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她不同意
「放心,不會有事!」
謝玹徹一把將她的手腕上的五色縷扯了下來,隨手丟棄在一旁的草叢裡。
夜色已深,宮燈搖曳。
程綰寧覺得他的眼眸很亮,對自己承諾的事,幾本都能實現。
做他的外室其實不虧……
模糊的念頭幾乎占領了所有的理智,身體的燥熱不停地攀爬,她額間滲出細密的汗水,黏黏糊糊。
她嫌那面具礙事,揭下面具,主動勾住他的脖頸,不管不顧,異常急切去吻他。
氣息交纏,謝玹徹期初本想馬上抱她回房,可被她纏著所求,可待他反應過來時,已然已回吻了上去。
他的唇溫柔、潤澤、纏綿、還帶著一絲酒香,就像甘泉一樣,而她早已饑渴難耐。
內務府安排了兩大偏殿供貴人們休憩,此處正在通往兩殿的岔路口,雖有樹蔭遮蔽,可只要有人經過,就會發現他們在做多麼令人羞恥的事情。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前往🎆sto🍍55.com
恍惚中,混雜著羞恥和緊張,呼吸愈發急促,程綰寧渾身的都繃緊了,只覺得不夠,還想索要更多。
謝玹徹一手握住她的下頜,一手頗為熟稔地摩挲著她那纖細若軟的腰肢,認真地品嘗、採擷……
哪怕藏在心底的慾火早就被她勾了出來,他還保持著清醒。
忽地,謝玹徹的所有動作都一頓,把她摁在了懷裡,「有人過來了。」
程綰寧睫毛輕顫,雙眸里滿是欲求不滿的情潮。
「誰?」
站在廊道對面的陸汐月死死地盯著暗處那兩道糾纏的身影,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謝世子……我知道是你,不是你們!」
程綰寧又羞又窘,她好像一旦做了一丁點壞事,就一定會被老天爺懲罰!。
真是太丟人了……
謝玹徹冷嗤了一聲,「陸姑娘,有何指教?」
陸汐月咬著唇瓣,眼淚無聲地流淌。
她一直以為,謝玹徹天生冷漠絕情,對誰都是心冷如鐵,可對他身邊的狐狸精,卻忍不住在中庭這種地方就吻了起來?
參加宮宴,還得戴著面具扮成清館,可見其身份低賤不堪。
如此之人,如何能做國公府的當家主母?
她從不強求做謝玹徹唯一的女人,可秦無霜的身份就註定不可能和謝家聯姻。
謝玹徹和陸時序是至交,她是陸時序的堂妹,又深得太后喜歡。
和他是真正的門當戶對,若是娶她,還可以減少帝王心中的猜忌,為何謝玹徹就是不能娶她呢?
「謝世子,我從來不是善嫉之人,只要能做你的正妻。不管你是養外室,還是其他……我都不會過問,我還會盡心盡力,幫你操持好後宅的一切,你就真的不考慮一下我嗎?」
謝玹徹摟著程綰寧,徐徐地笑了,粗糲的指腹捏著她紅透了的耳垂,「不考慮!」
「為何?」陸汐月臉色乍然一白。
謝玹徹低語沉笑,「有人不同意。」
「誰?秦無霜嗎?你們兩註定無緣啊……」陸汐月明顯有些急了。
與此同時,程綰寧早已慾火焚身,根本堅持不住了,唇中溢稀碎的聲音,「快點……」
謝玹徹似笑非笑道,「你也看到了,她不同意,我也不同意!」
陸汐月滿眼不可置信,只覺得遭受了奇恥大辱,一個賤妾還跟對她的親事指手畫腳嗎?
娶她對謝玹徹百利無害,她身上的價值,難道不還如一個賤妾嗎?
嫉火在胸口肆虐,血氣直衝腦門,陸汐月恨不得當場撕了他懷中的女人。
「失陪!」謝玹徹驀地將程綰寧橫抱起來。
許是動作太大,墨與玉簪子忽地墜落,墨色綢緞般的青絲隨之披落下來。
光影模糊,陸汐月看不清那女子的臉,只是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令人遐想連篇。
只怕,又是個見不得光的揚州瘦馬!
陸汐月還想再說什麼,謝玹徹已經抱著程綰寧大步離開。
——
馬車早已候在門口,謝玹徹掀簾將她抱上車,便放下了車簾。
赤焰心咯噔一下,方才虞夫人特意派人過來傳話,要世子今晚務必回國公府。
依照目前這個情形,肯定是不行的。
車廂里光線昏暗,程綰寧軟軟靠在他懷裡,渾身滾燙,一會去扒拉他的領襟,一會又去扒拉他的腰封,四處點火,絲毫不顧忌他的死活。
「二哥哥,你到底要不要我?」
謝玹徹眸光晦暗,巴不得她在清醒時也如此大膽狂野!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從暗格里取出一個瑩潤的瓷瓶,從中倒出一粒藥丸,送到她唇邊。
「張嘴。」
程綰寧哪裡肯聽,還一個勁地搗鼓他的腰帶。
真是個女登徒子!
謝玹徹不得不掐住她的唇,把藥丸含在嘴裡,再次堵住了她的唇,以此渡入她的口中。
一股苦澀的藥味瞬間彌補整個口腔,緊接著,一杯水又遞了過來。
程綰寧大口喝了幾口。
片刻後,那股焚身的燥熱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鋪天蓋地的疲憊。
她靠著在懷裡,閉上眼,呢喃了幾句,便沉沉睡去。
謝玹徹低頭看她,抬手輕輕撥開她額前被汗浸濕的碎發。
月光從車簾縫隙漏進來,落在她臉上,嬌憨、安靜得就像記憶中那個未曾出嫁的少女。
程綰寧再次醒來時,已是翌日清晨。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翠喜聽見動靜,端著熱水進來,滿臉喜色,「姑娘醒了?世子說您昨夜累了,讓您多睡會兒。」
程綰寧揉了揉眉心,穿好以上起來。
記憶漸漸回籠。
她好像又主動去吻他,記得有人走過來……是陸汐月?
她的臉騰地紅了。
「翠喜,昨晚宮裡……有沒有出什麼事?」她開口問道。
翠喜陡地變了臉上,壓低了聲音:「幸虧你們昨日走得早,昨晚宮宴上有刺客行刺聖上!昨晚參加晚宴的好些人都被連夜審查了,鬧得可大了!」
程綰寧神色一頓:「刺客?」
「是。」翠喜一邊幫她梳頭,一邊說,
「聽說場面十分混亂,有人打翻了鎏金燈,燭油四處飛濺,差點燒起來。」
程綰寧心頭一緊:「有沒有人受傷?」
「聖上差點就被暗器射中,是您堂姐——」
翠喜頓了頓,「撲過去替聖上擋了一箭。箭傷在肩上,太醫說沒有性命之憂,但要靜養些時日。」
程綰寧整顆心都揪了起來。
堂姐替皇帝擋箭?
太巧合了,這難道就是謝玹徹為她安排的萬全之策?
「聖上龍顏大怒,命人徹查。」
翠喜一邊說一邊嘆氣,「聽說刺客被抓後咬舌自盡了,查不出幕後主使,對了聖上昨晚還寵信了一個舞姬。」