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蟄伏


  「好香~」

  謝知鳶身上都是他的味道。

  居恆很滿意,伸手撈起她汗涔涔的大腿親了親。

  謝知鳶累的狠了,乾脆趴在榻上,閉著眼睛裝死。

  居恆爬了上來,堅硬的胸膛貼著她纖弱的脊背,熱氣噴在雪白的脖頸上帶起一片紅暈,「累了?」

  「嗯…」

  鼻子發出哼聲,又輕又嬌,嫵媚勾人。

  「睡吧,我自己來。」

  他來完太陽都沒了。

  st🍑o55.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謝知鳶不想在這兒過夜,乾脆利落的穿好衣裳,想趁著居恆沒沐浴完趕緊跑。

  腳掌踩在地上軟綿綿的,兩條腿不停地打著擺子,那個地方痛的厲害,控制不住的向前倒去,被人伸手撈了起來,抱坐在大腿上。

  居恆兩手環著她的纖腰,鼻子貼著她的後頸,熱氣噴在她的頸子上,很快又紅了一大片。

  他得意的勾了勾唇角,故作嫌棄道:「怎麼這般嬌氣?」

  「我…痛…」

  不等她解釋,居恆張口咬了下去。

  不多時,一枚紫紅的牙印落在雪白的後頸上,像是畫師最後的落款。

  「允你留宿。」

  「我不要!」謝知鳶拒絕的乾脆,居恆臉色瞬間黑了下去,將人放倒在懷裡,空出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你再說一遍!」

  看見他這張臉,就想起冰湖裡活活凍死的那群丫鬟,想起被害的不能生育的周清瑤,想起一生家業付之一炬還瘋了的掌柜娘子。

  她惹不起的,居恆就是個瘋子!

  年後就要和弟弟永遠一起永遠的離開這裡,離開他,現在可不敢惹惱了他,誰知道這個瘋子會做出多麼可怕的事。

  無論哪一件,都不是謝知鳶能承受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居恆臉色更難看了,蠟燭昏黃的光只照亮了他半張臉,俊美非常卻也形如鬼魅,掐著謝知鳶的手指力道更重了些,「我說,留宿!」

  謝知鳶紅了眼,淚珠子在眼眶裡打轉,她主動示弱,「之前幾日未歸已經引起周圍鄰居的懷疑了,若是再不歸,怕會傳出來什麼風言風語。我倒是不在意自己,但是我很在意你呀,居郎~」

  她尾音拖得很長,故意說的曖昧又旖旎。

  居恆最吃這套,臉色明顯鬆動了,捏著下巴的手不再用力。

  謝知鳶趁機掙脫出來,仰著臉靠著他近一些,「我早就想與居郎同睡同起了,想一睜眼就能看到你。可現在還不行…」

  「為什麼不行?你是覺得我偌大的書院養不起一個你,嗯?」

  謝知鳶趕緊解釋,「不是,不是。我身份卑微,怕有人會笑你。」

  居恆臉色再次鬆動,眉毛微微上挑,就連嘴角都跟著彎了起來,「做我的妾,誰敢笑你?」

  謝知鳶低下頭,悄悄翻了個白眼。

  「低頭做什麼!」居恆又將她的臉扳了起來,迫她仰望自己。

  「現在還不行。」

  居恆將人推了下去,謝知鳶落在地上,膝蓋和手肘一片刺痛,「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別太驕縱了!」

  謝知鳶面露苦色,生怕他發怒,趕忙跪好,緩緩道:「我若做了妾,阿弟便不能科考了,我只有這麼一個親人了。若是斷了他的前途,我便只能下去陪阿爺阿娘了。」

  說罷她低低的哭了起來。

  居恆軟了語氣,「別再哭了,再容你些日子。」

  謝知鳶終於鬆了口氣,倒退著往外走,一直退到門口才敢轉身,剛要邁出去,就聽居恆道:「讓翠柏送你。」

  天黑路遠,又下了雪,很危險的。

  居恆叫了翠柏進來,囑咐兩句,這才踏上歸途。

  謝知鳶已經疲憊到了極點,靠著馬車壁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只感覺下巴一片冰涼,像是有什麼東西摩挲。

  她猛地睜開眼,面前正擺著翠柏那張放大的臉,「滾開!」

  翠柏不察,後腦撞上了馬車壁,他「嘶」了聲,伸手去探,一抹粘膩,瞬間怒了,將藥砸在謝知鳶身上,「好心當成驢肝肺,這可是上好的舒痕膠,好好抹抹。等郎君膩了你,你穿著喜服與我洞房花燭時臉上不要留了疤才好!」

  「瘋子!」

  謝知鳶罵了句,掀簾跑了。

  好在離家不遠,很快就到家了。

  周大娘得知動靜趕了過來,手裡還端著一大盤剛炸好的巨勝奴,「謝丫頭,怎麼回來這麼晚?」

  「有位夫人比較挑剔,衣服的尺寸改了又改,這才耽誤了回程。」

  「原來是這樣。」周大娘將巨勝奴塞給她,「以後要再有這樣的事,就跟你大叔說,最近下雪了沒菜送,他在家閒著也是閒著。」

  「不、不用麻煩大叔的。」

  周大娘將人推進院子裡,替她關好了院門,「別跟大娘客氣,現在天黑的早了,早點睡。」

  「大娘也早些休息。」

  謝知鳶鬆了口氣,掏出錢匣子數了又數,心裡甜滋滋,這可是她全部的希望。

  抱著錢匣子一覺到天亮,剛要起身就聽有人叩門。

  她匆匆披了件衣服開門,「你們是誰?」

  面前烏泱泱的一群人,沒一個臉熟的,謝知鳶面色凝重,時刻準備喊人。

  為首的那個三撇胡上前拱手,笑嘻嘻道:「這就是謝娘子吧,果然標誌,怪不得連縣令夫人都搶著要宴請呢。」

  一邊說著話一邊自來熟的往裡進。

  「就站在那,不要再往裡走了!」謝知鳶抄起門閂。

  三撇胡趕忙退了一步,「娘子別誤會,我今日是帶這群不懂事的向你致歉的。」

  說完拍了拍手,房掌柜一家三口走了進來,「撲通」就給謝知鳶跪下了,「是我們有眼無珠,謝娘子大人有大量,一定不會和我們計較的,對吧?」

  「不對,我心眼很小的。」她生來是睚眥必報的性子,只是現在能力不夠,無法報復。

  三撇胡使了個眼色,地上的三人開始互扇巴掌,本就肥碩的臉更加臃腫了。

  謝知鳶靜靜看著,也不喊停,一家三口嘴角都打裂了,個個都哭爹喊娘的。

  不遠處的馬車裡傳來哭泣聲,三撇胡這才上前,「謝娘子,要怎樣您才肯原諒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