大浦的吹噓,讓周良順的腦子差點宕機。

  好傢夥,一大爺你是真的猛啊,居然把他介紹給戴博士?

  同時,他也是第一次知道戴博士的年齡居然才二十三歲,這是不是年輕得有點過分了?

  看來戴博士不是普通的天才,而是非常頂尖的天才啊,這樣的人應該屬於國家。

  「一大爺,我謝謝你啊,我那天不是跟你說過了嘛,戴博士這樣的同志,她這種聰明的女孩子,我吵架都不一定吵得贏她,我可沒有這個膽量跟她相親。」

  周良順趕忙道。

  他自己就已經夠忙了,如果還娶戴博士這樣忙碌的女同志,那要是有了孩子,誰帶?

  所以這樣的玩笑話,千萬不能隨便開。

  「良順,反正我已經給你介紹了,你可得把握好機會,不能再這麼下去了....」孫大浦勸說道。

  「一大爺,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還是算了吧,我還有事兒,拜拜了您嘞。」

  周良順交代周春桃一句,順便給了她錢和糧票,讓她自個兒解決接下來幾天的飲食,以防萬一他明早回不來,餓著她了。

  家裡還有好幾天的糧食,他又多準備了好幾天的麵粉和大米等,連臘肉也放了不少。

  為了不讓被人偷家,周良順直接讓貓王回來守家,至於梅長歌那邊,暫時就留一隻麻雀盯著便可以了。

  交代了妹妹幾句之後,他就離開了南鑼鼓巷,然後直奔市局。

  果然,盧家駒並沒有離開,而是在市局裡等著。

  「盧隊長,今天,我在蹲守梅長歌他媳婦廖淑芳的時候,突然發現異常,她在看病時....所以我計劃接下來一直監視這位男扮女裝的布拉吉嫌疑人....」

  辦公室內,周良順道:「我擔心已經有相當一部分黃金被轉移到了梅長歌在國外的親屬手中,現在梅長歌和廖淑芳兩人之所以沒有離開,我猜要麼是黃金還沒完全被轉移走,還有部分剩餘,要麼就是他們留下來吸引火力,還有最後一個可能就是他們故土難離!」

  「所以我很有可能會跟著這個人離開境內,屆時我需要特事特辦。」

  盧家駒豁然站起,滿臉激動地看著周良順。

  「真的麼?你真的已經發現了這個人?」

  這絕對是他接手1945黃金案以來最重要的一次重大突破,如果周良順說的沒有問題,那麼梅長歌和廖淑芳兩人將會是該案子的最大嫌疑人,沒有之一。

  當年的真相是什麼,對盧家駒來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找回那些黃金。

  上面的領導們也非常期盼著能夠找到這些黃金,這才如此重視這個案子,給了盧家駒非常大的壓力。

  「是的,盧隊長,我需要各方面的支援!」周良順認真說道。

  「但是你現在跑回來,不擔心他跑掉嗎?」

  「請放心,他跑不了,而且這個時間點,他已經睡覺了,我擔心此人或許會在明天離開京城,最怕的就是此人乘坐飛機離開....

  」

  盧家駒聞言,當機立斷,帶著周良順去找偵查處副處長裴勝川進行匯報。

  只不過此時已經是晚上,裴勝川都已經準備入睡了,還是被盧家駒和周良順兩人給喊了起來。

  裴勝川所在幹部樓三樓的家中書房內,接見了盧家駒和周良順兩人。

  等後者匯報完畢,裴勝川豁然站起,絲毫不敢耽誤,拿起電話就開始搖人。

  以裴勝川的級別,他自然認識中國民航局的領導,十多分鐘之後,可以確認,明天早上六點五十分,有一架從京城飛往廣州的航班,途中會經停天津和漢口兩座城市,最後抵達廣州白雲機場。

  如此看來,周良順監視的那位男扮女裝嫌疑人,之所以那麼早入睡,很大概率是要明天一大早就乘坐這趟航班離開京城。

  確認了這一點之後,周良順就被裴勝川帶了出去。

  在接下來兩個小時內,他跟著裴勝川跑了兩個地方,一個是市局領導的家,另一個則是另外一位領導的家。

  期間等了許久,結果還沒出來,但周良順被打發去盯著那個男扮女裝的嫌疑人。

  盧家駒還帶著侯忠明和曾慶超兩人來到護國寺附近的棉花胡同,因為周良順今天就準備住在附近的獨門獨戶小院的房間裡。

  在這裡監視著那個人。

  不過他肯定不會告訴盧家駒,自己就在這兒睡覺。

  床、竹蓆、被子、扇子等,他都有自備,到時候直接從系統空間拿出來用就是了。

  反正他要監視的人就在附近七八十米的小院裡,他也不怕對方逃跑。

  「周組長,你確定不需要我們幫忙盯著嗎?」

  「盧隊長,不需要,我現在只需要等著上面領導給我安排一位外語人才就可以了..

  「」

  周良順婉拒道:「今天下午我跟蹤這人的時候,多次差點被甩開,因為他這個人在王府井和西單轉悠了一個下午,最後回到這裡的時候,他居然從暗道離開,並且還換成了男人的服裝,呵呵,誰能監督得了他?」

  侯忠明和曾慶超兩人臉上明顯不服氣,但卻沒敢反駁,因為周良順說的很有道理。

  再說了,他們第三大隊跟進1945黃金案這麼長時間,卻沒什麼動靜。

  然而周良順被借調過來才幾天時間,就已經有了重大發現。

  雙方根本不在一個層級,別說盧家駒他們沒有那麼敏感敏銳的直覺,無法從卷宗里發現疑點,就算是跟蹤和反跟蹤這方面,他們也不如周良順。

  「行吧,那你就在這裡盯著吧,我們護國寺街道辦那邊候著,你有什麼事情,隨時可以通知我們一聲。」

  盧家駒不舍地帶著侯忠明和曾慶超兩人離開了,現場就只留下周良順一人盯著。

  他們倒是想留下來,問題是裴勝川他們都沒有同意。

  畢竟1945黃金案這個案子,被第三大隊一直跟進,卻都沒什麼發現,與之相比,周良順卻是真正的破案高手,很快就找到了偵破方向。

  因此,讓周良順直接跟進這個案子,盧家駒他們打打輔助就可以了。

  等盧家駒他們離開之後,周良順就直接搬進去小院內,開始呼呼大睡。

  但是,一個半小時之後,卻有人來聯繫他,這讓不得不走出小院。

  來人是盧家駒,他還帶了兩人過來。

  「周組長,你怎麼站在這裡啊?太嚇人了..

  」

  見周良順突然從陰影處走出來,直接把盧家駒他們三人給嚇了一跳。

  周良順道:「你們小點聲,別這麼大聲,免得驚動其他人,盧隊長,他們就是我要的翻譯嗎?」

  「周良順同志,好久不見呀。」

  「惠姐?」

  忽然,周良順小聲驚呼道。

  因為剛才跟他打招呼的就是曲淑惠,真是太令他吃驚了。

  之前裴勝川說會聯繫有關部門幫他找一位翻譯,一位懂得多門語言的翻譯人才,因為周良順可能要跟蹤那人離開境內,而他的人設自然是不懂外語。

  所以必須得有翻譯人才協助才行。

  但是周良順萬萬沒想到,居然會是曲淑惠親自過來。

  「怎麼?這才幾天時間,你就忘記我了?」曲淑惠笑著拍了周良順的肩膀一下,打趣道:「上周我們才聊著出國的事兒,你還說你沒出過國呢,現在就來機會了,不錯嘛...」

  「喏,這位是我同事,他叫魏常元,懂英法西三門外語,有他幫助,肯定能夠幫你順利完成任務。」

  「魏同志你好,我特別敬佩惠姐,因為她懂很多門外語,現在我也敬佩你,因為你也精通三門外語....而我最近半年都在學習外語,不過才剛開始初學,以後請多多幫忙。」

  周良順主動釋放好意,魏常元也露出笑容,跟前者握手。

  「周組長客氣了,接下來我就聽你的安排了。」

  「嗯,等會兒盧隊長就會送你去休息,明天凌晨五點,如果沒有意外,我們就會在南苑機場匯合,到時候再細說。」

  頓了頓,周良順接著說道:「不過本次任務保密級別很高,所以我希望魏同志你遵守紀律,從現在開始,不要再跟外界聯繫————」

  雖然他知道盧家駒可能已經叮囑過魏常元進行保密,但他還是再次多嘴一句。

  1945黃金案非常重要,不容有失,周良順都沒讓盧家駒和他的人去盯人,更別說眼前的魏常元了。

  「周同志,我明白!」魏常元表情瞬間嚴肅,雙眼無所畏懼地看著周良順:「我是七年的老黨員,我明白我自己肩負的是什麼責任,我也清楚我應該做什麼事情,請你放心,我不會作出背叛組織的事。」

  提起黨員這事兒,周良順反而矮了一頭,因為他還不是黨員。

  但是論積極性和愛國,他自然不會輸給任何人。

  聊了一會兒之後,盧家駒他們就先離開了,曲淑惠則是跟著去了附近的招待所。

  因為保密原則,她既然知道這件事,那麼必然也要待在招待所。

  否則的話,一旦出事,她將會成為第一個懷疑的對象。

  轉眼第二天,天色還沒亮,周良順就醒了。

  那名男扮女裝的嫌疑人,果然早早起床,洗漱之後換好一身西服,還有皮鞋等,提著一個皮夾箱子,通過電話打給國際友人俱樂部,安排了一輛計程車,在家門口上車,然後直奔南苑機場。

  首都汽車公司成立於一九五一年,是新中國第一家國營出租汽車公司,主要是從蘇聯和東歐進口的華沙和勝利轎車,但全市僅有七十八輛民用計程車。

  在友誼賓館、國際友人俱樂部、外交部等地方都有站點,需要用車的乘客可以提前到站點排隊,亦或者是提前打電話預約。

  不過計程車這玩意兒不是普通人使用的,基本上服務於外事接待或華人華僑等。

  況且從前門火車站叫一輛三輪車道西單,收費是兩角錢,而計程車的收費單位則是元,以此就得好幾塊錢,普通人誰用得起?

  該男扮女裝嫌疑人應該是華僑,手裡攥著外匯,應該有不少錢,當然用得起計程車。

  周良順在確認對方出發前往南苑機場後,當即就前往護國寺街道辦,通知盧家駒。

  後者隨即安排人去附近的招待所喊魏常元,而周良順則是已經先一步前往南苑機場了。

  幾公里的路程,他可是把腳踏板給蹬冒煙了,不是他不夠力,而是腳踏板不行。

  緊趕慢趕,在他抵達南苑機場時,那名嫌疑人已經在機場候機廳等著了。

  此次乘坐飛機的人並不多,所以候機廳這會兒也才十多人。

  周良順今天也特意換了一套軍綠色的部隊訓練服,這是他們保衛科發的服裝,因為等下要乘坐飛機,那肯定要穿得得體一些。

  魏常元是在將近十多分鐘之後才趕過來,是盧家駒親自開車送過來的。

  「周組長,我奉命前來報到。」

  「嗯,吃過早飯沒有?我這兒有包子和油條,對了包子跟油條的英文怎麼說?」

  「周組長,您可真是好學呀....」

  兩人閒聊一會兒,在候機廳門口吃過早餐,然後才進去裡面等候。

  機票則是由盧家駒親自找民航局的人拿來的,這個倒是簡單。

  沒過幾分鐘,飛機便準備起飛,所有人都要排隊候機。

  這時代並沒有所謂的行李物品的安檢,只是簡單核對一下身份證明材料和機票就可以了,相當之寬鬆。

  周良順和魏常元兩人一邊閒聊,一邊排隊上飛機。

  有意思的是,魏常元並不是第一次乘坐飛機了,卻還是有點緊張,反倒是周良順這個第一次乘坐飛機的人卻心大得很,完全看不到任何緊張的情緒。

  其實周良順也非常清楚停機坪處的那架螺旋槳飛機,小也就算了,關鍵是挺破的,到時候不僅噪音非常大,而且安全性也一般。

  但是知道歸知道,周良順自個兒確實沒什麼好緊張的,大不了一死,不過他自認為沒那麼容易死。

  上了飛機之後,五十年代的飛機,它的簡陋程度還是刷新了周良順的認知。

  他完全高估了這時代的飛機,果然不能有太多的期待。

  簡陋就簡陋吧,好歹它能起飛。

  沒一會兒的功夫,飛機順利起飛,巨大的轟鳴聲,幾乎要撕碎耳膜。

  不過魏常元卻是自帶了一些棉花,直接塞耳朵里,還分享了一些給周良順。

  所以噪音雖然還有,但相對減弱一些。

  飛機在天津機場停了不到一個小時,然後再次起飛,抵達漢口的時候,已經下午一點二十分。

  再次起飛已經是兩點五十分,等抵達白雲機場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多。

  從這裡也可以看出來,這時代的飛機飛行速度,確實很慢。

  上輩子從京城到廣州,完全可以乘坐直飛航班,只需要三個小時左右,就可以順利抵達目的地。

  哪像現在,足足花了一個白天的時間。

  這個時候,周良順已經知道了嫌疑人的名字,叫何忠倫,也不知道是不是梅長歌給他改名字了,還是怎麼回事兒。

  而且何忠倫的樣子,跟梅長歌和廖淑芳兩人並沒有任何相似的點,何忠倫大概率不是他們倆的孩子。

  在飛機抵達白雲機場之後,何忠倫就選了一輛汽車直奔廣州市中心,挑了一家專門招待華人華僑華僑大廈入住。

  華僑大廈位於海珠廣場東側,就在珠江旁邊,是一九五七年建成,專門用來接待港澳台同胞和海外僑胞的賓館。

  不過周良順和魏常元兩人出現在大廈門口時,卻發現附近有不少便衣公安。

  估計這棟大廈內,有不少特務吧?

  「老魏,你以前來過廣州沒有?知道這邊有沒有什麼好吃的飯店嗎?」

  「來過一次,不過我們在隔壁的荔灣,沒來過海珠這邊。」

  「行吧,那我們隨便找一家飯館,吃了就回去休息,估計明天得早起。」

  周良順本來還想找一家廣州的特色飯店品嘗一下這邊的特色,但魏常元也跟著一起,所以還是算了吧。

  在京城南苑機場的時候,他就已經提前將烏鴉、游隼和狸花貓王收入空間,抵達白雲機場的時候,第一時間就將它們放出來了。

  因為這個時候,必須得由它們幫忙盯著何忠倫,否則的話,他可不方便一直盯著對方。

  以何忠倫的警惕性,此人怕不是得到了梅長歌的真傳,否則的話,不會在這麼多次往返京城的途中,依然沒有露出破綻。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周良順卻意外地發現,何忠倫居然一覺睡到九點,慢悠悠地吃過早餐,十點才去乘坐輪渡,從珠江岸邊離開。

  這兒有輪渡直接前往香港,那麼何忠倫應該是要前往港島。

  到了下午兩點多的時候,輪渡這才順利抵達香港尖沙咀的天星碼頭。

  何忠倫在上岸之後,就直奔半島酒店,這可把周良順和魏常元兩人給嚇了一跳。

  可真行啊,這麼有錢?

  就在周良順以為何忠倫在香港待幾天再離開的時候,沒想到此人居然從半島酒店後門,偽裝成一個女人,偷偷摸摸地離開了。

  說實話,要不是狸花貓王和烏鴉輪流盯著,還真是沒有發現此人離開了呢。

  真牛逼啊!

  虛晃一槍的何忠倫,從半島酒店出來之後,就直奔尖沙咀最繁華的街道,兜兜轉轉了一大圈,兩個多小時之後,又換了一個形象,重新出現在尖沙咀天星碼頭。

  這一次他乘坐輪渡去了對岸的香港島。

  整個過程,周良順帶著魏常元一直兜圈子,讓後者也知道,於他這一行,是有多麼困難。

  總不能他就是來香港這邊遊玩一圈,然後就找到了黃金,抓住了嫌疑人吧?

  香港島,淺水灣別墅區附近,何忠倫乘坐計程車抵達這邊後,就進入了一棟別墅。

  周良順和魏常元兩人也下車,不過兩人是在距離何忠倫兩百多米開外的地方停下來。

  「老魏,那人進了這邊的一棟別墅,現在你可以去找新華社那邊的同志幫忙,我就在這邊盯著....」

  魏常元聞言,不由驚訝道:「這樣,真的行嗎?」

  「當然,我們只需要確認這棟別墅的主人是誰就可以了,反正你是外交部的,你拿著介紹信和身份證明材料交給新華社就可以了,他們知道怎麼辦。」

  頓了頓周良順繼續道:「如果你不方便的話,也可以不去,我用自己的辦法來打聽。」

  「我還是去一趟吧,畢竟今晚上,我們還得找地方入住吧?」

  周良順頓時笑了:「我可能沒辦法睡覺了,你快去吧,晚上六點,我們在這裡集合。

  「」

  「你要幹嘛去?」魏常元頓時急了,周良順卻道:「我還能幹嘛?我是來這裡調查黃金案的,當然要執行任務啊....

  打發走魏常元之後,周良順就一頭鑽進了旁邊的大山,像個悠閒散步的附近居民。

  烏鴉早已經停在別墅附近的一棵樹上,盯著前方的別墅,而狸花貓王則是已經潛入別墅,輕易地就進入別墅內部。

  在二樓房間裡,狸花貓王很快鎖定了何忠倫的位置。

  確認了何忠倫在哪裡之後,這事兒就好辦多了。

  狸花貓王到處轉悠,而此時的別墅內,人並不多,並且都在一樓和二樓的固定區域內活動。

  六月份的香港,氣候濕潤炎熱,自然是開著窗通風。

  空調雖然也有,但好像就二樓正在用著。

  當狸花貓王在別墅內轉悠了一圈之後,才確定黃金應該藏在了三樓,而不是地下室。

  港島這地方,氣候太潮濕了,地下室肯定會發霉發臭。

  三樓一間非常普通的儲物間內,裡面藏著許多書,擺放得很不錯,但這兒應該很少有人來,連地面上都有一些不太起眼的灰塵。

  周良順在得到狸花貓王的確認之後,並沒有讓它進入這間房。

  畢竟這些灰塵就是天然的防偽手段,以何忠倫的警惕性,不可能不懂這一點。

  就在這時候,別墅外面來了一輛奔馳汽車,停靠在別墅門口之後,從車裡下來的一個少婦,卻讓周良順瞪大雙眼。

  因為這個少女的眉毛、鼻子和嘴唇等,跟廖淑芳有幾分相似,臉廓和耳朵等則是很像梅長歌。

  只要認真看過梅長歌和廖淑芳的人,在看到眼前的少婦時,基本上都可以確認一點,少婦跟梅長歌兩人絕對有關係。

  「所以何忠倫是梅長歌的女婿?難怪梅長歌和廖淑芳如此信任前者,破案了呀,哈哈~」

  周良順在得知何忠倫的名字之後,就一直沒想明白,為什麼會是他?

  畢竟那可是涉及到了一百多噸黃金啊,這是多麼大的一筆金額呀,梅長歌和廖淑芳不可能隨隨便便將錢交給一個外人。

  那麼必然是信得過的人,才有可能放心交付。

  轉眼時間,來到跟魏常元集合的時間,周良順看到了魏常元帶來五人,全都是自己的同志。

  「周組長你好,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梁主任...

  」

  魏常元介紹的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面帶和善微笑,周良順豁然一驚,連忙敬禮道:「梁主任你好,京城第一軋鋼廠保衛科專案小組組長周良順向您報到,對不住,梁主任,由於需要追蹤嫌疑人所以沒能第一時間找您報到。」

  他是萬萬沒想到,梁主任親自過來,看得出來上面是真的非常重視1945黃金案。

  不過仔細想想也可以理解,涉及到一百多噸黃金,最少是三百五十萬盎司的黃金,不管怎麼重視都不為過。

  「周同志,不用道歉,你以案子為重是對的,昨天我就收到了京城發來的電報,你說吧,需要什麼支持?」

  梁主任自然不是任何支持都會提供給周良順。

  但只要是關於1945黃金案的合理要求,且是梁主任能夠做到的,自然不會推辭。

  「梁主任,就在剛才,我已經看到了別墅的女主人,她跟梅長歌和廖淑芳兩人相似,我猜測她應該是梅長歌和廖淑芳兩人的女兒,現在就差梅長歌他們的兒子到底在哪裡了.

  「」

  梅長歌當年在廣和成糧店工作,掌握的秘密並不少,他自己的秘密也很多。

  周良順甚至合理地懷疑,梅長歌並不止一對兒女。

  只不過,現在還沒調查出來,一切只能等。

  接下來幾天時間,周良順就待在港島,跟蹤何忠倫和他老婆梅疏影,想確認梅長歌兒子的下落。

  但是讓周良順意外的是,這兩口子居然沒什麼行動,直到五天之後,何忠倫這才帶著梅疏影出發來到了太平山。

  在半山腰的克頓道附近,他們的奔馳轎車進入了一棟別墅內。

  跟蹤到這裡,周良順基本上確認了梅長歌兩個孩子的位置,但是等到何忠倫和梅疏影見到這棟別墅的主人之後,他才發現他是小瞧了梅長歌啊。

  後者居然不止一個兒子,眼前是三個兒子呀。

  周良順非常清楚地記得,1945黃金案卷宗上寫著,梅長歌就一個兒子,連女兒都是沒有的,並且這個兒子還病逝了。

  搞笑!

  梅疏影最起碼有三十歲了吧?

  她跟何忠倫兩人的孩子都已經十來歲了,總不能梅疏影不是梅長歌的親生女兒吧?

  但為啥跟梅長歌和廖淑芳長得這麼像呢?

  而梅長歌的三個兒子,要麼像梅長歌,要麼像廖淑芳。

  「算了,不管這些複雜的過去,我現在需要確認黃金到底在哪裡..

  ,周良順非常清楚上面要的是什麼結果,所以他將會調查清楚梅長歌到底已經給了他的兒女們多少黃金。

  在何忠倫和梅疏影所在的淺水灣別墅三樓里,周良順已經讓狸花貓王進去過一次,那次是正好在何忠倫兩口子進去之後,它才進去的。

  裡面大概有兩噸多一些的黃金,並不是很多,但也絕對不少了。

  很快,黑暗完全降臨之後,周良順透過狸花貓王確定了克頓道別墅頂樓書房的黃金,足足有十五噸左右。

  確認情況之後,周良順隨即前往新華社,找到了梁主任,匯報了這個情況。

  「梁主任,現在情況就是這麼一個情況,接下來要怎麼處理?我聽從組織的安排。」

  梁主任一聽,只覺得事情有些大條。

  遷移出來的黃金,最起碼有二十噸,甚至還不止。

  畢竟過去這麼多年,誰也不知道梅家有沒有大手大腳地花錢呀?

  最重要的是,梅家姐弟四人到底有沒有購買商鋪等,這些都需要調查清楚。

  另外一方面,梅家姐弟四人到底有沒有將黃金換成外匯,存進銀行了呢?

  見梁主任提出這樣的問題,周良順道:「不好意思,梁主任,是我沒有匯報清楚,梅家在中環購買了五棟三層的商鋪,表面上他們是靠商鋪過日子.....

  「」

  「他們在家中的保險柜里,有好幾本銀行存摺,滙豐銀行、渣打銀行、花旗銀行等幾家都存了大概二十萬美元出頭的資金...

  ,「跟他們存在家裡的黃金相比,不值一提。」

  十五噸黃金相當於五十二點九萬盤司,按照現在每盤司三十五美元的兌換價,也就是一千八百五十一萬美元。

  所以周良順才會下意識地把商鋪和銀行存款給忽視掉。

  在這樣的資產配置下,周良順認為他們只是將香港作為中轉站,以後肯定會遷移到國外。

  當然,這只是猜測,具體到底為何,他也不確定。

  梁主任沉吟片刻,道:「這樣吧,我先跟京城方面聯繫一下,看看後續到底要怎樣處理。」

  「好的。」

  轉眼第二天,周良順再次來到新華社,梁主任轉達了京城的命令:回京!

  香港這邊先不用管了,梁主任會處理,周良順需要回京城繼續調查剩餘黃金的下落。

  周良順沒有反駁,他也不想繼續待在香港了,趁早回京城,挺好的。

  「給,這是兩百元港幣,你買點東西回去吧,我私人贊助你的。」

  分開之前,梁主任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兩百塊錢,遞給了周良順,頓時讓後者驚訝不已。

  「不用,不用,梁主任,我用不上,我就一個人,真的用不上....

  」

  「拿著吧,兩百塊錢也不多。」

  一番客套的推讓過後,周良順還是接過這些錢,因為根本讓不了。

  梁主任確實是一個很和藹可親的領導,估計是在過去這幾天,他的表現,成功征服了前者。

  拿了兩百塊錢港市,周良順一頭扎進中環那繁華的商業街。

  過去這幾天,他可沒少逛,半島酒店也住過,港島這邊好吃的粵菜沒少吃,還有這邊的水果攤:荔枝、香蕉、楊梅、芒果等。

  他可沒少買,還有西裝、化妝品等之類的,他都買了不少。

  因為他可不缺錢,不說其他,就說他從安定門附近鬼屋」地下菜窖老鼠洞穴弄來的五條大黃魚,便是一千五百六十二點五克,相當於一千九百二十八美元。

  還有從封岳那邊弄來的兩條大黃魚,以及大頭是從鳳凰嶺挖出來的寶藏,也就是那個飛賊陳陽的家底兒。

  大黃魚十二條,小黃魚三十九條,總共是4969克黃金,約等於175盎司,也就是六千一百三十四美元。

  這麼的一筆錢,周良順並沒有全部花了,只是花了不到兩千美元,也就是花掉了五根大黃魚。

  所以他現在手頭上也就剩下十四根大黃魚和三十九條小黃魚。

  只不過,花掉的這些錢,他基本上都存在系統空間,比如西裝皮鞋化妝品,還有水果等。

  梁主任給的兩百元港幣,他在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裡,就花掉了。

  第二天早上,他跟梁主任安排的下屬,做好交接工作之後,就乘坐輪渡離開了香港,只不過抵達廣州時就無法乘坐飛機了,而是坐火車。

  盧家駒幫忙安排了臥鋪,挺不錯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