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來找事
但眼下喬淺韞也不好拒客,縱是心中再不情願,也只能叫人將蘇淺淺迎進門來。
「妹妹今日怎麼過來了?」
「就是想問問姐姐,想如何安置府上這麼多人?」
蘇淺淺面含笑意,可眼睛裡卻透著一抹犀利的寒光。
她不是來商議的,倒像是來找事的。
喬淺韞早看得出。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ѕтσ55.¢σм
面上卻仍不動聲色,輕聲說道。
「想先去市集上了解一下情況。」
「姐姐如今還有心思去做這些事嗎?」
蘇淺淺仍面含笑意,這話里話外卻透著一股算計。
「妹妹這話是什麼意思?」
這人明顯是帶著目的而來。
與其互相試探,你藏我藏,倒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
好歹能將事早些說順。
「我是想著替姐姐分擔,只要姐姐將銀票交於我,我來替姐姐將事做成,好歹也算幫府上盡了一份心。」
蘇淺淺話說的漂亮,實則卻是給喬淺韞挖了一道深坑。
這事若做成了,蘇淺淺定會從中邀功。
到那時,莊家人也只會記得蘇淺淺的好,更覺她懶散,連這等事都要交到蘇淺淺那。
若是做不成,她便會說是好心幫忙,這活本就該落在喬淺韞頭上。藉此機會,正好美美隱身,橫豎都是她的不是。
喬淺韞不是白痴,又怎會看不出。
況且,自己還想藉機從中發筆橫財,總不好叫旁人攔了自己的好事。
「妹妹心思細膩,這倒是難得,不過此事還是不勞妹妹費心了。」
見蘇淺淺似乎還有話說,喬淺韞不動聲色,立刻叫上春燕。
「馬車這會兒已經在外面等了,我就不好再與妹妹多聊了,有事等我回來再說吧。」
說完,喬淺韞果然就這麼邁步出了門。
只留下蘇淺淺一人站在原地,望著喬淺韞遠去的身影,心頭氣得發慌。
「這兩人明明已經沒什麼關係了,這喬淺韞還要端著一副女主人的架子。」
而喬淺韞在出了門後,便如先前安排好的那樣,跟春燕直接擠進了集市。
臨近冬日,這城中不少東西都變著花的往上漲價。
要不是喬淺韞也曾在京城生活過,只怕真要讓他們蒙了。
這價格了解的差不多,喬淺韞卻始終沒付錢。
二人一面走,一面算著帳。
「如此一來,省不下二百兩了,但至少有一百兩傍身。」
春燕手不停歇,拿著算盤噼里啪啦的撥弄。
喬淺韞一步步地核,面色也愈發凝重。
算的每一步都不差,正正好好。
可這會兒她倒巴不得是春燕算錯了帳。
「若是能再多賺些銀子就好了。」
每一文錢日後都能在關鍵時候幫自己一把。
喬淺韞不想再過這種手心向上找人要銀子的日子。
總要精打細算,多給自己撈些好處。
忽然春燕透過帘子,眼前一亮。
「那不是嚴大人嗎?」
一句話瞬間擾亂了喬淺韞的心思。
可她卻仍不受控制的下意識瞧了過去。
果然是嚴府的車。
也不知嚴以忱這會兒是要去何處。
「上次多虧了嚴大人,不然您怕是要多受些苦呢。」
回想起自家姑娘上次病重,春燕仍少不了一陣心疼。
喬淺韞自然也記得這份恩。
雖然不知嚴以忱這麼做,究竟是為了合適。
但他灑下的那束光有一瞬確實照在了她身上。
也叫這個深秋沒那麼難熬。
「要不要上去攔一下?嚴大人如此在意您,若是瞧見您這會兒好好的,想必也會高興。」
春燕在旁邊勸著,而喬淺韞卻想也沒想,搖頭否了。
「你沒瞧見那馬車急匆匆是往城外去嗎?只怕是臨時有事吧。」
況且自己如今就算見了,又該以怎樣的身份?
狀元夫人,還是喬家孤女?
不管是哪個,對嚴以忱都沒好處。
既是如此,又何必為難他呢,與自己這樣的人接觸的少,反倒是一種保護。
「行了,今日的東西也填的差不多了,該早些回了。」
見自家姑娘當真不去,春燕只嘆了口氣,其他的什麼也沒說,一主一仆就這麼打道回府了。
而莊書恆如今在這件事上估算的卻是準的。
五天後,莊書恆果然帶來了消息,所有的東西都被送去了莊府。
而他們一行人也要早些將東西送離狀元府。
此處好歹是皇家設下的地方,不得買賣,得好好的還給皇家才是。
莊書恆剛來便被安排了一大堆的活,東西少得很,三兩下便搬上了馬車。
這府上東西最多的便是莊家父母和蘇淺淺了。
好在有喬淺韞提前準備,臨時又多雇了兩輛馬車,儘量在兩趟之內便能將行李完全送去。
效率又高,又不會損了東西。
「我添置的那些,今日也會陸續送到,絕不會耽誤了事的。」
這是幾天內喬淺韞難得來找莊書恆的時候。
她說的認真,更是將帳本送到莊書恆跟前,任憑莊書恆去查。
她能從中賺了銀錢,全靠著一張嘴,將價格壓得低了些,而這帳本上標的則是實打實的原價。
就算莊書恆有心去查,也能應付的過去。
沒想到莊書恆卻看也沒看,順手將那帳本合上,送還到喬淺韞手中。
「你做事我是放心的。」
他語氣難得溫和了些。
恰好府上傭人將東西送出門去,莊書恆立刻安排道。
「動作快些,我們今日便要在新宅住。」
末了又補上一句:「別忘了先前安排給你們的,我的東西,絕不能送錯地方。」
這府上的人做事向來細心,就算不提醒,也絕不會搞錯。
喬淺韞只當莊書恆如今在京為官添了些毛病,自然沒放在心上。
眼瞧自己的東西都已搬得差不多,喬淺韞邁步上了馬車。
未曾想她前腳才剛坐穩,莊書恆後腳便跟了上來。
喬淺韞眼底掠過一絲驚詫,卻在短短一秒內平復了心情。
「您怎跟到這兒來了?前面的馬車更大更寬敞。」
「夫妻本該同進同出,哪有分開的道理?」
莊書恆說的自然,眼睛卻始終落在喬淺韞身上。
「依你的說法,也應該夫唱婦隨,你要不要隨我去前面的馬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